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在家里啊,我现在就过来,你等着啊!"
关上电话,我呆呆的盯着地板,我的眼泪一下停了.
我承认,刚才的那种感觉,恋爱时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是,泉泉却变地越来越让我陌生.
那对男女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却陷入了一片迷茫,直到泉泉回来.
作戏
泉泉的脸上没有太多关心,只是进卧室看了看.
"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能过来吗?"
"可以,刚才没吓着我的兄弟吧!"
"公然在别人家里那个,打死也活该!"
"哪个?"
"那个!"
"那个是哪个?"
泉泉的猪手搭了过来,我一把推掉.
"色狼!男人全是大色狼!"我想到ktv事件,准备走人.
"你干吗?"
"扫黄任务结束,我还待在淫窝里干吗?"
泉泉发出了一阵熟悉的大笑.
"我叫主犯请我们吃饭,给我们春天小姐赔罪好了."
"那共犯呢?"我仍气宇宣昂.
泉泉一把抱住了我.
"宝贝,别生气了,今天我任你宰割!"
我疑惑地看着他笑咪咪的脸.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的.谁愿意自己的男人和别人共享呢?婚前就如此嚣张,婚后万一我突然发胖人老珠黄那不是更惨?
我一阵悲愤,我想推开眼前的混蛋,却被拽地更紧.
在这熟悉的怀抱,我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泉泉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体味,非常取悦于我的鼻子,勉强称之为男人味吧.就算流汗后也不影响我灵敏的嗅觉.
有那么一阵沉默,一种熟悉的温柔包裹在我们之间.
泉泉感觉到了我的乖顺,开始说那天的事情.
原来泉泉刚接了一个新单,是帮一大的保险公司的职工房做设计.整整6套房子,算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这介绍人呢就是一个很久之前认识的朋友,也不知怎么就跑到了广州,联系上了泉泉,那家伙是做包工头的,于是一帮人就先吃饭后ktv,费用两人平摊.
那个包工头,就是今天在房间肉搏战的家伙,叫黎小明.
"哦."我听着听着,面无表情.
黎小明还真是个花花公子,据说在全国各地都有情人,且每个情人都爱地轰轰烈烈,那天黎小明就带了两个广州的女朋友,加上保险公司管事的几个头头,一起玩掷甩子.
泉泉不烟不酒不赌不漂,玩甩子已经算是堕落的事了.根本是一窍不通,没几个回合就被灌了几杯下去.
"别说了!"我大叫.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光明正大地酒后乱性?
泉泉用嘴堵住了我.伤害我的是一个吻,道歉的也是一个吻吗?我齿尖一用劲,泉泉"啊"地离开.
"喝了酒就可以亲别的女人,喝了酒就可以抱别的女人,那你还背着我干了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呢?"
"我发誓,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那只是一个游戏,输的人就要亲对方一下!那么多顾客,我只能做做戏了!"
"哼!做戏!你不做戏会死啊!"
"不会死!但会挨饿!"泉泉冷冷地说.我们现在已成对峙局面,撕破喉咙地争吵让我泪流满面.
我单纯地以为,全世界最后一个好男人被我找到了.错了!所有的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泉泉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纸袋,塞到我手里,泉泉的语气是冰凉的,"他们闹着要我亲,我拒绝了,我说我有老婆,他们说,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太不见得世面了,黎小明又拼命捅我,如果是你你会怎样!夏春天,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我知道那袋子里的是钱.我知道泉泉很想给我送一部qq车,我知道什么叫逢场作戏,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
我们的感情沾不得一点脏,我要的爱,是绝对没有杂质的.我颓然坐在泉泉身边,我已经没有了思想的念头.
变质
我把我的痛苦一古脑倾诉给珊妮,她却认为这很正常.
男人为了事业在外面应酬都是天经地义的.
直到现在,我还扭不过弯来,我接受不了.或许是我太追求完美,或许是我太投入.我和泉泉的爱在经过这件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大家的帮助下,我的店在一个礼拜后开张了.我也暂时放下了对泉泉的"犯罪"调查.
