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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的108个女人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余曜主动上前,殷勤地招呼道,“王县长,才下班呀。”

“老余呀,这地方我们接别论官礼。”

“好,喝茶,轻松轻松。”

“对。好好轻松。”

余曜与王雪峰县长开了一个雅间。

余曜端品了口茶,然后非常感动的口吻说,“原来,就请了我一个人,多谢王县长的盛情。”

“老余,客气了。”

“好吧,”余曜装得有些为难地说,“王县长,我心中有数了。”

“老余,八哥厂的工作进展还好吗?”老狐狸总算是露出了尾巴。

“专案组成员很积极。”余曜傻乎乎地逼了王县长一句,“所以,我就放心他们去做了。”

“弄出东西来了吗?”

“我还没问他们,不过,”余曜装出一副糊涂的认真样子说,“只要八哥厂有问题,我相信他们会弄出问题来的。”

“为什么?”

“专案组的人,工作敬业,我还表演过他们。”

“难道你就没去过问?”

“我才来工业局,情况还不熟悉,正在适应之中。”余曜说得极其诚恳,“再说,他们都敬业,原则性也强。”

“老余,派进了专案组,这不是儿戏呀。”

“王县长,我没有把这事当作儿戏呀,我是相信他们。”

“老余,你胡涂呀。”

“什么?请王县长指示。”

“作为工业局的一把手,既要信任下属,更要领导他们。”

“哦?”余曜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是。”

“他们向你汇报了吗?”

“汇报了,因为工作忙,我要求他们简单汇报。”

“他们汇报了些什么?”

“他们说八哥厂,确实存在严重问题,财务混乱,资金缺口大,法人涉嫌挪用、贪污。”

“挪用、贪污?”王雪峰县长惊异道。

“是。”

“你是怎么处理的?”

“还没处理。”

“为什么?”

“要处理得请示王县长后再作计议,毕竟王县长是我的垂直领导,这事还不是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嘛。”

“有材料吗?”

“有。是专案组昨天下午交给我的。”

“正要翻阅,就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之后就不得不出去了。”

“今天,你翻阅呢?”

“今天局里有几个会,忙晕了,就没时间去翻阅。”

“东西,在你那里?”

“在办公室呢。”

“咱们小吃点东西后,一起去你办公室?”

“王县长,肚子还没饿,现在就去?”

“余局长,工作敬业。”王雪峰县长赶紧说,“好,咱们现在就去。”

王雪峰县长起身,出门,去了收银台,赶在余曜之前,把单买了。按照常情,收费是酒店小姐走路招呼,哪里用得着他们动身!

出了酒店,仍然是王雪峰县长拦车,并且付费。王县长的违背常情常理,余曜觉得非常之爽,自己当年做下的事,印象深刻,违法违规的官,虽然没被发现,但是在心里却是时时处处在受煎熬。党纪国法暂时放过了他们,他们自己的心之狱却未曾把他们放过。

二十分钟后,余曜与王雪峰县长赶到工业局。

余曜打开局长办公室,王县长跟上,并把门关上。

余曜从保险柜里取出了档案袋,非常信任地交给了王县长。这档案袋早经过余曜分类处理了,里面的内容涉及王雪峰县长与阴发立厂长。

初步的调查结果是,王雪峰县长有512万的违规资金,并且在引进现代化生产线时,虚报两百万成本。阴发立厂长的违规资金说318万。

王雪峰县长草草翻阅后,额前头发直竖,双耳发红,可以推测全身虚汗直冒。余曜清楚,这事要是换上他,同样惊骇与恐怖。

十分钟后,王雪峰县长涨红脸,结结巴巴地说,“当年为了搞好企业,头脑发热,走了一些冤枉路,上了一些当,但是,我可以向组织保证的是,我王雪峰本人没拿企业一分钱。”

“查出了你的问题?”余曜诚恳而又关切地问王雪峰县长。

“他们推卸责任,这群王八蛋。”王雪峰居然失去县长身份骂道。

“我看看。”

王雪峰把档案袋递给了余曜。

余曜像是第一次翻阅这些资料,同样是在十分钟后,他抬头寻问王雪峰,“王县长,这事严重------”

“等着挨枪子吧。”

“就没办法?”

“有。”

“说。”

“这些材料,你交上去吗?”

