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艺儿一个毒咒几十年都喘不过气来,而且还是你的扎针专业,多好啊!”
陈雪拿手捶我:“你把我说成什么了,像巫师一样的,看再打针的时候我扎不扎你。”
我赶紧捏住她的手告饶,两个人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妈的,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7月中旬,我美好的住院生涯就要结束了,其实俺要是赖着在这里住一段时日也行,还不是陈雪做点手脚就能解决的事,但我实在放不下基地的训练,我不想好不容易练了这么长时间就半途而费,我必须得回去赶上他们,做为一个热血男儿,那里有火一样的激情在等着我,即使是刀尖我也要把它踩过去。
出院的前一天,我和陈雪坐在马路边的小花园里,旁边的小虫子“嘎嘎”直叫,刚开始气氛确实挺好的,我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陈雪,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但是你知道,我是要去完成任务的,我指定天天念叨你,其她人我都看不上眼,这辈子我只喜欢你一个,真的!”
对俺这海誓山盟,陈雪惊喜的表情怎么也掩饰不住,她说:“你说的话可要兑现,回去以后要注意身体,训练很累,不要再伤着了,要懂得爱护自己……”
我真想说“怎么跟俺妈一样哩”,看着她满是陶醉的样,我也不好打断她,俺又不是不解风情的人,我说:“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就凭俺不留恋这温柔乡赶往那训练场,俺就指定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陈雪扑哧笑了,说:“你真是一套套的,不知道这话曾经对多少人说过呢!”
“咋的啦,你不信俺,如果说要俺发誓那就太俗了对不对,俺肯定忘不了你,等俺从基地回来后,有机会就过来看你,这时间也快了,还有一个多月,好吗?”
她又担心了,说:“回来以后你们可能就更忙了,再说都在一个部队,你们战斗部队管得严,不像我们后勤兵……”我们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曾提出来罢了,在部队不让战士谈恋爱搞对象,但谁冲得破条令条例的范围,谁又能禁锢人的爱情之火,这不能不说是横在我们当中的桥梁,如果让领导发现了,可是犯错误的,我们目前的关系只能像地下党一样偷偷的进行,谁又知道日后会怎样呢?
在这种险恶条件下滋生的爱情更加让我们刻骨铭心,我们既得保护自己还得小心呵护对方,那种感觉,哎,不刻骨铭心也不正常!
我安慰她:“你放心,你等着我,我指定不会叫你失望的,雪!”
她温柔的点了点头,就在那个朦胧的夜晚,一个士兵就着朦胧的夜色轻轻将女兵搂在了胸前,是的,我吻了她,有那么几秒钟,我们彼此深情的接触着,最后分开,傻乎乎的看着对方,部队的条条框框始终约束着我们,我们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该做,夜已经很晚了,我们相约着往回走,经过医院的大门,走了进去,看见挂在医院门前的牌匾,我想,过一段时间我还会回来的,在这里有一个为我担心的人,也有一个我所牵挂的人,我会回来看你的,我将步伐稳重的踩在地上,让这块牌匾见证我们两人进进出出的每个夜晚。
回到病房,内心里还是甜蜜的,躺在床上还一个劲的回味,直折腾了大半夜才睡着,第二天偏偏醒得比较早,办好了出院手续,医院己通知区队长派车过来领人,和同病房的中尉、小新兵告别,收拾好东西,然后一身轻松的在病房坐了一会儿,只等着最后去和陈雪说一声,白天她很忙,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给病人换药,在别人面前不能太显眼,还得掩饰住两个人的感情,我走上前去,说:“我该出院了,呆会车过来接我,跟你说一声。”
陈雪看了我一眼,这种感觉贼他妈难受,想亲近却只得压抑在自己心底,陈雪停下手中的活计,强笑着说:“祝你康复出院!”
我笑着冲她招了招手,这笑里面的含义看样子只有我们两个人会懂,她当时并不看我,但我能感觉到,当我转身后她的目光指定深深的烙在了我背后。
车来后,我将东西简单收拾一下,有一些是陈雪给我买的小玩艺,我都留着,包括毛巾书什么的我都带回去,搁以前俺才不稀罕这些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些东西,它才有了更深刻的象征意义,它才会把思念牵扯得更加悠远绵长,让我在这片绿色的土地里更加有劲道的耕耘。
所有人员已经从跳伞队那边结束训练,回到了基地,车走了近三个小时,终于到了我熟悉的地方,竟然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我回去后,已经是中午,在班里等大家训练回来,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大家都从训练场上回来,看到我健康归来,班里的兄弟们都围过来高兴的问这问那,班长说:“先别顾着高兴,到区队长那里去打声招呼!”
