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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之吻又岂是只有唇与唇的交融才能传递的呢,隔着透明玻璃窗的心灵之吻,已经足够。

细细的雨丝将玻璃窗弄得满是水雾,那架735载着我的小公狼钻进了灰灰的天空撕开的一个口子中,连我的心,一同带入三万英尺天空。

晚上进直播间时,身上湿了大半,我可不想用身体烘干衣服,溻出肾病咋办,女人得肾病也要命的。朝在电台里住单身的小帅导播借来身衣服临时充充场面开工。节目过半时我放了首老爹的《三万英尺》,当然是因为心里惦着小公狼了。天气那么败家,万一遇上强气压咋办?再说了,现在劫机的不少,虽然咱亚平宁这边没啥大乱子,可万一遇上拉登演习第二次911咋办?现在的司机都跟马路杀手似的,飞行员也难免有以次充好的半成品,万一碰上个二五子的咋办?

不能再想了,再想小公狼没活路了。就这么神经兮兮地瞎核计着,可嘴上不能闲着,节目质量可得保证,虽然不指着这份薪给自己攒嫁妆,可咱是有职业操守的人啊,干一行爱一行那可是咱的本性!

做完节目刚进家门,手机开始哆嗦,是小公狼打过来的,我赶快接了起来。

公:“安全着陆了。洗了个澡,好舒服。”

母:“你双脚可算着地了,真让人揪心呢。”

公:“怎么了,担心我了?嘿嘿。”

母:“少臭美了你。”

公:"你昨晚跑得可真快,我油门给小了还真是跟不上。”

母:“尾随我了?这么担心我啊。”

公:“万一让哪个色狼把你劫去岂不便宜他了,不过看你那跑的速度,估计就是色狼想逮住你也不容易。”

母:“什么叫狗急跳墙你晓得么?人急了绝对比兔子快的。”

公:“打电话前担心你会昨晚没休息好今天早早睡了呢。”

母:“能睡得着才怪,你一刻不着陆我的心就放不下。”

别看平时和小公狼拌嘴归拌嘴,心里惦着人家也是要表达的,适时地展现小女人的温柔也是必要的,关心人家你不说,放在肚里烂掉你活该!

“乖啦,没事儿的。”公狼这声极其温存,搞得我混身麻酥酥的,看来我那糖衣炮弹的作用绝对立竿见影。

母:“有时间听听广播吧,今天在我节目里给你放歌了。”我那首《三万英尺》可不能白放。

公:“我不听广播,从来不听。”

母:“听听吧啊?你女朋友在里面很拉风的。”

公:“有多拉风?别告诉我fans无数,看来我情敌众多?”

母:“我对数字不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基本上100以外就查不过来了,也不是很多,反正就前仆后继那种吧。”

小公狼狂笑,小样儿的,别看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其实心里指不定咋盘算呢,不过那厮嘴上是绝对不会在乎的,《狼图腾》我是拜读过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爽。

“我要在玻璃上写’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让我写?”

“想捡便宜啊,我才不要四个字,我要听三个字的那种版本,而且还要亲耳听到!”

……

如果说与小公狼的爱情是一场战役,这圈狼的头一回合我绝对能以胜利者的姿态挺起胸脯的;尽管小公狼可能也早对咱打起了主意,可咱也喜欢上了人家动了心思,喜欢上人家了就要搞定,这点我是从小到大一直坚持的。当然这个搞定可不是死气白咧的兜在人家屁股后面狠追,至少小公狼为咱抓狂好几次,而咱除最后致命的一击外一直稳如泰山顶上一青松,给点阳光让他去灿烂好了!

第三十章

好不容易把小公狼哄得同意挂机去睡觉了,发现他真挺闹觉的,其实我也是万分不舍的,折腾了一天了他也该好好歇歇了,谁家小公狼谁不疼啊,你当是用社会主义公社的骡子犁地呢啊!

第二天刚睁开眼睛躺在被窝里核计该如何应付冬妮和露露那二个小八婆的盘问呢,小公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起床没呢?”

“小公狼,好早啊,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小样儿,从来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小女人。不过昨晚上倒是梦到你了。为什么管我叫小公狼?”

“喜欢狼啊,喜欢管你叫小公狼!”

