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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的108个女人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问,“想洗一下吗?不过没有浴缸,不能鸳鸯浴。”

燕子爽快地说,“不用,我来时洗了的。”

余曜阴阴拉开她的衣服,“原来,燕子是带着性来的。”

燕子松开余曜的皮带,“人家想你嘛。”

“那我们就做呢?”余曜把身体压了上去,燕子顺势朝后退去,倒下的终点是她身体后的沙发。

“请市长剪彩。”

余曜压在了燕子身上。

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余曜立即起身,走到电话旁。

燕子被冷在了一边,有些不解。

余曜拿起电话,亲昵地叫了一声“刘姐”,然后就”嗯嗯嗯”,非常必恭必敬的神情,全然忘了才正在引弓即发之中,燕子感觉到被冷在了一边。

女人最不能容忍的是,兴致迸发时,忽然让人收了工。这样往往会让女人,怒不可止,嫉恨终身。

燕子是女人,同样有此心理,只是今日之余曜早已不是当年,他们有差不多的政治级别,现在的余曜居高临下,而她只不过一个小科长,人家不仅接待而且一个电话就把事给办了,面子已给了,又能要求他什么?女人,更风流漂亮的女人在余曜还少吗?燕子随着岁月,风流已不如过去,对于市长大人,逆来顺受,不予计较吧。

显然,燕子的女人犯贱情节在这里起了作用。

燕子虽然心里发醋,但毕竟不能计较,人家余曜毕竟是市长之尊的男人,不是她家里床上的窝囊男人,可以夹着个‘裤带’罢工抗日,给老公脸色看。应该说,她是知道自己的价值,因此她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她哪里有权有资格去过问。

燕子心里在想,这女人是谁?居然让他不顾性事,而且态度极其恭敬。男人做到市长,是男人的成功,女人能够让一个市长男人如此恭敬,这女人则是非常厉害,了不起了。

燕子起身,很温顺地靠在余曜的胸间。

余曜对电话里的“刘姐”说了句,“我马上到。”然后,放下电话,很抱歉地对燕子说,“燕子,对不起,紧急公事。”

“老余,你去吧。”

“真舍不得去。”余曜多情地在燕子的胸间轻吻了一下,“可总不能叫人抬着沙发,去办公事?”

“你还想着在路上一路做下去?老余,你真是风流可爱,我也知足了。”

性情男人

余曜走出政府大院,给燕子叫了一辆车后,就自己开着车上路了。

路上,他拨通了刘姐的电话。很有耐心地问了她一些问题。

原来,据班主任反映,刘姐的儿子近来旷课,学习成绩直线下降,问题出在田公子近来迷上了班上的一个女生。班主任多次做工作未果,才将此事通报给了家长。

因为事关自己的儿子,刘姐心里特急,跟儿子交流了几次意见,未能把儿子说服,今年儿子正好是高三,这是个节骨眼,如果这事处理得不好,必然会误了他的前程。

她没有招儿,想到余曜是一个文化人,也非常能言,于是求救于他来说服儿子。

余曜听后笑了,田公子跟他母亲一样生得漂亮,而且高三、十八(岁),男儿多情,女生倾心,实属正常,不必大惊小怪。

刘姐在电话中情切切地问,“老余,你有把握吗?”

余曜爽快地应道,“刘姐,放心。”

田公子被老师安排在家反省,看得出他既不反对师长,同时也不接受师长的意见,一副爱我所爱,情我所情,勇于承担责任的大公子脾气写在他的身体上,处处可见,时时可感。

母子双方在经过几次交流后,表面平静了下来,实质是在进行马拉松似的拉锯战,谁坚持不了,谁就放弃,接受对方的要求。

余曜是电视里的明星,他们也见过几次,双方自然是认识。

田公子见余市长来访,自然猜到了他的来意。他对余曜幽默道,“惊动了余市长,小民罪过。”

“田刚,不得对余叔叔无礼。”

“小田,我从这儿路过,想到老战友烧得的一手咖啡,就来了。罪过的,应该是余叔叔。打搅你们母子了。”

“说哪里的话。”刘姐会事,接过话说,“田刚,陪余叔叔说说话,我这就去给你们烧咖啡。”

望着田刚母亲离去的背影,余曜忽然来了感情,自言自语地说,“小田,看着你母亲,我就想起了我母亲;来到你们的家,我就想到了自己的家。唉------”余曜重重地叹了口气,故意不说了。

“余叔叔,你怎么呢?”田公子年轻,毕竟沉不住气。

“余叔叔,想到了童年。”

“哦。”

“小田,陪余叔叔去花园里走走,好吗?”

“行。”田公子说,“余叔叔是成功人士,是有本事的市长。”

“是吗?”

“班里的男生都把你看成偶像。”

“他们不是喜欢刘德华、成龙吗?”

“你跟那些当官的人不一样,你讲话既充满激情,还非常幽默。同学们,都说你派!酷!”

“小田,如果我去你们学校,有同学会主动找我签名吗?”

“会的,一定会的。”说话间,他们像似一对父子,出了门。

“小田,你回去给我安排一下。”

“想去我们学校?”

“对,去过一把明星瘾。不过-------”

“什么?”

