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也跟着虚荣起来,又没有答话。
陈总留了电话在网上,我打过去了,响了好久,不接!!!
刚刚挂了电话,电话又响了,却是陈放打过来的。
“你有事吗?”我看了看隔壁的经理室,里面杭州市的那个广告公司的刘经理也来了,想必是广交会的会展布置的事吧,我等待他说话,
“没事!!”我皱了眉头,“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现在在工作呢, ”我怕他这样天天打电话过来 ,别的同事又会拿我开涮。经理知道了办公时间打电话,他嘴巴上不说,脸上的晴雨表难道说还会不明白吗?
陈放很知趣的挂了电话。我回复了一封ace的邮件,前几天发了产品图片给他们公司,只是价格上老是谈不妥,两方都结结巴巴的电话英语又讲不清楚,知道他还是坚持要自己的价格,已经是第二轮谈判了,我想起吴仪,是不是她当年中国入关也像我这种心情?想签又不能签,恨不得冲到那个华裔老外面前,冲到他们面前干嘛呢?我又想笑自己,我告诉他:
if you want to businee with our company ,you shall make some comcession in price,we cann’t give you any discount”点了发送,差点儿没有把那句helen喊他老公的那句骂人的话:you are buark!!回过去。
这个客人价格提不起,做生意始终没有阿拉丁客人来得爽快,倒是samper ,price list 什么的一件一件的要求寄过去,
存心耍人嘛,我告诉经理,他反映比我还强烈的说“不做了不做了,不要给他做了,”我心里想,说是你不做了,单子要签不下来,还不知道他会给我什么眼色看呢。
没想到半个小时,e-mail上又来了一封新邮件。照旧是客人的:
if you cann‘t reduce yr price, we cann‘t make order to you, when
you could able to adjust yr price, pls contact us again.
thanks for yr attention.
又觉得好笑,这种人,想做又不想做。我干脆等待明天再来吧,我感觉自己很烦,我刚才想了我不能再想的往事,想到了过去,我又像是一个病人一样,为自己的生命担忧,我在这里又为什么担心呢?想着自己这三年合同要是签下来,连男朋友都不定能找得到,况且,这办公室真的难呆人,三年下来,我该会只是拿自己有限的青春换那可怜的生活费罢了吗?
走人,看看这里的环境,吃饭,住宿,一天三餐到时候去楼下临时搭建的餐厅里面吃,吃饭还都是抢着吃的,就中午,helen看着满屋子站着端碗的人,嘴巴翘得老高;另一间,生产部,技术部,采购部的经理们坐在桌椅上,斯条慢理的夹着比等级分明的优等菜吃着。我挤了老久才穿针一样的找了个吃完去添饭的人的空隙,伸着手努力的才捞到一点汤。
“十三个人,六个菜。tmd,死老太婆!!”
我站着吃饭不下,随便扒了两口,就走出门了,
这么快吃完?!!那个曾经和我打过乒乓球的江苏南通市的男孩问,
哦,吃了,你吃饱了吗?我看着他也把碗放下了
没有,我还饿。他调皮的摸摸胸部,作了个饥饿的手势,我笑了,做饭的老太婆看着他,把两份量不一的青菜端向里面,不用猜测,一看就知道那碗多的是留给多的人,换了鱼虾什么的,肯定少的是留给多的人,小才说得一点不渗水:一看就知道死老太婆以前吃过苦的人,
老封建!!
狗仗人势!!
本来好好的吃饭,竟会像是为完成生存任务一样,每天匆匆忙忙,大家伙在一起吃更像是打仗,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份量,经不住十多个人的一下筷子,一会儿就没了。
“你也没吃饱吧?”他打断了我,
“是啊。回去吃泡面呢。”我不知道隔壁坐着慢慢吃饭的老板们是不是听到了,事后对小李说起,她又笑说我是被公司给饿急了,
有钱买狗肉没钱点线香, 我想起昨天晚上余姚老板请我们吃饭,三桌子的人,海鲜,蛇肉,走的时候每个人一条香烟,小李拿着香烟犯愁的说,我们怎么吃它呢?
