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的同时,也能再把前面的章节点一点,增加增加人气,在这里谢谢各位读者大大了。]
清眸冷面燃烽烟2
凌惊羽猛然回头,看着身侧那几个喝酒喝得面红脖子粗的酒客,他们兴奋的脸色,迷离的醉眼,满口粗俗的话语,他们喷着酒气的嘴里,正吐出一串串污秽的言辞:
“三天太短,能筹到多少钱?”
“听说那慕容姑娘长得赛过天仙,争逐起来,只怕有热闹看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连府台大人都将亲临现场,到时自然可以维护场内秩序,热闹嘛,是有得看,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热闹……”
“听说府台大人本身也有心参与角逐呢,要不然,一个花柳之地,哪里劳府台大人亲临啊……”
“你胡言乱语,也不怕吃官司?我大宋律法明文规定,官员不得在烟花之地留宿,府台大人怎么会知法犯法?”
……
凌惊羽浓眉蹙起,这帮人用如此粗俗不堪的语言,如此猥亵暧昧的神色,如此轻慢的神态来评价慕容若菲,把这么一个清丽脱俗,遗世独立的女子说得如此不堪。只不过因为她处在这样一个环境。
凌惊羽将杯中的茶一口喝干,深吸了两口气,心中的郁悒仍然未平,不由重重将茶杯一顿。三天,三天,慕容若菲给他的时间,就这三天啊?
他一天也等不得了,他现在就要去见她,问清楚为什么她要“招婿”,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送往迎来,自甘堕落?
可是,她对自己曾经如此的冷漠,她不见任何陌生人,不对任何人假以词色,为什么,为什么她只给自己三天时间?即使鸨母相逼,以她的聪敏慧质,也不应会轻易答应啊。
来到锦绣阁的时候,锦绣阁正是门庭若市,凌惊羽在门前站了片刻,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有些悲哀。他们的快乐,需要建立在卖笑女子的身上吗?正因为他们这样的寻欢,使多少生计无依的女子不得不走上这一条路。凡俗的人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不去好好珍惜,反倒耽于玩乐,在声色场所里厮混,实在不知该叹该伤。
风神俊朗的凌惊羽站在门前这一怔神的功夫,早被迎在门口的青楼女子看到。看来不光男人爱美色,女子也会爱俊逸男子。立时就有三四个女子迎了过来,扯袖的扯袖,拉手的拉手,投怀的投怀,竟是将他簇拥起来。
凌惊羽皱紧眉头,冷冷道:“让开!”
面对这些个女子的媚笑,他只觉得心中一阵厌恶,慕容若菲的冷淡和漠视,宇文殇的高傲嘲讽,客栈酒客们的污言秽语一起涌上心头,他没有怒目相向已是很客气了。
冷寒的气息在他身侧弥漫开来,他眼底的凌厉足以让脸皮再厚的人也挂不住,四名女子略一迟疑,他已大步走了进去。她们的惊诧,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他放在心上的,是慕容若菲,他为之奔走于红尘,守护四世的若菲。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会被慕容若菲关在门外。
[注:各位大大看书的时候,记得留个言,哪怕就一个符号,一个表情,也表示您对本书的支持,这样作者偶才会更有动力哈。希望大家看完更新的章节的同时,也能再把前面的章节点一点,增加增加人气,在这里谢谢各位读者大大了。]
兰心止水投石乱1
慕容若菲的心情并不比凌惊羽好,她还没有完全消化掉凌惊羽传来的讯息,她还在苦思当时窗前看见的那个白衣身影,她还在想着离离天真的笑容后面隐含的自己所不知的世界,她还在思索她的明天是怎样的的时候,老鸨已经在外敲门了。
若菲看离离不在房间里,便略抬了声音,问道:“谁?”
鸨母张扬而温暖,在烟花之地的女子,总是知道怎么样轻易走进别人的心中,她的笑意,从话音里就毫不遮掩地透了进来:“是我,若菲啊,我有事和你商量商量!”
