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像只小公鸡才对啊。”

“简略，做了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我会不开心。”在结束了近10秒的沉默后我说。“今天，我彻头彻尾地做了件让自己很厌恶自己的事。那个被撞的小女孩才14岁你知道吗，她的花季才刚刚绽放，在别的小女孩在草地上飞跑、以后挽着自己的男友去散步的时候，她只能拄着双拐在一旁看别人的爱情故事。宣判缓2后那个肇事小子的脸嘴让我作呕，看着他大摇大摆走开的背影真想跑上去飞踹几脚，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有钱。这不公平，对那个小女孩不公平！”

简略轻笑了两声，轻轻抚着我的后背，透过双手传递过来让人混身抖动地暖流。“小样儿吧，我们的嘉译很神勇啊，还会飞踹呢。你就算能踹飞了他又能怎么样呢，比他嘴脸更丑恶的大有人在，你能都踹飞吗？比这不公平的事情还好多好多，你又能帮得了几个？”

他的反问让我无语。简略接着说：“老爸做了一辈子官，我看到了许多，他好累。很小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不会从政，我的性格也搞不了这个，很多事情我们搞不明白，也改变不了什么，你放肆地吼一声，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这一刻，我头脑中的那个简略不再是那个轻狂而骄纵的坏小子，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喜欢和可以向我灌输思想的人交流。

就那么把头放在他的胸前，我们聊了很久，直到站得腿有点发麻。

“我得上楼去睡了，不和你说了。”

“流氓妞儿，和我交流是不是很爽？”

“你以为你用嘴就能让人达到高潮？”

“sure！那是当然！”

“谁要说你不是流氓我抽他我。”

上楼后刚躺下，电话骤然响起，简略用丽音台点了一首歌过来，林俊杰的《一千年以后》。在歌声中，我进入了梦乡——

“心跳乱了节奏

梦也不自由

爱时的绝对承诺不说

沉到一千年以后

放任无奈淹没尘埃

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

我的泪光承载不了

所有一切你要的爱

……

第十九章

与欧小科分手后老妈着实狠k了我一顿，她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欧小科会是个好男友、将来的好丈夫。只是，他不是我想投入全部力气去爱的那个男

人。老妈跟我摆事实、讲道理了半天，临了叹了口气掐着腰说：“不是，你那意思我管不了你的呗？也不知道你到底想找个啥样的。”

其实除了在爱情这件小事儿上，我好像从没自己拿过主意。从小到大老妈都一直在替我做主，就大学毕业那年在去留问题上我刚想起义一次自己当家作主，就被老妈无情地镇压下去了，带了一伙人把我的从被褥到牙刷、从内衣到外套都拉回了家。但爱情这事儿可是需要咱自己用身心去体验的东西，决定权可不能转让。

“我说妈妈大人，这事儿您就甭惦着夺权了，您就是怀疑啥也不能怀疑您的优生优育对吧？相信我，一定给你找个满意女婿，只不过我生命中的小公狼还没有出现而已。

“什么狼不狼的，打毕业那天就听你说要找头小公狼，到现在去生一头也该生出来了。”老妈差不多帖上了耳朵的一声呼号把我从对小公狼流着口水的遐想中拽了回来。

“我的大美女啊，你当是要找只小猫小狗啊。常言都说了，猫狗常有而公狼不常有。猫样男人、狗样男人到处都有，你见过晚上吃饱了喝得了有下楼溜狗溜猫的，有见过溜小公狼玩的么？”为博她老人家曾经红过的颜一笑，我经常违心地叫她大美女。其实老妈年轻时还真是不磕碜，有老爸当年激情燃烧的数十封情书为证，只不过岁月辣手摧花，老妈现在也只能在一群见了谁都哆索的中老年帅哥艳羡的目光中满足未泯的虚荣心了。

老妈听完掉头就出去了，丢给我一个深邃的背影。

晚上简略打来电话，说过二天要出趟门，大致要离开几天。我说你出门就出门呗，告诉我干嘛。那厮被我呛得半天没上来气儿，等缓过劲儿来的时候结结巴巴地说：“那什么，你有没有要去沈阳办的事啊，有的话正好可以搭便车。”他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手头上正好有个案子需要去趟沈阳取证，我说还算你小子有眼利见，问好了他出行的日子准备走趟省城。

