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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流浪 佚名 4920 字 4个月前

了,好久没回去了。”

“是呀是呀,”

“小才可能到了马路上了,可能坐上去宁波的车子了呢,”小刘接着又说

“差不多了,”小程打开小手机看了看,“二十分钟了,早上车了。”

“我觉得老板他们真的过分!!对小才理都不理。”小刘气还是没有消。

“是呀,” “把小才当透明人一样的,走的时候不闻不问,太过分了。”

“我们是不是也会这样呢,”小程对小黄说

“老大今天也是这样的,在经理办公室看到小才要走了,理都没有理,还有狗屎,大白他们好像说好了一样,谁也没有和小才说一句走的话,”

“小才肯定很伤心。”

“那当然了,你想想看,大白这样对小才,公司里面谁不会看哪,”小刘打着电脑键盘,

“他这样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样谁会再为他卖命干呀”

“就是,就是,我没见过这样的老板,我还以为小才是回家去,还会回来呢,”小李在争论中终于找到了刚才没能问到的答案。

“那小才辞职应该说老板批准了的”

“批个屁!批准怎么了,合同金还不是没有。”

“合同金没有?”我睁大眼睛看着小刘。“批了应该说会给她吧?”

“给哦,你手来拿吧,想得好!!”

我们帮她算算看,算一下她在这里的合同金有多少?”小刘拿着计算器,小黄小程离座,走到后面。

她几个月呀?

前年,小刘拨着按键,思索着,

前年,我五月,她十月,对十月。小刘算起来了。

到现在一共是一年零五个月,一个月三百,大家看着小刘,认真的听着

一共是五千一百块钱,算整数,五千块。”小刘用笔在纸上重重的写下阿拉伯数字:5000。

呀,比她这回领到的三个月工资都还多,“

三个月他多少?小黄也算起来了

三千三,

“我要结婚哪,”我想大喊什么,不知道能说什么,就喊了这句,喊完了自己都不知道喊成什么了。

“女人,你去结婚吧,”小程在后面接道:“像小才一样回去结婚”

“我要结婚!!”我又喊一句,“谁跟我结婚?”

“哈哈,小谢,你去大街上喊得了,”

“人家小才回去和他家pp结婚,你也去找个男人嫁了算了。”

“你们不要把话题转到我身上,小才刚才才走呢,这么高兴?我想我只不过说了句这样的话,不想扯太多了。”

“哎,小黄,我们帮小谢找一个男朋友好吗?”小程一个人说有够,还硬要拉小黄一起。

“好呢,我们帮她在网上找,哎,小谢,对了,你可以去湖南电视台的玫瑰之约里面,那里面有好多好多的人可以让你挑选呢,”

“神经病!!”我好笑又有点生气,“你们关心关心我们可怜的小才吧,人家走了,你们还笑得出来。”

“我们不笑,难道说哭嘛,女人。”

小才就这样走了,

我想想自己明天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她这样落魄?奉献了一年多的公司,就这样走了,连个挽留也没有,

小刘她们在一边抱怨,说些什么老板的心狠之类的发泄的话,大家又都没有别的办法,想想自己明天也会离开,感觉自己努力过的工作,走了连句辞别的话也没有,不禁又伤感起来,这样的老板,这样的公司,干着真是没劲,可走到哪里去呢?哪里还不是一样

天下乌鸭一般黑。我又想着骂人的话,骂些什么呢?tmd!!

晚上休息的时候,和小李在房间里闲聊天,又说到白天小才的事,

“我觉得老板至少会讲些什么话呢,小才在公司贡献了这么长时间,业绩不好总有苦劳吧,”

“没有,老板为什么要讲,”我也很沮气,躺在床上看电视,小李把摇控器按小了两格声音。

“听歌吧!”我闭上眼睛,只觉得太累太累,小才走了,我们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明天走时的自己,心理总有点不是滋味,我们想要什么呢?虚情假情?

人哪,还是那么的阿q。

小李推推我,在对面的自己床上坐下。

“我们讲讲话呢,”

“讲什么?”我知道她又想说小才的事,可我真的没力气再想,下午小才走后的震憾让我心绪绦乱,我又产生了走人的想法。

“老板为什么不对小才说些挽留之类的话呢?”

