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长还是、是我来的时间、长、长?”
“当然、当然是你!”
“所以说你得听我的,来,服、服务员同志,把、把账给、给结了!”
中尉把账结完,我们晃着往回走,营门口哨兵压根就见不着人,这帮后勤兵,指不定也跟俺们一样喝酒去了!回去以后忽忽一通睡,第二天打饭才起来。
陈雪又准时来到我们病房,给我检查伤势,却闻到了身上的酒味,质问道:“你是不是出去喝酒了?”
我看着她说:“是!你鼻子真是灵啊,就跟俺搞侦查似的!”
陈雪是一本正经的,却见我还在那里笑,说道:“你怎么不爱惜身体,不是给你说了吗,你的头受伤了还喝酒,对身体会很不好的。”
我看了看她略显生气的脸说:“这不是、不是老长时间没这么放松过吗,下次不喝了你放心!”
间隔了一天,我还是觉得很有必要请中尉喝一趟,受了人照顾不能不报啊,咱回请一次也说得过去,到了晚上,我跟中尉和新兵说:“连长,咱三喝酒去!”
俺看出来了,喝酒可以算得上是中尉的一大爱好,他愣是没有缓和一下,立马赞同道:“走啊!”
我也是性情中人,二话没说叫上新兵又直奔楼下,老地方坐下后又开喝,这通酒喝得,直到晚上11点才晃着上楼。
我们三人迷迷糊糊的上楼,经过医院第一层时,有人叫我:“林光!”我扭头一看,没见着人,再回头,中尉和新兵早跑没了,我还左右张望着,却见陈雪从医院值班室跑了出来,我知道,喝酒的事情她又看见了,她走到我跟前,不满地问道:“你怎么又去喝酒了!”
“我、我、我得回请人家,人家请了我,你说是、是不?”
“喝酒对你的身体没好处,你怎么听不进我的话呢?”陈雪有些着急。
“我、我知道、我记着呢,但是得请人家,不、不能不仗义!”
“那也不能糟踏自己的身体,好了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一说回去休息,我想起来了,同病房不还有两头也喝了吗,怎么总是说俺不说他们,俺还清醒着呢,问:“他们两、两个不也喝了吗,你怎么不管?”
陈雪看我一眼,说:“你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病情,和你的病情不一样,中尉是腰间盘突出,新兵是肩周炎,喝酒不会影响什么,就你喝酒不行,再说你这样做是违反制度和条令的,要是被查到了受个处分我可管不了你!”
“好好,我知道了!”
陈雪说:“我以后看着你,有我在你别想晚上偷着溜出去!”
我不听她的,托着昏沉沉的脑袋独自上楼。第二天一早醒来,陈雪又细心的为我包扎换药,她对我确实挺关心的,动作也轻柔,我半眯着眼享受,差点都睡了过去。
住过院的病号都知道,住院最自由了,那个爽,是受部队管制后全身心的放松,天天稀松得紧,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同病房的小新兵也不含糊,挺会来事,看到我请中尉吃了一顿,当天晚上执意也要回请一下中尉,聊表心意。
我当然要去,但多多少少想起了陈雪的教训,又一想他妈的不去管她,喝了酒爽快就行,哪管得了其它的,经过医院值班室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陈雪不在,三个人又赶快溜出去没间断的喝,几次三番后,俺也在医院认识了几个老乡,逐步发展为跟同病室的人喝,跟其它病室的兄弟们也喝,天天除了打针就是泡在那里了,反正俺的钱在基地根本没地方花,在这里总得让它在酒桌上体现一会价值吧。
那天出去跟老乡会合,晚上11点的时候,我正轮圆了胳膊脚踏凳子和老乡较着劲呢,陈雪突然出现在我喝酒的小马路上,站在那里叫道:“林光,你过来一下!”
老乡们齐呼:“行啊,都有小女兵来找你了,你这刚来几天,福气不浅啊!”
我说:“别瞎扯,这是我们病房的护士。”
我起身跑到陈雪跟前,说道:“要不坐下来吃点!”
她生气的看了我一眼,说:“还吃呢,现在外科主任正查铺,还不快回去,要是查到你不在,到时只怕会麻烦了!”
我清醒了,可不能因为这档子事给俺弄个不愉快,来个处分什么的俺可扛不起,俺还要进步呢,马上给老乡打了招呼想走,老乡还不依:“不就是私自外出吗,指定没啥事的,咱哥们可说清了,你不能犯错误,好好对人家!”
