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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必须排除以下几点:身体机能、疲劳、视觉直线、呼吸、控制扳机、子弹飞行、进阶射击术、弹道这八项内容,下面逐一进行讲解,人的胸膛、肩膀、手臂、头颈部、手掌以及手指的活动都是因为心脏的博起,而以上所提及的部分肢体都会接触手中的枪,你们明白吗,当用一个高倍数的瞄准镜看时,十字线会因为心跳而在目标上下跳动,但你还不能摒住呼吸,这样会使肌肉缺氧使手抖动的更厉害,这就是我们的身体机能。疲劳就不说了,傻子才不知道,这个需要克制。再说视觉直线,瞄准线上有四样东西:你们的眼睛、后准星、前准星以及目标,前准星及后准星的距离是不变的,但你的眼睛与后准星的距离就会经常改变,所以眼睛与后准星的关系非常重要,利用准星是使用狙击步枪的最佳瞄准方法,你们在瞄准过程中应该会发现后准星非常模糊不清,这是因为你的焦点经常集中在前准星上,所以要将前准星放在后准星的中央使之成为合并的影像,但同时也会使目标变得含糊。光线不足的时候如果你的眼睛放在不良位置,瞄准具的影像便会被收窄,白天时会比较明显,如果你的眼睛放在不正确的位置上你只会看到漆黑一片,使用的时候必须留意……再说进阶射击术,这里主要讲的是弹道因素的问题,因为子弹的种类不同重量也不同,所以大家必须找出适合自己所用的狙击枪和子弹,影响弹道的因素里面又包括抛物线弹道、高度及湿度、向上向下射击、地球自转偏向力、风的影响等等……”

我们在下面听着,时不时拿笔记上几下,头上的星星异常明亮,眨着眼俯视着夜空下的我们,四周很平静,除了区队长讲话的声音在场地中央升腾,还时不时有虫蛾的鸣叫声,所有的一切把这个夜晚装扮得富有生机,让我们一点一滴的接受着军营生活的洗礼。

区队长讲了近一个小时经验之谈,稍停顿了一下,又说:“训练的事就说到这里,通知一件事情,马上到五一,两天后文工团来给大家慰问演出,到时大家要拿出精神面貌,别一个个像熊x似的,具体事情各班回去再提要求!”

我们对这个倒是感兴趣,麻木的表情一个个马上活跃起来,伸着脖子还想听个究竟,哪知区队长却轻描淡写的打住了,但这件事却在我们的心里搅起一阵狂澜,这既可以休息几个小时还有女兵看,谁不高兴谁大脑有问题!

高兴得怎么样?呆会练体能的时候立马就体现了出来,我们绕着操场奔跑,番号声震天,声音将天边黑寂的天空震得直颤抖,一个个真像小钢炮似的,训练的时候个个脸上红光满面敖敖直叫。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还睡不着觉,在那里小声说话,猜测五一会是一些什么样的人马来为我们演出。我们太高兴了,简直就把后天这事儿当作过节一样,人一高兴就是这样,什么样的事儿都能和高兴搭起来,感觉就像要过年了似的,平时不敢做不敢干的事也能琢磨出来,卢超小声说:“要不然到时搞两包烟来犒劳一下子嘛,刚才我又看见二班长抽烟了,心里痒痒得哟!”

胡铁飞问:“找谁搞?”

“嘿,还有谁哟,阿杜和你关系不是蛮铁嘛!”

“铁是铁,但这东西不好开口啊,他是老兵我是新兵的!”

“瓜娃子的你怕么事哟,这不是过节吗,阿杜也挺喜欢你的,你跟他说说准成,你这么长时间了就不想来一根?”

“我想是想,嘿,掉了个烟屁股我都想去捡过来,但是捡过来也没有火……”

“啧啧……林光你说呢?”

我看了一眼他:“有啥好说的,这种好事,要是能弄过来当然算我一份!”

胡铁飞小心翼翼的说:“那、那我明天有空就找阿杜试试,要不卢超你到时跟我一块儿去?”

“我、我不能去,我一去就坏事了,阿杜看我不顺眼哩,大家都知道,还是林光和你一块儿去吧!”

我说:“你小子别怕,没你什么事儿,就我和胡铁飞一块儿,到时弄回来了你也别想!”

卢超急了,在床上打一个滚:“别,你别这么说哟,一点都不够意思,哪能这样干呢,是不是胡铁飞!”

胡铁飞嘿嘿笑着:“等阿杜答应了再说!”

赵恒和莫天柱两人都不抽烟,所以他们也不掺和,倒是对明天来什么样的人显得更关心些,赵恒说:“你们说明天会有哪些人来呢?”