“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我很烦躁,小李的话触到了我,明知道是大家的伤口,为什么还要故意再拨弄开呢,赤裸裸的,想闭上眼睛难道说都还不行吗?

“我是说呢,老板太精明了,这种人,连个人情都不会做?”

为什么要做人情?!!我想着和哪个人吵架,小李还是不能接受事实,我也不能,我们只能在相互私底下的谈论中,想些“如果说,,那么”的一些安慰自己的图景,

老板是什么?老板他们就是看我们对他有没有价值,没有价值了,才不管你对他曾经付出了多少。我心烦意乱的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了,我在半睡半醒状态下想着。

我闭着眼睛,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我承认我自己对社会对生活还没有从学生时候完全转变过来,我接受不了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强烈差距,也接受不了生活的残忍的一面,我不敢看,看了会让自己伤心,让自己对生活产生恐惧和绝望的情绪,就这样,我还是看到了,在这个公司,我看到了一次又一次工人为抗议老板低廉的工资,抗议老板们一部又一部不断添置的新车,一边三个月还没有下发的工资,想起下午的另一番谈话。

小程说老板娘的那辆一百八十万的夏日跑车卖了

大家又在一起讨论了一会,

“卖了,卖给了杭州市人,”小程的消息一向灵通。

“卖了多少?”

“听大三八说只不过亏了五万,还好呢,”

“五万哪?”小刘睁大眼睛,张开的五指定格在空中

“真有钱,”小李羡慕的说

“妈的,还是不借的钱?他哪里真有那么多钱?!”

“我们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呢,现在二十五号了,好像还没有个声”小黄提醒大家。

去会计室问问小范吧,小程拉着小黄就走。

过了十分钟,还没进门,就听到她们两个女人在走廊上嚷嚷。

“妈的,我们向老板借钱去。”

小程,小刘从后面探出头来,看着进来的两个女孩。

“没戏了!我告诉你们:没戏了!!”小黄拍着手宣布

什么意思?大家看着他们两个

“老板上次去温州不是去要钱了吗?怎么没有?”

“没有,下面的工人又都在闹了呢。”小黄证实道。

“哪个人说的?”小李也凑过来,

“阿达在会计室呀,他说这次工人再闹事,老板都没办法呢”

阿达是我们公司老板的保镖 ,名副其实的打手,什么公司工人闹事呀,发工资,重大的活动,只要是要维持秩序的,他都要在场的,在工人们的眼中,阿达是一个说一不二的黑道中人,讲江湖义气,又加上一身霸气和匪徒样子,所以往往闹事的工人,只要他说一句什么时候发工资,事情怎么处理,怕他又敬他三分的工人都会卖给他一个面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阿达用手刺着牙齿,笑嘻嘻的从会计室走过来,

大家谁也不做声音,个个看着自己的电脑。

“昨天晚上,他妈的,工人们又闹事。”他走到小黄的桌子边,伏在办公窗上,看着小黄打电脑。小黄没理会他,自顾不暇的打自己的核销单,阿达看看小黄,又看看后面的小程,谁也没理他,就笑嘻嘻的从小刘后面绕过,打从另一边走道上走到前门,看看经理室还没有人,又坐在经理室的那个软皮大黑座旋转椅上,透过玻璃窗,正对着大家,

大家都看自己的电脑,谁也不支声,也不看他。舒服的把座椅当床铺一样躺下,好好把脚搁在窗子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把电剃须刀,在那张本来就没长毛的脸上划来划去,刺耳的声音,大家都皱了眉,他还是笑嘻嘻的,拿眼睛不停的瞟向我们这边,故意把旋转椅转得欢。

小黄拿了电话,又开始打起来了,听熟了那句舟山方言,我们知道她又是打电话给她那位叫“哥哥”的情哥哥。

小程昨天就说要去宁波买小灵通,老板同意了,她要去会计室找小范要钱去,大家都没话,她走后,十分钟,阿达也跟着走出了国际贸易部大门,照样笑嘻嘻的。国际贸易部的女孩子又沉默了,大家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借钱的事倒也没有再提起。

