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我是你的!”。一阵狂风暴雨后双双进入了高潮地带……于是开始怀疑,我血管里奔涌的不是血,而是氧气之类的易燃气体、沾了他的火就着;而小公狼血管里奔涌的也绝不像是血,而是伟哥、虎哥什么的。
第三十六章
周一从乳白色海洋里探出头来的时候,太阳都升得老高了,没舍得扒拉一下身旁的小公狼,看他睡得可香了。可我不能再误工了,谁说女人是祸水来着,这男人也绝对是祸水,因为小公狼回家相亲这事儿闹心了好几天,耽误我少攒了不少人民币,没钱什么能玩的活啊,赶紧起床先!
我这一动不要紧,格外小心还是惊动了小公狼,他也跟着起床了,要送我去上班,我说好,给你这个机会。
我们俩急匆匆地收拾停当下了楼,连早饭都没顾上吃。我是经常不吃早饭或是叼根油条就下楼的,可小公狼不能不吃早饭的,饿到了影响健康咋办。于是我拉着他直接去了地安大厦后身。由于这离事务所近,所以冬妮、露露我们一干人等经常在这里把早饭搞定,经常去的就二家,一家蛋糕店、一家馅饼铺子。
有一段时间为了吃到又热乎、个头又大的馅饼我和露露劝冬妮打那个馅饼王子的主意来着:“以你现在的身家也不图吊个钻石王老五是不是?姐妹儿,脚踏实地的生活吧,像这种做出的馅饼都跟艺术品似的男人是放到哪儿都会熠熠生辉的。放家里也放心,估计他除了做馅饼也没啥现在绝大多数爷们儿那些到处泡澡、泡妞的臭毛病,得成天把你打板供家里头,侍候得你跟老佛爷似的!哪天你想吃馅饼了一声令下他钻厨房就开整,万一再来个自学成材得个厨王争霸大奖,把他的馅饼送进中南海上了哪个领导人御宴的时候,我的妈呀,冬妮,你可赚大发了啊!”奶奶的,我说得自己都有点动心了。
冬妮满嘴油渍麻花的裂着嘴傻笑,居然没反对。没过几天,发现馅饼王子身边多个大眼南方妹子给做帮手,“得,看到没,潜力股被人发现了,你的馅饼王后的位置不保了嘿!”我拍着冬妮的肩膀说。又过了几天,发现馅饼王子和南方妹子身边有个小馅饼王子在乱跑,这孩子还满嘴爸妈地叫着,这回没等我开腔呢,冬妮自己说了:“看了我是没机会被人打板供起来当老佛爷侍候了。”
和小公狼讲了馅饼王子的典故,小公狼说那就吃它好了。我们俩在车上就地解决完早饭,我刚想下车上楼,小公狼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晚上我来接你,然后,搬到我那儿一起住吧。”
看一眼他的眼神儿,绝对正式,同居我倒是不反对,咱目前只是身体上拿下了小公狼,灵魂上独占那才是咱的终极理想,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嘴里回答出来的时候却成了:“先不了还是,老妈恐怕不会同意噢,估计我前脚搬来她后脚就得拎着笤帚疙瘩追来。”
说完这话我明显感觉到小公狼抓着我胳膊的手猛地沉了一下。他咬咬嘴唇转过头去不再言语,表情冷峻得像二月的喜马拉雅山。跟他say good-bye他还是没言语,咱蹑悄地走吧。下了车刚关上车门,车子就几乎帖着我没站稳的身体窜了出去。
小公狼生气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而且气得还不轻。他想做的事、想说的话他会直接去做、直接去说,但绝不会有第二遍。电梯往16楼上的时候,我反复问自己:我做错了?每次的答案都是:没错。
没有答应小公狼的要求不是不够爱他,而是不想爱得太盲从,仅此而已。旁的地方不说,单说地安大厦里的未婚白领或是伪白领,和男朋友同居的至少在4成以上,女孩子答应了男人的要求,不外乎二种原因:1、太爱他;2、怕失去他。但你把自己天天晒在人家眼皮底下就能留住人了?扯他妈的王八蛋!
审美视疲劳在爱情上也是绝对适用的,馅饼再美味成天吃也会反胃的。特别对于不喜欢千篇一律的人来说,老干一件事儿简直是在自虐。那些老担心失去这、失去那而把自己拴在男人身边的女人动不动就草木皆兵、患得患失绝对是自讨苦吃。
咱爱归爱,今天心情爽了给他点动手动脚的机会那是咱的赏赐;把自己整天放人家身边搞得满足他们是咱天经地义的义务似的,哪天被踹飞你活该,哭都找不着地方!
