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她变得那么平静的表达出来,她的言语当中透着那种质感的缓和,周身的气质渗透得让我有些不敢随便说脏话,我看了看她,将手松了说:“行,看在你腿不好使的份上俺们照应着一块儿走吧,你的腿怎么摔的?”
“什么看在她腿不好使的份上,同志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谢磊又说话了,我看了他一眼,他马上停止得瑟,我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很没水平,不太中听,女兵并不反驳,没有表现出来我跟他们同行的欣喜,也没有因为我说的话太直而不满,只是回答道:“在一条山路上给摔的。”
我看了看她有些不便利的腿,说:“给我看看。”女兵弯腰将腿伸出来,我一看,脚裸有些擦伤红肿,不过问题不是很大,我从路边找了一些艾叶草,将汁挤出来擦在她腿上,谢磊一个劲的问:“新兵,这样能行吗?”
“叫我血狼3号!”
谢磊不说话了,站在旁边看我帮她擦腿,女兵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也并不多问,就那样盯着自己的腿看,擦完后,她说道:“嗯,有感觉了,谢谢你,我叫周若。”
“没关系,后面走路注意点。”
一路上搀着周若继续沿目标前进,他们要到达的目的地是防暴大队,并跟随防暴队一块儿完成此次采访任务,正好我们的狙击目标也在防暴队,我琢磨着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在路上没一会我就看出来了,别看谢磊是干部,好多时候还得迁就周若,我知道好多女兵来部队是有背景的,但真不知道她的背景有多大,连趾高气扬的谢磊都在她面前不敢马虎。谢磊在前面扭着腰肢走,像没骨头似的,压根是个女人,我扶着周若紧跟在后面,一路上并不敢多说话,走了大概有三、四里,却见一条蜿蜒的窄道堵在前面,道路如同一座独木桥,通往前面纵深的山林,我走在最前面,往下看,四周都是悬崖,谢磊提醒周若:“小心些,注意看着脚下。”
她伸出脖子往下看了看,可能有些害怕但并不说话,我扫一眼将近40厘米宽的碎石路,说道:“这样吧,来,我背你过去。”说完我弯下腰。
“好的!”她轻轻爬了上来,我感觉她身体很轻,但却如同有一份责任,脚下踩得更稳,这段路我走得很小心,她的头发在我两侧眼球旁晃来晃去,但我却知道不能分心,紧紧看着脚下的路。走过后,我将她放下来,她站直了说:“多亏碰到你,要不然这段路可得让我好走呢。”
谢磊听到了,不满地说:“看你说的,还有我呢!”
周若马上刹住声音不说话,还朝我噜了噜嘴,我会意,马上转移话题:“周若,你当兵是特招的吧!”
“嗯,算是。”
这还刚说了一句话,谢磊又在那里鼓躁了,扭头说:“你问那么多干嘛,保密守则都学过吧,就你们下面的兵没见过世面,周若别给他说那么多,你和他们不同。”
我就耐不住他说话,让周若站稳了,跨一大步上去发狠道:“你可别招俺,有什么不同,俺的锤子可是铜的。”
谢磊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两个字:“匹夫。”知道黄梅戏吗,跟当中女扮男装的演员没什么两样。
我推了他一下:“你真找捶是不?”
周若在后面及时说道:“大家都少说两句,在这种环境里都应该团结些,好吗?”
我将悬在半空的手收回来,不情愿的回到她的旁边,继续搀着她赶路,在一块儿走了两天,我已经从周若口中得知她是w部队总参谋长的千金,怪不得连谢娘子都对他惟惟诺诺的。算算路程,已经在丛林走了6天,还有不到4天的路程就会到达目的地,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再和他们一块儿前进了,如果继续往前走被防暴队发现的可能性太大,并且周若的腿也好得差不多,我提出要单独行动,谢娘子还不干了,说:“还有好几天的路程,你先走,她的腿怎么办?”
我知道完成任务的重要性,况且我已经做到仁之义尽了,我说:“你还是不是个军人,俺是来完成任务的,并不是护送你们进防暴队的,你少在这儿跟我拿腔拿调。”
谢娘子也自知理亏,闷骚了,扬起他那女性化的下颌,周若及时给大家台阶:“这两天我们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让你的行进速度都慢下来,真不知该怎么谢你,等日后出了丛林,我们有机会亲自表示感谢,排长我们就先让血狼3号去执行任务吧。”
谢娘子无奈,连周若都说话了他能不听,除非他以后不想在总部机关进步!我检查一下装备,给她们留了些肉干先行走路,走之前,周若也送了我一支派克笔,我将笔收起来,放在我包的夹层里留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