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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这些地方看了看,还好,没发现诸如丝袜、内衣之类的女士用品。

“别看啦,我很少往家领女孩子的。”小公狼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

“没有啦,好多小伙子都邋遢得很,看看沙发下有没有藏着没洗的袜子而已,嘿嘿。”

小公狼去冲个澡的功夫我仔细打了下他这间屋子,东西不多,简捷而有序,写字台上只摆着一台ibm笔记本,一个纸抽盒,一只蓝色水杯。嗯,是我喜欢的那种简约高效配置。就是被罩的配色有些扎眼,这种波西米亚风格一打眼就给人一种旧旧地流浪感,一种感动的淳朴,可用这种风格的布料来盖在身上就少了些温和舒适。

正琢磨这布料颜色的时候,小公狼冲完澡出来从后面抱住了我,当我转过身上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他二个黑黑的瞳孔中泻露出来的是无限的温柔,摸了摸他刚刮去胡子的青色下巴:“这几天累么?”我问他。“累,可一想到有只小母狼在等着我回去浑身就又有了劲儿。”我把头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胸前,让我们的心无限的靠近。

“嘉译,把你自己给我,好么?”那声音像是在疑问,又像是在请求。一缕阳光斜射进来洒在我的脸上,把自己从他的怀里拉了出来,走了二步来到窗前,回头笑笑和他说:“我喜欢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乳白色,就好像在牛奶里游泳一样。”

简略咬了一下嘴唇说“好,我们现在就去买白色的床单和被子。”

显然简略没有被我的委婉拒绝扰了兴致,如果没有那缕阳光,如果那被子是白色的,可能我会答应了他也说不定。

一直认为做爱不仅是一种泄欲的行动,更是一种身体的行为艺术,一种爱与欲望、姿体语言相结合的行为艺术。要实现这种艺术的最佳呈像效果,不仅仅是有意念上的冲动就够的,还要有色彩上的完美搭配,光线上的恰当配合。太强太暗的光线都不是理想的状态,光线太暗,那你不是随便和哪个人做都一样?光线太强,就像一个人横晒在案板上等待测量勘查一样,没神秘感可言。

不知道我这套理论小公狼会不会苟同,反正冲进家居卖场时,我们俩几乎一眼同时相中了一套乳白色嵌着水粉蓝色小花的被罩。

“这套一看就很适合游泳。”我侧过头对小公狼说。

“嗯,就它了。”

买完被子从迈凯乐出来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我们在胜利广场附近找了家快餐店随便吃了一口。回去的路上简略的车开得很慢,窗子开着,凉凉的夜风吹在脸上很清爽,我给他讲我的祖外婆,讲祖外婆在石河山脚下那栋故居。记得小时候,祖外婆常常站在院子里指着远处山上隐约泛出绯红的一角,然后跟我讲:“小译,看到山上最红的那片没,那片就是咱家的果园,每年咱家的苹果都是红得最早的。”那时候,祖外婆家门外流过一条小溪,据说溪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每天清晨人们就用小溪水滔米做饭,煮出的饭又香又松软……不知不觉中把小公狼的哈喇子都快讲出来,快到家时,他非嚷着要哪天回石河去看看。

第三十三章

进了屋,我们兴高采烈的开始换床单和被罩,谁都门儿清着呢接下来要做些什么。都弄停当的时候,看着那乳白色的海洋简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不忍心坐上去破坏它。我们先后去冲了澡,我湿着头发从浴间走出来的时候,小公狼正环着双臂站在窗前。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他一下:“在想什么。”

他绕到身后环住了我的腰说:“以前星海广场边上有个流浪画家来着,每天坐在那儿以给人画素描画为生。”

“他画的好吗?”

“还不错,每天不一定的时间来,不一定的时间走,每副黑白画像只收30元,50元就给画二副,有的时候,要是这一天的饭钱攒出来了,他还画完了白送给人家。不论什么时间,他只要赚够了这一天的生活费就收工。”

“他一定很快乐,以自己的兴趣为生,然后那么自由自在地生活。”

“可是他已经一周没出现了,有的时候我就站在窗前远远看着他画画,要是这一天没有生意他会在那坐着直到天黑。”

“他可能找到了更好的生计,不用卖画为生了;或者,他遇到了心爱的姑娘,跟着姑娘去别的城市流浪了。”

简略听后把我的身体旋了过来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希望是后一种原因。就好像我在这座城市中遇到了你。”

