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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神 佚名 4548 字 4个月前

垮台,我一定垮。至于他垮台前,会否怀疑到我,先把蝴蝶刀派给抄了,我,嘿

,仅能听天由命,听天由命喽。"

徐濯非说:"这样吧,你跟我一起上苏州,无论如何,都比留在这里坐以待毙要好。"

彭大海苦笑:"再说吧……"寻思又道:"至少,我想打完第二轮的比试,凭我……真正的实力。"

彭大海终究是个武林人,任何一个武林人的梦想,不正是参加华山论剑吗? 续说:"上回我作了弊,这回,我想真真实实地打一场,不管输或赢。"

徐濯非问:"不管输或赢?" 彭大海点了点头。

遥想当年他北上杭州时,会选盛况之大,何等教人羡慕,可惜华山论剑当年尚未开放其他兵器参加。

而今他也可以上场了,自不能平白错过。

徐濯非会意,拍拍彭大海的肩膀:"祝福你了,我就……先走一趟,希望到时候转危为安,不致连累到 你。"

彭大海突然拉住徐濯非的手腕,说:"阿非,你并没有连累我,这一切,是我自作自受啊。"

徐濯非一怔,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笑笑:"打造这把蝴蝶刀给你时,你问我,它叫什么名字,我说叫"

折翅蝶",你说为何不叫"振翅蝶",振翅的飞蝶总比折了翅的蝴蝶有生气嘛。"

"是啊,"彭大海亦笑,松了手说:"可放到今天来看,我还真是一尾折翅蝶。唉!人生总有许多讽刺 啊。"

就这样,二人在此分手告别。

凌晨时分,天微微亮,离开如碧镇前,徐濯非绕道走了一趟客栈。

此番轮到他敲别人的房门了。

应门的是杨广。

睡眼惺忪的杨广惊道:"……什么!?你要去找他们。"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漕帮的三头马车。

徐濯非解释:"唯有如此,才能向他们揭露一切,藉由三头马车之力,制止会选的种种弊端。"

杨广跳脚:"哎呀,你怎知他们没插一脚,那个萨什么的,说的话可信吗?" 徐濯非叹了口气:"事既至此,唯有试上一试了。"

杨广扁了扁嘴、揉了揉眼,寻思问:"要我跟你走这一趟吗?"

徐濯非笑笑摇头,旋自怀中取出一只小包,置于桌面:"你呢,留在这里,好好观摩观摩、习武练枪, 准备下一场比试。"

杨广指着那只小包问:"这是?" 徐濯非说:"这是给你的银两,也包括在这儿的吃住费用,你要省着点,可别浪费了。"语毕,起身离 座,转身欲行。

杨广也跟着起立,搔头说道:"大哥,怎么这就走了呢?这样赶呀?" 徐濯非说:"不赶不行呀,等到天光大白,让漕帮的爪牙瞧见,那可麻烦了。"

杨广拍胸脯说:"那,我送你一程,你等等。"忙去床边抄了长枪,收了银子,回头奔至门边。

正走间,感叹道:"大哥,老实讲,你的银子也给多了,跟你提过,我恐怕是过不了第二轮的。"

徐濯非说:"如果我能制止这里的设局包赌歪风,你就能赢。"

杨广苦笑:"是吗?" 徐濯非停下脚步,搭上杨广的肩说:"真的田毅,不会是你的对手,你对自己要有信心。"

杨广的眼神游移,偶尔射出激动的光芒,却是一语不发。

日光,这时候拨云乍现,照在街边行人与送行人的脸庞上。

旬月过后。

这一天,蝴蝶刀派大宅前方,甲子场组,擂台四周又是人满为患。

是彭大海与本省九江会馆馆主"霸王枪"马赫的比试。

一如前述,它是六十个场组的比试里,围观群众最多的一场,附近的酒楼、客栈、民宅乃至于树梢、墙 头,都是人满为患。

贵宾席上,曹彬、卢倩以及一些华服贵客,依旧位列其中。

潇洒立于场中、担任裁判首席的,也依旧是邵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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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兵神(47)

咚咚咚-- 如碧镇的鼓楼敲起了鼓令,声传四方。市井喧嚣顿时寂然,气氛肃穆。

邵惟一起身走到擂台中央,抱拳环视擂台周遭,朗声道:"华山论剑会选,赣闽浙三省分股,甲子场组 ,第一万四千又三十一局比试。"

语罢,四边群众鼓掌。

一万多局?是的,这已经是本次会选第二轮的比试了,如同上轮,依旧由这儿开始。

彭大海神情稍带紧张,仍能强自镇定,暗自调息,偶尔目光梭寻,倒不是寻找妻子卢倩的容颜,而是寻 找徐濯非的身影。

场中邵惟一在获得曹彬的首肯后,又朗声道:"请比试双方出场。"

观众略为鼓噪,低语轻哗。

擂台东端,彭大海手持折翅蝶,走近场边。

擂台西端则是一名头戴黑盔、脸挂面罩、身披黑色斗篷、手持黑漆长枪的高大汉子。

邵惟一右手一抬:"这边的是,江西蝴蝶刀派掌门人,彭大海。"

观众闻言鼓掌。不消说,当地人与蝴蝶刀派的徒众掌声更大。

彭大海步入擂台,抱拳向邵惟一、曹彬等人致敬,并向群众还礼。

紧接着,邵惟一左手一抬:"这边的是,江西九江会馆馆主,马赫。"

马赫草草地扬枪回应。

邵惟一旋向马赫询问:"马赫,准备妥了吗?" 马赫点了下头。他一手叉腰,一手拄枪,模样很是英俊。

那支长枪通体油黑光亮,并无特殊之处。

邵惟一再向彭大海询问:"彭掌门,阁下准备妥了?" 彭大海颔首:"是的。"