问问自己,女人,你想要的是一份天长地久的感情,还是一份暧昧的温存?如果是前者,那么给他们点小甜头后,就拉紧裤链吧!
第三十七章
这么一琢磨,我更认为没同意小公狼的同居要求没错了,可小公狼生气倒是真格的了。保持自我可不是正襟危坐地装x,打个电话温暖一下人家拔凉拔凉的心吧。
拨通了小公狼的电话,我根本不提早上那茬儿:“现在忙不?”那头答曰:“不是很忙。”
“那好,和你请教个问题噢,英文‘我喜欢你’怎么说来着?”
“i like you。”小公狼规规矩矩地说。
“嗯,我也喜欢你!”嘿嘿,雕虫小技宣告得逞。
“小样吧你,这种酸点子亏你想得出来。今天忙不忙?”
嘿嘿,甭管小公狼是佯装上当还是真不知情,反正是气消了半截。
“忙是很忙,不过半道老开小差想你,上午打了不少喷嚏了吧?打了也千万别怪我,我也是情不自禁!遭了!失算了。”
“怎么了?”
“直接问我‘我爱你’怎么说好了,你还没和人家说过这句呢。”
“哪句话?”
“你装傻呀,‘我爱你’呀,你还没对我说过呢。”
“这句呀,小女人怎么都喜欢在这句上较真儿呢?”
“还有谁和你在这句话上较真儿了?人家想听嘛。”
“我不喜欢轻易承诺。”
“只是要你一句话嘛,又没让你承诺什么,又没让你限时兑现。”
“以后的吧,别闹了。周围好多人呢。”
不知道小公狼是不是真的很忙周围很多人,反正感觉他那边背景噪音不小,估计他要是不想干的事儿刀架在脖上了也白搭,咱不逼他了,日后再说。
“那好吧,你忙着先,不过不可以生气噢,人虽然不在你身边,但美丽的心灵可是24小时跟你在一起的,晚上千万甭领女孩子回家,我就担心这事儿呢,你要一干坏事,俺这头一准儿马上犯心绞痛!”
小公狼在那头嘿嘿地说:“放心,有小母狼在我别无所求了,再说了,就是有啥想法也不敢往家里领,小母狼的嗅觉估计和小母狗的差不到哪儿去。”
他要是在身边我准能抡起笤帚拍得他抱头鼠窜!男人有时候半真半假的玩笑要是么一种影射、要么是一种试探,你太当真他们会觉得你无趣,你一点不往心里去那往往可能会成了日后的某种隐疾,呵呵,反正爱情是个累人的东西。
“你少臭屁了你,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找别的女孩子我一不会把那姑娘扒光了扔道上去游街示众,二不会把你阉了去做太后跟前的小李子,咱吊头就去找小公狼b、小公狼c去,不就是图个乐子嘛,怎么乐呵怎么来呗。”
“你真狠人儿!谁要说你不是女流氓我跟谁急。”
哼!跟在狼一样的男人身后做个任劳任怨、一心盼郎归的贤慧女人嘛用没有,他们会认为你们应该应份做的,会心安理得的承受那些女人的种种吐血奉献,要征服狼一样的男人估么只有二招:要么是头狼,要么就做拽狼女。
跟小公狼甜蜜了几句让他去安心忙他的了,我一核计起那句还没弄到手的‘我爱你’就抓心挠肝地难受。似乎每个女人都有‘我爱你’情结,其实这句话有嘛用?不当饭吃、不当钱花,可就有相当数量的女人为了这话傻了巴叽地无尽等待,或者被男人弄得10个手指伸出来都可以有绿帽子戴了还不知所以然。
忘了是哪月哪天了,在露露的一本上面抹得满是唇彩、眉笔印,弄得褶褶巴巴的杂志一角看到一句话:男人不轻易对女人说我爱你、不给她承诺只有二种可能,要么太爱她,要么不太爱她。
小公狼对我会是哪一种?
正核计着呢,露露和冬妮过来说要我和简略晚上请她们吃饭,“出去腐败不是问题,给个理由先!”
“你和简略正式开始拍拖了啊,捕狼首战告捷!”