“可你是个无根的人,不会停下你的脚步。”

“可我已经为你停留。”

眼泪不争气地在打转,不知道为什么,爱上小公狼后泪腺发达了许多。他的吻阻止了泪珠从脸上的滑落,尔后吻上了耳朵,锁骨,胸前……当简略把我抱到乳白色的海洋前,已没了任何力量去抗议他。当他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呼吸,我们吻着,在那片乳白色的海洋中翻滚着,轻柔的海水从身上流淌而过……小公狼把头埋在双乳上,轻咬、嘴唇与舌尖交替滑过,他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从额头到下腹,从小腿到脚底,从肩头到后背,他的嘴唇从每寸肌肤上滑过,他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要占有你,从一寸到厘米,从一厘米到一毫米。”简略的汗水顺着他的肌肤流上了我的,一点也不想擦去它们。再次睁开眼时,他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开了,情不自禁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搬过他的脖子吻了一下咬了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成了我最喜欢的部位。”译,你是谁的,你是谁的?”简略呻吟着问。“我是你的。”就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他身体最坚挺的部分进入了,一股热流冲向我身体的最深处,也就在那一刻,整个人浮到了空气中,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叫嚷着,身体不由自地地随着他扭动,不断地迎合,手和脚都不再是自己的,天旋地转,他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了峰顶, 失去了意识……

原来,做爱这种行为艺术绝不仅仅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它更是一种身体力行的美妙,那种绝无仅有的高潮感受后,你会对此更深信不移。小公狼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时,我还在那种美妙的不可言喻的世界中回味。刚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公狼又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就那么的,在他的牵引下,再次登上了峰顶……他老老实实地抱着我,我老老实实地让他抱着的时候,已近凌晨三点。一点都不敢去正眼看他,整个头都埋在了他胸前。

“译,你刚才的叫声好大哦。”

“啊?有么?有多大?”

“好大好大的那种。”

掐了一下他的胸肌:“那以后我忍住,不叫好了。”

“那可不成。”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听。”

“……其实你的叫声也不小呢。”

“啊,有多大?”

“彼此彼此吧,也是好大好大的那种。”

……

爱了,就大声地告诉人家,有了快感了,就大声地叫出来。那种美妙的声音在二个人的世界中绝对会成为一种标志性记忆。要是因为担心被认为过于淫荡而强忍着不叫出来,那被疑似冷淡或是迟钝你活该!男人这个时候才不会介意你是不是像渴了800年似的,只要你被动狂吼的施动者是他就成。就像北京亚运时的“亚洲雄风”;意大利世界杯时的“意大利之夏”;汉城奥运时的“手拉手”,那叫声就算不能千古回响也会永垂不朽的。

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清晨躺在他的怀里不想睁开眼睛,用脚尖碰了碰他的,他又用脚尖碰了碰我的以示回应,睁看眼睛一看,小公狼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突然感觉不好意思正视他了,抬起头,咬了一下子他的脖子。他说坏了,我说怎么了,他说又想做了,兔兔的,我算是发现了,一咬完他脖子他下面就起连锁反应,真服了他了!那赶快去洗脸刷牙吧,对行为艺术的要求可不能降低,高标准的行为艺术也是要有高标准的卫生条件保证的。

双双钻进乳白色海洋,大汗淋漓地从峰顶上下来、连滚带爬的从被窝中钻出来的时候已过了正午,小公狼的冰箱和此时的他一样已经弹尽粮绝,我们俩穿好衣服奔向商场准备去抢些粮食吃。

往嘴里狂塞米线的时候,我们俩跟饿了八顿似的,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淑女风范了,都饿得前胸帖后背了还在那儿一个菜叶一个菜叶地小口品,那不是纯粹装b呢嘛!

解决了肚子问题后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场的食品柜台,得给他的冰箱填得满满的。谁知把粮食塞到后备箱里后小公狼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拉着我去了周大福的珠宝柜台,非要给我挑个指环。

丫的这个要给我套上个紧箍咒啊,这招真他妈的狠!我不喜欢在手上戴手饰这是众所周知的啊,撑死是戴个藏饰手链啥的,一双清清亮亮的手多好,最不习惯大大小小的戒指整满手,干嘛和自己的手过不去!

小公狼肯定是存心的!这厮的占有欲绝对的奇强,他有他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意愿啊,向他表示抗议:“人家不喜欢戴戒指你知道的啊,要是实在想送还份礼物表达下你的小心意就送只玉镯好了,价钱比这只指环还要省,怎么样,我会过日子吧?”

