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可总有种被动,不能很好的把持,男人,尤其是有男性力强的人,不管做什么如果总处在被动局面,就缺乏自尊与安全感,做爱也一样。
燕子心细,每每做爱,总是非常照顾他,把节奏掌握得非常贴切,慢慢加快,一气呵成。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呆在车间的时间最长,有这样一个看是淑女,实则尤物的少妇,在鞍前马后的跟着,心情就甜滋滋的,时不时地借安排工作,走险偷个情,能够满足他们那种做贼的快感,别一种风情,味道地道得狠。
工作对于余曜,每天就半个小时,车间对他来说,这舞台太小,一伸手整个工作就四平八稳了。所以,他现在的工作是,引导办公室,把办公室里曾经有的情色氛围发展到一个档次,在这方面燕子就成了他的首选。
办公室里还有一位跟燕子年龄相当的女人,因为她喜欢竹子,大家就称她为竹子。竹子头发漆黑到肩,发质跟她的肤质一样,都属于多油型,如果几天不洗,头发就会粘在一起,掉在眼前,挡住了大半个脸,那双朦胧的丹凤眼,透过她那副黑边眼镜,那怕只是一个对眼,就可以感到那是一座随时都会暴发的火山。
竹子读书很入迷,每有会意处,便抬头自品,且不管周围环境是否适宜,这种高贵感是办公室里的其他女人没有的。
余曜从她的抬头之间,窥视到了竹子玉脖的肉色。如果,燕子不在办公室,余曜往往叫竹子去他的内室帮他整理东西;由于工厂特殊的人文环境,工人的心理和价值取向是有别于外面的社会,办公室里的女人在那个环境个个养成眼高眉低,领导有叫便会屁颠颠跟去。女人在办公室里,如果以传统的观念来看,就是廉价,甚至下贱。
竹子每次进内室,不像别的人,隔着办公桌,站在余曜的对面,而是站在他右手边。而今天,她纯粹站在了他身后。略略低着头,黑色镜架似要从鼻梁上掉下,头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这些都是余曜的感觉,可这就是事实。
余曜略微转动了下椅子,在夸张地看了她眼后,以欣赏的口吻说,“不错。竹子。”
竹子并没有答言。
“感觉(我)椅子的靠背高了些,似乎还有了温香。”随即他把头向后靠了过去,正好落在竹子的双峰之间。与此同时,他的头顶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显然,竹子非常可人似地把头贴了上来。
正在余曜享受之时,椅子被转动了起来,只一瞬间,竹子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并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余曜右手放在竹子的脸上,爱怜地捋着她的头发,“皮肤真肉色。竹子,试着把头发做短些,来种别样的美艳。”
“余主任,下(订)单了吗?”
“是的。我的宝贝。我埋单。”
“周末约会。”
“你安排。”
这年十月,秋高气爽。天气好极了。
按照竹子的安排,在国家公园的竹海林深处,他们去欢喜。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竹以其节而入四君子之流。竹子虽然结婚,夫妻也爱。可在她看来,性与爱是分开的,爱老公并不意味着性与爱就全部打包给了老公。性与爱是表达生活的一种方式,而且是一种便捷有效的方式,跟老公以外的人做爱,不存在什么肮脏想法,也觉得那很自然。
情爱让人痴迷,性爱让人满足。情爱是纯心理的,而性爱则是心理与生理的综合。伟大的作家华莱士不是告诫情色男女,“当一个人在身体或者情绪上需要性的时候,就去得到它并不是罪恶”。
只要来电,就可以做爱。对老公,竹子也持此论。
竹子喜欢旅行,所以当她与余曜见面后,就牵着手朝公园的边缘一路嬉闹的走去。竹子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头发剪短了,可现在还不能让余曜观光,她说没有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味道,做爱也一样。要讲究情调。做爱就有做戏的成分,前戏不足,就上不了档次,当然也就不能尽性尽爱。
竹子在前,余曜在后,尽走小道。一路上无人,整个公园,就像是只有他们两个。
余曜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跟他的情人来公园玩纯情,他的心纯净极了。
竹子停了下了。说,“余,你回避一下。”
“方便?”
“我给你个惊喜。”
“我怎么做?”