我就纳了闷了,我们拍拖关你们鸟事儿,我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开心得跟朵花似的:“我没意见,就是不知道简略晚上有没有事儿。”“我去给他打电话,怎么也得把他拉出来。”露露自告奋勇地去给简略打电话了,挂机后回身冲我做了个ok的手势:“你亲爱的今晚要被放血了嘿。”
第三十八章
我可不想简略一人领着三个女人出去吃饭,整的他跟采花大盗似的,于是把肥小强也叫上了,一听冬妮也会去,那厮乐得蹦着高地满口答应。小公狼让我定吃甚下饭,问了冬妮和露露,最后圈定了日本料理或是韩式烤肉。一听到日本料理肥小强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一句:“要是有女体盛就好了。”此言一出立马遭到了我们三个在场女士的一致白眼外加八级以上鄙视。男人这都什么心理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美食先驱者把“女体盛”引入到了中国,听说在日本对从事这工种的姑娘要求还挺高,每天得洗好几遍澡后才能进屋当摆菜的桌子不说,还必须是处女,而且长得还得漂亮,身材还得很棒,想想也是,要是整个满身赘肉的往那儿一躺还没等动筷子呢估计就没啥胃口了。正宗一些的“女体盛”每种寿司还要根据原料不同摆在女人身体一定的部位上,有时候俺就琢磨了,胸上该放啥,肚子上放啥,要是哪位食客看着一丝不挂的美女不光思想上猥亵、手也一哆嗦夹的菜掉女人身上咋办……
妈的,越想越替女人不是个滋味儿!不是咱女权意识强烈,反正男体盛问世之前我是死活不受用这道女体大菜。有一次和露露去昆明玩的时候差点被她拉去尝试下女体盛,那儿由于引入的比较早所以估计也是最为正宗的,当时我就明确表态了:“等中国哪天出现男体盛了咱就扯开腮帮子开造,中午男盛开、晚上女盛开,也别说咱搞啥性别歧视,挨个消费!”
“看着那大老爷们儿往那一横你能吃的进去吗?”露露还有点打怵。
“能,为什么不能!那些大老爷儿看着小姑娘们嫩得跟小羊似的,口水和菜汤一起往人家身上掉,咱干嘛吃不进去呀,秀色可餐不假,发达的胸大肌和阳刚的骨架也绝对能促进食欲的,咱使劲吃,实在塞不进去了,就把那些剩下的菜叶打包带着,晚上吃女体盛的时候直接一进屋就把那菜叶烀她最关键的部位上。”
当时露露差点没乐抽过去,我说你别乐,当个事上上心,要是哪天大连也出现男体盛了咱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捧场。先问好男体盛是不是也像女体盛似的都是处男身子骨,然后捡个嫩的把他的男体盛第一次毫不手软的拿下!
在对肥小强突发性的自high进行了集体批判后,我们义无反顾地决定去吃韩式烤肉好了,最终冷面战胜了寿司。也没多考虑,就定了中山区那头的韩小灶,据说那儿的腌羊肉贼香。
第三十九章
饭桌上大伙吃的兴致盎然,唯一让人有些遗憾的是店里自酿的米酒卖没了,下拔的还没好。没喝到米酒虽然有些不爽,可还是不得不对人家大韩民族的生意经暗竖大拇指。用自己的民族饮食文化赚钱不假,但绝不会挂羊头卖狗肉。虽然米酒的钱没赚到,可它赢得的对于这个民族的尊重远比用人民币来衡量的价值大得多。
饭吃到半道冬妮和露露跟简略说他得谢谢她们俩,简略问为什么,冬妮说:“没把嘉译从你身边忽悠走啊,我和露露可是做了不少正面工作的。”简略倒也借驴下坡地要敬她们俩酒,这个我是支持的,往吐里灌!叫她们俩老多嘴。
男人要是都以为恋爱时面对的是一个女人的头脑可就大错特错了,基本上每个恋爱的姑娘身后都有至少一至二个闺中军师,甚至更宠大的亲友团队伍,她们本着参政、议政的精神对二人的爱情进程七嘴八舌、七手八脚地重在参和,最终导致的结果会有二种:女主角在众人的呼悠下过于乐观的估计爱情形势而导致提早被拿下,另一种就是对方男选手在众人火辣辣眼光的评审下提早出局。幸好我是比较有思想的那号,赶紧喝口狗肉汤给自己压压惊。
一转头往旁边的桌子上一看,我咽到嗓子眼后的一口汤差点喷了出来,我那个超级大fans正坐在那儿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这么安定祥和的局面下咋出了他这么不和谐的一幕。
小公狼也注意到了那人,脸立刻多云了下来问:“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人,电台门口?谁选的这地方啊?”我只得回答:“是我那个败家的超级大fans,我又不知道能碰上他。”露露和冬妮平时从俺嘴时里对这位人物是有所耳闻的,露露冲他嚷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那变态居然很不客气地回了她一句:“我在看喜欢的主持人吃东西关你屁事,三八婆,快吃你的东西!”
“妈的,我告你扰民你信不……”露露哪受过这气,拍着桌子就起来了,我和冬妮赶紧把她按下,我说算了算了,他爱坐那就坐吧,咱吃咱的,让露露撒上泼可是要命的。
转头再看那变态一眼的时候,他竟怒起嘴啵了一声,我当时就小鸟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