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暴发户
作者:没没女
第 1 部分
三没
作为一名典型的"没女",我目前正处于状况:没钱,没房,没车.而作为一名21世纪的新新人类,我仍不失年少本色,有才,有貌,有……理想!
老爸总是哀叹,说我命中有文曲星,为何总是大事不成?说是偏差了那么点方向,所以至今无所事事,27了还老大粘在父母身边!
其实也不对,今天我就做了一件大事.
一件预谋了将近3年的大事.
从三年前第一次上班那天我就从老板牛忠富色咪咪的小眼里开始预谋,虽然在公司,我一向以温柔一刀展示与人前,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内心挣扎和心理斗争后,我终于决定,实现我的预谋-------辞职.
牛终富的眼睛瞪起来也挺大的.
"哎哟,我的大设计师,你早不好晚不好,咋就偏偏这时候拆我的台呢?"
我臻首低垂,听着在耳边回响了(确切地说是呵斥)三年的东北话,早已做好了回击的准备.
抬起眼,眼泪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眸.
"牛总,您觉得我这三年对公司有贡献吗?"我轻咬下唇,声音娇弱语气却坚定.
"啧,那还用说!公司的成长是老员工有目共睹的,公司的发展是离不开你们每一个人的!"
我故意沉默.牛忠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点什么,因为,从见习设计师到首席设计师,我的工资待遇并没有质的突变.
这年把,干什么不要花钱!
这话,老牛似乎也对我们吼过,其眼神可谓是通彻每个人的心扉,只因为发现某人的电脑一夜没关.
而我们这帮员工,大大小小30余人,真想一起大声对老板说:这年把干什么不花钱!拜托多加点工资吧!"
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我故意让老牛听到抽鼻子的声音:"在公司,我学到了很多,只是,我老大不小了,您夫人不是常说,干地好,不如嫁地好,这不,现在我家里人就催着我赶这趟事了."
老牛还不甘心:"小夏,你看这样行不,设计部我交给你管,你再帮我好好带他们带两年,公司不是请不到人,毕竟你还是有经验的嘛!"
我在心里骂了一声,"牛总,你还是请个人才吧,我看我真的得退休了!"借故手头上还有工作交接,我闪人.
把牙齿咬地咯咯响,我真的想骂一通人.三年哪,我三年的青春!在这三年里,张曼玉爱上了老外,章子仪跻进了好来坞,连李亚鹏都娶了王菲姐姐,我呢?我啥都没干!
一个字,气!
两个字,遗恨!
三个字,永别了!
偷情
我潇洒地炒了老板,愉快地结束了打工生涯.
这种新鲜是久违的,我衣着光鲜的出现在k歌王门口,好友珊妮说是庆祝我脱离苦海,约了一帮朋友出来唱歌.
"美女来了哦!"进了包厢,听见一片起哄声.
我坐到沙发上,听到一个男人正在唱一首好老的歌.珊妮凑过头来,一把搂住我的肩:"今天很漂亮啊!"
"村姑当然漂亮啦!"我和珊妮互相臭美,在我的女性朋友中,分两大类,一类是耐看型,一类就是美女型,珊妮属于后者.
小呢子嘴里和我说着,眼睛却盯着那个老男人.
"掌声鼓励!"居然带头鼓掌?搞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女人喜欢年纪大的?
其实珊妮也30岁了,待字闺中.让我吃恨的是,她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有钱人.
唯一一个穷一点的,不但帅地要命,还为了他离婚.
我现在跟了个穷小子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从来不做幻想麻雀飞上枝头.珊妮有钱,有公司,我没钱,没公司,所以我们互相欣赏对方的生活,感情越来越好.
昏天昏地的唱了几首激烈的快歌,我的出现,马上让气氛有了转变,女伴们开始嘻嘻哈哈地玩自拍,我则开始啃西瓜.
啃了几块后,我决定出去"唱歌".
ktv里的厕所很难找,我看到很多门,却都不是wc.
其中一扇门开着,里面的音乐震天响,有点黑.
