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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泡帅哥呢嘛。”

“你!!!哼,看我毁容了就嫌弃我了。”那厮做委屈状。

我大笑,没等收线简略一把拉起我的手向外面走去。

“你要干嘛,我可不和人随便出去的。”

他没言语,迎面过来的露露问他要干嘛他也没应声,直到了酒巴外面墙角他一下把我甩在墙上。

“干嘛,自己破相了还要找个垫被的呀。”我抗议。

他直接整个人压了过来用下身顶住了我,妈妈的,想劫色啊,很想抡起腿给他的要害来一下子,可没等抬起来发现腿已经抬不起来了……他硬了,顶着我的时候直感到下身翻涌,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我感到下体一阵热流,他妈的,湿润了。与此同时他的唇压上了我的,发愣,回应他,天旋地转……分开时不忘在他的上唇狠狠地咬了一下,妈的,甭想白白得逞!

“流氓妞儿,嘴唇很性感啊。看你还拽不了。”

抡起手真想给他一巴掌来着,却发现那张擦了不少红药水的脸上好像没有好地方接我这一招了,“你真无耻!”

“你还不是一样,用完了就糟践,咬的我嘴真痛,就好像下次不用了似的!”

“让再让你碰一下谁是母猪!”

我大步走进屋拉上冬妮走人。舔舔嘴唇,那感觉真是不错,从未有过的。这个男人让我有种把握不住、驾驭不了的感觉,而正是这激发我了要征服他的欲望,虽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份爱击得粉碎,但我知道,我终于找到他啦,我的小公狼!

第二十二章

谭冬妮说我最近有点不正常,本来就有点像精力过剩,坐电梯时是没机会蹦,要是逮着走楼梯基本没有一级一级往上走的时候,都是二层二层地往上蹦,。这几天更好像打了马非,总躲在一边偷着傻笑,我向她抗议,怎么把我说得跟兔子似的。

露露像个探子似的猫着腰过来问:“妞儿,你不是恋爱了吧。”

我恋爱了吗?我是确认自己喜欢上简略了,可咱是个很绝对的人,不喜欢模棱两可,简略一天没向我表白心机我就不确定他对自己的感情。我总不能很不要脸的自己告诉露露我和你的男同学拍拖了吧;总不能像某些总绕着简略转的女孩子那样非说自己是她的女朋友吧。那斯文败类最喜欢搞恶作剧了,万一来个死不承认,我的踩万花而不留痕的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没彻底把小公狼逮到前坚决的守住口风!

“那什么,现在正好趁机宣布一下,我是喜欢上一头!”我清了清嗓子说。

谭冬妮和露露像是起哄的在一边鼓掌。

“不过呢,还没有完全搞定,当然,我也没被他搞定。我方嘉译向来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管搞出了什么事儿,是坚决会为别人、为自己负责的。”

谭冬妮和露露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该不会是简略吧?”

干嘛?!干嘛就非认定我喜欢的是他呢!她们俩这么快说出答案让我甚是不爽,再看那二头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坚决不能让她们看扁,这事儿坚决不能承认。

“我会那么没眼光么?又不会体贴温存,母猪才会喜欢他!”

我一口否认,不过说完“母猪”后有点想踹自己一脚。这话倒是奏效,她俩的笑声马上嘎然而止,又开始很八婆地去猜其它人选了,懒得理她们,看《蜡笔小新》去。

没等到下班时间,简略的电话就进来了,说要请我吃晚饭,

“这我可得考虑下,突然要请我吃饭会不会有什么企图呢。就我们两个?”

“嗯!”

“啊噢,气氛好暧昧啊。”

“来不来吧?”

“去,为什么不去!难得小公狼要请客,这顿饭漏掉了我会谴责自己一个月的!”

“晚上在所里等着,我去接你。”

“收到!”

放下电话我赶忙冲进洗手间进行饭前的面部准备工作,怪了事儿了就,平时我对自己的外表从不马虎,一段日子以来最马虎的就二天,一是露露生日那天,也就是第一次看到小公狼那天,第二次就数今天了,又是一件特别随便的only今年新款t恤,连颜色都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其实这衣服也没啥大毛病,就是太宽松了,根本显现不出咱的丰满,简直是白瞎了我的线条了。

第二十三章

去餐厅的路上那家伙扮成沉默是金状,走到饭店门口时,我三步并做二步蹦到了他前面,仔细观察了他的面部,有情况呀!小公狼今天的脸阴得像江南的梅雨天似的,都快赶上草履虫了。

“咦,某人今天好像不开心哪。”

“谁说的?”

