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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丫头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我知道这段时间更新的不正常,也知道大家等得很辛苦,相信这很快就会成为过去,修改好第一部,我就能全心全意更新这第二部了。cc从来是很专一的人哦,这段时间一脚踏两船踏得我好吃力哦^_^

第 15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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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与李偌回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家子人围着浑身是血的李仪和阿勇。

“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阿彩着急地冲过去直晃李仪的胳膊肘,皇后、贵妃、德妃略感讶异,一旁的李偌很不是味儿。

但更让李偌揪心的是,他们未能踏上前往吐蕃搬救兵的路,而叛军,已逼近洛阳。

李仪的眉毛眼睛都皱到了一块,他看了一眼已不省人事的阿勇,道:“我没事,身上的血是他的。”

“先拿些药给他止血,我去请大夫。”李偌返身准备出门。

“不用了,小菀已经去请大夫了,而我母亲那儿有些治刀伤箭伤的药,已经给他敷上了。”李仪叫住他。

“仪儿,你先把这身血衣换了吧。”一旁的贵妃有点不痛快地说,“我也先回房了,一个下人而已,没必要全部人守在这儿吧!”

阿彩向她的背影投射去愤慨的目光。

“那好吧,我先去换身衣服。对了,善柔,有些事想问你,你到我房里来一下。”李仪的话让李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而皇后与德妃的眼光也更显讶异。

……

进了房,李仪突然递给阿彩一个药瓶:“帮我上药!”

阿彩卷起他袖子一看,原来刚才自己使劲晃他的胳膊肘正是他受伤的地方,那两寸长的一道剑伤不住地渗血,难怪刚才他眉毛眼睛都皱到了一块。

“上药不行,你得去看大夫。”阿彩正色道。

“在冷宫我教小志练剑也划伤过,你就是这么帮我上药包扎的,当时我也没去看御医,不也好了。”李仪坚持。

“你现在的伤口比那次深多了也长多了,得让大夫把伤口缝起来,而且大夫那里有麻沸散可以让你的伤口没那么疼。”阿彩也坚持。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受了伤……”李仪停顿,笑笑,“你缝衣服不是挺厉害的吗?你帮我缝伤口!我一个大男人才不需要什么麻沸散!”

“你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受伤,你只是不想让你娘知道。”阿彩却一语道出了他的心事,“那好吧,我帮你缝!不过,你可别叫疼,你娘就住隔壁……”

……

针在烛火中过了几个来回,阿彩左瞄瞄右瞄瞄就是下不了手。

“缝呀,你在等什么?等我的血流干吗?”李仪没事人一样开玩笑。

阿彩一咬牙,一针刺了下去……李仪疼得手臂不由自主往里弯……

“把手伸直!没缝好得拆线重来再缝过!”阿彩凶巴巴地吼,“不是说大男人才不要什么麻沸散吗?”

“可这种痛完全超出我估计啊。”李仪满头是汗,嘴唇咬出了浅浅血痕。

“那你就小小声叫一下痛吧。”阿彩俏皮一笑,飞针走钱。

李仪看着她的笑容,沉醉其中,竟像是能止疼一般,看她的眼睛、再看她的睫毛、鼻子、嘴唇、下巴、玉颈、丰胸……

“大功告成!”阿彩咬断了线,涂上药,包扎好,再帮他放下袖子,“这是我缝得最满意的一个作品!”

“是的,沈大夫,我是你第一个病人。”李仪的目光中几许情意如绵。

“那你快付诊费!”阿彩把手一摊,心想:你是第二个,我以前帮那个家伙治过背伤,看来我真可以挂块牌子去做江湖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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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战这么久,我终于改完了第一部,好慢啊,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看书的时候可以发现那些不一样了的段落吧,为了让故事发展更合理,有几个章节还是全新写的,所以会改得比较慢.望谅望谅-_-#

上周本已完成了这章,已发到了百度那边,但因为突然又临时收到出差公干的任务,来不及发更新也来不及跟大伙儿说一声,又让大家白白多等了一周。

我也不想这样,反反复复让大家等。但工作真是件身不由已的事,比起写作这项个人爱好,实在是痛苦太多。可是为了混口饭吃,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还是得为了五斗米折腰啊。所以我笔下的人物此刻正为了五斗米犯愁呢。你们大概能从更新中看得到我此刻心境与生存状态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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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郎中,都是些黑了良心的家伙!昨儿那个出诊费贵得要死,我今天就换请另一个郎中,结果收得更贵,说什么现在是乱世,贵是理所当然的,去药铺抓药也是贵得要死,一个两个都想着怎么趁火打劫,趁你病拿你命!”小菀拿着药罐进了厨房熬药,满腹牢骚。