除了原来服装公司的同事来帮衬,珊妮也带了一帮姐妹来帮忙.我则联系了原先认识的一个服装厂,自己设计服装他们生产,这样一来,成本就少了很多.
店内是泉泉设计的,当然也加了不少我自己的创意.我很是满意自己的作品.
我一直自己看铺子,因为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店的位置在小区下面,附近也有不少服装店,开张的时候,生意真的很好.我第一次发现赚钱的美妙感觉.
当然,也有收假钞等等不爽的小插曲.
通常是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我第一时间就找泉泉.
泉泉会在我失落的时候激励我,会从正面的方向引导我,这真是他的一大优点.
但是,我发现我变了.
以前我很信任他,从来不束缚他,最多任性的时候撒撒娇,逞逞强.现在,我的内心充满了问号.
我把这当成是太在乎他,害怕失去他的表现.
我开始查他的手机,短信一条不漏.我不定时电话查岗.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泉泉刚开始很受用,慢慢地开始表现出不满.
我们开始吵架.为一丁点蛛丝马迹.每次吵完后,我都很后悔.
我们的爱,悄悄地在变质.
骗局
我是个乐天派,坚信生活总是美好的,阳光总是灿烂的.
我确实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事实验证了我的愚蠢.
在开张后的半个月,刚好是20号,也就是交管理费的期限.
管理费是交给区委会的,早上我睡了个懒觉,中午我就拿着房东留给我的地址来到区委会.问到了出纳处,我报名身份.
"杨雪芬是你什么人?"这位阿姨头也不抬地问.
"是我房东."我老实回答.
阿姨停下了翻阅帐本的动作,疑惑地盯了我一眼.
"这么快就转租了?怎么没来办手续?"
轮到我纳闷了,"她不是房东吗?还要转租吗?"
"房东?"阿姨的声调有所提高.
"她不是房东?"妈妈呀,难道我被骗了?"不可能啊,我们都签了合同的!是不是她登记在这里的是他老公的名字?"
阿姨已经放下了手上的所有物件,严肃而同情地看着我,她按了个号码,
"阿英,把洋埔路225号的房产证复印件和委托书拿来."
怎样听区委会的人澄清事实的,怎样报警的,怎样走到泉泉家的,我一无所知.
我掏出了钥匙,手机没电了,我走进了房间.
没人.可能出去吃饭了.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回呆,我想哭,又振作了一回,就下楼去找泉泉.
楼下有几家茶餐厅和饭店,我和泉泉经常光顾.
我走了一回,不想走了.就想找公用电话给他打手机.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我真想摔电话,看到店主也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又只好走人.
向右走,是回店里的路.向左走,是回泉泉家的路.
我停顿了一下,决定回去等泉泉,我需要他的安慰.
当然,我又经过了前面经过的茶餐厅.
我看到了泉泉和一个女孩坐在里面.为什么刚才没看到?
我吓坏了,是的,没错.
她们面前摆着一堆吃的,泉泉夹了一块萝卜糕喂到女孩嘴里.
我揉了揉眼睛.我的手,我的全身都在发抖.
乞丐
我幻想过很多次,站在背叛我的男人面前,象电视里那样很狠扇对方一个大耳光.
事实是,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心痛地连呼吸都困难了,我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
我觉得一切都太戏剧化了.先是被骗钱,然后被抢男友,其实上次ktv后泉泉就没有找我,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
别以为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其实一切都不是你的.
我不想回家,我在珠江边乱晃.我看见乞丐,看见卖唱的,我第一次羡慕他们,他们穷,他们可怜,可是,至少,没有人欺骗他们吧.而我,穿着漂亮的衣服,瞪着漂亮的鞋子,我却被人骗地一穷二白.
我就这样,让眼泪尽情地流.
我发现,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痛了,或许,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现在,关键点是我的店,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心血,每一件衣服都是我的宝贝,现在,我该怎么安顿?
假冒房东的人,她有什么样的理由,找我来作为羔羊,在我刚刚失业后的第一次创业,她选择了给我上一课.
陌生的,熟悉的,伤害我的,也将成为我所感激的.
回到家里,只有父母才是真心对我的.我感到我还是幸福的,至少还有父母支持我.