邵惟一再向场边其他四名判、证投以征询眼神。

四人均无异议。

邵惟一旋道:"请两位上前。"

彭、马二人上前一步,相互作揖。

比试就此展开! …… 擂台正对面的"斛恬号"客栈三楼,靠窗桌位,这天,徐濯非也依旧出现。

不过他这回并非受到招待,而是自掏腰包,包下一个座位。

同座的,还有一名身着青衣长褂的中年汉子,那汉子右脸颊上一条寸许伤疤,加上浓眉狼目、鹰勾鼻的 五官,煞是精干剽悍。

徐濯非紧盯着场中格斗的进行,神色不解而狐疑。

刀疤汉子询问:"徐先生,怎么啦?又有什么不对了?" 徐濯非摇了摇头:"没、没有。"

刀疤汉子说:"放心吧,我的人已经去拿孙荣祖了,这儿的比试,不会再有问题。"

徐濯非陪笑了一声。

孙荣祖正是漕帮杭州分舵的分舵主,众人口里的"孙老"。

至于这名刀疤汉子,则是漕帮三头马车之一、海派的"船头子"都泰锦麾下大将,贺力炼。

贺力炼系奉都泰锦之命,陪同徐濯非到此,拘拿孙荣祖回杭。

就在二十天前,徐濯非赶赴苏州,见了三头马车,详述孙荣祖恶搞此地的会选赌局之后。

场中,彭大海挥刀翻飞如蝶,马赫舞枪宛若银蛇,双方一个仗险,一个仗强,便在那险锋与强攻中游走 激斗。

马赫一声断喝,腾空跃起,抡枪兜圈过头,顺势夯下,砰!发出了巨大震响。

彭大海正以为对方扑空之际,挺刀抢进,直取其门面要害。

殊不料马赫手一松,那枪的枪杆触地回弹,竟然拍中彭的背心。

迫得彭大海吃痛急退,步履踉跄。

而马赫更趁机接回枪尾,倒转枪头,上前追刺攻击,横劈纵打。

看得观众们高声叫好、大呼过瘾。

…… "斛恬号"三楼这端,徐濯非眉宇间狐疑更甚。

便在这当口,一名大汉走了上楼,趋近贺力炼,低下头去说了几句,旋即退开,恭敬肃立于贺的身后。

贺力炼说:"喏,孙荣祖被拿了,稳当看着,今儿下午咱们便能押着他回杭州了。"

徐濯非一怔:"咱们?" 贺力炼说:"是啊,包括你呀,别忘了,你跟咱总舵主他们还有约呢。"

…… 场中,彭大海稳下心神,展开还击,折翅蝶瞬间开展,倏又折起,忽露其锋,旋复折藏,反复无常,变

化多端,以快打快,猛攻对方要害,很快就把马赫连人带枪逼得连战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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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兵神(48)

马赫惊讶之余,当即反攻,铁枪置于腰际,人枪同转,当真是红缨飞旋,寒光飞掠,步如流水,枪如蛇 行,叮叮当当了一阵,画出数十个圆,把刀锋格挡出去。

彭大海根本近不了对方跟前。

双方就这样打成僵局。

此时马赫招式突变,双手改握长枪中腰,施展起了短打招数,重新攻击。

彭大海心下暗笑:"你的优势正在枪长,而今竟然自弃长处,岂不是送我便宜?"于是迎上前去,与对 方近身搏斗。

当当叮当当--刀枪扞格,火花四溅。

折铁刀刃何等灵活,蝴蝶刀法何等多变,一旦近身搏击,铁枪登时显得笨拙,勉强尚能坚守,已难再发 攻势。

整个场面,就看彭大海一人表演,打得马赫捉襟见肘,左支右绌。

满场观众又是高声叫好。

惟独徐濯非这端暗叫:"糟!不妙。"

蓦地里,马赫双臂一张,长枪让于身侧,门户要害大开,显然是弄险出招,想重新握枪,从彭大海侧面 突刺,以解困境。

所谓"险"处乃指这一刻--打得顺手的彭大海一刀便能取了马赫性命,要宰哪里,便宰哪里。

喀!彭大海无暇细思,一刀刺进,怎耐刀锋刺到马赫胸膛处,竟难深入。

马赫身上的披风亦于瞬间碎裂,随风吹卸,露出披风底下一袭黑色甲衣。

这一眨眼间,瞬息万变,彭大海心念电转,仅能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选择跳开,放弃大好机会,以免对方横枪刺到,反受其害。

另一个则是再刺一刀,夺其命而取胜--这一刀可不能再刺在甲衣上。

彭大海做了……第二个选择,拼着刀近枪远,赌上自己一命,挥刀上撩,欲断马赫咽喉。

毕竟马赫的甲衣并未护及咽喉处。

嗤!便在刀锋顺着甲衣上撩、逼近马赫咽喉之际,马赫的枪头竟先行刺到,戳入彭大海的左胁。

四周观众一片低呼。

卢倩更是吓得抓紧衣襟,瞠目结舌,浑身发颤。

是彭大海错算了半着,忘了铁枪这种兵器,除了戳刺之外,还能射掷,原本他以为刀近而枪远,谁想马 赫脱手一射,优劣易位,枪比刀反倒快了半刻。

这半刻不仅决定了胜败,还决定了生死。

须臾,马赫起脚将彭大海踹出老远。

徐濯非这端见状,赶忙冲下楼来,奔向擂台。

擂台边有蝴蝶刀派的徒众嚷道:"不公平!他怎么可以身穿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