若菲可以不见任何人,可是她不能不见鸨母。她去开了门,一缕脂粉香气便随着打开的房门扑面而来。若菲没有表示出什么厌恶,她白玉一般的脸上依然是云淡风清,那双幽深的眸,在鸨母身上停留了一下,便垂下,让她进来了。
鸨母原本也是锦绣阁的一个红牌,当年艳名满金陵,所以她认识的达官贵人自也不在少数,她的一个客人出资为她买下锦绣阁,她便从一个烟花女子身份,变成了鸨母,做着当时鸨母对她和那些女子们做的事情。
鸨母名叫花雪月,配上她迷死人的风情,倒占全了风花雪月这个词。她不过三十五岁,皮肤还保养得很好,眼神还媚惑如水,举手投足,还自然带着让男人着迷的风情。只是在若菲面前,她终是显得太老,若菲的美丽和脱尘,是她艳名正盛时也不及的。所以,她看向若菲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堆灿灿发光的金元宝——
自惭形秽和满目贪婪。
若菲的美,若菲的清,若菲的淡,若菲的逸……这些气质,足以成为她的摇钱树。
她答应过若菲,让她卖艺不卖身;她答应过若菲,不让那些凡夫俗子看到她,所以每次琴韵响起,那帮逐奇猎艳的人们只能隔着屏风,猜想屏后是如何美绝人寰的一片风景;她答应过若菲,不带任何陌生人来见她;她答应过若菲,给她一片清静。
这些,她真的做到了,因为若菲即使从未让人一见,可她的艳名还是远远传扬出去,每次若菲献艺,锦绣阁总是盛况空前,银子,也如流水一样直接进了她的腰包。除了日常用度,若菲不要一分一毫。如果不出意外,她也愿意就这样下去。
[注:欢迎各位大大阅读这本书,作者将尽量保持每天更新,请各位大大也多多支持,多多留言,指出文中的不足,以便偶在写的过程中不断进行调整。请各位大大多推荐,收藏。谢谢各位哈!!]
兰心止水投石乱2
若菲轻轻开口,声音清婉,仍可听出一丝不悦:“有什么事吗?”
花雪月咽了口口水,对着清丽脱尘的若菲,她突然觉得说话有些困难,久经风月场的她,已模糊前情旧事的她,看着若菲深幽的双眸,心里某根弦突然被触动,一时呆怔。
若菲未听到回音,略有些惊奇,回头一眼,正看到花雪月的怔忡。她释然一笑,每次花雪月见到她,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失神,她想起了什么吗?真好,她有记忆,她可以想起那些过往,有记忆的人总是幸福的。
若菲双目闭上,在心底逸出一声轻叹。
是这一声轻叹让花雪月回过神来,花雪月再定定神,才把飘散的神思扯了回来。若菲在锦绣阁献艺,已经五年,这五年里,她守着当初的承诺,有几次,有几个客人提出一睹芳颜的要求,而且出手阔绰,都被她挡了回去。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挡。
这一次,是意外。
这一次,她无法挡。
整整六箱的金元宝,足可以买下三个锦绣阁,灿亮得几乎让她挪不开眼睛。金元宝的主人,只有一个要求——
让慕容若菲接客!
她几乎呆了半天才恍然回过神来,她再有魄力,也无法挥手将这六大箱金元宝挡回去,可是她也知道,要让若菲接客,这金元宝,也并不是那么好得的。
在那人问她第二遍的时候,她已忙不迭地点头应了,没有人会将这么多钱财拒于门外,在金元宝面前,诺言实在有些微不足道。她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就已有了计较,她相信,她可以说服若菲接客。
于是,三天之后,选婿大会,一夜春宵的计划,便已制定下来。
然后,花雪月来到了毫不知情的慕容若菲的房中。
这一次,的确是意外,因为这么疯狂的客人并不多。
花雪月乐得有客人这么的疯狂,对慕容若菲,她的口气也就越发的温柔而亲切。这一刻,她恍然知道,慕容若菲不是摇钱树,她是天降的财神。
慕容若菲在听了她的“计划”后,心中升腾而起一缕不快,声音也淡漠下来:“你应承过我,怎么可以反悔?”
请各位看过后留评,谢谢大家!!
—0—
兰心止水投石乱3
这样的反问,自然在花雪月的意料之中,花雪月的脸也就应景似的红了一红,然后继续展开她三寸如簧巧舌,对慕容若菲一番劝导,并许下只要慕容若菲答应,将送她一箱金元宝。又开解她,有了这一箱金元宝,她便可以为自己赎身,可以一辈子吃穿不愁,而这些,只须要她付出一点点,那一点点,就是一夜春宵。在青楼的女子,谁能避得了这一天呢?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值一箱的金元宝的,她认为许下一箱金元宝,已经够多了,绝对可以让慕容若菲动心。
若菲的目光投到窗外,那里云层飘散,丝丝缕缕,若菲的心里突然一阵悲哀,她真的什么都不是,只能透窗看着外面的世界,即使寄居在青楼,还要应付鸨母无耻的纠缠。她沉静如止水的心里突然涌上一些烦燥,冷冷道:“不!”