“脸上多云转阴。”

那厮没吭声,我乖乖跟在他屁股后面进了屋。点了一盘双人份的香辣蟹、蒜泥扇贝、干煸尤鱼圈、干贝绣球,我们俩在口味上比较统一,都对海鲜情有独钟。小公狼还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搞得我跟犯了啥错误等着接受老师批判似的。

“喂,问你件事。”小公狼终于开腔了。“听说你喜欢上一个人了。”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准是露露要么就是谭冬妮又露了风声,他俩几乎可以搞情报工作了,没半下午的功夫这话就传到了疑似当事人耳中,看小公狼的情绪,一定是我宣布那人不是简略这个消息也一并传达了。

“是又怎么样,本姑娘敢做敢当,喜欢就是喜欢了。”

“那人不是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说谁喜欢我谁是母猪,麻利地交待,那人到底是谁?”

“你干嘛这么关心这事儿,反正又不是你。”

“我想知道谁这么倒霉不成么?”

真想扔他一脸扇贝壳!

“想知道就想呗,干嘛这么不开心啊,该不是你喜欢上我了吧?喜欢我就赶紧告我吧!”

“我发现你很臭屁啊,老妈打电话逼着回去和一个行长的胖女儿相亲,我心情不爽成不?”

“心情不爽的时候为什么非要找我共进晚餐呢?”

“我抽签抽到的可以不?”

呃!!!没脸看他了!很没面子的埋下头一个劲儿的开始往嘴里狂塞,化心灵拨凉拨凉为饭量!小公狼也是一阵狂吃,一会儿功夫,那厮抹抹嘴说:“吃饱了,可以开始吵架了。”

懒得理他! 小公狼盯着我看。

“看什么看?我脸上长珊瑚了吗?” 我鼓着腮,一边吃一边问他。

“妞儿,你好能吃哦。”

“反正又不用你养活。”

小公狼没吭声,叫来服务生又点了一份蒜泥扇贝。咱才不领他的情呢,不过扇贝照吃不误!晚餐结束后,小公狼说要送我回家,我说你走你的路!没想到那厮撅着小嘴在后面尾随,算了,看那小样也怪可怜的,给个机会吧,想到这儿我转头飞身上车。

第二十四章

快到我家楼下时,小公狼小声叨咕到:“哎,老妈催回去相亲,可能要离开几天了哦。

母:快走快走,你头脚走了回头我就要放鞭炮了。

公:你丫这么没人情味儿啊,看来喜欢的真的不是我。

母:爱是要等价交换的嘛,你都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干嘛!

公:矜持的小女人。

母:我矜持?狂吐哇,我碰到自己喜欢的可是要坚决逮到的。

公:你缺乏安全感。

母:安全感?如果你碰到一个周围关系暧昧女孩子一堆的男人你会不会有安全感?小公狼,问你一句话,哪个女孩子对你最重要?

公:重要?

母:嗯,马上回答,不许说假话。

公:方嘉译.

母:哼,骗人。

公:偷着乐去吧。

母:你就是在骗人!我重要你和别的女孩子电话好多,我重要你每晚和不同的女孩子狂欢到后半夜?

公:跟你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哦。

母:那你怎么证明我最重要?

公:你了解你的个性,我知道我的脾气,都不愿意轻易去承认。

母:就你那臭脾气,你又愿意承认吗?

公:知道我这臭脾气还问我。”

母:可我就是想听你说出来,亲口说出来!

公:嘉译,我们都太理智了。”

母:别人告诉我你有身边要好的女孩子不止一个,我不理智又能怎么样?

公:问别人不问我,有谁了解我?

母:是人家告诉我的,我什么都没问过。还用去问你吗?

公:想问什么就直接了当地问,别拐弯抹角的。

母:什么也不问,不敢问。你难道真的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正在这时,车载cd中刚好响起了林俊杰的《一千年以后》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半晌,我们都没做声,转过头去,小公狼正在盯着我的嘴唇看,然后咽了一下口水。

不知道为啥,看了那小公狼的厚厚的嘴唇也好想上去咬一小口。我为自己的小想法感到了一点点羞愧,于是赶快低下头,哼,你忍着吧,那我也忍了!

“快说,要不然我走了!”

“真的想听?”

