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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迷情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有其他人,只有你一个,你就陪我一起磕好不好?”

姑娘一听,不觉怒火万丈,柳眉一竖,喝道:“你……无耻!那么一磕,岂不成同拜天地了。”

赵武不觉顽心大起,仍然嘻嘻笑道:“我们同拜天地又有何妨?只要不入洞房就行。”

“你……”,姑娘脸颊飞红,“好个无耻之徒,看本姑娘不揍扁了你!说着挥鞭便朝赵武抽来。赵武早有防备,飞身一跃,已站在假山顶上。那假山本是石灰胶结,哪能容得重物。可赵武轻功了得,能提重若轻,脚下可以踩蛋,纸上可以无痕,自然这假山托之还过轻了。他一个金鸡独立站在山尖上,学着公鸡打一声鸣,然后对姑娘招手:“来呀!来呀!到这上面来拜天地呀!你站那个山头,我站这个山头,正好合适。”他明欺那姑娘上来不得,故意逗她。

姑娘上去不得,挥鞭又打他不着,心下暗自思量:此人轻功了得,哼,我先把他骗下来再说。于是便对赵武说道:“好!拜天地就拜天地。你下来,只要你能叫我和你同拜,我就嫁给你。”

赵武心头一乐道:“好!真是快人快语,本少爷可就下来了。”一纵身跃到姑娘身边道:“来呀!老婆,快拜呀!”

“啪!”姑娘挥手一个耳光结结实实打在赵武脸上,赵武半边脸立即现出五个指印。

赵武骂道:“好个臭婆娘,你竟敢骗我,我非叫你同我拜天地不可!”

姑娘知道追他不着,便插着腰说道:“那就试试看吧!看本姑娘会不会跟你拜天地。”

赵武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又是嘻皮笑脸说道:“你是我未来老婆,可不兴抽鞭子。要抽等我们成亲之后再抽,老婆抽丈夫天经地义嘛!那时你要抽多少就抽多少,我决不还手,也不躲开。可现在你不许抽,现在我们还没成亲,你若不跟我成亲,你抽一鞭子我岂不要吃一鞭子亏,你……”他一边说着一边趋近姑娘。他说这些话,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来个突然袭击。不想他的计谋被姑娘察觉,姑娘突然跳开,骂道:“你好卑鄙,想使下三滥的手段来偷袭我穴道,然后叫我同你拜天地!呸!使这种手段不算数,要让我心甘情愿地跟你拜天地才行。”

这可难了,你这臭丫头明明不想同我拜天地,我怎么才能使你心甘情愿呢?赵武摸着后脑壳,一时想不出办法来。突然他灵机一动,便对姑娘说道:“哎呀!你这道题也太难了,看来我们是没缘份了。这样吧,我看把这道题改一改,我们来比武吧!你若比赢了我,我就一辈子跟你当牛作马,任你骑来任你使;你若输了,那就要心甘情愿地与我拜天地。怎么样?

姑娘偏着脑袋想了想,她自恃武艺高强,未逢对手(其实是从未见过世面),跟他比武,那是稳操胜券。于是便说:“比就比吧!哪个怕你不成。不过话说在头,一要说话算数;二不准往那假山上跳,可不能欺侮本姑娘轻功不行。”

“好!我决不往假山上跳”,赵武爽快答应。说话之间,两人已拉开架式,说完话便动手。那姑娘一根鞭使得如流星追月,将身子罩了个严丝密缝,真是针插不进水泼不入。赵武几次想乘机跟进,险些着了她的道儿。

可到底是女儿家功力有限,她这套鞭法守则有余,攻则不足。所以她几次想取赵武,都不曾得手。她从未与人真正对过阵,往常在家练武,兄长与手下们往往都让她三分,以此她便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渐生骄意,想不到今天第一次上阵,对手竟是如此棘手。她只得小心伺候,不让自己败阵。可是时间一久,她便香汗淋漓,难以支持。她忽地跳出圈子,对赵武说道:“不比了,谁知道你这么难打,刚才我讲的话不算数。”

赵武只觉心中好笑,想不到这么一位美丽绝伦的姑娘,心地竟纯真得象孩子一般,便笑道:“不比也好,免得我们夫妻间伤了和气。”

“呸!我还没心甘情愿跟你同拜天地,你就夫妻长夫妻短了,好不害羞。”

遇到这么一位姑娘,赵武真是哭笑不得。他突然想到,她如此纯真,我若单刀直入向她提出问题,或许她会道出真情。便道:“算了算了!我也不要你同拜天地了,我来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把嘴一噘,道:“怎么,你不跟我拜天地了?还未成亲你就把我休了,那不行!”

