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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璎珞 佚名 5012 字 4个月前

,韩庄主好冷酷哦,眼神好可怕。二少爷的眼神又好猥琐……至于坐在另一边的黑眼睛的哥哥和他后面的姐姐,目光又好呆滞……

不过,西门聂虽然比另外几个好,却也是因为他两次破坏我的行动……好讨厌呢!]

“等等!”韩庄主又追问道:“就算那司空渺还活着,他跟你混进信守庄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是盘缠不够,想混进来赚些银子,也用不着跑到地牢去吧!”

妙妙左右瞅瞅,无奈的道:

“人家从地下情报贩子那里得到消息的嘛……有个代号叫‘渺’的人一个多月前也与他们接触过,而且在信守庄这里出入过。听他们形容,那个渺一定就是我的渺哥哥啦!”

“情报贩子?他们的情报即使能信,又怎么会平白无辜的告诉你?”

“哼,人家才不是平白无故的告诉我的呢!我拿了家里的《四枢天机录》跟他们换的!”

“一个月前?”韩庄主沉吟着。

潜藏在汴京之内的情报贩子,韩家自然不会不知,事实上,一些见不得人、或无法上手的情报,都是韩家与那些地下贩人联手,才搞到的。如此,对方收了司空家的秘籍,应当给了正确的情报才是——这些人做的是没啥道义的事,但还是挺有职业道德的。

可问题就来了——

“一个月前,出入信守庄的,就只有曾来刺探过的无恋神宫的人了。”韩夜语迅速联想道:

“难道说,司空渺,和无恋宫搭上了?”

原本一直震惊于韩当家和西门聂相互抚摸的怪异而美妙画面的璎珞,被“无恋神宫”几个字拉回了现实,短路的脑袋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

“啊……渺……!”

如果没搞错的话……渺……好象也姓……司空哎——璎珞咬着手指头,瞪着房顶喃喃自语。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璎珞的死士‘渺’,在刚被介绍一起做任务时,似乎听人提过,他是姓“司空”的。不过,司空这个姓氏虽不多见,却也不是只有归隐门一家。所以,即使,无恋宫上下,包括璎珞和水千恋都未把渺和那神秘的派族联系起来。事实上,没有人相信,归隐门的人会混进天山去。

并且,无恋宫里阶位和代号是取代了姓名的,璎珞也 “渺”啊“渺”的叫多了后,完全忘了“渺”也姓司空这档子小事。

但是,听了韩夜语和司空妙的争辩,想起昨夜渺的及时现身……璎珞再也无法事不关己的随便说一句“啊~真巧”来了事。不过这一切,要等见到渺才能当面问清楚吧……不过即使在宫中是上属的立场,璎珞也没有权利去过问他人隐私的。

“不对……”一直考虑着什么的韩庄主又否定了自己方才的推测:

“首先,那个曾与情报贩子接触过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司空渺’也还未必。一来代号可以是假的,二来这小丫头从未见过司空渺本人,也无从推断。更何况,长辈为了安抚受委屈的小辈,编造其长兄还存活于世——也有可能。

其次,假设那真是司空渺,他与无恋宫的人在相近时间里刺探过我庄,也不能断定他就一定与无恋宫有联系——至于他来这里想刺探什么,我们再猜测也未必能得出结果。

第三,如果他昨晚也来了庄里,还救下了被无恋神宫人追杀的璎珞姑娘……哼……”韩庄主怪异的冷笑着:

“那么杀死令十七个人的凶手,应该也是他——司空渺不是被称做是老天爷也妒忌的旷世奇才吗?”

不管怎么看,“司空渺”是逃不了与信守庄结下梁子。而韩庄主偏向于“司空渺不是无恋宫人”这一想法,多半是因为他觉得能够瞬间杀死十七个守备的可怕能力,不是无恋宫所有。

讨论了半天,没有任何进展——被怀疑的人未洗脱,而怀疑也仍只是怀疑,抓不到确实的罪证。

“然后呢?你觉得司空渺与信守庄有关联,于是混进来。可又为什么要夜闯地牢?”韩夜语再次向妙妙提问。

“我也不清楚渺哥哥跟信守庄有什么关系啊,反正先进来再说咯~

我进了庄一个也,发现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地牢。我还偷听到那里面关着什么小魔头……我想他可能跟渺哥哥有关系……所以就想去问问他的!”