“那你就是小母狼,将来要是有一窝狼崽了,就是小狼崽a、小狼崽b、小狼崽c……哈哈。”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想得还挺美好,谁说将来要和你有一窝小狼了!”男人有时候也天真的像可爱的小孩子,听着他的话我的脸有点发烧。

“你不干?那我可找别人制造一窝小狼了,别后悔啊。”他的话,一下子说到我的心疾,想到了他此行回去的目的不觉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好啊,你回去不就是相亲去了么,反正估计你家阿姨是相中人家了,你看看要是也顺眼,那就正好拿下吧。”

“嘉译,你也跟着气我是吧,难道你也不清楚我的想法?”

“我清楚有什么用嘛,母命难违,要是那姑娘也像我一样可爱你就从了她老人家吧。”

“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呆头鹅!这也要问,当然是假的了。

“好了,小母狼,别再说气话了好吗?”沉默了几秒后小公狼说:“好久没回家了,陪老妈呆几天,然后做做她工作,你乖乖地在家等我回去,ok?”

“小公狼,你不可以和人家见面相亲噢,要不我肯定会知道的,心口会闷得很痛很痛。”

“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回去。”

“好地!我等你回来!”放下电话我把睡枕狠狠地把在怀里又甜甜地回头去蜜会了一会儿周公。

洗了脸,背起我的大包,冲到恒安所的时候已快中午,本想饶过冬妮的桌子避开她的审问的,没想到还没等进屋呢,就听她从后面吊高了嗓音来了一句:“嘉译,昨天捕狼战果如何,啊?”

“那啥,首战告捷。”

“哇哈,终于搞定你的小公狼啦。”

“阶段性胜利而已,狼性游移不定,不宜家养,圈狼运动定是场持久战。”

别看捕狼初步胜利,我可没被胜利冲昏头脑,对于狼一样的男人,留住他们与征服他们同样是块硬骨头。不过中午还是被冬妮和露露讹去了一顿午餐,肥小强作为友情第三方加入就餐战壕,早知道这三个家伙这么扯开肚皮带他们去吃自助餐好了,不过看他们吃的越多心里越开心:“吃吧吃吧,千万别给我和小公狼省着!”露露一边吃还一边叫嚷着说等简略回来让他请吃大餐,我说好啊,我没意见。

没等吃完呢,小公狼的短信过来:“呼叫小母狼。”

赶紧回了他一条:“小母狼收到。”

“在做什么?”

“领着一群饿狼会餐,他们刚过完雪山草地。”

“撑死他们!等我回去再一起收拾。”小公狼显然很快领会了我的意思。

“收到,等你回来胜利会师!”

与小公狼天涯两端其实也挺好的,我们两个都不是压抑心情的人,就在那二天里随时随地的连线对方,涉及的场所包括我怕迟到跟人家抢出租车的功夫、他正在蹲大号的厕所里、我去看守所取证的路上;他陪他们家王母娘娘逛商场时老妈进试衣间的空当……

第三十一章

到了第三天,中饭都吃完了,小公狼居然没有短信,也没电话过来,跟我耍大牌?好,那我也装把酷,先不搭理他。到了下午,还是没动静,小公狼今天有事儿忙上了吧?先不打扰他好了。到了晚上一点音讯没有,我这回可沉不住气了,得,咱不和他较这个劲了,先打个电话过去又不丢什么人!

拨了简略的电话出去,彩铃倒是放了半天,就是无人接听。他还玩大发了,不勒他了呢还。第二天早上我好不容易做通了自己的工作,再给他打个电话又死不了人,打吧!

这回的提示音倒好,连音乐都不给你放了,直接成了关机提示。我一抬手一下子把电话扔到了沙发上,快气炸肺了我!憋着一肚子气地上班下班,我就不信了,小公狼他还消失了不成,一天、二天,到了第三天小公狼还是音讯皆无,我用脑子这么稍微一过滤,不好!小公狼定是被他家老妈攻尖成功了。

俗话说得好,母命难违,何况人家那姑娘还是一金融要员的千金,老妈又是上市公司的老总,咱又没倾国倾城之貌,虽说不少人都说从外形到气质咋看咋像韩星全智贤,可那也不是咱的致胜法宝,在金钱和感情面前男人永远比女人要清醒得多,他们懂得对他们而言什么是杀手锏。女人永远是他们的身份和地位的一种附属品,拥有了前者,后者自然会蜂拥而至。

有理有据的分析了一下午,最终得出结论——小公狼肯定是被拿下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可是又恨不起来他,小公狼也有自己的苦衷。就那么的胡思乱想了一夜。

