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西湖的水中间或是从保叔山上扔到山下密林中,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两个快死的人
四月三日,我的生日。我22岁大寿。
早上起床我就记起来了,我不是爱记忆这些生活琐碎事情的人。
过去,自己的生日这天,往往是那些有心的同学一大早起来,大叫‘生日快乐’,还有男生打来的电话把我从睡眼蒙胧中吵醒,今年想必是没有了,但是我是真的自己记起来了,
早上一睁开眼睛,我就记起来了,我的生日,我默默对自己祝福:生日快乐!!愿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是一个人流浪还是有人祝福,都要快快乐乐,开开心心。
再次坐在办公室里面,再次打开电脑,打开qq,我还是有点期待,有点希望,我想我的同学,我的朋友总有一两个记得我的生日吧,我才发觉自己是这么再乎这个日子,我是怎么了?
打电话回家,爸爸妈妈正在吃早饭,听他们爽朗的笑声音,我很开心很开心,我问他们:“姐姐什么时候生小孩?”
“快了呢。”,妈妈抢过电话,
“什么时候呢?”
“是和你同一天呢,哈哈哈,” 我听说是和我同月同日的预产期,妈妈在电话里面大笑。
我知道他们讲的是农历的四月初三。这么说也就是还有一个多月了,我很高兴,我就要做小阿姨了。
挂了电话,我精神焕发,又接了平民头和几个同学的电话,更有一封e-mail,大字写着“生日快乐,
请打:020-8*******--***,
mobil:135*******”
那个人这么缺德?讨句生日快乐的祝福,还要我付电话费?
now ,i know。我回了一封邮件,用英文写的,专找最冷僻的单词拼凑,想着教你看了累不累?
我想上wc,小李也跟着来了,
“小谢,生日快乐!!”
她在隔壁卫生间吃吃的笑。
“啊?算了算了”,我赶紧阻止她。
“为什么?我说生日快乐!!”她很亲热的对我说
“你不看一下这是什么场合”?我故作生气状告诉她。
“人家喜欢你嘛。”
“啊?变态!!你别说,”我赶紧阻止她,起身,走出来,在外面的那个大面镜子前洗手。
“不会吧?你不喜欢我说生日快乐?”小李从镜子里面看着我,我抬起头,正看到她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我,很认真,
“哪里?我只是不喜欢这样大声音说话,这是什么地方呢?开什么玩笑?!!”
“我是一直找机会告诉你呢,办公室里面不好说,所以我找了机会就跟你过来这儿说罗。”
“得了,谢谢你,”我看她还看着我,
“怎么了?”我再看看镜子。
“我脸上没有什么呀。”
“脸上有痘痘呢,”小李笑嘻嘻的走开了,
“这么打击我。”我不满的走在后面。
办公室里面,巩岚兴高采烈的传达老板的批示:清明节放假两天。
清明节是哪天哪。新来的小宇攀着巩岚的肩膀问
星期六!梁星星第一反映的大声音宣布
“星期六算放什么假?!我们武汉市星期六和星期天都是法定休息日呢”。小宇大嗓门的说,大大咧咧,
那是,巩岚和梁星星两个相视一笑,朝对面经理室,努努嘴,小宇没有反映的又说
哎,不李呀,你说我们武汉市多好呢,小李微微抬起头。
我们学校五一放长假,一放就是七天,够我们玩的呢。
大家都没做声音了,经理在对面背朝着这边看自己那台液晶显示器电脑。小宇看没有人应话,说着无趣也就停了嘴。
好了,我想我这个星期可以有两天休息,第一件事把陈放的事处理好。
我不喜欢陈放,老天作证。
以下是我和一个同学的网上对白,也许这样你会知道这份爱对我带来的至深痛楚。
是陈放的室友吕
“我应该怎么办?我不喜欢他”
“告诉他!!”