理由虽单纯又荒唐,不过看得出妙妙说的是实话。对此,韩夜语只有忍住脑淤血的冲动翻白眼。

“啧啧,真让人感动呢!”西门聂眼里闪着光:“可怜的妙妙吃了不少苦,还是没找到哥哥……

唉,不过这样一直不回家也不行啊,爹爹和姨娘都会担心你。来吧,西门哥哥带你回去——以后只要有西门哥哥就好了,再也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的哦~~”

趁对方情绪不稳定,西门聂打算先拐司空妙回家,完成归隐门拜托给他的任务。不过,有了“渺哥哥”这一层挡风玻璃的妙妙,成功抵抗住了西门聂发射出的万丈波光,硬是一手推开他的脑袋大叫:

“我才不要~你不是我哥哥!!我也不要跟你这个西门叔叔回家!!”

“叔、叔叔……”

璎珞注意到西门聂的表情瞬间变了变,又立即回复:“真过分哟~我可是跟你的渺哥哥同年呢,怎么可以叫我叔叔?我会生气的!”

“难道不是吗?”妙妙睁圆大眼,语气里没有故意或是恶意,纯粹是困惑的问:“你跟爹爹不是兄弟相称吗?我当然要叫你叔叔咯!”

听到这里,白秋原判断接下来的事已经无关紧要——事实上让他枯坐在这里忍受司空妙的噪音已经折腾他很久了。于是,他站起身,扫了“西门叔叔”一眼,又对韩庄主一拱手,便离开了大厅。

而另一边的西门聂还在继续:

“话不能这么说啊!你爹爹与你不同,我跟他称兄道弟,可事实上还是如同叔侄一样的辈分。这与你叫我西门哥哥,是完全不相干的啊。

再想想看,你都离家出走了,还要时刻想着爹爹怎样怎样吗?渺哥哥可是脱离了司空家的哟,你要跟渺哥哥一起,就得先从他的角度来看事情想问题吧,那么渺哥哥会去在意别人与他爹爹是什么关系吗?

或者,你想叫一个与渺哥哥差不多的人为叔叔吗?你要叫渺哥哥为渺叔叔吗?”

完全忘记自己是要劝说对方回家的立场,西门聂为了给自己正名,已经不自觉的开始教导司空妙如何与归隐门脱离关系了。不过,以西门聂舌灿莲花的功夫,将来想再把妙妙拐回归隐门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恩……对哦……好想是这样……”妙妙上勾。

“够了!这里不是你们话家常的地方!”一边干瞪眼的韩庄主对西门聂的作为很是不满。

“韩兄,我的话你该相信吧。”突然扯起正题的西门聂严肃了一些:

“就算我以前赞同不对伍不惊动刑,可我也决不赞同让他逃走。自然,助他逃跑,或是包庇了可能放走他的人——这样的事,我也绝不会做!”

西门聂站在堂中,修长的身体包裹在白色的衣装里,如同银亮的剑身一般冷傲:

“昨晚的事,确有太多巧合,但不可否认——隐藏在我们不知道的某处,有出乎意料的高人行动了。

伍不惊的事,信守庄并不须担负所有的罪责。我想韩兄你得到无恋宫出动消息后便已通知过四庄还有益权盟的人了吧——得到消息却未来援助,不管是他们轻敌也好,抱着坐看好戏的态度也罢,这错不能全怪韩家。

而现在,比起怀疑这里的人,更重要的是先通知各地一同另谋对策。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伍家人逃走的。”

说到最后,西门聂的脸不禁有些阴柔得骇人。

韩夜语看着他,明白他此刻下了怎样的决心:

“我也明白。我一早已经派人通知其他几处……不过简单的通报似乎不够,我得……”

“对了,我和白兄正好打算去益权盟呢。”西门聂突然打断韩庄主的话,脸色像是翻过一页内容惊险的情节的书,转瞬变得阳光明媚:

“就由我去通知方盟主好了。我经历了事情的整个过程,由我去更有说服力,而且,益权盟也不会随便的就把大帽子盖给信守庄了吧!”——[以我的口才]

“你愿意特意跑一趟当然好,不过……”韩夜语想起随白秋原离去的璎珞,又看了看司空妙:“这两个人得留下。”

“可是接下来韩兄你应该会忙得没时间顾虑她们两了吧——别忘了,司空家最擅长的就是开琐。而且……她们还是由我带走好,由我监视,你还不放心?”