我知道他这是说俺和陈雪呢,这他妈在部队干哪项都是犯错误,出来喝个酒是酗酒,不打招呼出来是私自外出,和女兵拉拉手是搞不正当关系,唉,这简直没法跟他们说了,我不耐烦道:“俺知道,下次有机会再来陪兄弟们,啊!”
陈雪等我走出了他们的视线,说:“还下次啊,还不赶快跑步回去,主任恐怕要查到你们病房了!”
我赶紧跑步往楼上冲,经过楼道的时候就听见有领导说话的声音,主任带着护士长已经查到我前面,马上就要到我们病房了,该怎么办?乘他们查到了另外一间病房,楼道里暂时没人,我快步跑进厕所,用香皂将脸洗了洗掩埋住酒味,把绷带搞得欲掉不掉的样子,迅速将外衣都脱掉,只穿个小背心裤头,然后耷拉着鞋往病房里走,主任已经到我们病房,正问中尉我到哪里去了,突然看到我二里二愣的闯进来,我马上站在阴暗处打招呼:“主任好!”
主任指着铺面问:“这个铺是你的吧?”
我站远了装做很怕大领导的样子说:“是主任,我刚才去厕所了!”
第 10 部分
主任看了看我的邋遢相,说:“早点休息,啊,争取把身体养好早日出院。”说完带着护士长又出去了。等他们走了一会儿,我又偷偷去厕所把衣服给取了回来,简直是有惊无险,我在心里暗暗感谢陈雪,要不是她及时通知我,指定被逮着批评一顿。
次日,我早早的就起来了,洗刷完,就等着陈雪过来,俺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这几天都是她照顾俺,给俺买洗濑用品什么的,俺心里知道好歹。
我看着她说:“俺的伤恢复得这么快,真得好好谢你!”
陈雪俏皮的一笑,说:“谢谢我?不会又要请我喝酒吧。”
说得我简直像没喝过酒似的,我说:“那哪行呢,顶多你喝饮料我喝酒,怎么样,出去走走!”
中午的时候,我和陈雪一块儿找了间酒吧,有她在,我还哪能喝酒?
我说:“多亏你昨天及时通风报信啊,要不然俺可就惨了。”
陈雪是那种属于娇小身材的女孩,很善解人意,她调皮的一笑:“叫你不要喝酒还天天出去喝,要是让主任查到你私自外出喝酒,弄不好会把你送回去!”
我说:“是啊是啊,多谢救命之恩!”
陈雪呵呵笑了,很好看的样子,我的眼都直了,饮料喝在嘴里都觉得是苦的。未了中午回去,中尉问我去哪了,我说出去转了一圈,他又问喝酒去了?我慌慌忙忙的说没有,这他妈是怎么了,怎么心里也开始藏起事儿,我就纳闷儿。
下午陈雪给我在医药室换纱布,我的头轻轻靠在她的手臂上,心里咚咚直跳,真他妈想这么一直呆下去,再也不回那个鬼地方了,什么兄弟战友都不重要,在这里天天有小酒喝,有陈雪陪着就好,如此几天,一个小时没看到陈雪心里就觉得挺不痛快的,想发火甚至想专门把她叫来,我想完了,八成是雄性激素滋生太凶猛,要看上陈雪了,但这玩艺儿抵挡不住啊,不比以前在学校,那时没心没肺全当做是玩呢,现在真想尝尝恋爱的滋味。
晚上的时候,陈雪怕我再出去喝酒,在熄灯前两个小时叫我一块儿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高兴都来不及,行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这种感觉要多惬意有多惬意,有她在我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更像男子汉,哪怕头上还缠着纱布像个木乃伊,但俺照样神气,神灵活现的出现在繁华的街头。
我想试着拉她的手,这种伎俩俺以前经常用,但现在俺是真心的,算了吧,不说也罢,有几个男人不说自己是真心的,说出来的这玩艺儿都是不靠谱的,看样子俺还是做给她看比较好。
我们本来是很正常的并肩走,我轻轻的和她靠近了,说:“牵着你的手,好吧!”她脸红了,看了一眼四周,有些兴奋还有些扭怩的说:“人这么多,被看到了影响不好!”我不管她,她这不是默认了还是咋的,我上前捏住了她的指尖,她看了我一眼,说:“你的胆真大,要是让领导看到我们可就都惨喽!”