在小公狼消失后第四天的上午,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嘉译,要登机了,一会儿回大连。”

很想问他句你还回来干嘛来着,可他什么都没说,好像他的消失是天经地义似的,我转念一想,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好的啊,我去机场接你。”刚说完那边就把电话收了线,他就是这样子,高兴的时候屁磕贼多,不爽的时候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直奔机场去了,走进大厅的时候简略坐的航班还没到,我找一处能晒到太阳的座椅。刚在休息区坐好猛一抬起头,余光看到好像有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于是马上把视线转了方向,咱可不好意思给人家当观众。可感觉好像不对,再转过头去一看,二个人抱在一起是不假,一高一矮、一长发、一短头,可那明明是俩大小伙子嘛!矮的那个、估计就是扮女角的那个,长得细皮嫩肉的,那叫一个秀气,看那温存劲定是要分离的一对情侣,甭问了,这肯定是一对同志。

对同志咱是不反对的,虽然咱的性取向是完全正常的,可人家性取向有些异常咱也不能把人家当成异类不是。人类只是在从水里到陆地、从单细胞到多细胞的不断进化中才逐渐分出了分母、分出了身体构造上的不同,可谁规定公蚂蚱只能找母蚂蚱、公狗只能找母狗了?人家自己看谁顺眼碍着别人啥事儿了!

我心里这么核计眼睛可不能盯着人家使劲儿看,可就这样还是惊动了这对苦命鸳鸯,他俩不好意思的侧过头看看我,把我也整的怪不好意思的,赶忙示意他俩:“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那个清秀的小伙子朝我会意地笑了一下。

往这边一看,小公狼坐的那次航班到了,远远看小公狼走了过来,赶快往那边走去。路过那对同志跟前时又惊动了他俩,给他俩打打气好了:“加油!想爱就爱,爱得漂亮!”他俩几乎同时“嗯”了一声。

走到小公狼近前的时候,看到了他下巴上浓浓的胡茬儿,一副很憔悴的样子,真想冲上去抱抱他,可他没来由的失踪了好几天仍是让我咽不下这口气。就那么看着他,没等我张嘴呢小公狼开腔了:“和老妈谈崩了,搞得好像我不和那姑娘见面就大逆不道似的。”

“那你就可以消失好几天没有音讯?”

“和老妈吵了嘴就跑出去了,去了太湖散散心。”

“那就可以不接电话,然后关机了事?”

“一气之下就出去了,电话没拿,后来可能没电了吧。”

“那啥,那就是没和那个姑娘见面喽?”

“你就对我那么没信心?”

“才不是呢!人家这不是紧张你么。”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下子窜到了小公狼的身前抱住了他的腰,小公狼把我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小公狼,我错怪你了。可是,真的不能怪我噢,胡思乱想的那几天,天空都灰灰的,好害怕刚握在手里的爱就这么没了。”

简略低下头吻了我的头发,沙哑着嗓音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世上的姑娘可能像羊身上的毛那么多,可让人又气又爱的小母狼就你这么一头。”

“这么说我是唯一的喽?”

没等小公狼回答呢,那对同志不知道啥时候走到了我们身旁,就那么明目长胆地看着俺们俩,我看到他们俩的时候吓了一跳,那俩位白白地牙一疵,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加油!想爱就爱!”“嗯哪,爱得漂亮!”然后我们仨个几乎同时做了握拳后拉的动作。“哈哈。”长头发搂着清秀小生向登机口走去。

小公狼被我们整愣了几乎:“那俩人是谁啊?”

“我的同志。”

“你的同志?”

“嘿嘿。”

扬起头看小公狼起伏的喉节的时候,小公狼的嘴就堵上了我的,闭上眼迎合他之前,看到机场外的天空好蓝,好蓝,白白的云朵就像一只只小绵羊……

第三十二章

回到市区径直去了简略这几个月在星海广场附近租住的那间小屋,满以为推开屋门的那功夫会有种种异味袭来,比如臭袜子味、鞋子与脚部排出液体混和发酵后的味道等等,可是出人意料,迎面而来的竟是一股轻新的、夹杂着淡淡腥味的海风味道,这家伙真粗心,走的时候窗子的一角竟忘了全拉上。

拉开窗帘,星海广场上的华表遥遥可见,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这小子还真是会选地方,视野绝对地赏心悦目。我赶忙往他的床上、沙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