胡铁飞说:“可不是,不光是区队长,杜老同志还过来问你好几次呢!”我一想也是,不能太薄情,马上先去了区队长那里,区队长把我的头扒过来看了看,说:“没事了吧,伤口好得挺快!”
他这一问,我就想起陈雪,要是没她的照顾,不一定留下多大的疤,现在可好,只有黄豆那么大的一块地方,我说:“在那里打针吃药,好得快!”
“那就好,好好干,啊!”区队长往我胸口上捶了一拳,我答声“是”从区队长屋里退了出去,然后又直奔炊事班,还没到打饭时间,饭堂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爬在窗口喊:“杜老同志、杜老同志!”
阿杜闻声从窗口探出头,一看是我,说道:“哎呀,你小子回来了,好了吧!”
“没事,完全好了!”
“你就是训练太猛,训练的时候不留心也不行,知道吧!”
“老同志,我知道,谢谢老同志关心。”
阿杜爬在窗口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说:“胖了,去住了一趟院胖了,还白了不少!”
我高兴的说:“是吗,老同志,成天在那里呆着看电视,也不出去!”
阿杜挑了挑嘴说:“你可千万别跟我说成天呆着不出去,你老同志我不是没住过院,那个爽我知道,老同志在那里住了三个多月呢,你说我什么不知道?不就是成天喝酒玩乐逗小女兵么!”
我站在那里嘿嘿直笑,想不到阿杜什么都明白,阿杜把头从窗口里往外更加探一些:“你要是愿意,老同志在师医院给你介绍两个女兵认识。”
我心里直想,俺还要你介绍,凭俺自己的出息早搞定了,我说:“不用了,老同志,俺现在还是一新兵呢!”
“新兵怎么了,老同志就不相信你在那里会老老实实呆着!”阿杜看了一眼我,说:“说吧,认识了不少女兵吧!”
我说:“老同志,没认识几个!”
阿杜也不继续往下问,很明白似的哈哈笑了,我问他:“老同志,现在还跟俺们一块儿训练不?”
“那当然,少了我行么,实战摸拟演训老同志可有经验!”
一会儿打饭的来了,阿杜专门从火房里给俺和班长、区队长整了三份猪头肉,惹得来打饭的胡铁飞眼直馋,嚷嚷着:“老同志,林光都享受正班级以上干部的待遇了!”
阿杜拿着勺子在空中舞了几下,说:“你明儿个把头也给磕破了,老同志也让你享受一下正班级待遇。”
胡铁飞摸了一下头,绕着我的头看了两圈,说:“那不行,你看看林光头顶那一圈,连头发都没了,我总不能为了吃一顿猪头肉连这原则都不讲!”
阿杜笑了,说:“你还讲原则哩!”
“那当然,俺又不傻!”
吃过饭后,回到班里,卢超看着我笑,我觉得这笑怪怪的,问他:“笑什么呢?”
“我在想,你这头也破得蹊跷哟,往树上撞的时候你一提气功不啥子事都没有了吗,你碎瓶的时候可抢在老子跟前好是生猛哦!”
这不纯粹闹着玩儿吗,又刺激我哩,我说:“他妈的,那个时候还什么气功不气功的,早就来不及了,你净拿老子寻开心,不行你去给俺撞树看看。”
卢超眨了眼说:“我只是猜测运气功会有用哟,头肯定不会破。”他又紧挨了我说:“有没有这回事,听说在医院有个小女兵对你像亲娘一样好!”
我想完了,让这帮小子知道还不成天挂在嘴上,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八成是苏灿这个鬼精给他们递的消息,要么胡铁飞或者赵恒在经常跟她联系,当时在医院我就想问苏灿是谁告诉她我病了,但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可好,我抓住了机会,马上质问他们:“你们当中有人和苏灿联系得挺紧密的,是谁啊,别整那些焉不叽叽的东西,快招出来!”
胡铁飞在那里美得直笑,看到他心里藏不住货的样,我说:“知道了,胡铁飞,指定是你给苏灿透露的消息!”
胡铁飞憋了笑,说:“大家是好意,想托个熟人去看看你,主意是赵恒出的,我只是给苏灿打个电话,你怪我干什么,你在那里倒舒服,和女兵在屋里咯吱咯吱的打闹,还在这里装得一本正经的。”
我吃一惊:“真行啊,敢情苏灿是啥都给你们说了!”