我说:“没事,要真让领导看到了,我就说我们出来放风呢,牵手是最好的交流,有利于病人身心健康!”就这样,一天我们基本上要出来交流两次,那天终于在一间商店被她们副院长看到了,她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看副院长,手还不撒,紧紧的握着我,我见到了部队领导就无来由的紧张,何况面前站着的还是一大校,我能不紧张吗,这小手再软也不能当着面握下去了,哪怕陈雪背后会骂我熊我也坚决不能握,我使劲挣了挣手,副院长到先发话了,问陈雪:“到哪里去了?”
陈雪指了指我:“陪他出去透透气!”我站直了说:“是,院长,我出去走走。”
副院长看了看我们两人,问我:“小伙子,好点了没有!”我想,有陈雪在我身边,能不好点吗,我说:“好多了,谢谢院长关心。”
“什么时候出院啊!”这敢情是盼着我走呢。
我说:“快了!”陈雪插嘴道:“他还刚来10天呢!”
“哦!”副院长侧身进去了,留下我和陈雪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我缓和了一下神经,说:“院长都看见了,你怎么还将我的手抓得紧紧的。”
陈雪调皮的笑笑:“他是我二伯,你怕什么!”
“啊!”剩下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
说真的,和陈雪就那么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那种感觉很真实,并不虚情,更加没有传说当中的非得有共同爱好什么的,啥共同爱好不爱好,反正说话能说到一块儿去了就行,我说他愿意听,她说俺能听得进去,何况在部队啥爱好都行不通,郎有情妾有意就行了。
和陈雪在一起的感觉很奇妙,以前她不赞同我晚上溜出去,现在可好,被俺给铜化了,她充当掩护,两个人晚上一块儿出去,牵着手在街上到处走走,看看夜景,感觉部队的生活也有滋有味起来,这种成就感俺真的不想提它。
在师医院住到第12天的时候,我和陈雪的关系已经非常密切,我头上的绷带也拆除,那天,中尉和新兵都出去了,我和陈雪在病房里说笑,突然有人敲门,我马上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电视,陈雪将门打开,问来人:“请问你找谁?”
一个女的声音:“问一下,林光是住这里吗?”
听着声音有点熟,但我在这里不认识女的啊,我慌忙从床上爬起来,一看,真没想到,原来是文工团的苏灿,手上提了好多水果,苏灿也很高兴,神情有些鬼精的望着我笑,她可能在门外面看到我和陈雪的亲密状了,怕陈雪误解,马上对陈雪说道:“我是文工团的,叫苏灿,前段时间到他们那里演出过,他们班的战友给我打电话,托我过来看看他。”
陈雪很通情达理,轻声说:“那快进来坐,我是照顾他病情的护士,经常听他说起他的那些战友,没想到还专门托你过来看望,林光的病情好得比较快,出院后应该没什么大碍。”说完给苏灿倒水。
苏灿看着我,说:“真没什么大碍就好,我看气色比以前好多了呢!”说完满脸是鬼的望着我笑。
我说:“都是陈雪护士照顾得好,得多亏她,吃药得看着,喝酒也得看着,唉!”
两个女兵都乐,坐下来互相介绍了一下,原来文工团和师医院就挨着没多远,苏灿知道我病了后专门请假过来看我,毕竟她和胡铁飞赵恒两个人经常保持着联系。
三个人聊了近两个小时,然后出去吃饭,苏灿在饭桌上问我:“你们训练非常苦啊!”
我也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说:“嗯,还行,习惯了就好!”
她又说:“你们几个战友也挺关心你的,让我看了你以后再把你的情况及时告诉给他们呢!”
我想问问,是谁告诉她俺住院的,一想问她不太方便,还是回去后问胡铁飞他们比较合适,就说道:“唉,俺们的关系好着呢,天天在一块儿挨练练出来的!”
苏灿笑了,问:“他们训练的时候都还好吧!”
“都还好,绝对没有像俺这样再把头给弄破的!”
“那你回去以后代我向赵恒他们问个好!”
“没问题!”今天没喝酒,我肯定没醉,一想,苏灿肯定是对赵恒有意思了,绕着说了半天,也只是想知道他的消息。
我又装作无意闲聊给她透露了不少关于赵恒的消息,她听得很认真的样子,神色充满关切之情。
苏灿走后,陈雪问我:“苏灿跟你们挺熟啊?”
我警惕了,说:“跟俺不熟,跟他们几个人熟,俺那几个战友在追她呢!”
陈雪惊奇的说:“总共一个班那么几人,就有几个在追她,你不会也算一个吧!”我总算知道了,别看女孩表面上都做得挺那什么的,耍起心眼儿来都那个操行,我说:“我要插一杠子,先不说兄弟们怎么样,他们可能要把我整得半死,如果是你,可能就会天天做个小纸人拿针扎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