花雪月的脸色,便在瞬间垮了下来,她以为诱之以利,晓之以“理”,一定可以让慕容若菲答应,可是,慕容若菲只有这么干脆的一个字,这一个字足以让她所有的心血白费,足以让她与那金灿灿的元宝插身而过。也足以,足以让她遭遇一些她想都想不到的事。
可花雪月毕竟是花雪月,一个在风月场所打滚二十多年的人,怎么会计穷。
她低了头不语,好半晌。
若菲压下烦闷的心情,回过头来,看见她还没走,奇道:“你还有事么?”
花雪月抬起头,若菲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泪流满面,将那张施了脂粉的脸冲得七零八落,沟沟壑壑。在若菲满眼的讶然里,在若菲还未出口的询问里,花雪月已“扑通”跪在若菲面前。
金元宝的主人在提出要求的时候说了,若是若菲不肯答应,他将让锦绣阁从此在金陵除名。以他的财力,以他出手就是六大箱元宝的气势,花雪月完全相信,若不能说动若菲,锦绣阁只怕难以在金陵立足了。
她的眼泪,便也多了三分悲戚,对着若菲,声泪俱下地道:“若菲啊,你若不救救我们,不救救锦绣阁,我们都没有生路了啊!若菲,你无论如何不能见死不救,锦绣阁一百多条人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呀!”
……
脂粉淡香一地残1
花雪月的悲凄和惶然或者是真的,她絮絮叨叨地、小心翼翼地、不厌其烦地、战战兢兢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若菲哭诉,诉她的苦处,诉她的为难,诉她的不得已……
这番话,这般可怜的神色,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心软成一滩水,足以让无情的人也心生恻隐,足以让石像落泪。说到后来,她已经声音嘶哑,泣不成声。
若菲虽然有一定之规,可是,面对花雪月的“动之以情”,她无法无动于衷。天性的善良加上不经世事的单纯,在花雪月的眼泪之中,在她声泪俱下的求恳中,和她与生俱来的仁厚悲悯一起被激发。
眼泪加上心中略略的恐慌,苦求加上已零乱的脂粉,使花雪月一张脸“惨不忍睹”,若菲看着那张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答应!”
花雪月的哭声嘎然而止,她知道若菲要应承很难,她已做好心理准备,甚至决定直到感动若菲为止。但当若菲突然答应下来的时候,她反倒怔忡了。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狂喜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歉疚,这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使这个久历世故的人一时无话。
若菲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也被一种莫名的烦躁所堵塞,只觉得整个心肺都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困难了一般。她无力地对花雪月道:“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花雪月就那样怔怔地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她擦尽脸上的泪,默默地出去了。
走到门口,门一开,正看见外面站着的离离。离离出去买脂粉刚回来,她审视般的眸子罩在花雪月身上,花雪月在这个丫头面前,面对这双探询的目光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狼狈。若是平时,她定会斥责丫头不守规矩,但此时,那么清亮的一双目,如同镜子一般,让她看到了她自己的阴暗,她竟然有些无地自容,什么也没说,匆匆离去。
离离敏锐地感觉空气中的不寻常,她看着坐在椅上神思不属的若菲,问道:“什么事?”
若菲道:“三天之后,我将接客!”
“啪”,离离手中的脂粉盒失手掉落地上,脂粉溅开,一地残,像血,像肢离破碎的躯体,一室淡淡的香气。离离已一步跨出,抓住若菲的手臂,惊呼道:“你答应了?”
若菲点头。
脂粉淡香一地残2
其实不用若菲点头,离离也知道了答案,她震惊极了,也恼怒极了,明白为什么花雪月在面对她时,如此的行色匆匆。她咬牙道:“我去找她理论!”一转身,就要去追花雪月。
“离离!”若菲慢慢站起,走到离离面前,声音已平静如初:“不用去找了,是我自己答应的!”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你,你……”气愤震惊之下,离离险些冲口而出“你是九天玄女的一缕异魄,你是栖梧山的希望,你是沉香阁之主,你是异世大陆的仙,你不过是来凡尘历劫、修练肉身,以寄元神,为什么要让这些个凡夫俗子污亵?”但她忍住了,直忍得一张脸涨得通红,眼里顿时涌上一片氤氲,气得身子直发颤。
慕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