赵恒笑着说:“你就赶快交待了吧,苏灿都给我们说了,到这时你还瞒着大家!”
卢超瘪了瘪嘴说:“妈妈的,你这人花花肠子真不少哟,跳伞万绿丛中一点红是你,那是头撞破了,误入藕花深处也是你,那是碰到女兵了,老子几时才有这个福气哦,你回来后还装神弄鬼的不说。”
我笑了,说:“你还跟俺整了两句歪诗,看来苏灿的电话比俺两只脚跑得快,俺要说和那个女兵是正常关系你们信么,肯定不信,至于是什么关系,你们自己想吧!”
这下可勾起他们垂涎欲滴的目光,纷纷围上来说:“叫什么、长什么样、怎么挂上的总得交待一下吧!”
我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直说得我口干舌燥,好象还没满足大家的窥探欲望,卢超和胡铁飞两人还一个劲的问,恐怕再侃下去,俺就只有胡诌了,我不想理他们,说:“就这么多了,你们搞得比我还高兴似的,是你们谈对象还是我谈对象!”
胡铁飞嘿嘿搓着手笑,往前挪了挪马扎说:“大家都兄弟一场,我们这不是关心兄弟吗!”
“再关心也没有你这样关心的,隐私你懂不?”
卢超说:“啥子隐私哟,你裆里有几根毛老子都知道还隐私哩,兄弟们问是关心你,你又把自己当人了!”
赵恒说:“要不以后我们有机会,一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说是吧,林光?”
我马上借台阶下:“是啊,等下连了就成,你们想看看还不简单,俺打个招呼就能来!”
卢超瞅了我一眼说:“又开始吹了,看紧点,别跑了就行哟!”
这小子说话专捡人软肋,戳得我心里直疼,我说:“你又不相信俺的能力了是不?”
“老子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相信人家女兵娃子的魅力,哪个男兵见了心里不是软乎乎的,是吧,胡铁飞!”
胡铁飞“吭哧吭哧”在那里笑着说:“是啊是啊!”
说到女兵,我想起来了,说:“赵恒,苏灿去看我的时候,对你挺关心的,看来她对你有好感!”
赵恒不说话,大家都不做声了,我操,这一句话说得把大家的雅兴都给搅和了下去,也好,省得一个劲儿的缠着我问。
下午的训练,阿杜也准时和我们一块儿来到了操场,十多天没跟着大伙训练,我还担心掉了不少东西,心里正愁得慌,训练却己开始。现在己是7月底,训练内容完全往实战转移,除了射击训练,基本上都是模拟练习考核,包括巷战、处突,反恐演习,并且基地专门从外面请来模拟人员,对我们的各项能力进行考核。
每天基本上都要考核一项情况,目的是让大家知道一个狙击手需要具备的素质和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但是,第一天考核就把我和胡铁飞给框里面了,妈的差点被折腾死,不过谁也没好日子过。
说白了考核是区队长下的套,但被我们给搅和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辗转来到离基地约80公里的一处训练场,训练场呈凹型,四周都是堵壁,下面山石满坡,人隐藏在壁崖上根本看不到一丁点踪迹,按抽签顺序,第一轮上的是我们班,我、胡铁飞一组,目标是一群“恐怖份子”隐匿在上脚下的一处村子中,当然村子里也有良民,要求狙击手对敌人进行摸排、搜索、狙击。
像这种情况并不止要求狙击手爬在原地不动实施狙击,而必须上阵排除险情,其他人潜伏在山坡上观看我们两个处置此次事件的全过程,胡铁飞是主射手,我担任副射手,我们选了一处比较开阔隐蔽的地方先行观察,用将近二十分钟时间制定了行动方案以及撤离路线,然后打着手语往山底下搜索行动。
在离“恐怖份子”大概一百米的地方,我们停了下来,观察一番后,我对着山下的人群喊话,通过喊话叫无辜人员先出来,果然里面出来了一些良民,约摸过了十几钟光景,再不见有人。胡铁飞二话不说甩出了一颗烟雾弹,底下的民房里顿时乱了阵脚,随即跑出来一名“恐怖份子”,那人跑出来还没走多远,胡铁飞瞄准,一枪击发,空包弹射中了跑出人的前胸,十多分钟后,再也没了动静,胡铁飞和我缓缓往下移动,贴着墙跟进行搜索,摸到一房门拐角处,他用手示意我掩护,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弹壳,往房间里一扔,房间里突然蹦出来一人,我一个肘击将其顶倒,伸手摸出了匕首,“敌人”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