“如果告诉有用的话,不会拖到今天,我早告诉他了。”
“我追求你的话他就会死心呢。”
“去死吧,你,别和我玩这种高中生的爱情游戏。”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知道。”
“真逗,说正经的事,你谈过恋爱吗?说正经的。”
“不是在找呀,那你呢?找到了有没有人愿意和我谈呀,”
“哦,
那你觉得恋爱是要怎么要才会恋爱呢?恋爱的基础是什么”
“你问我这干什么呀?这种东西也要什么基础的吗?只要两情相悦就好了吗。
不是这样的吗?”
“信任呢?要不要相互信任?”
“要呀,这也是要的,怎么了你谈过了,还是在谈呀”
“没有,准备要谈的,可发现没有一点信任,所以不想谈了,烦!!”
“是吗?我也是呀,所以就想找你呀。”
“我真不喜欢你这个样子,,老是说话不正经的,我是说真话,所以,你又真实了,伤脑筋”
“我实话,我是真的没有骗你呀,真的,没有这个必要骗你呀”
“好,信任,理解,还有真诚,
我不喜欢陈放,我快崩溃了自己,”
“我知道的,我有没有骗你了,而且也相信你呀”
“你知道?”我是真的惊讶,也有人知道被别人爱也是一种苦役?
“这看都可以看出来的。”
“你是在学校的时候看出来了吗”我回想以前为了躲避他的电话追踪的那些个黑色岁月。我的大学后半部分生活委实不容易。人生中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碰到一个自己不喜欢又死心塌地爱你的人。
“是的呀。”
“哦,那你知道什么人适合我,我又会喜欢什么人”敲完字,我静静的坐在电脑边满心期待的看着他的头像。
“你快点好不好,揍你!!”我放了个凶神恶煞的头像传过去。
“这我也不知道呀,所以我想试试呀”我不由失望,这叫什么答案?我不理他,去看网站了。过了些时间,他的头像在动,
“没有什么呀?谁叫你模棱两可的”
“我对天发誓:我说了好多回了,上次他答应了,我们是兄妹,”来宁波之前,陈放在网上清清楚楚的答应了的,说话记录我这还有呢,而且听他说完这样想得开的话,我那天是和他在一起谈话有史以来最快乐的一天,我对他真的很真诚的认同了这种关系:兄妹。
“哦,那就是了吗?”
“你说陈放是怎么一个人,我是感激他,可是没感情,真的没有,我对不起他,承受不了他的这份爱,他不了解我”
“我知道的,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呀”
“我都知道,我只想问:我要怎么办?”我觉得说了这么久还没说到正题上来,问题依旧是前面的那条大河,近似以横行霸道的姿态摆在我面前。为什么跨越不过去?
“那就在找一个呀”
“我又不是得了爱情饥饿症,是对他怎么办?他在宁波,我是没时间和他在一起,重要是没心情!
还有,怎么说他才不会难过??这是关建”
说完了,我不想理会他,吕也不会给我答案的,他回答不了,我这样说只是寻找一个发泄的人,说完了,又后悔,他跟本上就不能帮我解决问题。接下来的回答也只是他敷衍的语言了,
“曾经有人说,无论爱一个人有多深,都不会超多30个月的,如果30个月还能在一起的,牵连着他们的不再是对彼此的 爱恋,而是一种日积月累的默契,那时的他们,才是爱情的升华,感情质的飞跃”
陈放喜欢我从我知道起就有十八个月了,我对他既是没有爱恋,更不会有默契。
想着写点什么。想打个电话。
稀里糊涂,永远不知爱情的前方在哪里,就像永远不知道电话号码还要升位到多少、列车是不是还要继续提速,下一秒钟会不会没有工作一样。无法预知。时刻被迷乱着。能使感情变得虚虚实实,爱情变得真真假假,活着变得敷衍别人,天地万物是不是真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时时刻刻在掌握着每一个人,每一个思想?
这是一个感情迷乱的时代。
我是个思想混乱的人吗?