“你小点声,别让贵妃听见!”正在生火的阿彩把脑袋探出厨房门看看有没有人,“给她知道又会说什么下人的命值不值得花这么多银两了。对了,储备的粮食吃光了,呆会你跟我去外面买些回来。”

“你看我也正忙着……熬好药我还得喂他吃……还要帮他换伤口上的药……”小菀的声音渐渐小了,露出一副害羞的小女儿姿态来。

于是阿彩很识趣地另找他人帮忙。

……

太子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跟随阿彩游荡在菜肆。

想我当朝储君,竟然沦落至此……

“大米的价格整整翻了一番!现在铜板还能买什么?你回宫后赶快取消铜板这种币制吧!”阿彩拎着一袋米,忿忿不平。

来到一档鸡蛋摊前,阿彩问:“一文银几个蛋?”

“一文银半个蛋。”

“什么,鸡蛋两文银一个?你怎么不去抢?!”

“咦,这位姑娘怎么知道我去抢?我白天摆摊卖鸡蛋,晚上收摊就去抢。白天遇上我算你们幸运了。”蛋摊老板说话间眼皮都不抬一抬,亮了亮腰间藏着的刀,“乱世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在本太子眼皮底下,你竟然半卖半抢?!李偌冲动地想拔剑。阿彩拉住他,给他使了个忍的眼色,并乖乖地买了十个蛋。

东西没买齐,但带出来的银两已经用光,两人只好返回。

“李偌,不如我们也去抢吧。”阿彩突发奇想。

“什么?!”太子狠狠地瞪着她。

“说说而已嘛,都没有构成事实,用不用这么凶……”阿彩小声叨叨,吐了吐舌头。

突然,她眼前一亮……

远远地看见一个久违了的熟悉身影在人群中闪了闪,阿彩把东西往太子怀里一塞,急追而去……

她怎么老喜欢满大街追人?!太子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怀里揣着鸡蛋,背上还扛着一袋米,也踉踉跄跄追赶而去。

……

追呀追,阿彩追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身影来到一处精致楼苑处,即消失不见。

楼苑前垂挂一串串红色的灯笼,楼菀内隐约传来歌声、筝声、箫声此起彼伏。

阿彩正要一头冲进去,却被两个彪形大汉拦在了门前:“提醒姑娘一句,进这道门之前可得想清楚,我们这儿易进难出啊。”

“我想清楚了,这门我非进不可!”

“那好,姑娘开个价吧,我回了娘娘就领你进去。”

娘娘?这里是王府?现在世道艰难,连王府也打开大门做生意收起门票了?阿彩很着急,也顾不得这些:“我没带银两,你们先让我进去找人,回头再补给你们。”

“找人?!”彪形大汉目露凶光,“你是找死吧!城中出了名最泼的悍妇也不敢到这来找她男人,这是行规!!”

“娘子!我在这儿呢!”太子赶到,一把搂住阿彩,对她眨眨眼,“像我这种正人君子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娘子大可放心。”

“这种地方是什么地方?”阿彩如堕五里雾中,十分疑惑。

太子搂着阿彩转过身,背对彪形大汉咬牙齿切地跟她耳语:“这里是妓院!你来干什么?!沈善柔,我警告你,少给我丢人现眼!!”

真正的沈善柔就在里面!阿彩清亮的眸子瞬间灰暗:小姐,为什么你会在妓院?那个跟你xx双飞的张公子呢?是他卖了你吗?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告辞!告辞!”太子搂着阿彩赶快脚底抹油走人,天晓得那双眼布满血丝头发根根直立的彪形大汉会做出什么事来!

“慢着!”

阿彩手一举,大吼一声。

太子的心一凉: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来的应该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沈善柔吧,唉……

“这个地方我不能进去,但你可以呀,你帮我进去好不好?”阿彩跟太子商量道。

什么?!太子的心凉了半截,冷汗直冒:“我进去干什么?我们还是走吧!”

“不行!”阿彩又拉又拽地把太子拖回门前,“进去有很多事情可以干,比如喝喝花酒啊、玩玩女人什么的……你一定要进去!我求你了!!”

