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我不想流浪 佚名 4928 字 4个月前

的作休时间现在也习惯了,没有异议。只是打卡制度定是早也定下来了,办公室人员每天上下班准时打卡。

刚开始是一天四次:早上上班,中午下、上班,下午下班。后来不知是打卡的门卫觉得麻烦,还是人力资源部的王工什么人发现了,王工又叫小黄帮着打了一份通知,贴在打卡处,改成一天三次,早上上班,中午上班,下午下班。

开始的时候谁都很守纪律,谁也老老实实的早起,再跑去百米处的厂门口刷一下卡,上班。

晚上下班后再呆在办公室里面坐上三个小时,上上网,老板不在的时候也聊聊天,聊天的内容无非还是那些‘大白’昨天又在总经理室骂人啦;‘狗屎’开车去宁波了,大三八又换了一身衣服;小三八昨天刚从私立学校回来,听‘大三八’和她打电话说:英语考了全校第三名;还有那个人力资源部的‘巴豆’,’箸人的事儿。

也聊聊他们经理级人物从来不打卡什么的,大家在办公室彼此温暖着抱怨。聊完天又都是拿出抽屉里买的饼干,糖果呀什么的,从后面小才那里开始往前传,传到了哪个人面前,哪个人用手拿上一块。然后,又都是边吃着边聊到吃的方面。下班的时间到了,又是结了伴一起去下面楼下餐厅里吃饭。日复一日,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可我不知道我可以这样掩耳盗铃的过多久,走是迟早都会走的。迟早又是什么时候?

时间过了一个多月吧,打卡时间开始动摇了,早上经理八点半来办公室,小才小黄和小程们则也开始在七点半以后才来,有时候比经理来得还晚上些时间,经理也没说什么。事情也不像刚开始的那样严厉,小才他们也说,‘要是按合同上来说,老板他们早都是违约了,工资没有按合同上说的每年以至少10%的数量递加,合同上的三金也没有去办,。。。。’

“谁怕谁呀,按合同上来,我们不用怕‘狗屎’他们。”小程愤愤的说。

我在试用期还没有签合同,我想我应该守纪律,毕竟,我要提着良心和工作态度来换取一个月的月薪,尽管,两个月快到了,工资一直还没有着落。

迟到。罢工。

这一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八点钟快到的时候,从三楼下到二楼办公室上,刚下楼梯,正对着楼梯口处的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一改往日的沉默,两扇大门打得开开的,冲冲的往办公室里面走,我没看到到里面任何人在内,心里有点奇怪。

办公室最后一隔,小刘一个人在电脑旁边又开始不停的敲打着键盘,一看见我进来,

“小谢,我告诉你,你们今天都完了”

“什么呀?”我感到大事不秒了,联系想到刚才所见,难道,公司着火了?公司出大事了,我们为什么会完蛋?想想,昨天我并没有做什么错事,照常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七点五十八分,小才三女人还没下来,小李也慢腾腾的走进来了,

“你们今天都迟到了,”小刘笑着说,

“‘大白’他们今天早上很早就过来检查了,” “检查什么呀,迟到有什么,”我想这又不是第一回了,新年开始工作,作休时间就一直不明不白,七点钟来一个人也没有,七点半来也没有人,八点钟差不多来,再坐一会儿,泡包方便面,吃下,等待10来分钟,公司的人才陆陆续续的走进来 。上班,泡面的泡面,喝牛奶的喝牛奶,嘻嘻哈哈讲些闲话,相互吃着彼此处拿来的早餐饼,准备准备,再打开电脑看看,九点钟快到了,经理也才从楼上下来,缩着头,一弓一弓的从正门走进经理室,工作才正式开始。

正要再说点什么,这时

人力资源部的王工稍胖的身子在玻璃门外出现了,手里面拿着一枝笔,一手向下一晃一晃的本本,挪着走进国际贸易部,停了一下,看看中间几个还空着的位置,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想必又是来叫我打印文件的,我心里有点不爽。

