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三国之輔助刘备 佚名 5011 字 4个月前

上来,在一人高的大盾保护下,弓箭无法再威胁到他们,很快他们就逼到了近卫营的面前。

手持短刀的轻步兵矫健地避过长长的刺枪,猫腰冲入了圆阵中。看来敌将确实有些本领,重步兵的致命缺点就是近身搏斗,一旦被身手灵活的轻步兵缠上了,身着重甲转换不灵的重步兵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敌将还是太低估了近卫营的实力了,每一个被挑选入铁甲营的士兵都是经过残酷负重训练的军中精锐,本身更是要精通武艺。此时看到冲来的曹军士兵,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长枪,拔出腰刀。面对几乎是毫无防卫的轻步兵,场面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圆阵就像一个巨大的磨盘将汹涌而来的曹军碾得粉碎,遍野都是曹军士兵的哀号。

不过这种情况却因一支部队的出现而彻底改变了,清一色骑在高大的纯种辽东战马上,人和马都披着只有将领才有能力买得起的鳞甲,这种铠甲像鱼鳞一样一片一片保护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不仅有很好的防护效果,而且很轻,一点也不影响灵活性。但这种铠甲制造工艺十分繁琐,而且很费功夫,价格更是高得吓人,想不到曹操竟然舍得下如此本钱打造这样一支恐怖的骑兵部队。

陆羽心中暗叹,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家了,曹操竟然连他的虎豹骑都动用了,看来这次自己是绝无幸理了。

重步兵是骑兵克星这个军事定理在虎豹骑身上似乎并不适用,冲到铁甲营面前的虎豹骑士兵或飞马跳过面前的枪林,或轻巧地拨开刺来的长枪,将手中锋利的刀刃插入近卫营士兵盔甲的缝隙里,那娴熟的动作就象是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虎豹骑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它每一个士兵几乎都有接近将领的武艺,所以结局可想而知。

固若金汤的圆阵霎时间冰消瓦解,鲜血迸出,四处是士兵的惨叫和哀号。

高顺和徐盛像两台杀人的机器,疯狂的斩杀着敢于靠近他们的士兵,两人身上染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如果不是二人还死死地抵住涌来的曹军,剩下的刘备军士兵早就被这股洪流给淹没了。

但高顺的斩马刀被两只硕大的铁戟给架住了,而徐盛的银戈却只来得及架住呼啸而来一把大刀。

挡在高顺面前的是一个面相丑恶的黄脸大汉,浑身散发出的死气就像来自地狱的死神,高顺只觉得从兵刃上传来一股充满着死亡气息的真气,难受的想吐血。他面前的正是”恶来”典韦。

徐盛面前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威猛大汉,一脸的络腮胡子根根立起,宛如钢针一样。仅仅硬拼一招,徐盛就觉得两只手都麻痹掉了,胸口如遭重击,刚猛如涛般的气劲如摧枯拉朽般涌来,徐盛坐下的马被击得硬生生跪倒在地,四脚陷入地中。大汉一声虎吼,那有如实质般的刚猛气劲席卷而开。

陆羽看得一闭眼,那满脸胡须的威猛大汉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虎痴许诸,天下除了他,还有谁能用出如此刚猛无俦的气劲。陆羽不禁抬头望天,这样一个典韦还嫌不够,再来个许诸,恐怕自己这些人加起来还不够他们两个人杀的。

其实并不是说,高顺和徐盛的武艺不行,相反,两个人的武艺在整个三国武将中也是排在前五十名的,然而他们面对的可是典韦和许诸,能在典韦的玄铁双戟和许诸的裂马刀下安全出入的天下找不出十个人。

虎豹骑还在亡命的收割者刘备军士兵的生命,血腥的屠杀继续着,但高顺和徐盛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当”的一声巨响,勉力支持了五十几合的徐盛不得不又和许诸硬拼了一招,徐盛的银戈从中而断,狂猛的刀气直劈而下,带起一抹鲜血,徐盛只觉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高顺见了双目尽赤,咬碎钢牙,狂吼一声,一刀逼开典韦,策马狂奔到徐盛身边,一把将他拉上马背,杀开一条血路,飞奔而去。

而陆羽此时顶盔贯甲,也在疯狂地做着最后的挣扎。虽然凭着不错的关系,陆羽从刘备手下各将领那里骗来了不少武艺,而他自己也一直很努力地学习,但到底时日太短,此时的他已是混身伤痕,后肩一阵剧痛,一个虎豹骑的身影闪过,在他背上留下重重的一刀,眼前一黑的陆羽差点栽下马,只能用尽全力抱住马脖子。

此时战场已经乱得不可收拾,仍在拼死抵抗的刘备军士兵和曹军士兵绞在一起,四面仿佛全是曹军的士兵。大量失血的陆羽此时绝望地闭上了眼。

上天似乎注定了他不会这么早死,曹军突然一片混乱,一支白马银枪的骑兵突然从曹操后军穿了出来。为首一员大将银盔银甲,面如冠玉,眼若流星,手中一杆白龙枪撒出一片枪影,不是赵云又是何人?