两个守门的彪形大汗闻言几欲立扑,扶着门前的柱子才勉强站稳:“对不起,我们白天不营业,晚上请早吧!”

174

“鸡呢?鸭呢?”看见太子到墙角拿起那袋米和蛋,阿彩才惊觉少了两样东西。

“半路上跑了。”太子倒是无所谓得很。

“跑了你不会追回来吗?它们能跑得比你快?”阿彩气极:加起来那可是足足二两银子啊,我在沈府干一个月也挣不回一只鸡!

“我哪有你会追啊,追人能追到妓院去!”太子鼻子里冷哼一声:我堂堂一国储君岂能满大街追着只鸡跑?!

“你!”阿彩气不打一处来,“追鸡不会追,妓院不会进,你还会什么?!”

“你!”提起这事太子更加火大,“有你这么做人娘子的吗?推夫君进妓院?!你可真够大方的!!!”

“谁是你娘子?我才不是你娘子!”阿彩把“你娘子正在妓院里面等你救她!”这话给生生咽了回去,看着横眉冷对的太子,阿彩知道说出真相还不是时候。

“你母亲已经替你休了她,她现在已不是你娘子!”平王的话此刻重又旋绕太子脑际,电石火光间,太子竟怒意全消,心平气和地道:“妓院我还真没进去过,你去找李仪吧,在宫里的时候他可是三天两头往那跑,轻车熟路了!”

?……!

阿彩脑里的泡泡开始蒸腾……

……

“李仪,今晚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

“想去什么地方尽管说!”

“一家妓院。”

“……”

平王登时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我那个贴身丫环啊……不知为什么她被卖到了洛阳,还被卖进了妓院……今天我在菜肆口遇见了她……我想把她赎出来……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阿彩结结巴巴地编织谎言。

“去妓院赎姑娘要一笔银子,银两都在李偌手上,你得去找他。”平王知道在这种非常时期他们自身难保,哪里还有闲钱赎人?但他并不想亲口拒绝,这个恶人还是留给李偌做吧!

“可他让我来找你。”阿彩心想,李偌把银子全归我管着了,找他干嘛?

“他让你来找我?”平王玩味着这句话,寻思片刻后道,“我和你一起去找李偌商量,只要他手头上的银两够,我们就去赎人!”

“十两银够不够?”阿彩想起那空空如也的钱袋。

“十两银只够点个姑娘听首小曲,想赎人,没有上百两银子是成不了事的。”平王果真是对妓院了如指掌啊。

上百两?开妓院可真是一盘挣大钱的好生意啊!阿彩颇有点此生恨不能为老鸨的遗憾,仰天长叹。

……

二人找到太子,避开家人,坐在大院梧桐树下共商大计。

“今天我追那人是我的贴身丫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实在不忍心见她沦落风尘,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这么残忍这么无情?”阿彩装可怜苦苦哀求太子,索性把传奇上的话也借来用用。

“我怎么残忍怎么无情了?我们现在连生存都成问题了,哪来的银子给你赎人?难道你想全家人露宿街头喝西北风?这样你就不残忍不无情?”太子原来也看过同一本传奇。

平王不动声色地看着二人争执,正中下怀。

“呀呀呀……无情呀~浪子,多情,刀呀……”嗜赌如命的邻居壮汉提着一小壶酒,哼着一小曲,优哉游哉,渐行渐近。看得出来,他今天,赢了不少。

醉醺醺地走至梧桐树下,拍拍平王的肩膀:“人生就像赌博,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把是开大还是开小,正所谓有赌未为输啊!这话有道理吧?”

平王点点头,若有所思。

突然,斜地里飞出一只绣花鞋,精准地击中壮汉的脑门,随后就是一声凄厉的鬼叫:“我让你赌!”

那瘦小妇人手执木棍,冲过来照头照脸就是几大棍子,壮汉捂脸求饶:“你个贼婊子,平日里输钱你打老子,今天赢钱了你还打老子!!”

“老娘管你是输是赢,赌一次打一次!今晚老娘就废了你!!”瘦小妇人一边继续用木棍狂殴一边抵挡壮汉的还击,二人边打边回家。

他们也曾恩爱过的吧,怎么现在就像互相欠了对方八百两银子不还似的?曾经眼中最不舍的人如今看来怎么像是杀他全家的仇人?所有的夫妻到头来都免不了会是这般光景吗?情深如你,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