真是人命不由人哪。
饥一餐饱一顿 ,小李吃了受不住,当天晚上连上了三回洗手间,肚子的抗议响应得如响雷般。
好久没有同学们的消息了,我又只能看看校友录里面的留言。想念同学,想浪子涛,想陈总,想平民头,对了平民头,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们的爱情夭折了,可友情难道说也断了线?
打开网页,竟有一大篇是他的留言。
同学们:你们好!好久没有来到这里,好象这里已经很陌生了,对不起!每当我困难时,我就会想起这里,因为我太需要你们的帮助了,真的,请伸出你们的援手,好吗?
平民头遇难了吗?我的心提了一大截。 又看下去:
那就听我慢慢诉来:最近我在情感方面遇到很大的挫折,我真不知道会这样,我想这些事情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是无辜的,我的女友,忘不了过去,忘不了曾经美好的感情,但现在我们都知道已经不能成为现实,但是她还是害怕,历史重演,她进退两难,她痛苦,可是我比她还痛苦,因此,我在坚持,我希望给她带来的是快乐和幸福,不是伤害,我一直在尽力,可始终改变不了现实,因为她在自责,她宁愿放弃幸福也要遵守曾经许下的诺言,她不想背上一个忘恩副义罪名,真的,我不想让她因为这样而牺牲自己的幸福,我真的不愿意,一百个不愿意,她在我怀里伤心的哭了,那时我的心就在滴血,因为我爱她,我不能失去她,但是我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弥补她曾经所受的创伤,我只有叫她忘切,但似乎这一切都是天方夜潭,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这样下去给她是伤害还是幸福,同学们,给我建议吧,期待着你们珍贵的导航。谢谢! 平民头顿首。
我看了,我不想说我当时的反映,只是当时我的心情极度悲哀。我是不是应该对他表示祝福?我记得当初拒绝他的时候,他是哭泣着挂掉电话的。只是,我是不是也是那种小女人,爱动不动就吃干醋的小女人?!!可他现在和我有什么关系了呢?我想着又想再看另外的一些同学留言。
我心里掏空了一样,看着电脑。
我还有自己的生活,他找女朋友本来就是应该的,迟找晚找还不是别人的,人不能总自私的想法过日子,我决定选择遗忘。
忘记这份失落吧,又不是人家在网上公布天下甩了你!!
我安慰自己
我想着喝水,又呛了,咳嗽了好久才停下来。又接着往下看:
下个月回南昌参加国际贸易英语培训班,我建议我们班的女生都回来学点东西,30岁以前是挣未来!!!切记切记!! 南昌市办事处的朋友有谁也接我?
这是深圳特区办事处的小清的留言,听以前平民头说过,她在深圳特区一家公司干得不错,还带了几个徒弟,前两天也通过电话,她是说要去南昌学习了,应该说,在目前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同学们中间,她是相对比较好点的,工资听说有两千左右,只是,加班的时间也比较多。麻烦!!我也动摇了回去学习的念头。
他妈的。上海的女孩真漂亮!!有机会来上海玩哪!! 这是在上海办事处的同学留言,想必是也混得不错的。
我喉咙开始有点干涩,起身倒水。
很无聊,回来时,把校友录关了,打开邮件,那个ace客人又发来一封邮件:
这次是要我们的样品和期待我们重新报价
我笑了,很想笑,有戏了,明天,我想着笑,这次不是500万也有400万的货。
死老k!!高兴的时候我又想着骂人。
想写点什么,打开电脑大脑又空白了。
烦!!