打开电脑,网速出奇的慢,刷新了几次,才慢慢的出来网页,小黄也说慢慢的,不知是哪个人说了句,控制室前几天老板让小文装了监控器,发出去的邮件都会老板的电脑里面控制着,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又都怕得要命,小刘更气愤的说了句粗话:死大白,大白痴!!叫他监控,监控,干脆监控器安装到我们女生厕所里面去得了,小黄倒没有强烈的反映,她的邮件不多,同学也没什么联系的,多是打电话。我心里委实震惊了,我多半是用邮件和同学朋友们联系的,

岂有此理,我很气愤的打开电脑。

正好,那个“痛并快乐着”的网友发了邮件在我的搜狐信箱里面,想到以后连邮件都要监控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以后写邮件都要用英语写了,这样老板们是不会知道的,哈哈,我又想着笑,晚上,告诉小李,她说这叫乒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才不怕呢,我怕呀,我笑着说,怕我的那些可怜的同学们看不明白我的信,误以为是垃圾把它们删了不定呢。

“我还说会写一封信还要查几回英汉字典,这样也好,几个月下来我们可以考托福,谁还呆在这个鬼地方。一点自由都没有!!”

夜里十一点,

陈放打电话过来了,问我睡了没有,我说没有,又问我这个星期天去不去宁波,想了想,我说去呢,有班上陈总的电话请随时告诉我呢,好,又想到那个大学同学陈总,来了宁波,说好了上个星期一起在宁波会面的,我大老远坐车去宁波,他倒连个电话也不再打来。陈放说他打了电话给他,问有没有住的,知道也是住旅馆,就没有再联系了。

没住的地方就不联系,这样的人。陈放也有点生气,说好了下个星期去宁波,我们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小李吃吃的笑,

“在谈恋爱吧?”

“恋你个头!!”我把脸蒙在被子里面,想起以前怎么那么讨厌他呢,一年半了,他喜欢我一年半了,一起玩的时间里,我从来就没有认真听过他讲的任何话。甚至有点讨厌他,可他来了宁波,他说为我来的宁波。

陈放真真切切的来了宁波,而且,刚才我答应了他我还会去宁波玩,可是我不知道对他,我该怎么办?

正文 第十三章 打工办事处

技术部的小文生病了,公司的网络也跟着断了两天,再次打开电脑时候,邮箱里面已经塞满了朋友们的信件,一封的捡起看,又一封封的回复过去,一个上午,我顺水推舟的把前两天照的相片一并发给了他们,阿拉丁的客人发来一封传真,说是要订货了,才又急忙忙的跑去问经理的价格,他说等待他算一下再说,我就又回到了座位上,继续看校友录。

没想到这一看,我自己倒是原本高兴的心情又像老布什吃败仗一样,没精打采。

校友录本来就只有那几个常常没事的人跑来看看,大学毕业后,同学们分布在全国各地,慢慢的形成几个集中地,比如说,以南昌市为大本营的驻南昌市办事处,另外,深圳办事处,东莞办事处,北京办事处,贵阳办中处,我想我在宁波了,不久时候宁波办事处也快会成立。

是的,宁波办事处早就应该说要办了,我在宁波已经快有四个月,现在陈放来了,陈总也来了,也许过些时候我们都稳定下来了,会有更多同学找过来,更高兴的是我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了。

想起过去的日子,一个人在外面挣扎的岁月,我真的怕了,一个人在外面的日子,总希望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毕业前的闯劲被这八个月来的四处漂泊给挫折得体无完肤,我再也没勇气走了,好累,我躺在现有的被窝里面,真的不想再挪动了,我想我是像极了冬眠的蛇,连小孩顽皮的挑弄也不想答理。

宁波,我想我害怕自己留在这里,我不想自己再四处走走,我想象自己以后来设的这个打工办事处。当然,我希望我们来的不是来打工,不是来做打流的生活,我们是来真真切切做生意,真真切切是做自己的老板的设立办事处。可是,我们这样一无背景又无资金的情况下。又待到何年何月呢?

我就这样一厢情愿的想着自己明天的辉煌,我又想着笑。

不过来了也好,我不再是一个人在外面了。

我告诉办公室的同事,我同学来了呢,来看你吗?她们羡慕的问我,我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能说是来找工作的吗?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