“那怎么行,你衣服袖子一长准能看到那玉镯,还是来指环吧,一伸手就能看见。”

靠的,这是要给咱画地为牢!

“那不是人家一看就知道本姑娘已经被某男搞定了么?这感觉太不爽!”

“被我搞定你还委屈了?你还想骑狼找马啊!”

小公狼吼这一嗓子是真带着气儿喊的,足足把我吓了一大蹦。

“人家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全部身心、包括脾都可以给我的小公狼,可他却不能剥夺我和公狗、公猫做好朋友的权利,人有人权,女有女权,小母狼也要母狼权!我就这么突然戴上了指环是绝对会被我那群哥们儿笑话的,特别其中几个试图把我攻尖拿下而久攻未下那几个,是绝对要把我奚落个底儿朝天的啊!

不知不觉撅起了嘴,委屈的眼泪疙瘩直打转,被小公狼吓的我还不敢哭出声来。

“那好吧,就这只吧。”我嘟囔到。

看我着实憋屈的慌,小公狼赶紧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在我撅起的嘴上狠狠地来了一下子:“乖啦,你等着,我去交款。”

第三十五章

小公狼很有成就感地去买单了,售货小姐笑嘻嘻地赶快凑过来说:“小姐,你可真幸福!我就看上一个铂金耳钉央咯我男朋友两个礼拜了,他也没答应我。”

“姐妹儿你懂个啥,他这绝对是挖了坑就塞萝卜、占了山头就插小红旗,绝对的男权意识在作祟!戒指是嘛玩意儿,放在封建势力横行的时候那就是贞节套,你还当好玩意儿呢啊?!”

“反正吧,要是我男朋友非要送我个戒指我得乐得屁颠屁颠的,嘿嘿。”说完那小妞儿脸上浮出一股害羞而略显白痴的笑。

“要是你那个坑有好多青萝卜、红萝卜、白萝卜或是胡萝卜都挤着想往里栽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先让一个萝卜把坑给占上了是多白痴!”我这可绝不是在吓唬她。

售货小妞儿还在歪着脑袋琢磨我的话的时候,小公狼已经交款回来了。看看他脖子上被我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咱也不算赔嘿!别以为我咬他脖子百分百是因为发情症状,那也绝对是一种占领记号!老爷们儿看了让他们妒忌去吧,其它的姑娘们看了让她们的贼心不死彻底告吹吧!人类脑门那块儿肉的量少而且口感又不好,要是也像脖子那样益于做标记,我直接在小公狼的脑门上扣上占领标记去!

这么一想,戴个指环就戴个指环吧,权当就地划二个圈一个人钻一个好了。小公狼把指环套在俺手上后不失时机地又往脖子上来了一小口。这下可好,没等走二步小公狼就宣布取消再去看看男装的计划要直接回家。“干嘛这么急?”我很是不解地问他。

“小弟弟又起义了!”

“你小弟弟反抗意识咋这么强烈?!”

“你一亲我脖子它就要闹革命。”

“你小弟弟革命嗅觉真灵敏,要是再早生个100来年,说不准还能领导个小弟弟新文化运动啥的。”

嘴上说归说,还是被小公狼拖回了家。甭管啥她世纪了,单就以做爱这件承载着人类传宗接代、繁衍生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最基本的事件上来看,男权绝对还是居于统治地位的。这点估计从远古至今直至遥远的未来都不会有所改变。就是母系氏族那会儿,估计女人也只是在干活这事儿上说了算。

女人有想法了你得憋着,在咱这个年代女人要求过多准保会被认定性饥渴或是放荡过度,放到史前时代不被弄个五马、六羊分尸算我没说,妈妈的,一说这事儿我气儿就不打一处来!男人就不同了,人家那想法提的那个仗义,那是人家男性雄风的外在体现。不过呢,女权咱要争取,在这事儿上咱就不跟那帮雄性们一般见识了,嘿嘿,连同附属的在上面受累流汗的权利都一并派送了,咱姑娘们心安理得的消受就好,把咱们侍候舒服了那是他们的无尚荣光!

再说了,虽然是被小公狼拖回家的,可咱对他也是蠢蠢欲动不是,谁怕谁啊,go!小公狼前面走走先!

进了屋快动作冲澡澡,我刚从浴室里钻出来还没等把头发擦擦小公狼就把咱弄上了床,照旧的接头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