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时吭吃憋肚的,这回可来了精神头了,
“那丫头长得正点啊,前面是前面,后面是后面的,大姐,你要知道,我是一正常的男人啊,要是大半夜的有这么一勾人的姑娘走在你前面你不动心啊?”
“我只对男人感兴趣,谢谢。“冬妮很是不屑地说。
“可我是男人啊,而且还是一各项生理功能俱正常的男人“
……
我的预感告诉我,不好!这变态说说要下道。果不其然,没等冬妮问接下来的问题那厮就自己甚是得意的白话道:“我冲上去的时候她是反抗了,不过稍微一吃劲儿后那小丫头就不叫唤了,哈哈,后来反咬一口说我强奸她,妈的,当时享受时干啥来着啊……”
那人还在那唾沫星子横飞地不问自答着,冬妮可能被变态突如其来的发狂整呆了,怦是盯着他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你以为你是劳模在做事迹报告啊?”忍无可忍的我站起来冲他吼了一句。
正在兴头上的老淫棍被我这冒出来的一嗓子整怔住了。
“你不是喜欢讲细节嘛,那好啊,今天好好给我们二位介绍介绍细节!”
第五章
接下来的时间里,作为还是未婚小青年的我,动用了迄今为止所掌握所有的性知识,因遁着他的讲述一步步逼问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咋突然间变得那么不害臊。
你不是要讲细节嘛,那咱就玩儿细节,要多细有多细。到后来,那犯罪嫌疑人居然脸胀得通红,脖子一扬一口东西差点吐了出来。
“吃了苍蝇了?吐啥啊!”看着那家伙快被自己恶心吐了我感觉到了一种由衷地解恨。
那人止住了讲述,脸由红到白,再由白到青地反应了半天,我和谭冬妮就那么瞪着他看。突然,那人一声呼号,哭出了声来:“我不是人,我他妈真不是人啊!”
"我们走!”拉着冬妮的胳膊我们俩向门口走去,我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在那扇厚重的门就要关上的那一刻,我冲着他扔了一句:“哥们儿,你有些地方做的还很不专业,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回家问问你老妈。”
走在看守所院内的路上,冬妮在旁边很白痴地盯着我看,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通常她只有在街上看到最爱吃的香辣翅时才会流露出这种眼神儿的。
“是你徒弟吧?”送我们出来的狱警一边笑一边问。
"她是我师傅……”冬妮面部表情极为白痴地说。
刚走出监狱大门口,见了一股风,我一把抓住铁栏杆止不住地作呕起来:“太他妈恶心了!”
我冲谭冬妮嘟嘟了一句。
“天哪,原来你也怕恶心啊,你知不道刚才那变态有多恶心,看你一点反应没有以为你不知道什么是恶心哪。嘉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生猛啊,你真是流氓妞儿啊!”
……
我以为,此事会天知地知,老淫棍知、狱警知、冬妮知、我知,没想到啊没想到,在一周的时间内,估么业内的人士都知了。
在无利不起早的这个时代,我们俩还有心思去做法律援助的案子,基本都算是异类了。那几百块象征性的报酬都不够来回的油钱,说句厚道的话,都不如发个奖状啥的能满足一下小朋友时代未泯的虚荣心。
要说咱高尚吧还真不是,咱没那觉悟,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谁顾得上谁啊。北京那个姓李的大慈善家没几年就捐了3000多万不也是因为这个数不过是身家的几分之几嘛。咱去做法律援助是因为心存上进要多长些实践经验,经验这东西可绝对不糊弄人啊,不会缺斤少两、不会放水抽调,估计就跟农民大哥养猪一个道理,你不喂,猪是绝对不会长膘的。
本来这律师就都道儿去的,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喜欢探听个别人的隐私啥的,呵呵,职业习惯,谁也别说谁;没噱头也能制造出噱头来,我这茬儿再加之冬妮那么一忽悠无形中加大了宣传声势,不屑一周,这个"流氓妞儿"的绰号就被叫开了。
最夸张地的是,行业协会的理事长来转转的时候,还特地问了我们所的老曹主任,哪个是传说中的流氓妞儿。老曹也真是的,说我没在不就结了嘛,他可倒好,跟介绍李素丽似的,把理事长引到我的面前,极为正式地介绍:“这就是方嘉译同志。”
