白衣男子。
“这一招是凤飞九天的第八式——凤箫泣血,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看着那完美的白衣男子,七绝门门主苍老的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
“就在去极北之地的时候,被冷香阁阁主袭击的时候,便已经学会了。”白衣的绝名使依旧是温柔的笑着,完美的不似凡人。
“你竟然没有告诉我?”看着那个依旧是温柔笑着的白衣男子,七绝门门主的话语中有着一丝恼怒!但是,却又为自己当初没有看走眼而感到一丝兴奋。
因为绝名使的确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如果他可以一直忠心于自己,那么对自己将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利的,但是可惜的是,他竟然敢为了那个女人背叛自己,这是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容许的。因为自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背叛自己。
“本来我打算今日便告诉门主的,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来得及说,今日却发生了这样的一切。也让绝名知道了这样残酷的一切。”白衣的绝名使依旧是温柔的笑着,依旧是眉目如画,完美的不似凡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气息。
“你……”久久的看着那样的白衣的绝名使,七绝门门主苍老却凌厉的眼中闪烁着令人费解的奇异光芒。
“门主是绝名这一生最钦佩也是最敬重的人,因为绝名一直以为门主是那种顶天立地的人,也是绝名这一生学习的榜样,难以超越的一切,但是绝名却没有想到,被自己尊敬了十几年的人,竟然是一个为了权势,地位,连妻子,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杀死的人。”依旧是温柔的笑着,但是那原本温柔如水的眼中却折射出一种痛苦,一种无奈。
“绝名,看来是我将你保护的太好了,让你竟然单纯的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好人,哼,看来当初我就应该让你和他们一样的。”看着面容之中透露出一种哀伤的白衣男子,七绝门门主冷哼道。
没有说话,白衣的绝名使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七绝门门主,那个曾经被自己尊崇为神人的七绝门门主。
“好,那么现在就让我也试试这传说中足以毁灭一切的凤飞九天的剑法,是不是真正的同传说中一样的神奇。”看着那样温柔飘逸的白衣男子,七绝门门主说道,并双手缓缓的运起功来。
在话说完的时候,七绝门门主突然飞身一掌击向了白衣男子,那一掌的劲力大的令人难以想象,足以摧山崩石的力量,便这样直直的击向了白衣男子。
白衣的绝名使扬剑,红色的剑光抵制住了那朝自己直来的致命的一掌,红色的剑光又不时的变换着。
这时周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了这个时刻,白衣女子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样的两个人。那样在大厅中僵持着的两个人。
强烈的杀气在这个大厅之中弥漫着,红色的剑光不停的从凤箫剑中弥漫了出来,那样诡异而神奇的剑光充斥在了整个大厅之中。
而七绝门门主的一掌原本就威力极大,因为凤箫剑的阻拦,而使这一掌击在了别处,顿时那被击中了的柱子,便从中折断,四处乱飞的石头的碎屑溅到了白衣女子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顿时便划出了一道血痕,但是此刻的华莲衣却是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的,此刻所有的心神似乎都已经是在那大厅中的两人身上了。
看着白衣男子久久抵制住自己的掌法,七绝门门主苍老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凤之精魂
一手对抗着凤箫泣血的那股奇异的气体,七绝门门主的另一只手却突然空了出来,几个反复之后,突然出掌,直击向绝名使的胸前,那一掌变幻莫测,却有着巨大的威力,威力甚至更甚先前的那一掌,那便是令江湖人为之变色的七绝门绝技天心七掌中的最后一掌——日月难聚。
难以有丝毫抵抗的,绝名使的胸口便这样被一掌给击上,直直的撞上了一根梁柱之后,坠落了下来,滓律喜悸嘶页荆匆谰赏昝赖牟凰品踩恕? “扑”一口鲜血再一次从那原本便嫣红的诡异的红唇中喷了出来,血顺着男子曲线优美的下颚直直的往下流着。
“郁愔”看到离自己不远处的白衣男子,女子轻声叫道,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心,脸上的血迹顺着苍白的脸慢慢的流下,很快便几乎掩盖了那张原本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咳咳咳”男子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鲜红的血丝顺着嫣红的诡异的唇不断的往下流着。
“哼,绝名,你可不要忘记了,即使你已经学会了凤飞九天中的第八式凤箫泣血,那又如何,别忘了,你所有的武功可都是我教你的。”看着白衣的绝名使,七绝门门主冷冷的说道。