“按照规定,恐怕得交。”

“如果你交出去,我就没戏了。”

“王县长的意思是------”

“余局长呀,据说江东县的升级上面要批下来了,批准后,就要换届选举,金陵城的意思是要我做首任市长。”

“王县长,这是好事呀。”

“老余,就我一人,怎么做得了这事?”

“江东县政府人才济济呀,你一句话谁不愿跑着效力。”

“到时,你来帮我吧。”

“我?”余曜受宠若惊了。

“就是你,管工业。”

“多谢了。”

“老余,把这些东西锁了,然后我们去喝一盅。”王雪峰县长指的是关于他的问题档案袋。

“我请客。”

“哪里有问起来请客的?——老余,是我打电话叫你的呀。”

“王县长,才不是你已请了吗,是不是该轮到我呢?”

“老余,以后吧。”

引资风流

王雪峰县长与余曜换了家餐厅。

二人在雅间里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余曜巧妙地利用了调查材料,成了王雪峰县长政治裙带里的人。但凡有政治头脑,深谙官场之道人无不知道,做官就跟站队一样,如果跟对人了,时来运转,就会飞一顶官帽,让人风光不已,受用非常。余曜赶在王雪峰县长做市长前,攀缘上了他。由此可见,余曜其人的精明与独到。

席间,余曜对王雪峰县长主动谈起了八哥厂的事,“王县长,八哥厂在‘画圆圈’(下结论)之前,恐怕有一件事要做。”

“老余请讲。”

“八哥厂亏空严重,阴发立他们应该退出些非法所得,而且他们应为八哥厂的问题负责,以对上上下下有所交代。”余曜停了下来,显然是想借此征询王雪峰县长的意见,其实,这就是他装的。

“老余,继续。”

“当然,对阴发立他们也不是一竿子打死,把他们调离八哥厂,八哥厂的工人就眼不见心不烦,事就不会闹了。”

“对。”

“然后给八哥厂引进一个合作伙伴,让八哥厂脱困,以便把当年的一些亏空填上。”

“对。”

“不过------”

“说。”

“谁去作阴发立的工作?”

“我先试试。”

“这样最好。”

“不过,我要是不成,还得你去。”

“王县长要是不成了,我更加的不成。”余曜说,“不过,如果你给了他机会,他要是不听,就是不识抬举,就是一个混球,王八党,这样的人,就不值得王县长心疼了。”

“老余说得对路,余兄让人佩服。”

一周后,余曜局长去八哥厂宣布了调查结果。

阴发立等人,作为八哥厂的领导,面对市场经济,不搞技术,也不搞市场调研,对目前八哥厂的困境应负总责;面对八哥厂的危机,不带领厂子励精图治,奋发图强,却热衷于搞领导特殊化,致使干群关系紧张------

余曜最后宣布,有鉴于此,组织决定,对阴发立等人给予行政记过处分,降一级工资,并调离八哥厂。

新的八哥厂领导,将实行民主选举,竞争上岗。

三个月后,阴发立等人在余曜的安排下,去了另一个国有企业做副职,总算是实现了事前与王雪峰县长达成的私下协议。

半个月后,余曜安排的新一届八哥厂领导在群众发自内心的鼓掌声中走马上任。动荡一时的八哥厂,走上了扭亏增盈的建设之路。

在八哥厂的局势稳定后,余曜专程约见了人大主任,前八哥厂厂长齐克民。

这之前,王雪峰县长已和齐克民私下交流了八哥厂的问题,特别说到余曜这人能力极强,做事特别对路,做人耿介。

齐克民当然清楚王雪峰所指,王雪峰不管是在八哥厂还是在政府,如果没有他的一手栽培,就是做一个工厂里的小主任,恐怕只有做梦才会有的事。

余曜约见齐克民后,只说了一句话,“八哥厂的事解决了。”齐克民心里明白,他当年在八哥厂的破事烂帐,被眼前的余曜压住了。

那一年的十月,江东县组团参加了广州秋交会。王雪峰副县长与工业局余曜局长分别担任团长与副团长。江东县这次不惜血本,组团人员突破了四十人,他们大都是企业的经理或厂长,随团的还有专门从各单位筛选出的年青漂亮的女人,以提高江东县的对外形象。

凡参团的秋交会成员,由政府出资,聘请由上海来的形象专家,统一着装。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金鞍。当随团人员声势浩大地从江东县出发向南越广州开进的时候,美女之俊,余曜之帅,亮煞了前来捧场的人。