“转身就行了。不叫不回头。”
“成。”余曜转身坐下了。
十分钟后,竹子说,“余先生,请转身。”
余曜惊呆了,竹子站在十米外的芳草地上,一袭粉红色的风衣,只在腰间扣一颗扣子,戴着个毡帽,非常酷秀。
“我给你走猫步。”
竹子向他走来,粉胸与粉腿时露时现,极具煽动的性感。当她要靠近他时,她即转身,朝回走去,臀部左右摇摆着。当她再转身时,她的帽子不见了,只有三寸长的头发,如果不见她半露的粉胸,一定会把她当成俊小子。
竹子走来,这次不再转身。
余曜极度欣赏地问,“只猫步,不脱衣?”
“余,你总得做点事呀。”
“那颗扣子,就交给我。”
余曜不同于有的当官者,手粗肉厚多油汗,他的手细长纤柔,像一双艺术家的手。自从他的那块心灵的障碍布揭掉后,他的心灵了,手巧了。好似用了佛家的拈指功夫,只一瞬间,竹子的那颗扣子就被启开了。
竹子粉嫩的乳房,似两个逃出笼子的白兔子,一同蹦向了余曜,紧贴着他。风衣裹住他们。余曜绅士,顺着她的冲劲,倒在芳草地上,竹子压在了他身上。
原来,竹子在他转身的时间里,卸尽了内衣内裤,包括胸罩。
在余曜做车间主任三个月后,他上调进入县工业局做局长。
调令传来,就连余曜也吃惊,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工业局的显示局长身份的小轿车把他迎接到局长的宝座上时,他仍然没有进入角色。
余曜是下午两点钟被车接去的。
整个下午的上班时间,他就在琢磨,这官帽是怎样吹到他头上来的?几星期前,他在大街上遇到在政府做秘书的大学同学,二人去一间咖啡屋喝了杯三峡咖啡。
睡出权力
中国的政治特色,秘书给首长掌握政治方向,所以对官场的潜规则就体会得特别深。当这位秘书同学论到党国的官时,说了句经典之言,“党国的官就像一张纸,在空中飞来漂去,被你抓住了,你就是主任,你就是局长,你就是市长。有一天,一阵风吹来,那张纸被吹走了,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如果你还留在官场中,你就只留下卑躬屈膝的份了。”
现在看来,这张纸是“吹”给了他。可是,谁吹的呢?
下午5时,当他走出办公室,局长的宝马车就停在了他身边。由于做局长的感觉没有找到,他一点也没有察觉那车是来接他的。如果不是司机叫他,他才不会上车。
坐在车里,他仍不踏实。司机也没有请示,就把车可走了。
当车停下来时,他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司机下车打开了车门,然后坐回驾驶室。
一位气度不凡的美妇停在了车门前,打趣道,“还要我来请吗——余局长?下来,——上厕所啦!”
“厕所?在哪里?”
“跟我来。”
那美妇就是江丽萍。江丽萍把余曜领进了宾馆8楼的一个雅间,人才到,那群围坐在桌子上,还没有进餐的人就闹开了。
“丽萍,去哪里呢?”
“接哪位帅男呢?”
“快上坐。”
……
“恩。”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咳嗽了声,闹着的男女们立即停了下来,“同志门,静一下。”
“听部长姐姐的。”在座的众口一词。
被叫着部长姐姐的人起身拉着对站在她旁边的江丽萍的手说,“丽萍,你就坐的旁边。”
“好。我就坐在刘姐旁边。”
“这位帅男,坐我旁边,小三让一下。”大姐落落大方,气度不凡,余曜明显地感觉到在座的十位男女都很尊敬她。
“现在,”当人众都坐下后,刘姐说,“我把我旁边的这位余曜,余局长介绍给同志们。”
“希望首长们多关照,”余曜立即起身,向众人作叩道,“余某这边有请了。”
“小余坐下,说话。”刘姐拍了下余曜的肩,“用不着一一叩礼。”
“对部长姐姐好就的了。”小三笑道。
“余局长,你要记住。”江丽萍也插话道,“对刘姐要有情义。”
“余局长是管工业的,同志们要吃工业呢,就找余局长。”
“首长们的事,就是国家大事,余某定当鞠躬尽瘁,全力而为。”
“就不客气呢?”小三笑着问。
“不客气,刘姐说的,就吃我了。”
“现在,同志们给小余介绍一下。然后上菜。”
“还是部长姐姐先请。”在座的又是众口一词。