“咳咳咳”白衣的绝名使根本是没有办法说话,刚才的那一掌,让他的真气几乎全部凝结了,那样的一掌,几乎快要了他的命。
“郁愔”女子突然沿着地面向男子所在的地方爬了过去,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已是被鲜血所遮掩,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如同琉璃一般的耀眼。
“郁愔,你没事吧!郁愔。”看着胸口同自己一样也是一片鲜红的白衣男子,女子黑白分明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痛楚。
“咳,咳,莲衣,我没事,咳,没事。”白衣的绝名使伸手想要擦干净女子脸上的鲜血,却发现自己此刻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哼,你们都等着死吧!一个是要阻挡我统一天下的绊脚石,一个却是背叛我的人,你们两个人,我都不会放过的。”看着眼前几乎已是处在血泊之中的两人,七绝门门主冷冷的说道。
“咳,咳”白衣的绝名使想要伸手抓住不远处的自己的剑,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连那样的力气都没有了。转头,看着身旁的女子,苍白的脸上已经是遍布鲜血,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还如当初一样,如同琉璃一般的耀眼。
难道便要这样结束了么?所有的一切,都要以这样的结局来结束吗?那么暮阳那样的努力,暮阳那样的坚持,难道全部都要白费了吗?
为什么?难道自己竟然连暮阳都不如吗?暮阳至少还保护了自己喜欢的人,即使是死,也保护了自己喜欢的人。而自己,难道便要这样让她陪着自己共赴黄泉吗?
不,不想呀!宁可自己一个人孤单的死去,却还是要她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即使是自己死去,那也是没有任何不舍的。
这时奇异的一幕却突然出现了,那把沾染了自己主人的凤箫剑,突然从地上漂浮了起来,朝着绝名使所在的方向慢慢的飘了过来。
看着那样奇异的一幕,不光是华莲衣和绝名使,甚至是七绝门门主也看着那样的情况久久的楞住了。
看着凤箫剑慢慢的飘到了眼前,这时候,白衣的绝名使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之中不知道为什么又重新充满了新的力量。
伸手拿起剑,白衣的绝名使突然一跃,跃到了半空中,依旧是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完美的不似凡人。身上的白衣在寒风中发出瑟瑟响声。
手持凤箫剑的绝名使的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些诡异的画面,身旁似是有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将周围所有的东西全都笼罩在了当中。
“什么?”看着那样诡异的情况,那样强大的力量,那样仿佛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七绝门门主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样强势的无懈可击的剑法,那样强大的力量,莫非……
在七绝门门主刚想清楚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如同周围的东西一样被卷入了那股诡异的力量之中。处在了那样强大的力量正中。
“这是凤飞九天第九式——凤之精魂。”七绝门门主刚刚说完,却发现那把上古的名剑已经直直的穿过了自己的胸口。苍老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不敢置信,不敢相信一个快要死亡的人竟然可以练出自己毕生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不”七绝门门主突然绝望的再一次挥出了一掌,那一掌再一次打在了绝名使布满鲜血的胸口。
白衣的绝名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迅速朝一旁的墙上飞去,在撞到了墙之后,又坠落在了地上。
“郁愔”看到这一幕,白衣女子大声的叫道。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着一抹从未有过的惊恐。沾满了鲜血的脸上看不出她的一丝表情。
白衣男子的身上似是有着许多不知名的小洞,全身都不断的冒出了鲜血,那样诡异的鲜血将男子一身的白衣全都染为了绯色,那样的鲜艳,那样的夺目,那样的诡异,那样的触目惊心。
“郁愔”看到那样诡异的一幕,白衣女子突然爬了过去,所到之处染为了一片血红,沿着女子所到的地方,开出了一条血路。
白衣女子伸手却只能刚好触摸到男子的一角带血的衣袖,那样的诡异的鲜血让白衣女子苍白的手上沾满了血迹,而血迹布满的脸上也更见苍白。
而被胸口刺入了一剑的七绝门门主也并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原来知音草可以使人中毒,产生身体中真气混流的感觉,但是却不能真正的制人于死亡。因为那个中毒的人的身上没有让那些真气出来的缝隙。