“那好吧!我们就来拜天地吧!”赵武意想不到恰得其反,真是喜不自禁。

“拜就拜吧,我还怕你不成!”姑娘两腿一屈,便对天跪下。

赵武慌忙跪下,自当司仪喊道:“一拜天地!”两人一并对天磕了三个头。

接着赵武喊道:“夫妻对拜!”

不想那姑娘一跳起来,喝道:“谁跟你夫妻对拜了?你只说同拜天地,并没说夫妻对拜呀!”

“夫妻对拜是同拜天地的内容之一嘛!”赵武耐着性子解释。

姑娘道:“不行不行!我们不是夫妻,怎能夫妻对拜?”

赵武故作奇怪道:“怎么?拜了天地我们还不是夫妻?”

姑娘道:“谁跟你夫妻了?适才我跟你拜天地是你用激将法激出来的,不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能算数!”

赵武道:“又不算数!好了好了,不算就不算,不过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呀?”姑娘蹬着眼问。

“适才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回答我。”

“我嘛!”姑娘小嘴一翘,露出一副傲慢神态道,“嘿!我若说出来只怕要吓破你的胆。本姑娘姓闲,是隐仙山庄庄主的小女儿闲碧玉!”

“哎呀!原来是碧玉姑娘,在下久闻芳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一个黄毛丫头,从未涉足江湖,江湖上哪会有什么名号,赵武这么说只是就汤下面,给她灌点米汤而已。

想不到闲碧玉信以为真,十分得意。

赵武趁机问道:“闲姑娘,我来问你,适才你为何发狠抽打那石头?”

闲碧玉道:“我恨一个人。”

“你恨谁呀?”赵武问道。

“我恨……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闲碧玉话到嘴边顿住了。她终究不是那种嘴没遮拦的傻大姐,其实她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大家闺秀。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赵武又故意逗她。

“你知道又何必问我?唉!谁叫我生在这么一个家庭!”闲碧玉以为赵武果真知道。赵武的话触动了她的心思,她深深叹了口气。想不到如此一位天真烂漫的姑娘竟有如此深沉的忧郁,赵武不由陡生怜惜之情。他说道:“闲姑娘,你心中似有难言之隐,到底是为何事?你能否告诉在下,在下若能帮忙,定当万死不辞,帮你解除危难。”

闲碧玉见赵武说得诚恳,心中也有几分感动。她变换一种口吻道:“我们隐仙山庄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难道你不知晓?”

赵武心想她话中所指自然便是争夺‘霓虹神剑’之事,可又象不是,于是故意说道:“在下确实不知。”

闲碧玉沉吟良久,接着长叹一声对赵武说道:“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可外泄。”

赵武点头应道:“你说吧!我一定守口如瓶!”

正文 第三章 虎狼窝里,偏有那侠义少女

只见那闲碧玉朱唇微启,美目低垂,轻轻说道:“我家本来姓乔,并不姓闲,我家世代在江湖上都很有名气,先后曾有过‘乔氏三雄’、‘乔氏双杰’等。我父原也是江湖中人,人称‘铁臂大侠’乔云,在江湖上也曾声名赫赫。谁知我父利欲熏心,后来投靠朝廷作了朝廷鹰犬,官至殿前太尉,故后来又称‘铁臂太尉’乔云。几年前,皇上责怪我爹捉拿郭向天不力,将我爹降职罚奉。我爹受到责罚,一气之下辞官归田,更名换姓,归隐隐仙山庄。这些年来本已相安无事,谁知上月朝廷忽下密旨,说什么郭如海一伙联络江湖豪杰,大有谋反之意,令我父设计将江湖豪杰一网打尽。我父接到密旨后煞费思量,踌躇不定。我有三个哥哥,大哥闲祝龙,二哥闲祝虎,三哥闲祝同,在武功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三个哥哥听到这个消息,大哥坚决反对,说朝廷之事我们不要再管,决不能做千古罪人。他还说若是计谋不成,得罪天下英雄,天下英雄群起而攻,我庄三百来口都将死无葬身之地,隐仙山庄也将夷为平地,望我父三思而行。可我二哥、三哥一向与大哥圆凿方枘,意见不合,他们说这正是我家扬名立万、称霸武林的极好机会,一定要遵旨行事。兄弟三人争执不休,父亲一时迟疑难决。不知怎地这一情况被皇帝老儿知道,赶着又下一道圣旨,派兵将我大哥抓走,说若不遵旨行事,要抄斩我家满门。本来我劝父亲携家远走高飞,遁入深山,埋名隐姓,然后设法救出大哥,永远不再过问人世纷争。可父亲不听忠告,他将我视作不懂事的黄口稚儿。我父终究俗根未断,在朝廷逼迫之下便和两个哥哥设下‘霓虹神剑’现世的奸谋,要谋害天下英雄。这等伤天害理、灭绝人寰的罪孽,你说我恨与不恨?我想拯救天下英雄,可我一个弱女子,势孤力单,怎能办到?如今众位英雄正在互相拼杀,一个个英雄死于非命,你说我愁与不愁?