“姐姐道是,部长我哪里是呀,一个在家闲着的人。”
后来,余曜才从江丽萍那里知道,称着部长的人其实就是一个养病在家的女人。起先是一个护士,在她十八岁那年,因为在医院伺候了田老,然后就随了田老,之后她的工作就是照顾好田老;刘姐挺能会事,在田老六十花甲时,给田老留下了后。
所以,田老一直都宠爱他。田老是拿枪的人,为人正直豪爽,对下属特别照顾。田老的下属,现在大都在政界,田老在他六十九岁撒手人寰时,给曾经得到他提拔的政要们留下话,好好善待这个小未亡人。
军人们都是义博云天之辈,加上刘姐也会事,为人低调,从不张扬,多次给她封官,都被她婉言拒绝。她说,她已经习惯于住家,要把田老留下的红根照顾好,让田老在九泉之下能有安慰。
田老走时,刘姐还不足三十。田老也留下话说,帮她找个人成家。可刘姐现在仍未出家,她说她要做田老永远的遗孀。
刘姐在东湖有两处居所,田老留下的居所,是她的家,住着她的儿子和保姆;另一处,属于她一人。作为同志们酒足饭饱后游戏之所。
刘姐原本是一个护士,出生在温厚墩良的工人之家。自从跟了田老后,享受到了一定的特权,可以在特殊圈子里,欣赏到国外的资料片,还可以看一些港台欧美的生活片,甚至国外的时尚杂志,包括法兰西的时装前卫杂志,美国的女性杂志,花花公子杂志等,她都可以看到。刘姐有一个爱好,就是收集这些东西,反复欣赏,就凭她一个护士,居然通过看电影,掌握了简单的英语,可以跟外国人进行简单对话。
老田走之前,刘姐的个人生活是检点的;老田去后,年轻美丽刘姐,受欧美文化的十年熏陶,几乎在思想上就与西化接轨了。不再续嫁,并不意味着爱与性就终结了。刘姐有品位,对爱与性都有自己独特追求。
她的工作就是,通过官说,成就她中意人的官路财路情路,她没有说假话,她的身份是一个在家赋闲的妇人,只要是被她关心过的人,官运一定鸿通,俨然是一个组织部长的身份。
长期的经营,以她为核心,形成了一个较为稳定封闭的圈子。上个世纪中国人所激烈批评的资本主义上流社会的一些糜烂腐朽,则成了他们主流生活以外的一种补充。
今天,来聚会的人来自于公检法要害部门的头头,至于那些女流之辈,都是头头们带来的小蜜,风韵迷人,个个都在三十左右,所以非常可靠。江南出美女,看来从古就没有虚。
这桌筵席,他们吃了近两个小时。
在他们吃好之后,江丽萍说,今天她请客,去水云仙玩通宵。
吃公安的小三说,求观音保佑,今夜能够派对到“丽萍阿妹”。
“小三就猴急,关键时候吊不上。”他旁边坐的女人调笑道。
“他那东西缺钙。”另一个女人附和道。
“那就把这盘王八盖,活吞了再说,”江丽萍笑道,“否则出局。”
说着,一位女人就把把盘王八盖推了过去,“补补钙,才做爱。”
“我来伺候着。”旁边那女人把王八翻了身,并从王八的大腿处夹了个类似昆虫的东西,“请。阿三。”
阿三一口吞下,然后情色色地望着江丽萍,“这下可以了吧,丽萍妹妹?”
“可以?”江丽萍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
“中医不是说,吃什么补什么?我及时补及时用啊。”
“小三,要是你吃了猪头肉呢?”江丽萍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
“那不就猪脑花呢?”旁的女人打闹道。
“丽萍姐,别跟他。”
“小慧姐想跟了他?”旁的女人问。
“我才不跟他。”叫小慧姐的很爽快的答道。
“为什么呢?”
“跟他疯一夜,还真不知是跟阿三做了?还是跟王八做了?”
“小慧姐跟王八做过的呢?”
“什么味道,给姐妹们说说。”
“还用我说?”小慧姐说,“跟阿三做了,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小慧姐,今天跟谁做?”
“丽萍姐安排。”
“今天,看来我是安排不了呢,有人要自己选,有人要安排,”江丽萍略为停顿了下说,“为了尽性,今天来个半自动。”
“规则?”小慧姐问。
“先自己选,剩下的再派对。”
“好。丽萍姐,我们互选。”小三叫起来了。
“就如你的愿。”江丽萍道,“不许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