但此时失血过多的陆羽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来,意识渐渐消失的他只知死命的抱住马的脖子,任马匹亡命的跑去。

汉建安二年,公元197年春,曹操十万大军与刘备徐州军主力大战于淮北,曹军围歼徐州军两万余人,但却放走了刘备军的精锐主力,而且自身损失惨重,伤亡近五万人。双方可谓是两败俱伤。

第 2 部分

死里逃生上

昏迷中的陆羽只知死命抱着座下战马,亡命向远处逃去。

也不知跑了多远,迷糊中陆羽似乎听到一声马的哀鸣,座下的战马终于累得倒在了地上,陆羽也从马上一头栽了下去,人事不知。

似乎睡了很久很久,陆羽闻道一阵刺鼻的药味,悠悠地从昏睡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地躺在一条小船上,外面淙淙的水声显示他正漂流在水上。

这时一个面容冷峻的老人端着药出现在他面前,老人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但却显得精神健铄,飘逸出尘的气质显出一派仙风鹤骨。

陆羽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一片嘶哑,根本说不出话来。

老人这是低声道:“你不用说什么,救你只是一种缘份。你身体虽已无大害,但气虚血弱,还需静养,吃了药后再睡一觉吧。”

陆羽心中明白是眼前老人救了自己,微微点头,配合着喝下药,然后又躺了下去,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置身于一处草庐之中,周围群山环抱,满是葱翠,一幅江南风光。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温暖的阳光,清新的空气,不仅让人精神抖擞,陆羽发现自己的伤基本都好了。身上也换了一套白色的儒衫,配上他天生的书卷气,倒有一番儒雅之气。

这时老人走了进来,看到陆羽点头道:“你的体质还不错,本以为你要晚两天才会醒来,想不到你今天就醒了。”

陆羽一听连忙一揖到地道:“晚辈陆羽,多谢老丈救命之恩。”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依旧面无表情道:“你不用感谢我,是你命不该绝,这也是天数使然,老夫不过顺天而行罢了。如今你性命已无碍,老夫也要下山行医去了,临别老夫送你一句话:凡事不可逆天而行,否则必有大祸。”陆羽一听急忙想说什么,老人阻止道:“你的来历我已经都知道,我这里有一本书,是我一位老友托我送给你的,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本不知用什么材料装订而成的书递给陆羽。

陆羽恭敬地接过,只见书上用篆体写着四个大字,遁甲天书。

陆羽一见顿时呆在当场,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面前的老人已经消失无影,陆羽只好大声喊道:“老丈高姓大名啊?”

“千年是非,顺心所为。切记要好好利用你手中的书为百姓造福啊。”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深山中激起阵阵回音。

一路思考老人的话语,陆羽跌跌撞撞下得山来,才发现自己身上身无分文,想着就觉得腹中饿得犹如敲锣打鼓一般,这个时候真是一文钱难死了大夫。

一边走着一边想从哪里能弄到一些钱,突然间陆羽闻到一股血腥气,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倒着一具尸体。将尸体翻过来,陆羽不由吓得背脊发凉,还以为白天见到鬼了呢。

眼前的年轻人长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吓得陆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片刻之后陆羽就定下心来,开始检查这具尸体。

陆羽可不是迂腐之人,他一向相信死者已矣,能为活着的人造福是最好不过了。可惜陆羽搜遍他全身上下,也只发现了一封书信,显然他全身的钱财都被搜刮走了,大概是抢劫的人不识字才留下了这封书信。

