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天左右,每天一个小时,如果觉得身体里有气体膨胀或者经常打嗝、放屁,第一阶段就完成了,然后是用头顶墙,也可以找块木板顶在墙上,配合吐纳进行,每天半个小时,顶墙的部位必须是头颧骨,然后是用手掌拍头,使头部坚硬如铁,气顶冲天,整个练起来快的一个月,慢的45天,假以时日,就可以开瓶开砖!”
区队长看了一眼我们,说:“去找块砖过来!”卢超马上快跑着找了一块红砖,递到区队长手里,区队长右脚上前,拉一个弓步,整个身体成箭形,他右手持砖周身呈放松状态,整个身体看上去软绵无力,他持砖的右手在小范围内放松摆动几下,随着“嘿”的一声,丹田之气一吐,及时用力,整个砖四分五裂的溅了开来,区队长这样一示范,看得我们都羡慕得紧,都盼望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做到这样。
回到班里,就开练了,吐纳还好说,练几天就进入了状态,主要是顶墙,头皮咯得生疼,整个头被顶得像要裂开来一般,没有得到命令还不敢停,没过一个星期,我们的头发就渐渐看出稀疏了,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啊,本来在部队理个半拉不光的头就够难看了,现在可好,竟还得让它寸草不生,这以后怎么去见人啊,大家都有些担心这毛掉了以后就生不出来,再顶的时候总是想,这半来个小时又会掉多少头发,但胡铁飞不以为然,他拍了拍自己的头皮说道:“没什么,你们看看还好好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们没听说过么?”
我不信,说:“生、生个毛,没看到又是是磨又是撅的,还能生得出来,你当做是草啊?当年这头发留得都他妈能打辫子,在操场上打篮球,头发一甩身子一跳哪次不惹得女生尖叫,现在可好!”
卢超说:“现在女生见了你也是尖叫哟,吓的!”
赵恒满是笑意的走过来,说道:“应该没事吧,你看区队长的头发,如果长不出来,他那头发能像钢针一样的立着?”
他这样一说,大家的心里稍舒坦了些,一个人找块地倾斜了身子在那里顶墙吐纳。
热浪,沙子,宽阔的操场,到处都是吼声震天,白云俯视干燥的大地,沸腾的情绪在操场上空高昂,它撑开血性的青春,它让誓言猛烈的浇灌胸膛,终有一天,这誓言将酝酿成理想的炸雷,在自己脆亮的内心深处炸响。
操场的旗杆上五星红旗迎风猎猎,有经过白杨树过滤的清风吹过,时间的黄沙从指间流淌,带走了瞬间的风景和美感。
接师司令部通知,明天w部队副司令员将来基地看望,司令员比较关心我们的实战运用情况,亲自过来视察,司令员到来的消息在基地掀起了不小震动,毕竟是中将啊,搁以前我们都是没见过的,大家都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等待他的到来。
第二天,操场通道两侧插满彩旗,通信连卫兵严格把守,四周的落叶杂草都己扫净,道路上洒了降尘水,一派严明的景象立即呈现出来。我们按训练课程继续训练,上午10点时分,车队无声驶进了营区,远远的经过通道直抵操场主席台,一辆奥迪不偏不倚,正好停在登往主席台的石阶前,左侧马上有人跑步将车门打开,一位中将走了出来,他并没有像好多高官那样发福,步子很稳键,司令刚下车,主席台前一会儿就站满了各类校官。
我们当时正进行射击训练,操场上摆满了枪支弹药,一声脆响的哨音,我们立即从地上一跃而起,朝哨音发来的方向立正站好。
“稍息,立正!”是区队长的口令。
“师长同志,直属队正在进行射击训练,请指示,区队长梁刚。”
师长还礼命令:“带过来集合!”