我决定探头瞄一眼.
有时候,一个动作真的可以让地球爆炸.
一个男人腿上坐着一个女人,男人正在亲女人的嘴.我的心咚地响了.
我止不住脚步,再次往里看.
鉴定完毕,女人不认识,男人是我家的.
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了我.
我转身就走.
"春天!"明明在叫我,听起来却那么让人痛苦.
我异常顺利地走到了厕所,一屁股坐在墙角.
"春天!你出来啊!"我嚯地跳起来,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
鹅蛋脸,柳叶眉,高鼻梁是继承老爸的,樱唇是继承老妈的,白皮肤是自己保养的,我哪里长得像被背叛的女人了?
"春天,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反而那么一瞬间,我发现自己的心跳静下来了,现在,我不想看见他!
厕所的窗户上倒挂着一个拖把,我把包挎好,小心地爬到了窗台上.
心碎
我就这样从二楼的水管爬了下来.
给珊妮发了条信息,我迅速地关机.泪水划落过我的脸庞,咸咸的味道让我越加悲伤.
我拳头紧握地上了计程车,开口说话的声音让那大叔回头关注了一眼.
我想哭,想杀人.
为什么人会有回忆呢,回忆的美好就像毒酒,让我越饮越痛……
当你最信任的人,做出你最不愿相信的事,你就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了.
我再也忍不住,在车上大哭起来.
大叔开他的车,我哭我的.
泉泉说我只适合养宠物,高兴的时候抱抱,生气的时候就一脚踢开.
每次他这么说,我都会凑上脸蛋蹭他的怀抱,直到他喊"大王饶命!"
我们之间不是很开心吗?
我们的爱不是还没有完吗?
"妈妈,我回来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妈妈以为我会玩通宵.
"好累啊,我去睡了!"
"丢了工作还这么开心!"老爸连连摇头.两老都盯着电视,正在热播韩剧,我妈的最爱.
把包用最大的力气一掷,我疯狂地找到泉泉的一切.
照片\礼物\衣服\情书,一边流着泪,一边摧毁,我的心一阵抽痛.
第二天,我睡.
第三天,我继续睡.
第四天,我已经没有任何幻想了,因为泉泉没有来找我.如果是误会怎么会不来哄我呢?
泉泉,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下海
第五天的一大早,我怀着绝望之后的释怀,决定出去透透气.
看到天仍那么蓝,风仍那么清,一刹那我觉得没什么了,不就一个男人嘛.
我来到了广州最著名的步行街------北京路,这里应有尽有,大商场小贩子,吃的穿的玩的,每天都人流不息.通常我有两种情形会来这里,一种是心情不好,一种是被人拉来作陪.
花了一个上午,我满载而归.在北京路,我承认我还是心痛了,花钱的快感并没有替代我的伤感,在每一个角落,都有着他的回忆.
他的好,现在象刀子一样折磨着我的善良.
一个女人离不开一个男人,不是因为男人现在对她怎么样,而是因为这个男人过去对她怎么样.
就象小时候,我和哥哥养的小狗死了,我会偷偷哭泣,还会挖个洞,小心地把他埋了,然后过了几十年,还在想那只狗的乖巧聪明.
其实,那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家狗罢了,还常被兄妹俩欺负.
我这样安慰自己.
在地铁上,我开始期待艳遇.低腰的浅色牛仔裤,红色米奇t恤,将长卷发束成一把马尾,闪亮的耳环,从窗户的倒影我对自己的形象很满意,我相信自己一定能碰到更好的男人的.
我想着假如被我碰到那对狗男女,我会怎么样?上去扇一耳光?痛骂一顿?还是假装不认识?这一切似乎已经失去意义.
亲吻的那一幕已经让我妒忌地失去理智,一想到那个女孩我的心就一阵疼痛.
在从地铁走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家铺子写着"旺铺招租".
掏出手机,我打通了出租的电话.
对方是个中年妇女,听口音是外地人.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窃喜.