打那以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看电视我拒看接吻镜头,遇有即将到来的激情场面赶紧换台,我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性冷淡。直到我的小公狼——简略将我吻住,不光内心反应强烈时,我才验证,我仍是个正常得不能正常的女人,这个心疾才宣告排除。
第六章
与简略初相识的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周五。早上推开恒安所那扇看上去甚是让人生出几分敬畏的门的时候,老曹正站在门口背个手像能看出来钱似的盯着地面上某处。老曹曾经省里刑诉界风云一时的人物,要说他那思维的周密性和判断力真是没说的,不过有一点让我特竖不起大拇指来:特抠门儿。分成比例定的特低也就算了,那也是我们心甘情愿签定不平等条约的,单说这所里的饮水机吧,基本上已经到了想喝热水时,把手按到一半出温水、按到75%出热水、完全按到底不出水的程度了,每次接水时的所要使用的力气都要精心测算的,太大太小都是喝不到自己想要的水的。
最值得一提的是老曹的那张脸,你说长得形似草履虫也就算了,生个啥形状是啥形状,爹妈给的咱自己也没办法选择,人家赵本山生个猪腰子脸不照样招全国人民待见嘛;关键是在本来已经很夸张的形状的基础上,那脸上的肌肉又被人为的下垂了。这么说吧,基本上没见过老曹面部肌肉方向朝上过。
屁股刚在椅子上坐稳乔露露就蹦蹦达达地过来,趴在耳边小声说:“今天晚上我生日,在happen酒巴有party,7点,一定要来哦。”
“妞儿,生日快乐,一定去。”轻轻的相拥了一下后向她道了生日祝福。
乔露露是所里的好姐妹儿,活脱脱一头性感小母牛,妖艳的外表、惹火的身材,很物质化的一个女孩子。她脸上隐约的一些小雀斑长得可讨人喜欢了,总让我想起格林童话中扎着围裙、抱着面包的小女孩。露露总是有些出位之举,对于奢侈品的追求近乎于疯狂。
中午拉上肯定也会接到邀请的冬妮在楼下的牛巴店草草的吃了一口就奔向迈凯乐给露露选生日礼物。
我和谭冬妮边购物边调笑着,如果知道在这个party上,我会遇到生命中的那头小公狼,哪还有心思在这儿跟她闲扯,早去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得冒泡了,以绝对性感惹火的形象第一次出现在我的小公狼面前。但是我不知道他会出现,所以就那么棉布白衣、蓝牛仔,素面朝天地去了。
第七章
生日party前是一顿自助晚餐。要说中国人那崇洋媚外的劲儿比谁都斜乎,每次一遇上这种自助式晚餐我的民族情结就噌噌地油然而生,不过也不排除是由于吃不饱而怒火中烧。舶来品就舶来品吧,加上点咱中国特色的东西好不:好好的菜不往桌子上摆,非在长条案板上码一排;好好的盘子不用,非把菜往钢盒子一倒,靠的,越看越像猪槽子。最主要是没盖,一群口水横飞的食客绕着钢盒子乱转圈,一想到十有八九得有哪位的口水不慎坠落盘中我就倒胃口。
最看不上还有人在那儿愣装西洋通的,跟饿了八顿似的烤鸡翅码了一盘子,还在那儿白话:人家最喜欢这种自助晚餐了,又轻松又有品味……
妈的,什么操行!
反正不知道这party谁策划的,没吃呢就基本饱了,心里寻思着嘴上可不能闲着,要不一会儿连菜叶都捞不着了。
灯光挺昏暗,气氛挺暧昧,自助晚餐很快结束后,party进入了实质性的环节。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散落在各个角落说些一些或似是而非或模棱两可的话,互相调笑着。
靠门口的二桌人正在下跳棋,对家为一伙配合作战。这可比跳舞省力气多了,于是蹦上前去加入战斗。其实我假期带着表弟表妹玩的时候蛮厉害的,可谁想和这些人玩基本上只有被切的份儿,每把失误不断,没下几局,二个对家都以去洗手间为由弃我而去了。
人家是菜了点,可也不用这么让人伤自尊吧!正当我撅着嘴望着第二个对家仓皇而逃的背影不住地挠头的时候,一个男子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对面。我斜着眼睛打量过去,这是一张年轻而干净的脸,上面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眉毛浓密而有力,身材倒是挺壮实可还是一副嫩嫩的小模样。
“哥们儿,你行吗?我棋路怪异一般人领会不到精髓的。”我挑挑眉毛问到。
“就算再不行,也总不至于比下跑了二个同伴的更菜吧。”那家伙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略带坏笑地说。
姥姥的,原来那厮在旁边看到了我的窘态!罢了!想来本姑娘曾一度自诩的棋际神话就要在今天在这些super菜的同伴的合力糟践下毁于一旦,顶着头皮下吧!