第二十章

到了出发的那天我们早早起了程，就算是走沈大高速公路从大连到沈阳也是个不近的道儿。车上简略问我是啥案子，我告诉他是一民事的，长兄和小妹因为老妈留在沈阳的一套房子掐起来了。一想这事儿我就挺替他们老妈寒心的，他大儿子来所里找到我要和他妹上公堂的时候，那老人家刚归西不到一周；法院那边都挂上号了还问我：“你看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用那么撕破脸就把房子拿过来？”

简略也跟着说：“对啊，要是不用起诉他们俩能自己解决最好。”

我忍不住扔了他一身卫生球眼：“那人和他小妹几十年的交情了，他要是能与虎谋皮成功还用来找我吗？其实他用法律程序来解决这事儿无可厚非，就是临了还跟我说‘反正就不要搞得太缰最好，毕竟大家是一奶同胞嘛’挺让我看不惯的，人堆里头怀揣这思想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一群人围着一碗菜吃饭都惦着夹最后那块肥肉又怕给别人说嘴馋。看看现在房子那天价出这事儿也稀松平常，有的人累得跟骡子似的忙伙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挣个房子钱，房子让给你了，那我们再去奋斗个三、五十年攒血汗钱去买房子啊？《三字经》从小学开始学我看还是晚了点，那帮童男童女们应该一进幼儿园就开始让那们死记硬背，丫的背不会不给饭吃，再不会不让上厕所，老祖宗那套仁义礼信好像都是给老外研究中华文化准备的似的。”

简略说我思想太赤裸裸，不过裸的也挺爽的，直接透外表层看本质，不累人。

我问他，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多中国人都吵吵活得累不，都自找的。孔夫子那套儒学的精髓不一定学会了几成，倒是都学会了装b，越装越累、越累越装，到最后都装成孙子了。

那厮听完哈哈大笑说：“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都不让女人学文化了，这女人要是有点思想后真可怕 ，没准真能造反。不过，制服这种不驯的女人也会让人很有成就感是吧？”

说完坏笑着看着我，我说你赶紧好好开你的车吧，能制服了算，你得有那本事。

车开到半道简略说给你放首歌听吧，最近新发现的，一级棒。在他翻cd碟的时候，从那些碟片盒里飘落了一张照片，本以为他的，赶忙拾起来一看，上面却是一个女孩子，看那气质就不像咱国产的品种。

“谁啊这是，长得好甜哪。日本小妞儿？”

简略说：“是，日本的一个同学。叫内田贵子。”

“就同学这么简单，快老实交待，是同学还是异国恋人？”

“别胡思乱想的，同学。”

“你咋这么做人呢，人家给的照片也不好好收藏着。”

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日本小妞儿，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相当俊俏。正看着呢，舌头突然被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心猛的一沉，难道我和这个小女人也会有绞在一起的生命纠集？平生的20多年中，让我在没吃东西时看到她们都会咬到舌头的女人已经有二个。

第一个是上学前班时一个小朋友，好像叫什么娇娇来着，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把自己的舌头咬了一口。没到一个月，她用一块巧克力瓦夫撬走了我当时最好的玩伴。为此我好几天没理她们俩。后来我那个被撬走的玩伴被诊断出是天生的甲肝，我当时真想送一块巧克力瓦夫给娇娇以示感谢来着。

第二个是高一开学那天一屁股坐到我前排的那个女生，近三年同窗共读后，就在填表前夕，我们班的保送名额突然由我变成了她。当时倒也没觉得怎么遗憾，如果当时保送的是我的话，可能几年师范下来我就成了那个毁人不悔、大力鼓励学生学习了避孕知识再去恋爱以此避免恶果发生的方老师了；当然，也就不能报考自己喜欢的专业、不会进了恒安所、不会认识露露、也就没有机会认识身边这头小公狼了……人的行进步骤有时真的很像多米诺骨牌，一块连锁着一块。

那么眼前照片上的这个日本小女人难道也会与我有所瓜葛?隔着海岸线外加国界呢，应该不会吧。我正想得出神的时候，简略拍了我一下：“喂，想什么呢？盯着照片看了那么久，认识她？”

“不，只是有点像以前梦中遇到的一个女孩子而已。”说完我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这个有着干净的面庞、漂亮的手指和阳光般笑容的男子。

如果，我和那个千里之外的日本小女人此生有某些机缘的话，因子一定是他。

第二十一章

简略在沈阳的事儿要办上二天，我忙伙完自己的就匆匆赶了最后一班虎跃快客于当晚潜回了大连。

得知简略出了车祸是二天之后，他们另一个在大连的同学给露露电话报的信儿。听到露露在那大声说到简略出事儿的时候，我手中的咖啡杯一不小心脱落到了地上，冲的颜色贼拉重的咖啡溅了一裤子。