韩夜语看看西门聂,又看看白秋原,终于点头。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对了,我一直都还知道呢……”临行前的饭桌上,西门聂突然道:“虽然是被念叨了二十年的死对头,却始终没能有幸一见魔头父子——那伍不惊,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伍不惊那个人……其实……说实话,并不值得过多在意。”韩庄主斟酌措辞似的道:“年仅十二,身体孱弱、个性也很懦弱——被擒的时候根本是昏过去了,醒来后也像小老鼠似的。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武。说起来我本也不信,可他确实只会些招式的皮毛,毫无半点内力。

虽然他不足为惧,可若逃走、被邪道得到手,不仅有损正派联盟的声誉,更有可能被人用来召集仇天门散落的残兵,以图不轨!”

西门聂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还是很难相信啊——伍仇天的独子是如此没用的人吗?作为继承人,多少有些本事吧——即使只有十二岁。”

“这个,开始我也不懂。不过无论怎么厚道的去评价,他还是个没出息的废物——想伍仇天称霸一世,竟只出了个窝囊的儿子……也算报应吧。

我曾疑那伍不惊是替身,不过他那张脸几乎是伍仇天的缩水版,再加上仇天门的下属说道,么伍仇天和他的儿子并不亲,甚少见面,更别提亲授武功。

想来伍不惊的娘亲不过是江南名妓,也只是伍仇天一时的玩物而已……我们看到的伍不惊,也是一副受尽虐待、发育不良的样子……”

西门聂露出一丝茫然,后悔没有参加昆仑围攻,好看看对方的长相。

璎珞也觉怪异:被抓的人是伍不惊没错,虽然在性格方面的描述梢有出入,不过为掩人耳目故意表现得不济也可以理解,只是……伍仇天对他很不好?

璎珞有些颤抖,不清楚是怎样的感情在撼动,眼前不断浮现出那满身青紫的瘦小身影。

询问了一番,西门聂仍没有一个清楚的概念,本来是想,伍不惊逃脱滋事体大,韩家早已联络水陆通道截获。这种情况下,对方想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大容易,所以可能仍潜藏在汴京附近。西门聂想了解目标人物的样帽,也许在路上能打探到什么消息呢。

不过,西门聂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晚就要与那个伍不惊挤在一张床上了。

***

非常时刻韩庄主没客套的把客人送去码头,便急忙办理事务去了。三人行多了一个司空妙,白秋原有些不大乐意。“人多口杂”,不管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是什么,总之是标志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麻烦,尤其是多出来的这一只,还是不亚于西门聂的大喇叭。

璎珞对妙妙的加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恶,只是不善与他人熟络起来的个性,在活泼过度的妙妙面前多少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的接过妙妙分来的芙蓉糕,她突然听到码头一边搬运地里传来让璎珞头皮发麻的叫声。

“姐~~~~~~~~~~~~~~~~~~~~!!”

同时感到一阵寒颤的还有白秋原——似乎在司空妙之外,又有不好的是要发生了……

穿着遍布补丁的灰色短衫,脸和手上都是黑灰的男孩晃动着一对光彩熠熠的浅色大眼,用明显是与标志着自己悲惨身世的外表相反,几乎可以说是让花朵绽放的春天似的快乐音调,向璎珞大声招呼。

糕点掉到地上,下一秒,扑向璎珞的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猴在她身上:

“55555~~姐~~偶终于找到你啦!”咽口水时差点咬到舌头,少年发音不准的呜咽着。

“喂,那边的小鬼,不要偷懒耍花样!”

没等璎珞反映,搬运鉴工的工头大喝着,一道黑色闪电划来,皮鞭如毒龙般抽上少年的背。少年惨叫一声,背部的布料裂出个大口子,血水立即渗出来。

众人朝工头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二十五、六上下的男子,顶着一头过肩的黑发,脸庞被垂下的头发分割成微妙的八角形。高高挑起的眉,不知是自然长成这样的还是主人故意做出的表情,好象随时都在轻蔑的挑衅。穿一身颜色古怪、好象半年未疏通的死水塘一般深沉沉的绿色,脚上蹬着黑色长靴。手拿一根黑皮鞭——正是方才出手的人。

“你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反射性的,璎珞抱紧怀里的人。

“哦~?我管教手底下的工人,关你屁事?你又是他什么人?”工头的声音不温不火,看微不足道的蚂蚁似的睨视璎珞。

“他……他是我弟弟!!”

这句话一出,仿佛是心里闭塞的东西被冲开了一般,璎珞老母鸡守护小鸡仔似的怒目而视。

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子不正是伍不惊么?由于过分专注恶行恶状的工头,璎珞漏过了怀里的人一边忍痛,一边偷笑而扭曲得怪异的表情。

工头也拧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