他的事名副其实的麻烦,打了改,改了打,一份文件有时候打出来一两个小时,打印出来,他再改,再打印,再改,往往一折腾就一个大上午时间。

“自己不会弄呀,老叫我们帮他做,自己工资2000块钱,什么都不要做,就那么容易拿到手。”小黄在他走后,坐在后面,叫着我说。

“他可能忙吧,是啊,他也真是,老是要我打字。”我有点同感,又有点同情他

我们差不多是一起进这个公司的,刚进来的时候,大家对新环境都比较陌生,况且,刚来的时候,公司没房间叫我们住小旅馆,我们还在一起经常聊天,那时候,我以为和他是比较熟悉的,熟悉既是朋友,自然许多事情我都帮着他做,后来更多了,也就没法推却。只是搬到新公司大楼上住,两个人才渐渐少了聊天,公司里面也不好聊天了,况且之前聊天也只是聊些公司里面的人,公司里面的制度。

只是,我知道了他的一个他不想告诉别人,更不能让国际贸易部的女孩子知道的秘密:他对电脑一窍不通,听到这句话,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听觉震惊,这个年代,这么年轻的大学生,还有人不懂电脑?

可怜的人,我在以后帮打文件更觉悟到,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必要帮他的忙,其实,真的难为他了,人力资源部工作繁琐杂乱,打印通知,文件,什么的,一样都不能离开电脑,他这样求人帮着掩护自己,能掩盖有多久?要是那些女孩子知道了,他还有得混?

他走到我的桌子旁边;静静的站了会儿,我自个自的看自己的网站。

有点不过意他,我抬起头。

正好,他写完了什么东西,递给我。巴掌大的红纸。小李一张,我一张。

“什么呀?”我好奇的接过纸:

罚款单

原因:2003年2月22日早晨上班迟到

罚款金额:5元。

罚款部门:企管部

“什么什么呀?”我看看打开的电脑,7:57分。迟到吗?

“你们都迟到了,今天包总检查了,全部要罚款。”‘巴豆’一旁判官一样的舞着手上的圆珠笔,站在我的桌子旁边向着小刘说。

“我没迟到的,我今天是7:25到的。包总当时看到就我一个人,就点头笑笑,”小刘开脱的说。

“你是没有,他们再迟一点,八点钟来罚20块,九点钟罚100块。你们快打电话叫小黄她们快点下来呀。”王工好心的提醒。

小刘沉着的拔打小陈的手机。关机。

“完了,她们完了,手机关机了。”

“什么,关机了?”王工惊讶的张着胖嘟嘟的口,睁圆了卫生球眼珠子。

“什么东西?”小才拉着衣服的披肩,走进国贸部大门。

“你迟到了!”王工毫不客气的语气告诉她。同时借着我的办公窗子,在手边飞快的写着‘迟到确认书’。

我看看表,八点零四分。可怜的小才。莫明其妙的看着‘巴豆’。

“这是你的,” 巴豆把罚单递给还没坐下的小才

“你迟到,超过了八点,罚款20元。”

“那应经理呢?”小才很不高兴,又不以为然的有点挑衅的问,

“应经理也罚,谁都是一样,今天包总检查了,迟到的人全部要罚款,我也被罚了5块。”巴豆公事公办的坚硬态度。

“小才,一件衣服就这样没了。”巴豆走后,小刘笑着对满脸愁容的同事说。

“是啊,一件衣服就这样没了袖子,”小才瞥了眼手上的罚款单,重重的放在桌子了,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呵~~呵,那我是一包饼干也这样没了。呵~~呵。”我开心的大笑。

“哈哈”

“神经病他们,搞什么突击检查,假正经。”小才心痛自己的20人民币。

“大白他们早上起个大早,今天一天就收入不菲呀,”

“白痴一样的,我早上下楼的时候看到大门打得开开的,就知道今天会有事情发生”。小才愤愤的说。

“哈``~~~哈,”我看着电脑网友发来的帖子开心的笑,

“你还笑?#·¥¥#·……的,(那句骂人的话),你怎么只罚了五块?你老姐竟敢罚我20块?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来去随意,任天际云卷云舒。好好,好心境啊。”网友给我讲述他们国营单位里面的生活,他说他对付办公室生活就是自己独自逍遥在自己的追求里面,自得其乐的快乐着生活。

“这不是消极面对,是自我高尚的心境,有几个人可以达到?”我惊叹他的洒脱。

“问世间钱为何物,何须人为此伤神?”