我们马上到主席台前集合完毕,师长又整队报告:“副司令员,j师直属队训练基地所有人员集合完毕,请指示,师长高明亮。”
“请稍息!”这才看清了副司令员,宽额头,头发黑亮,面部也很清晰刚毅,60多岁的人了,站在那里腰杆挺拔。他说话的语气很慢,威严和慈祥并存,这种将官,应该是上过战场的老革命。
“大家很辛苦,说两点,一是要注意武器安全,不能发生事故事件。二是每名同志身上的任务很重,部队需要你们,希望大家能掌握好本领,有什么要求呆会高师长,啊,可以提出来!”说完征询似的看了一下师长。
10分钟后,车队离开,一行车辆辗起轻微灰尘飘扬在通道上空,迎门哨兵行举枪礼送别,区队长将副司令带来的慰问品和防暑降温药分到各班,我们将酸梅精、白糖、牛奶和十滴水等物品搬回班里,区队长动员鼓励一番,又开始训练。下午,接司令部红头通知,经师领导协调,副司令员直接批示,即日起将有坦克、装甲车配备到位,同时专拨武装直升机一架用于训练,根据日程安排,7月初,直属队人员将全部转战到k部队9532x伞兵队接受为期10天的跳伞训练。
第 8 部分
我们平静的接受通知,区队长传达完毕,说到:“这些装备都是经副司令员直接批示的,可以看出领导对大家的关注,所以下一步的训练大家更要努力,再没点狠气劲儿就不是个男人,在去兄弟部队集训前,格斗科目必须训练完毕,车技训练也得合格,射击要进行对移动目标的射击和小组战术的训练,这是要求,听明白了吗?”
“明白!”
训练全线展开,三天后,装甲车两辆、坦克三辆,小车6辆,卡车6辆、摩托车6辆全部到位,一字停放在操场的最南边,业务己抽空进行学习,我们身着迷彩服进行车技训练。
“这车,嗨,太简单,真的,我以前在家开拖拉机那真是一把好手,8岁就开始了,8岁!”这还他妈没开上车,胡铁飞就又开始吹了。
海吹谁不会,我也发现了,是男人基本上都好这一口,那个卢超说:“你莫扯蛋蛋哟,你搞么事不是一把好手,睡觉还是哩,要说开这小把式车,老子在家从来都是半眯着眼开的,那才叫癫狂哦!”
见他们都这样,我反而不跟他们吹了,我故意问道:“你们家都有装甲车、坦克了,这小康奔得!”
胡铁飞尴尬的指着远处车辆说:“没说那两辆,我开的只是拖拉机,再说了,我家也不是恐怖基地!”
我坦然了,看你们还吹不吹。赵恒说:“看样子你们都摸过车,我一丁点儿都不会开!”
他这一说,又激起了胡铁飞这帮人的积极性,自豪之情立马浮现到脸上,他上前拍了拍赵恒说:“没事的,到时我教你,十几年驾龄在那儿放着呢!”他可能看到我在看他,又转口说:“这装甲车什么的到时咱们一块儿练!”
等训练的时候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我知道这比喻有点儿不恰当,但既然用在了莫天柱身上也没什么恰当不恰当的,嘿,说的就是这小子,别看他刚才一直没说话,也是屁都不哑一个的,但真到训练的时候我们都傻x了。
只见他开着小车180度转弯,那车开得真是贼飙,沙地上的灰尘足足带得有1米多高,我们惊了,尤其是胡铁飞和卢超这俩小子,在那里干干的笑。
操场上放眼看去,到处都是各种车辆搅和在一起,各班为了赶时间进度,进行交换练习,有练摩托车的,有练装甲车的,一片发动机的声音在操场上空升腾,烟雾足以弥漫整个操场,我们领略着强大动力带来的快感,其实普通车确实好开,用不了几天就能会,但真要说到装甲车和坦克这种大笨玩艺儿要操作起来也有一定难度,好在我们的训练要求只是掌握它的行动技能。
卢超打远看着说:“入他妈哟,有什么难的嘛,不就是能把它开着走就行吗,坦克谁妈妈的有能耐再给我开个180度转弯看看!”
莫天柱高深的眼神直抵卢超:“真的?”
“你娃儿到是试试!”
装甲车是531h(又称85式)装甲输送车,双负重轮的,采用全封闭钢装甲,贼拉厚实,320马力的,速度水上是6公里,地上65公里/小时,一点儿也不慢,再看看坦克上配备的装备,12.7毫米机枪1挺,122mm榴弹炮、130mm火箭炮、120mm和82mm迫击炮都可以发射,有抛射式烟幕弹发射器。全车机械操纵,独立悬挂,履带有5对负重轮,3对托带轮,筒式液压减震器,主动轮前置,一台造价近300万,这样的东西用着心里能不美,何况还能过上一把车瘾!