“嗯,就想听你最想对我说的那句话。”

我抬起头来,温柔无限地看着小公狼,此刻小公狼的眼神也变得柔情无比,时间好像过了好久,我都快窒息了,在接下来的10秒种内,小公狼说出来了让我严重内伤,狂吐二个时辰的一句话——

“那啥,回家后早点休息,吃海鲜容易坏肚子,提前吃点泻立停预防下。”

靠!

活动下我的面部表情,把差点掉到脚面子上的下巴收拾复位,转身,下车,走了,伤自尊了!

小公狼在后头喊着:“喂,别忘了预防下。”

倔嗒倔嗒地上了楼,决定24小时之内不搭理丫的!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清早我很早就起了床,没有直接去office,而是跑去了师大的空球场,一个人玩三秒区以外的定点投篮,把小公狼当作这只篮球好了。我投,我投,我投投!过了一会儿又想,小公狼那头不会真的感应到身体哪儿疼痛吧?罢了,暂且放过他一马好了,把球坐在屁股下面休息一会儿……

抱着脏兮兮的篮球走进恒安所时,已快午饭时分,冬妮冲我喊了一句:“桌上有你封信,好像是你的靓靓来的。对了,别忘了把邮票帮我留好。”冬妮用手指了指我的桌子说。

与章靓除了偶尔很奢侈地煲点电话粥,那丫时常很滥情地写信过来,可几乎没等我给她写完回信呢,她就又搬家了,而信封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德国邮票几乎都被冬妮友情收藏了。

拿起信一看,果然是靓靓的,这丫很会找时候啊,这功夫真想逮到靓靓往她像小丰满水电站似的胸脯上抹抹鼻水和泪水。我们俩情绪相通是向来已久的,不说她感冒我打喷嚏、我失眠了她半夜挠墙也差不多。如果有靓靓在身边配合捕狼,一定得心应手了许多。

拆开信,看到靓靓那熟悉的字体,我承认,我的眼睛有点发潮。

“小译:

你这阵子过得好不,没捣啥蛋吧?估计没我在也没人能那么天作之合的配合你,理解你孤掌难鸣的苦恼,千万别太想我。

这封信几次动笔都没写成功,可能是因为我实在疲于去回忆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吧。由于我决定不再向家里伸手要钱,所以我过的不怎么好,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吃了一个月的土豆和胡萝卜了。

二月份我通过了所有入学以前的考试,但我学的专业只有冬季学期才开,所以这半年我无事可做,最糟糕的是没有工作许可,我无法打工。可就是闲呆着老天也不让我顺利的渡过。由于在德国的中国人很多,有多数是假材料过来的,这些人素质低的很,以至于中国人在名声在这里很臭,所以我们这些来学习的在很多方面都受到牵连。

上月初我去延签,就被人开了遗送条,原因更是荒谬的很,他说我开学的时间是十月份,所以这期间应该在国内等,之后再在国内重新申请签证。为了这件事我忙了一个多月,花了我一千多欧元,心痛死我了,这1千多欧元够咱俩吃多少袋五香豆腐干啊。直到上个星期才在波恩重新签了。这个过程真是让人心力憔悴,但总算过去了。

现在是暑假,叶斌在找工作,德国失业率今年又提高了,劳动局的人都不愿意给学生工作,更不用说中国学生了,斯图加特的工资水平已经到了5欧元/小时了,这种水平只是以前的黑工水平,他们本国人打工,一般都是25欧元/小时,可想而知中国人的在这儿的劳力多不值钱,我和叶斌每月的生活费要500欧元,所以几乎每月都吃了这顿没下顿的。

说实在的,我真希望快点学完,好回家。我觉得中国有的很多东西这都没有,而中国没有的,在这儿我也没有,也不是很需要。

好了,说说你吧,怎么样,打了几个特帅气的官司了?胖了吗?没又干啥坏事儿吧,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该收山就收吧,别还像是小孩子似的毛草脾气。前几天给叶斌讲大二那次上体育课,我因为月经不能参加800米考试,你因为新来那男老师说了句:“跑了也没啥大事儿吧。”就带领全班女生罢课的事儿,差点儿没把叶斌笑翻。本来我俩想今年夏天回家的,但因为经济紧张和他学业繁忙就取消了。

如果顺利的话,春节我们两个一起回家,到时候再蜜你。随信给你寄张照片,是在斯图加特时照的。现在我经常觉得自己变老了,你在国内肥吃肥喝的,千万别让我看着你比我漂亮了,不然我会绝食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