胡铁飞说:“你这么聪明你还能不知道,肯定来的都是些文艺兵,拿着话筒哇哇唱一通歌然后走人!”

“是哟,到时可有得女兵妹娃子看喽,听说女兵们都长得不坏哦,到时胡铁飞你抽空找个兵妹子!”

“你想找你就找,专门怂勇我!女兵可都是不简单的,人家都有特长哩!”

我说:“人家有什么特长,有特长也只是会吹拉弹唱,你不也有特长么,你会打枪就行。”

胡铁飞醒悟了一样的说:“是啊,我自卑什么,我的特长也不差!”

“那就这么定了哦,明天由你和林光两人去弄烟,等到演出来的时候又有烟抽又有女兵娃子看,爽得心窝窝里头去了,你们看这个眼子不错吧!”

“是不错,丫别到时别乐极生悲,那就有得受了!”莫天柱给兜头浇一盆凉水,我们多少有些警觉,空气中停顿了两秒种,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仿佛大家的思想都在碰撞酝酿,卢超这小子一个劲的怂勇:“没事的,到时大家都把事情办利索些!”

这一天是最难捱的一天,既要感受喜悦来临的那份煎熬,还想抽空找阿杜把烟给买了,这不能不叫人在欣喜中盼望,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开饭,吃完饭后我和胡铁飞自告奋勇留下来刷碗,等饭堂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往饭堂的窗口边摸。

饭堂里到处都是拉开了的桌椅板凳,油腻腻的汤渍洒了一地,我和胡铁飞小心走到窗口边,胡铁飞大模大样的喊:“杜老同志,杜老同志!”

阿杜从里面探出头来,趴在窗户跟前问:“叫我有事,嚎丧似的!”

“嘿,老同志,这个、这个,这两天训练强度挺大的!”

“大就大吧,大就对了!”

“杜老同志,上次谢谢你给买的指甲刀!”

“小事!”

“杜老同志,上次给你的钱不知道够不够,杜老同志可能没剩余的钱买烟吧!”他渐渐扯到烟了。

阿杜眼睛一翻:“嗯,买了!”

你说胡铁飞这小子直肠子吧,碰到这种刺手的事儿他也知道绕弯子,等得我都急了他还不急着说出意图来!

阿杜也着急了,说:“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他妈像拉屎似的挤着说!”

胡铁飞将身子往前探了探:“我再给点钱,老同志帮忙多带几包烟行不?”

阿杜也不傻,立马听出了,嘿嘿笑着从窗户里伸出手来拍一下他的头,说道:“你他妈七弯八绕的就是为这个来啊,想抽烟,这么屁大点事吭哧个啥,还给老子绕了半天,你是不相信老同志的办事能力还是怎的?”

“不是,哪能不相信你的能力呢,在这里有什么事老同志办不了?他们说想买点那东西,我第一个就想到你,说找杜老同志肯定能给办好!”

阿杜笑着爬在窗台上浑身颤抖的打量他,说:“你小子可以啊,借花献佛的!”

“哪里,还不是有杜老同志你帮忙!”

阿杜更欣赏似的看了看他,拍拍口袋,从里面掏了半盒白沙,往窗户外面一扔,说:“拿着!”

胡铁飞立马眉开眼笑,从窗台上抓起烟就往裤袋里塞,我瞅了一眼烟,马上跟着胡铁飞说:“谢谢老同志!”

我们两个人刷完碗,颠颠的往班里跑,半道上高兴得要死,还没回到班里,我就想起来了,说:“这没火机光有烟也不行啊,呆会咱想过瘾没火机可不行!”

胡铁飞一拍头:“是啊,不然还找阿杜要去,好人做到头,送佛送到西天!”

我笑了笑,听到他用这两名词的缘故,胡铁飞问我:“笑什么!”

“没事,高兴的!”

胡铁飞和我又跑步折到了饭堂,趴在窗户口叫:“杜老同志!”

现在胡铁飞就不拐弯了,阿杜刚把头探出来,胡铁飞就说:“老同志,火你也得给我们啊,我们是要啥没啥还想抽烟!”

阿杜把火机递出来说:“他妈的,跟我新兵时一个样!”

胡铁飞舔着笑将火机小心收起来,一个劲的道谢,阿杜挥挥手:“谢什么,过两天弄回来了及时给你们!”

我们两个人这才安心的往回走,我说:“这他妈就像买卖毒品似的对上暗号了!”

“那你别管,到时有烟抽就行!”