坦克是80式主战坦克,全重38000kg,83式105mm线膛炮,听听,360度旋转,多牛x,配备弹药有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破甲弹和碎甲弹,前组油箱弹架19发,中组弹架18发,右侧甲板4发,左侧甲板1发,炮塔内2发,总共44发。12.7mm高射机枪,7.62mm并列机枪,这都是辅助武器,还有精良的火控系统,看到这些东西说我们心里不癫狂那绝对是他妈假的。
先是操练装甲车,虽然能载13人,但班长只能坐在旁边一帮一的教我们驾驶,进出不方便还太慢,又怕跟不上训练进度,并且其它班的人也等着练,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难题,轮到我的时候我都等了有近1个半小时,我迫不及待的钻进去,班长早坐在一边等着我,他看了我一眼,给我足够的时间熟悉车内情况,我看了看四周,装甲车上有7个射击孔,每侧3个,后门1个,每个射击孔都配有观察镜及一个有防护的球座,专门用于放置枪支,发动机在我的左侧,我检查了一下双操纵杆和3个脚踏板,看了一下油压表和温度表,一切显示正常,我精神抖擞的按照班长指示进行操作,启动发动机,调整双操纵杆,双眼紧紧的盯着前方,但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我屁股还没有坐热呢,班长叫道:“你下去,叫胡铁飞上来!”这才多大一会儿,我真有些舍不得,摸了摸操纵杆才不情愿的爬出去。
中午吃完饭,我们正抓紧时间在班里学理论,阿杜又摸了过来,吹着口哨一幅神采飞扬的样子,从来没见他这么高兴。阿杜满脸灿烂的说:“杨班长,今天下午我就开始跟着班里训练了,招呼我已经跟区队长打好,他说没问题!”他说“班里”那种亲切的口吻如同真是自己班一样,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班长笑笑,无奈的样子,说:“那好啊,你不早就想过来吗,正好帮我教教他们,现在正愁着忙不过来。”
“嗨,教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这个你不用担心,他妈的这帮新兵不听话我有办法治他们,一个个弄得他们服服帖帖的!”阿杜又当着我们面说狠话了,早就说过,这小子有点人疯子的搞头,好的时候对你倍儿好,扎你的时候他也一点不含糊。他一个炊事班的总在那里吹牛x,好象什么都会什么都懂的样子,惟独这老是惹得我心里毛毛糙糙,始终认为这小子有些不务正业。
下午开场训练刚10分钟,我必须得发誓了:阿杜绝对是深山之珍珠,遗之在草泽,真不是盖的,坦克开得那叫一个牛气,吸引了在场所有人包括区队长的目光——只见他跳上坦克,发动装备全速前进,速度直扎我们的眼睛,突然一个直摆,180度大转弯,整个坦克横了过来——这可是坦克啊,我们都傻了,站在那里定定的看,阿杜风头不减,有哪个班长叫他表演一个,他立马上车就是一圈,因为急速转变方向,一整天坦克履带愣是被折断一根,虽然这样,我们心里都眼巴巴的想跟着阿杜一块儿训练,谁料到他有这手绝活?我也是彻底被“震”了,因为有阿杜的加入,下午的训练就好多了,气氛也有些变化,别看他油里油气,但他既不是班长也不是新兵,有他这个角色横在我们和班长中间,多多少少能减轻一些我们的压力。
回去以后阿杜简直成了大家的偶像,连莫丫挺都挺佩服的,我们就又开始琢磨阿杜了,我说:“你们说说看,阿杜放在炊事班是不是浪费了?”
胡铁飞说:“那绝对是!”
卢超对阿杜不感冒,还他妈反过来刺激我:“你不是一直对阿杜没啥子好感么,现在也迷了你的眼睛?”
我这人就是这样,佩服就是佩服,我将小马扎往后挪一下,腿往前一伸,说:“你知道个屁,这叫英雄惜英雄!”
“妈妈的,还英雄哟,你是英雄?你莫说得老子要吐。”
“俺怎么了,俺当英雄只是早晚的事,俺压根就不用想当不当得上英雄,只想以后当了英雄怎么办!”
“狗舔鸡巴——自美!”
胡铁飞及时指导:“卢超你也别有意见,我知道你对阿杜老同志有点意见,当然他可能对你也没有好印象,但他确实是一个好人。”
“格老子,没好印象就没好印象,怎么了,就对你有好印象?”
“那是,阿杜老同志对我绝对比对你们好。”胡铁飞露着自得的笑——却见我们都不说话。
阿杜和我们训练了几天,莫天柱这小子也学会了他那一手,但只有乘区队长不在的时候练练转弯180,要不然履带坏了换起来麻烦,莫天柱整会后,跳下来向卢超挑衅::“180,行不行?”
卢超恼火的看他一眼,也不言语了,站在那斜着眼睛看来来往往的车辆。
现在训练日程安排得就像要上火线一样的搞头,上下午各练一个半小时对移动目标的射击,练气功1个小时,练车3个小时,然后狙击手分组训练1个小时也随即展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