小李告诉我:今天我们的粮食又空仓了。
明天去采购!!我果断的对她说
又看到隔壁经理室那台老爷传真机边,新来的小宇朝我们这边发出sos,
她是要发传真给她同学,梁星星教了她几遍还是不会,我干脆自己走过去。
他妈的,偌大个公司连个传真机也不好好买一个,传到一半也时不时闹小孩子脾气,还卡纸,小刘在后面低咕 。
我弄了几弄,传过去了,
谢谢,谢谢你啊,发过去了,她兴奋得搠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拍拍,
摆摆手,发现自己心情还是很不好。
看看窗外,四处的建筑,厂房,涂成篮色的墙壁,怎么看都不像春天,办公室的空气要换一换了,我拼命嗅了嗅鼻子,很闷,饮水机发出烧水的声音,我看了早上刚放上的一桶水,现在就只有半桶了,经不住helen们的美容倡议,一天八杯,老天,我可怜下面车间的徐明远,每回一个电话,三个人,一人两桶的往上搬。
没意思,春天来了,我想着已经错过的一个冬天,去年冬天,在公司的炼狱室呆了一个大冬天,过年后,回到家里的才知道一个季节已过去了大半,今年,天天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想必又要失去整个春天了。
回来坐下的时候,小李又从前面塞了张纸条过来。有完没完?!!看她嘻皮笑脸的样子,我疑惑的打开纸条。
正文 第十四章 新来的小宇
舒开纸条:小个子女人:怎么态度这么热忱?不是昨天还想着打人吗?哈……哈……
小李在前面吃吃的笑,我狠狠的回敬她一个眼神,一边玩去,别理我。
正想说她一句,人力资源部的沙工拿了张纸过来了,大家都不做声音了,赶紧装着很忙碌的样子,我也赶紧收起纸条,把昨天刚签下的那个阿拉丁的500万合同重新拿出来,手拿一支圆珠笔,把头扭向里面,装作忙碌的圈圈点点。
偷偷看着他,从小李那里走过来,停了停看小李专注的看那本英文版的市场营销书,就往后走,经过我的桌子,再经过梁星的,梁星要打电话,巩岚在弄一大堆报检单,
helen,我想沙工是没有想过helen的,helen比谁都忙,她是真忙碌,在公司里面,百分之八十的单子是helen签下的,老板都畏惧她五分,她的地位不亚于经理,就是经理他们去外地招人进来 ,没有她点头,照样删除。
上回我辞职事件发生后,狗屎经理立即打要人力资源部经理巴豆打电话给武汉市的那个女孩子,说过来考虑考虑,结果,经理对老板说:不错!可以叫她留下来试试看,
helen你看怎么样哪?保总笑容可掬的看着helen。
女孩子在里面经理室,想必也是忐忑不安的,她时不时的看看对面坐着的经理,又看看这边的国际贸易部。命运似乎就系于helen一句话了。
小李,你老乡呢,我对小李发个信息,小李傻一样的呵呵直笑。呵呵,以后我这里就有三个老乡了,她说的是指小文,王工,另一个就是这个女孩子了,
臭美!!我轻轻的按下发送键,老板看着helen。
怎么样呀,啊?老板又笑着问。
这个,,,helen边打着键盘,边作思考状,
不好吗?经理说还不错嘛,啊??保总不相信的看着helen。
大家低着头静静的等待,办公室里饮水机的响声又起,从下面咕噜噜的冒出水气,经理朝这边看了看,又忙着接一个外来的电话。那个女孩子在里面转过来的脸,迷惑的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保总又朝那女孩子看了眼,我觉得还不错呢,是不是呀,保总呵呵的笑,可是,helen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怎么不行? 保总鹰般的捕捉到他的不以为然
“唉!!她连那个核销单是什么都不知道呢,”helen终于说了“问她,她还盯着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样。”
核销单?我心里想了想,核销单是什么?
“那不好就叫她走人嘛,”保总像打砸抢指挥一样的把手往下一劈,砍了!!
我觉得不好,但不知道经理怎么想?helen说着头也没抬起,继续打自己的电脑。
不好?!!不好我留她干嘛?我们这里吃素的?边大声音说着边走进去。
经理接完电话,看着保总走进来,
两分钟不到,再看那个女孩慢慢的站起来,惆怅的提起一起随身带的那个大包,走出了国际贸易部。
helen啊?怎么刚才的那个女孩不行吗?经理起身离座,朝这边走来
啊。你觉得怎么样哪?
我问你哪呢,啊?哈哈。经理打着马虎,笑哈哈的走过来。
我觉得不好,你觉得好呀?helen抬起头反问一句。
那不好就不好了嘛,经理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不好留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