余曜像一个翩翩王子,周旋其间,引得虚荣的女人们,望之向往,怦然心动。

余曜最为出色的风流,是他以江东县总管的身份闪亮于广交会时,风流儒雅,倾倒众伤。团长王雪峰县长在去广州的次日因急事返回,齐克民主任接替团长之职,由于齐克民不熟悉事务,加上年纪较大,自从上次“八哥厂事件”后,余曜见竿子就爬,见梯子就上,二人关系非常之密切,不到半年,齐克民与余曜的关系好过他与王雪峰的关系。

余曜正是年富力强,魅力四射之时,他利用他的魅力,特别安排了一位随团的小姐专门伺候他,在广州附近游玩,余曜知道,齐克民这老家火,虽然已年过半百,对女人有特别的“嗜好”。

齐克民的履历非常显赫:八哥厂厂长,江东县工业局局长,江东县政法委政要,江东县县长,江东县书记,江东县人大主任,齐克民在江东县政坛有非常的影响力。这就是为什么,余曜像伺候他干爹一样尽心尽力,唯恐把他给怠慢了。

余曜介绍给齐克民的女人,叫赵小燕,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风流女人。

在齐克民到广州前的第三日下午,赵小燕利用其美色,老是在余曜身边晃来晃去,逗弄得余曜欲望难耐,备受煎熬。

余曜明白,那女人心里对他有好感,要不何以他们次次对眼,总给他热辣辣的感觉,而且有意无意之间还有轻微的身体接触。

余曜下午二时,跟一位台商老板签订了一个意向协议,愿意出资两千万与八哥厂合资,并负责包销电子产品。

余曜在取得这一成就后,立即与苟县长通了电话,县长在电话中高度肯定了余曜的能力与功劳。余曜挂了电话,非常满意的去了一趟卫生间。在余曜从卫生间出来时,与赵小燕碰了个满怀,余曜即像一个绅士一样,向赵小燕道歉,“唐突了,对不起,小赵。”

“对不起的是我,余局长。”

“小赵,我们拉拉手,算是道歉?”

“拉拉手可以,”赵小燕把手伸给余曜,期间用小指在余曜的大手掌上轻轻地勾着,“道歉呢,不能就这样。”

“那要?”

“此地不雅。”

“有你就雅。”余曜说,“我们换个地方?”

“成。”赵小燕松开手,在转身进入女卫生间门前时,回头将手指在她嘴边做了一个按压的飞吻,此时的余曜仍像一个绅士,目送着她入内。

就是因为赵小燕这一个特别按压的飞吻,把余曜对她的欲望撩拨到了极度空间,以至于二分钟后,赵小燕从女卫生间出来时,他仍在原地不急不躁地候着她。

赵小燕随着余曜直接上了一个电梯,去了38楼的咖啡厅,开了一个雅间。

广州作为中国改革的前哨,近来受西风影响极深,为了吸引国外商人来中国做买卖,有一些不成文的内部规定,允许星级酒店宾馆,引入西方夜总会的经营文化,让入住的人,可在内地也能享受西方世界的情色生活,而且不能被任何部门(如公安等)打扰。

一些先富起来的中国人,往往入住这里,就是为了享受不被打扰的情色享受,内地的官员更是借口去南方考察取经,以公款入住,以人民币“抗拒”西方糜烂的情色生活,不虚此行。

在服务生送来两杯热咖啡,点燃蜡烛后,按照经营惯例,就退下,并把门拉上,如果里面不叫,就不得入内。

咖啡桌宽不足两尺,一瓶鲜花,一根蜡烛,两杯咖啡,两个人细细品着对方,根本没有品咖啡的意思,虽然他们双手握着咖啡杯。

余曜送开手,伸向赵小燕握着咖啡杯的小手,双手捂着,淡淡的热气,在赵小燕的鼻梁上飘渺,似有星点水光,脸异常的湿润与桃红,原来柔和的烛光,淡薄的水气,美化了赵小燕的肤色。

余曜赞道,“小赵,漂亮极了。”

赵小燕也夸道,“余局长,你好帅气。”

“我们来这儿神配呢?”

“做王子的情人吧。”赵小燕言语虽然大胆与主动,可给余曜的感觉并不矫情。

余曜松开双手,捧住赵小燕柔嫩的脸,二人略为起身,嘴都斜朝前送去,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