露露即将走出office大门去医院的时候回头问我要不要一同前往。我以什么立场去？又不是像露露这样的关系暧昧的异性朋友，又不是他女朋友，仅仅是因为我紧张人家？我才没那么没趣。“那猪头男福大命大的样子，肯定没事儿的。再说了，我看了他就想施暴，就不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了。”

晚上谭冬妮非拉上我一起去泡bar，我说本姑娘今天心情不爽，就不陪您老人家了，遇到帅男别给人家讲鬼故事了，现在的小伙子们胆子都大着呢，没几个能吓到往你怀里钻的。

“你个死丫头，我是怕某小妞儿会回家撞墙呢，明明担心人家担心得要命却不好意思去，流氓妞儿的冲劲儿哪去了，你还准备等别的姑娘们都献完爱心的时候再现身啊。”谭冬妮冲我挑挑眉说到。

“要你管，简略就是人头成了猪头了关我什么事儿!”

“嗳？我可没说那人是简略哦，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大姐，不说实话能憋死人吗？”扔她一卫生球眼是免不了的。

收工后乖乖的跟着谭冬妮去了happen酒巴，没到一杯咖啡的功夫，露露打电话要过来，我说那好。不多时，露露到了，身后居然跟着简略，脸上好几处都抹了红药水。我几乎是蹦了过去，“喂，猪头男，你没事儿吧，咋不在医院里老老实实的呆着，跑出来干嘛？”

“当然没事儿了，我福大命大嘛，换了别人就废掉了。医生非要我住院观察，要是有病了估计也是憋出来的。”那厮有意用手挡了挡脸。

“怎么没事儿呢，明明都说了上床去睡觉了，一听我这边说某流氓妞儿在酒巴呢就非要跟着我出来了。”露露酸酸地抱怨，我仿佛闻到了醋精的味道。没等她说完，简略涨红了脸赶紧打断：“喂，八婆，今天就数你话多。”

咱装做没听清好了，我几乎扒开了简略的手要把他的脸看个仔细。

“干嘛，都破相了还要看啊。”那厮挣扎

“哪有，破相对你来说就是相当于整容嘛。”

“有没有人性啊，我都这样了你还刺激我是不，你丫真狠。”

“好了，好了，乖！来，嘉译亲自出马陪你一起拼拼图好了。”那厮默不作声地跟着坐了过来。

这是一幅1500块的拼图，是魅蓝的夜色。我们谁都没言语，各负责一片地盘的拼了起来。摆到一半的时候露露拿着瓶科罗那回来，略有醉意。盯着简略看了半天后，露露要简略陪她玩掷色子，他说好的，一会儿就来。露露没有走开，看了一眼简略说：“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啊。”简略倒也干脆。

“我喜欢你。”

我喝到一半的柠檬水差点被露露这句呛了出来，简略那小子却沉稳地很，一看就是经受调情无数的主儿：“你醉了，我也有主儿了。”

露露愤愤地看了简略一眼，朝他胸口打了一拳后走开了。简略没有抬头继续拼他的图。

我立马抑住不住了自己的笑声：“哈哈，傻了吧，小子，想起了前阵子流行的一首歌：《你到底爱谁》。”

“怎么了，爱上我了?”那厮很不要脸地问。

“我呸。我是替我姐妹儿问的。”

“谁啊?我认识不?”

“露露呀，别告诉我刚才露露的话你没听到。”

“你还当真啊，拿我开心的。”

“别这样嘛，露露人不错噢，性感又迷人，不妨考虑一下嘛。”

“你当真在劝我？”

“是啊，露露不是找你掷色子嘛，别错过每一个机会噢，别让人家等急了，你看今晚的月色多撩人。”

“好啊，我这就过去，用你的话讲，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简略嘴上应着，屁股却没动弹；我这边可是脚都预备出来了的，他要是敢抬屁股就走，真就一脚踹飞他！

这时候电话叫了起来，一看号码，是陆宁，大学时的同桌的他，我赶紧接通，头侧过一边聊了起来。大致几分钟的光景，简略不知道因为啥事儿突然来了一嗓子，我说你干嘛，这么大的声，吓了我一大蹦。

“你在聊什么啊，那么久，电话费不要花钱啊。”简略说

“别吵！拼你的图，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