合作了几把,甭说,这小子下得还真不赖,几次我的“横冲直撞”都被他恰到好处的化险为夷了。不过越看那小子嘴角边掩饰不住的洋洋得意我就越来气,就在与对方下成2:2的时候,我把棋子一推:“不下了,赢得一点不爽嘛。”
正在这时露露走了上来,趴在我肩头问到:“怎么样,玩的开心不?”
没等我应声,对家那小子抢先说:“这小妞儿也太菜了吧,和她配合我得时时准备一杯冰饮在旁边降温,太上火了简直。”
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他在我的精彩绝妙地配合下才赢了棋的,现在却倒打一耙,简直狼心狗肺嘛。
“喂,拜托讲点事实好不,要不是遇到你这么菜的拖后腿我早就下他们4:0了。”
看着我们的相互“人身攻击”露露赶忙笑着说,“好了,别闹了别闹了,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的大学同学简略,没毕业就去日本东京大学留学了,这阵子在大连实习写论文,人送外号多情而不滥情的猪头略。”
“小妞你好,我是简略,方嘉译是吧。”那厮扬起头,扮了一副很有姿态地样子。
咦?这厮好像对我有所了解呢,难道本姑娘的英明酷态已声名远播大连之外了?
“正是本姑娘!你咋知道我是方嘉译的呢?”
“流氓妞儿嘛,,听露露说起过后早就想见识一下了呢.”
……
我就知道!!
看着那厮近乎于前仰后合的坏笑,我把眼神转向已经不敢正视我的露露,估计这功夫要是有一只飞虫从我的视线光柱中穿越飞行准能当场落地身亡。
“我其实真的很羡慕那个犯人呢,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哦。”那厮坏笑着说。
“有机会可以满足你噢,不过你得先扮成那老淫棍,最好没事儿再冲着墙发发情什么的,没那情景本姑娘上不来感觉。”
那厮语塞。这回换做我得意地笑,然后跑去看谭冬妮那边和几个壮男玩掷色子了,没再搭理他。
第八章
party在一阵哄闹后结束了,微醉的露露显然非常开心,她的那个男友虽然由于在外地有事没能赶回来,可托人送上的99朵蓝玫瑰和新款镶钻胸针足以满足了小女人的虚荣。
快走上冬妮的车时,简略从后面叫住了我:“喂,流氓妞儿。”
“怎么,现在就想被刺激吗,我现在没兴趣噢。”
“哈哈哈”那边一阵大笑。“思想还挺复杂,你的电话号码多少?”
“要我电话做什么,想骚扰啊?”
“给你个骚扰我的机会而已,怎么,不敢给?”那败类又是几声大笑,我得承认,那笑声是极为透彻并有穿透力的,但那有几分挑衅的眼神让我怒火中烧。
“骚扰你干嘛,你比别的男人多长了一条腿吗?还有我不敢的事儿?”随手从包里掏出笔和便笺写上号码,大跨几步把便笺塞到他手中。
没等我走开呢,party上最抢眼的那个漂亮女孩不知道啥时候走到他旁边问:“干嘛呢,又泡妞儿呢吧。”
“还没走啊?”
“等你送我回去呢。”那妞儿说。
“好啊。”简略答应地水到渠成。
“就知道你最心疼人家了。”那妞儿说完不忘往简略脸上狠狠的啃了一口。
咱撤,不误花花公子调情了。
“流氓妞儿,用不用送你回去?”简略在身后问。
“免了,你省省体力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蹦上冬妮的车走人,路上谭冬妮问我:“该不是又把楼下送外卖小朋友的电话给了这位吧?”
“你啥时候见我一招使二次啊,看着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把上次来咱所推销鲜奶那个种牛场的电话给了他,那里的小母牛个个风骚着呢。”
说完我们笑作一团,末了谭冬妮突然甚是严肃的和我说:“嘉译,从简略第一次来所来找露露我认识他时间也不短了,这家伙脾气坏得很,火暴着呢,他曾说过最不喜欢在酒巴下跳棋的。可今天却忍着那么菜的你直到你不玩了。”
“这多显而易见啊,我有魅力呗。”我得承认咱有些恬不知耻。
“他对你而言也是个危险人物。”谭冬妮很正式地说,然后转过脸去自顾自的开她的车不再言语。
进了家后没等把鞋子脱掉,电话骤然响起,拿起一看,是一个从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