只有当这个人身体上出现伤口的时候,那股诡异的真气便会沿着人身上的这个伤口,将人自身的真气从那个伤口中不断的流失掉,而那个人自己的身体中的鲜血也会顺着那个伤口不断的往外流。这样那个中毒的人便会因为缺了自身的真气与血液而死亡。
七绝门门主因为给了绝名使一掌,那一掌的反冲力也使他反方向的迅速的下落,狠狠的撞击在了自己七绝门门主的坐椅上。
鲜血顺着七绝门门主胸口上的伤口不断的往下流着,刚才给绝名使的那一掌是耗费了他所有的真气的。此刻的他身体之中已经是没有了任何力气的了,只有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呵呵,没有,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我,我,我千算万算,竟然就没有算到你们,我的亲儿子,我的亲女儿,呵呵。”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七绝门门主瞪大了那双苍老的眼睛说道。
“郁愔,你怎么样了?”女子伸手握住男子的手,那原本白皙温柔的手却也开始慢慢的变的冰冷了起来。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莲衣,我没事,我没事的。”白衣男子依旧是温柔的笑着,看着女子的眼睛依旧是温柔如水,那样的绝名使依旧是完美的不似凡人,但是那些诡异的鲜血却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
周围所有的一切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片血海,那样的鲜艳,那样的刺眼,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红色的,男子的白衣,女子的苍白的脸,周围的灰色的地板,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为了一片血色。
“呵呵呵”看着同自己一样也是浑身遍布鲜血的绝名使与白衣女子,七绝门门主突然狂笑了起来。沾满了鲜血的脸上有着令人难以看清楚的一种疯狂。
“你笑什么?”看着那个名义上是曾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的人,那个为了权势可以牺牲掉一切的人。那样诡异的笑容之中,让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那样的笑容,太过诡异,就像是一种报复得逞的笑容。
“哈哈哈!”七绝门门主听到女子的话,笑声比先前还要大,苍老的面容是搀杂了仇恨的扭曲。那样的笑声令女子心中的不安更加的扩大了。
“你,你,你还记得你自己曾经有一个哥哥吗?一个亲哥哥吗?”看着脸上的伤口处不断的流出鲜血的病弱女子,七绝门门主依旧是狂笑着说道。苍老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哥哥?”低下头,女子看着被自己的手紧紧握住的白衣的男子的逐渐冰冷的双手,那原本白皙的手上沾满了许多鲜红的令人作呕的鲜血,却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迅速的闪过了一抹奇异的光芒。
不明白为什么当自己念到这个词语时,心中会升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样的熟悉,仿佛是存在于自己记忆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又一直想不起来,究竟是自己在什么时候有着那样的记忆,那样的熟悉却又是那样的陌生的记忆。
“对呀!你,你可是有一个哥哥的,但是,但是你也许是不记得了,不记得了。”看着那样似是沐浴在血海之中的两人,七绝门门主笑着说道。声音却是断断续续的,身体中的真气似是已经随着自己鲜血的流出而全部流尽了。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看着浑身血迹的七绝门门主,白衣女子依旧是淡淡的说道,黑白分明的眼中依旧是淡然的令人看不出一丝情绪。聪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七绝门门主说此话的意思。
她知道接下来一定会有什么事情,或者是真相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的,但是自己已经是无所谓了。担心的看了一眼已经是无力说话的绝名使,就怕七绝门门主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与他是有关的。
那样遍布鲜血的完美的脸,即使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即使布满了令人作呕的诡异鲜血,却依旧是完美的不似凡人。
那样的脸庞却依旧只是专著的看着自己,眼神一刻也从未游离,依旧是那样温柔的笑着,完美的不似凡人。
“呵呵,你果真是聪明呢!真不愧,真不愧是我凌天讯的女儿。”七绝门门主看着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里的慧颉与淡然令他的眼神陡然一沉。
没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计的想要保留自己的一切却还是败在了那诡异的预言之中,难道预言就真的那样真实,难道命运就真的永远也无法改变吗?难道他所有的一切努力都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