陆羽将书信拆开,原来死者叫陆成,字问明。

“还是本家。”陆羽不由自嘲道,但接下去的内容就让他大吃了一惊。

原来死者乃是江东陆家旁系的一名子弟,家道中落特地来投靠自己的舅舅。从信中看,他似乎还和他舅舅乔家的大小姐有婚约在身。

看着信,一个疯狂的想法出现在陆羽的脑海里,也许这样能暂时解决自己的吃穿问题。

根据信上写的地址,陆羽很快就在吴郡城中找到了乔府的地址。

乔府占地很广,亭台楼阁重叠若现,可是见过糜家那种豪华庄园的陆羽已经没有什么惊讶的感觉。

陆羽整了整衣冠,然后对门前的乔府家丁道:“在下陆成,求见乔老爷。”

家丁冷冷看了一眼衣着有些破烂的陆羽,道:“等着。”

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只不过一会功夫,家丁转回来时已经换了一副嘴脸,满脸挂着笑容地道:“原来是表少爷,老爷急着出门,让我先带表少爷前去安顿下来,老爷叫表少爷安心住下,等他回来再来看表少爷你。”

陆羽点了点头,在家丁的带领下,穿过重重跨院,来到一所幽静的小轩前,然后家丁就退了下去。

小轩面对着一个小湖,十分安静,屋子不大,却一应俱全,书架上不仅有经史子集,还有孙子兵法,太公兵书,三十六计等兵书,就连医书陆羽也找到好几本。不过上面有些灰尘,看来主人是把他们当装饰了。

到这个时代以后,陆羽才发现自己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要不是因为自己了解历史的走向,恐怕早就出洋相了。可是这些年他一直忙于帮助刘备扩充实力,根本没有时间。现在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为自己充充电了。

这一天他读到兵法中的为胜之道,知胜者有五:知可战与不可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此五者,知胜之道也。

一时间颇有所得,不由合上书,默默站起身来。眼光触到墙上挂着的一支玉箫,记得自己小时候,当时流行从小培养音乐才华,爸妈也把自己送到了少年宫,那些小孩都跑去学钢琴,小提琴,而自己则选择箫,还不是看电视剧武侠片里那些主角吹起箫来都巨帅,所以才非缠着要学。不过自己倒真的用心学了几年,直到上高中后功课紧张,才停了下来。

玉箫的做工很精致,晶莹剔透,仿佛有一种黄色的光晕在其中流转。

陆羽取下箫,轻轻地推开房门,阵阵微风吹拂着湖边的杨柳,江南三月的阳光温暖地洒在陆羽的身上,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上,轻抚着手中的玉箫,陆羽不由记起了自己学的第一首曲子《凤求凰》,想着陆羽便吹了起来。

动听的音符从箫管中迸出,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仿佛在倾诉着心中的真情,连陆羽自己都不由沉浸在其中,他仿佛记起了西儿背着自己在雨中奔跑的那个日子,想起了与秀儿度过的每一天。

死里逃生下

第一次,陆羽感觉自己在用心去吹奏曲子,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一曲吹完,他的心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无意中转头看去,却见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白衣少女。饶是陆羽见惯了貂蝉,糜贞这样的绝代美人,也不由为之倾倒。淡扫蛾眉,双燕齐飞的发髻,仿如天成的脸上充满了古典美,一身雪白的罗纱绛衣,给人一种朴素大方的气质,即使是糜贞与之比起来也要稍逊一筹,在陆羽见过的美女中,或许只有貂蝉那种英姿中透出的妩媚才能与她相比。

白衣少女见陆羽发现自己,不由大方的一笑道:“乔烟打扰到公子了,真想不到原来箫也能吹出这么美妙的曲子,以前烟还以为只有琴才百乐之首呢。”说着微微一笑,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中却可以看出此女是个绝对理智的人,然而此时陆羽却没有看到那冷静的眼光,而是迷失在那片笑容中。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那嘴角的微笑仿佛就像西儿站在自己面前一样,那种文静带着一丝冷淡的气质仿佛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陆羽仿佛觉得西儿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乔烟看到陆羽痴痴的盯着自己,不由微微皱起秀美。

陆羽猛的清醒过来,自己眼前的竟然是大乔,难怪拥有如此美貌。

听她的话,陆羽不由一丝迷惑。细细一思,心下恍然。原来自春秋以后,钟鼓琴瑟一直占据着传统音乐的主流地位,到了这个时代,琴的技艺更是发展到了巅峰,产生了稽康,阮籍,蔡文姬等一批琴道大家,这时的文人雅士都以能弹奏一首好琴为荣。而箫的地位自然就被忽视了,即使偶有几个人能吹奏,其技法水平也难达到陆羽学习了几千年沉淀积累下来的经验的水平,自然难怪大乔会露出吃惊的表情。

陆羽此时微微一礼道:“原来是表妹,陆成在此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