租金才两万……是一年呢!转让费5000,难怪一大有人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
我喜冲冲地回家,妈妈看我又买了一堆衣服,又开始心疼钱.
"买这么多,又不穿,我看都可以开一家店卖了!"妈帮我盛好汤,随口说着.
我骨碌骨碌喝完汤,嘿黑笑着跑回房间.
"不吃饭了!那么瘦了还不吃饭!"所有妈妈都觉得女儿瘦的吧,哪怕我觉得自己已经不胖不瘦了.
找到计算器,我开始筹划着开店.
一整个下午,我满怀喜悦.
丢了个男人,捡了家店,也是值的吧.
我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和珊妮分享.这小妮子好象最近也筹划着开一家瑜伽馆.
"怎么样,一起行动吧!"我说了一大通,试图引诱珊妮一起开店.
"行啊!"怎么感觉珊妮的声音怪怪地.
"死女人,你在干吗呢?"
"恩……没干吗啊?"越来越不对了.
"变态!"我骂了一声,以前我和泉泉做爱的时候,也会接到电话."不打扰你们了!"
我莫名脸红了.其实,我最想分享的人,是泉泉.
我按到泉泉的号码,闭上眼睛,删除.
捉奸
第二天,我约好了房东去看铺子.
整整30坪,刚好满足我的需求.
在我的理想中,就是想开一家小小的店.
我很快就和房东谈好了交房的时间,也就是交钱的时间.
房租2万,转让费5000,一些漂亮的家具,一共三万.
第三天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双方签了合同,对方的地址就在铺位的上房,我们就是在她家里签的合同.
一切顺利极了,出乎我的意料.
把合同交给老爸看,老爸倒没说什么.只是叫我要小心.
这世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
看来我也得与奸共舞了.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老妈已经改口叫我老板娘了,我的心情分外地好.
装修找工人的事则交给哥哥.我跑回房间开始设计我的店.
泉泉是做室内设计的,我们就是在一个设计师的bbs上聊上的.
如果泉泉还在,我就不用发愁了.
用他的话说,全世界最懒的女人选择了动脑子的行业,我的思想又开始死机了.
我犹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机.
我不知道我是爱泉泉,还是需要泉泉.他的号码化成灰我也记得.
我还是没有勇气.
不过,我决定直接去找他.
下了出租车,进了小区,上了电梯,走到门口.
我掏出钥匙,对准锁口.转圈的时候,卡了一下.
臭小子,不但换了女主人,还换了锁!
我气愤地……突然扭成功了.
我哼了一声,大步踏进门.
房里一片狼籍,外卖盒四处乱扔,我捂着鼻子,突然一种声音从里面传来.
"啊……恩……恩……"我的脑袋轰地炸了.
血往上冲,我拽紧了手中的包.
门是虚掩的,女人的浪叫声一阵比一阵急促.
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我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苟合
眼前的活色生香让我狂晕.
在阳台的落地窗前,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两手抓着玻璃边缘,男人正在她后面奋力地动作着.
窗帘是拉开的,对面一览无余.
"变态!"我愤怒地大骂,再怎么激动,我也看出来,狗男不是泉泉.
两人都回过头来,极度惊讶地看着我.
"你是谁?"对峙了一秒,我以为他们会慌乱地以衣蔽体,没想到男的还出声了.
看见男人光溜溜的身体从女人背后抽出,我的脸刷地红了.
女人长地很丰满,皮肤很白,这时候赶紧回床边裹上一条床单.
那床单,不是上次我和泉泉一起洗晒的吗?
如今,却包裹在别的女人身上.
我快速地转身走出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打通了泉泉的手机.
"死变态!你在哪里!"听到对方慢悠悠地喂一声,我控制不住怒火.
"我在客户的公司,怎么了?"听见熟悉的声音,我哇地哭出来.
"你在哪里?别哭了,我马上就来找你!"
"你干吗让别人在我们家睡觉啊!"我一边擦眼泪一边大声地控诉.
他的声音总是透着一种关怀,让我一下子就恢复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