赵武听完她这番肺腑之言,心内大为震惊。他没想到如此一位天真顽皮、心底纯真无邪的姑娘竟有如此一副侠义心肠,不觉由怜生敬,由敬生爱,默默产生一股柔情,呆呆望着她那美丽绝伦的俏脸竟情不自禁。

闲碧玉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跺脚喝道:“你尽看人家干什么?适才你说过,若能为我帮忙将万死不辞,如今倒成哑巴了。”

赵武恍过神来,对闲碧玉说道:“闲姑娘,我很佩服你的侠义心肠。当然只要我能帮忙,自然万死不辞。再说如何拯救天下英雄,这正是我焦心之事,问题是你我二人如何着手而已。我看当务之急,最好办法是到前院去当众揭露你父奸谋,可是那些英雄好汉如今为那‘霓虹神剑’争得你死我活,岂是几句话便能说服得了?弄不好反说我们使奸弄巧欲取‘霓虹神剑’,那时我们倒有性命之忧。当然我并不怕死,只是于事无补。当今之计,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件足以证明你父奸谋的证据,天下英雄才会信服。我且问你,你可知朝廷派来的官兵藏于何处?”

闲碧玉道:“哪有什么官兵?本来朝廷要派兵来,可父亲说官兵一动便会打草惊蛇,反而不美,他借刀杀人,可以回复圣命,所以隐仙山庄并无一兵一卒。”

赵武又问道:“你可知那道密旨藏于何处?”

闲碧玉一跺脚道:“哎呀你真笨!既是密旨,岂能让我看见?真急死人了”闲碧玉搓着双手,显是十分心焦。

赵武见她这番情景,心中更生一种怜爱。他说道:“闲姑娘,你也不用着急,我有一位师兄智勇双全,只要找到他,一定就有办法。可如今他已身陷迷魂洞内,生死不知。你若能助我入洞找到大师兄,办法也就有了。”赵武这番话并不是哄骗这位心地纯真的姑娘,他想大师兄入洞生死不知,自己总得去探寻一番。若是大师兄尚在人世,能出洞说话,天下群雄自会相信,那么也就不会继续自相残杀了。不想闲碧玉听到“迷魂洞”便大吃一惊,她道:“怎么,你大师兄进了迷魂洞?那迷魂洞进得出不得,哪还有命在?我父派了许多人进去探洞,结果都是有去无回,你那位大师兄八成是死了。”

“我也知道他八成是死了,但我不信。不管他是死是活,我总得去探寻一番。即使他死了,我也要好生将他安葬,以慰亡灵。回去也好向师父交待。闲姑娘,你可知洞中秘密?”

“适才我已说了,即使我父也不知洞中秘密,只知此洞凶险无比,进得出不得。你若进去,还有命吗?”

“这……这便如何是好?”赵武闻言,心里犯愁。他本是个山庄富豪的公子哥儿,从小不愁吃不愁穿的天生乐天派,此时,他也不得不愁眉不展了。

突然,闲碧玉眉头一展,对赵武说道:“有了,有件事我倒忘了。”

赵武见她一时高兴起来,以为她真有了办法,不免也跟着心中一乐,忙问道:“什么事?”

闲碧玉回忆道:“四年前,父亲派出一批探洞之人没能回来,心中十分着急,当时我刚收了一个丫头,叫瑞兰。瑞兰悄悄对我说道:“她的叔祖父探过迷魂洞,后来平安回来。我将此事告诉父亲,可当父亲详细询问瑞兰之时,这丫头却矢口否认,说她只是讲着好玩,并无此事。追问许久她始终不肯承认,气得我将她狠狠打了一顿。可怎么打她还是说讲着好玩。后来我们也以她是新买丫头没脱野性,随口乱说,也是有的,也就没再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其中很有蹊跷,当时她跟我说得很认真,根本不象开玩笑。新买的丫头胆子小,照理更不敢乱说,我猜她之所以不肯承认,是害怕父亲要她叔祖父带路探洞惹祸上身。小丫头鬼得很,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赵武觉得她的猜测确有几分道理,真把她看扁了。原来她还很有头脑,不免对她刮目相看,更加一层爱慕。他对闲碧玉说道:“有几分道理,可那瑞兰丫头现在哪里?你们庄上之人都上哪儿去了?”

闲碧玉回道:“他们都躲到洞里去了。”

赵武道:“那丫头也在洞中?”

闲碧玉回道:“没有,她在一年前便死了!”

“怎么,她死了?适才你说的这些岂不都是废话!”赵武本是满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