呆会就让我见识到了,我和他、卢超三人躲在小茅厕里,偷偷的抽,外面赵恒注视着操场上过往的行人,替我们放哨,接头暗号是咳嗽一声。我们将烟抖抖索索的掏出来,火机一打照红了三张脸,大家的脸面都显得兴奋,胡铁飞这小子就是一典型的烟民,连吸烟都和别人不一样,他吸烟之前用大拇指将嘴唇插一插,插得干干的,像要举行某种特别神圣的活动一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猛的将烟一吸,你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他又吐了出来,“嗤”的声音大得吓人——没有一定的烟瘾达不到这样,我们在那里醉若神仙的品味着,就这屁点东西,因为得来不易,我们一个个心里满足得要死,抽完了一根,以防万一,剩下的烟我们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几个人就在那里探讨,放到身上和班里肯定都不是明智之举,训练或者班长看卫生那就露馅,胡铁飞四处张望,看了看厕所没人,他踮起脚尖将一块红砖拿开,将剩下的烟塞到里面,再将红砖放回去,从外面看不出一丁点痕迹,他满意的拍了拍手,说:“东西就放到这里了,就我们三个知道,应该不会丢,再抽的时候一块儿来,得叫上我!”

我看了他一眼说:“行了,知道叫你的,就你瘾大啊!”

“那是,以前在家的时候用薄纸片卷了抽旱烟,那劲儿可比这个大!”

“我的妈哟,旱烟都抽,呛死个人撒!”

“我瘾大啊!”

我们三个人抽完了烟满是知足的往外走,我说:“他妈的,以前在家,天天吊得像个八字一样的叼着烟走路,在学校里什么时候断过好烟,人民大会堂什么的从来就不稀缺,敞开了抽,到这里来了可好,偷偷摸摸抽一根烟就像过年似的,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你天天敞开了抽,谁不是?我就在课堂上抽,教室里青烟直冒,老师也不说什么,你敢?”胡铁飞横着眼说。

“我操,我不敢,我他妈的都敢在课堂上用鼻子叼着烟抽,你是不知道以前咱在学校是多么牛x,哼,长头发一甩,花了多少姑娘的眼!”

“哟,你们两个就吹嘛,龟儿子的,都吹得昏天黑地的了!”

我说:“你别不相信!”

胡铁飞补充一句:“就是!”

“我相信哟,我就相信偷偷摸摸干的事有味道,就像小时候偷瓜,汉子偷女人一样哦!”

赵恒看着我们高兴的出来了,问:“这烟有什么好抽的,你们一个个那么高兴?”

胡铁飞叹一口气:“哎,你是不知道这其中的乐趣!”

赵恒在那里笑:“什么乐趣啊!”

我们故意感叹:“哎,有代沟,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四个人穿过操场径直往班里走,落日下的余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我们心里那叫一个劲的欢腾,润滋滋的,等着看明天来演出的女兵。

五一到了,文工团来给我们慰问演出,但作息时间没受影响,我们还得按一日生活制度来,该怎么训练还是怎么训练,直到上午近十点的时候,部队才收操带回。

“我看见女兵了哦!”卢超像地下党似的压低嗓音提醒我们,顺势望去,一辆挂军用牌照的宇通大巴开进营门,直接行驶到主席台前才停下,刮起来的灰尘甜蜜了我们的眼睛,区队长喊我们班:“一班长,带你们班过去帮忙卸东西!”

这个和女兵近距离接触的活儿,我们哪有不愿意之理,班长刚一招手,说:“都过来!”

大家的集合速度真快,“刷”的一下都站好自动对正,憋着喜悦还满是严肃的样子,班长带着我们跑步经过食堂,穿过通道,来到操场正当中的主席台前,女兵们纤弱苗条的身子立即出现在眼前,她们戴着军帽,额前留一道刘海或者扎两个小辫,春天的风一吹,发丝飞扬,阳光倾泻在女兵们的侧影上,然后将余辉洒在她们的脸颊,薄薄的涂上一层,女兵们的影子很安静,她们并不随意走动,只是轻摆额头四处张望,静止的影子、站立的女兵、以及流淌的思绪构成欣喜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们站在车前,白皙的脸庞和漫天的黄沙构成鲜明的对比,通道上的绿叶,穿军装的女兵,春天的轻风吹遍了我们心灵,女兵在我们眼前形成了一道鲜亮的光芒。

说实话,搁以前,多少姑娘站俺跟前俺都不带眨一下眼,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但现在不一样,女兵在我们心中却是非常神圣的,谁都知道青春可贵,女兵相对于男兵而言,在军中这几年的奉献就更加显得难得,她们对于我是一种神秘和崇高,刚才和一个女兵对一下眼,我的心里就“突突”跳了两下,在部队呆一段时间看来我是真的变了,记得以前,如果不是对方收回眼睛我的眼是绝对不会挪窝的,俺可不怕,就盯着她看,非得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