想着和许久没有消息的人们联系,想起昔日好友,他们都散布在全国各个角落,一个电话号码,一个qq号码,一封e-mail地址,这些像极那些天空飞舞的风筝,凭着这几个忧伤的骨架,撑着一概落魄的身躯,在有风无风的天空中飘荡,快乐的,忧伤的,全是自己的心情。
甬江大桥上,我和他站在桥中间看奔腾的流水,河道很宽,只是水流很脏,桥下时不时的穿过一两艘排淤泥的清洁船。穿过了去,就穿过去了,留下一阵子的嗒嗒声音,直刺耳膜。
“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听他这样在说,我没有看他,看着桥下,不大,却还可以有‘滚滚’二词形容的流水,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呵,我干干的笑了笑,感觉很渴,喉咙里一点水份也没有,像干旱很久的土地,使命压挤出的一点口水根本上就是杯水车薪。
“你们不是星期六也上班吗?”
“没有!!今天是清明节呢!”我调整调整对他说话的态度,想换个轻松点的语气。
“哦,我都没有清明节的概念了”,显然他也感觉到了,很愉快的回答。
“我们公司小刘说是这个假期放得比五一节还长呢,”
“这叫什么放假?星期六本来就是休息日。”
“我们放两天时间,工人们是三天呢。”
哈哈,
“对了,我本来要送一件小礼物给你过生日的,”
“哦,”
“可是,没想到,哎呀,我不说了”
“怎么了?”我回过头看着他,为什么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
我有点失望,“好吧,不说就不说了”,我转身往江厦公园走去。
“其实真的很好玩呢,可是后来死了,”
死了?我没做声音,正好路过公园转弯处有一个卖小老鼠的小地摊,我想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想必是这种小动物吧,我故意把头扭向别处,不看这种小动物,我也觉得残忍,不喜欢。步子加快了一拍。
“真的很好玩呢”,他追赶上来,
“呵呵,”我没说话,我不知道怎么了,原本一点努力又被他这样一吊胃口,反倒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唉!我把它放在房间里面,天天喂它们,前一天晚上还半夜里醒来喂食,它们还叫,吵得我睡不着觉呢,结果,第二天就死了一只,”
“哦!”
“谁知死了一只,另一只怎么着也不吃东西,喂给他吃也不吃”我皱着眉头,我真的不想听,想告诉他这个故事很恶心呢,没有说,一直往前,沿着河道的护拦往前走,靠边的公园坐椅上时不时坐着一对一对的青年情侣。
走过他们面前,感觉他们的眼神总会时不时看着我和陈放,我不希望他们会以为我和陈放怎么样,我情愿我不认识他,不要他走得和我这么近,不要并排着走。他还在说:
“唉,真可惜,死了呢,本来真的很好玩的。我一共买了两只。一对的。”
“是什么东西呢?”我耐着性子回头看了他
“唉,算了算了,不说了”
“说嘛,没事”我想我总得给他一点面子。
“不说了,不说了,反正……唉,”他倒兴奋起来,
“哦。”
我想我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心里气得直冒烟,我张大嘴巴吐了口气,沉默了。
他看着我,
“其实只不过是两只小麻雀”.他有点刚尬的道出最后谜底,我已经没有一点好心情了,我决计今天一定要鼓足勇气了断他,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这样的男人?
找了个有阳光的石凳坐下,他坐了半个中间位置,我坐一边端头.
“天气真好呀,”我想说些轻松的话,决心今天一定要摆平这件事,刚才的他让我无法再隐忍,我想我是性格不和的,我不是那种能容忍他这样性格的人.刚才的话已经在我心里反映得要让我了结自己.
“是啊,我发现宁波比深圳更小得多.”
“那是,杭州比宁波也大呢.”我这些话是凭感觉说,我不知道谁大谁小,看看手机,快到中午十二点钟了,我想我必须在这些时间里面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看过没有?”
“没有!我们哪里有电视看呢,只有天天看报纸了”想起他是住在临时租用的农民房里面,设施当然没有那么全了.我笑了笑
“房间里全是报纸了,睡觉也用报纸垫着当枕头了.”
“那还是去买一个布枕头好点,睡着也舒服点.”
“呵呵,”
“对了,《金粉世家》是张恨水写的呢,”我想告诉他张恨水是冰心同一时代的人,但我也不想把他为什么会因为冰心而改名叫恨水的这事说出来 ,我只想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