“钱是王八蛋,没了可以赚!小才你有你家pp你要钱做什么?”我冲小才开玩笑。

“#·%!妈的,我今天跟我家pp说这件事,看他怎么说?”小才提到他那个洋朋友一下子竟忘记了刚刚被罚款的心痛。

八点二十多,小程小黄才走进办公室,随后,等待已久的‘巴豆’迅速的撕下两张红纸片递给她们,经理这里个也缩着个头进了经理室,巴豆倒也公正,一付公事公办的表情。迟疑了一下,走进去

“应经理,这是你的,”

“什么东西?”经理好奇的接住。

“今天迟到了,包总说每人要罚款,”巴豆恭恭敬敬的站立一旁,让道给忙碌着收拾桌子的经理。

“哦,这个,哈哈哈,罚款呀”经理干干的笑,

‘巴豆’走出办公室,随后,经理把纸片悄悄的柔成一个小团,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最后,自己都不知道放哪了。

小程们接了罚款单这次倒也没再说什么,自觉的,早餐也没吃就先开了电脑。

一时间倒是都沉默了,办公室又变得死气沉沉,直到经理走进来,把一份传真递给小刘,沉默的气氛才被忙碌的工作代替。中间三个人的电脑键盘打得出奇的响。好似比赛一般。

九点钟,百叶窗打开,竟看到公司门口聚集了黑压压的些人,全是穿着深蓝色厂服的公司员工,而两座大长电子门严严实实的紧闭着。里面,门卫们个个身着制服,手拿值勤棒,人力资源部的‘巴豆’经理,另外,沙工,郭工,以及生产部,采购部的大小头头脑脑全齐了的站在里面。似乎还在不停的对人群说着什么。

不知道谁最先发觉了,我们国际贸易部的几个女孩全都聚到窗口上了

“怎么了?怎么了?”

“他们今天不上班呀?”

隔壁经理室一个人也没有,经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里面了

“可能又是罢工呢!”小才神神秘秘的样子

小程和小黄两个睁大了眼睛,看看下面,又看看小刘,

“dear,今天下面怎么了,工人怎么不上班呀,你看,全站在外面啦 。”小刘打电话给同公司的新婚夫,他家buark。

小程,小黄几个几双眼睛紧紧的看着小刘。嘴巴都张成了大o型了。

“罢工。”小刘轻轻的对我们大家说。

一时间,大家都知趣的回到各自位置上,以后的时间,小才们倒也什么也没再问了。

我在网上又碰到那个号为“出尘”的网友,告诉他我们这里工人罢工了。21世纪的中国,怎么会有罢工这种事发生?

我真糊涂了。

“罢工?让他们罢去吧,”小才一个人低咕,声音很小。

办公室谁也没再做声。

正文 第五章 天降大任?

2003年2月27日,是我在公司过得最难堪的日子,我们部门的新提上来的小黄和今年刚进来的小李去参加上海华交会去了。

我没有,作为具有比小黄更高学历,比小李更长资历的我,没去。表面上,所有的人心知肚明;看着小黄小李忙碌着准备行李,拿展会用的剪刀,找胶带,宣传册,准备样品,联系宾馆。我默默的装着漠不关心的看着,大家忙碌着、忙碌着。。。。。。

我坐在电脑旁边,打开自己平时喜欢看的文学网站,没趣。又打开英文的圣经网,努力的盯着电脑屏幕,看着屏幕里面的那个戴眼镜女孩,一脸的尴尬,掩饰不了的沮丧。

我压抑着自己,我闷得要命,我想冲着大街大喊“老天,我这是怎么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更感觉到别人的异样

“小李,你们华交会去几个人哪?”技术部的小文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时间我更不好意思了,小刘也在桌子边,全体员工都在桌上吃饭,巴豆,小刘家的buark,还有沉着脸的闷头吃的小才就坐在我身边,总觉得对小刘有点畏惧,莫名其妙的畏惧。我自己知道为什么,对比我有能力的人我一直都是有畏惧心理的。也许,这是我一直战胜不了自己的原因吧,我承认我有点虚荣,得失心太重。而自己却知道自己是谁,却战胜不了自己。

人是受着外界的影响来调衡自己的情绪的,情绪波动,就必然会影响到自己的决策,而我的情绪则常常在我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冷不防的给我的生活,给我的工作开一个让我事后后悔莫及的玩笑。我想辞职是解脱,留下来继续‘有一份事业’是我唯一安慰自己的理由,为了这个事业,我现在好像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