一个女骗子和一个男骗子,难道可以将我轻易打败吗?
在梦中,流着泪的我将头摇地象拨浪鼓.
煎熬
虽然这对我来说并非第一次失恋,却是第一次失败,败给别的女人.一个我不认识,不熟知的女人.我告诉自己,会很快忘记泉泉,就象我现在能和前男友的关系,能轻松地坐在西餐厅里,心无旁骛地聊处女膜之类的话题.
我继续看店,并且和以前的朋友恢复了往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们来看我.感叹一番,闲聊一番,打发着无聊的日子.
惟独珊妮没有来.
我知道她最近忙着恋爱,追她的人大把.而我,已经不太敢碰感情,我只知道,我要把我损失的钱赚回来.
泉泉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接,我已经把他判了死刑.自从那个叫黎小明的男人出现后,泉泉奇迹般地变坏了.妈妈一直很喜欢泉泉,觉得他老实,现在看来,只是没有找到不老实的机会了.男人,男人啊.
还是会想起和泉泉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泉泉对我的好.三年来,不论刮风下雨,他都会骑着那两摩托来接我下班,周末就回我家吃妈妈煮的饭,偶尔我们也会出去饭店打打牙祭.日子总是过地很平淡,也很温馨.
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妈妈和爸爸也是恩爱的一对,所以,背叛、玩女人对我来说,都是不可饶恕的,在骨子里,我深深地爱着泉泉,可是,我不能忤逆我的爱情观。
我不记得自己留了多少泪,思念、幻想、妒忌、仇恨……
当珊妮再次听到我的声音时,只骂了一句:“他妈的张泉,别让我看见他!”
珊妮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拯救我一把。
小资
珊妮充分体现了21世纪的女权主义新势力的嚣张.我和泉泉在一起三年,他们俩一次面也没见过.可这次,珊妮很拉风地开了辆跑车(不知道从哪借来的),专门约见了泉泉.
这件事我后来才知道,她们谈了什么,怎么谈的,珊妮如何"伸张正义的"我一概不知.也是因为怕被我骂,一直到后来我认识了李义军,,珊妮才向我坦白从宽.
当然了,从此我的新生活也展开了其多姿多彩的一面.我贪玩好色的本性也渐渐暴露,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全部抛诸脑后,我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地美丽妖娆,我隔三差五去运动去瑜伽,当然也开始学会给自己的脸蛋作保养,我的小店生意很稳当,因为是工厂生产,所以我拿货的量让我开始给一些服装界的同行搞批发,同时我又发奋图强给一家服装公司兼职设计,我觉得我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过的生活.
除了感情.
周一和珊妮在健身馆练瑜伽时,我闭目养神,她却疼地龇牙咧嘴,按说我比她胖,骨头却比她软,教练在上面轻轻念叨,姗妮却在我耳边唧唧歪歪.
"周六一起吃饭吧,给你介绍帅哥."
"七老八十的老男人我可不感兴趣."
"去!主要是给你看看我的男人!"
"真的吗?"我结束了金鸡独立的动作,如此隆重,一向不是姗妮对男人的作风.
姗妮朝我神秘地眨了眨眼,看来真有那么一回事.
洗澡时,我想对真命天子多作一些了解,姗妮却总吃吃的笑.真是傻的可以.
看她这么幸福的样,我一阵高兴,接着一阵难过.
我期待着周末的到来,很想见识一下老男人的风采.或许,我该放开心胸,去多认识一些有钱男人,了解一下他们的喜怒哀乐,有钱人也是人嘛.
所以,我特地在那天穿了件粉红色的吊带,腰身是丝绸的面料,刚好衬出我的细腰和翘臀,说实话,这可是我最满意自己的地方了.
我把长卷发放下来,披到肩上,再挂上一条心型的水晶钻项链,一切搞定!
挎上白色小提包,在妈妈的嘱咐声中,我出了门,
哎呀,迟到了!
精品
我直接打的来到绿茵阁,这地方没什么好,就是多,好找.
姗妮一个劲地打电话催,真是见色淡友啊!
终于在窗前的位置看到她们,除了姗妮,有两个男的.
我的眼神漂过他们,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