“不要官方的,需要发自内心的那种。”

“行。”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余曜温和的看着他,全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阳光般的亲情。两个男人的心拉近了。

“行。”

“拉拉手,不反悔。”

“拉。不反悔。”

余曜指着花园里的座椅说,“我们坐坐?”

“行。”

“小田,跟你说话,放松、快乐。”

“官场,就不同了。”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懂得很多,其实大都是似而非。余曜自然清楚。“跟你在一起就不同了,说着说着,还说出了自信来。”

“余叔叔,在工作中不自信?”

“怎么不自信?只不过跟你让我感觉到的自信不同。”

“给我说说。”

“小田,你说我跟他们不同,有能耐,我觉得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

“其实,我这种人做官,做市长就是一个意外?”

“意外?”

“我在三十五岁时,才做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官。这之前,我是一个小百姓,社会瞧不上的男人。”

“余叔叔,是个人奋斗的结果。”

“可我没有闲着,认真阅读了一些经典著作。”

“我知道余叔叔是正牌的大学生。”

“男人读书积累,到一定的时候知识与能力自然水到渠成,中国人说,读十年书,养十年气,美国人也说,男人到了四十,应该对自己的长相负责,其实道理相同,有努力,有奋斗,多历练,才能成就一个成熟的男人,你们年轻人现在把这个叫着成功人士。

“小田,”余曜轻轻拍了下小田的肩,“有价值的成功,所能依靠总归还是自己,比如三国时,刘备什么都占了,文有诸葛孔明与庞统,武有关羽、张飞、赵子龙、马超,但他自己不怎么样,儿子更是不成,所以最终成不了气候,沦为亡国之君。自己,自己的操守与能力才是重要的,自己卵蛋,自己二流子,求爹拜娘,托人家,总归为零。说到底这才是男人的脊梁,这才是男人靠得住的地方。”

“对。”

“小田,你和你余叔叔一样,是母亲一手带大,也就是社会上所说的孤儿寡母,母子艰难呀。可惜你余叔叔的老母亲在十年前去了,当时你余叔叔一文不值,她的希望她没有看到,她去在她儿子还不是一个骄傲的儿子时,当时我跪在她老人家的坟前,欲哭无泪。”

“有种英雄末路,壮士悲哀的悲怆。”

“其实,”余曜看了他眼,“叔叔也还有叔叔的希望。”

“做州长?”

“不是。官不是越做越大越好,你知道彼得原理吧?人的一生只要做自己兴趣的事,并惠及社会就可以了,我一直有一个想法-------”

“想法?”

“恩。想出国学习。”

“想去美国?”

“是的。学习美国经验。可惜你余叔叔的时代,没有这些。”

“现在,你有机会去了嘛。”

“可现在是分不开身,更重要的是上了年纪,人的一生都有阶段性,什么时候应做什么,之后再回头想做什么,弥补起来是非常艰难,甚至不可能的,年轻,多好,生机勃勃,力量无穷,感受新知,学习新术,创造奇迹,可惜年轻不再予我。”余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田,你想没想去美国留学?”

“当然想呀。”

“年轻是机会。美国的帝国大厦,一幢楼、上班的居然过万,它的经济实体相当于中国经济的半壁江山。”

“美国才是机会。”

“对。乘年轻,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好好谋略一下。”

“余叔叔给我指指方向?”

“眼前要谋划的是,高中毕业考哪所大学,然后是哪所大学去做研究生,然后去美国哪所大学学习,你现在可以给自己定一个目标了。有了目标,就有所奋斗的方向,生活才充实。”

“对。”

“可问题的关键是,学业优秀才是成功的门票,缺了这个,国内的名牌大学进不了,国外的知名大学更是难以进入。”

“余叔叔,我明白了。”

“田刚不仅是一个帅小伙,还是一个聪明的男人,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主要,什么该为,什么不该为。”

“余叔叔,谢谢您。”

第 3 部分

浴缸女人

在余曜的性爱遗情书中,有一个叫七妹的女人,其编号为57,对她的记录花了他整整30页。在余市长的性爱遗情书中,坦诚直言,“我似乎喜欢上她了,我在对她用情。都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遗情留义于她,似乎不是玩家的风格-------”

1998年7月的一个周末,金光纽氏建筑公司的纽扣董事长,派遣他的司机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接余市长,拉他去验收花了五千元人民币,买的一幢小别墅。

司机余曜认识,可从来不跟他主动交谈,每次与他打交道,就是一个接送任务,即接到余曜,就拉到指定地点,然后离去。

余曜下车前,戴了一副墨镜;下车只两分钟,就到了他的别墅门前,打开院门后,就随手拉上了大门。转弯再走一分钟,就到底楼前门。

门没上锁,他推开前门,迎面扑来一股因房子装潢所带来的有些冲鼻的甲醛气味。

房子里没有家具。他把底楼的五间房子都看了一遍,觉得很满意,然后上楼,看看楼上的三套卧室的布局与装潢。

楼上,也许是地势高的缘故,因装潢所带的甲醛味却淡了许多。

他的心情为之一爽。觉得纽扣做事,简洁实诚,简洁,是因为纽扣办事从不美言讨赏,一切尽在心知肚明地不言之中;实诚,做的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完美。

今天纽扣带余市长去看房子,还玩了一个新招儿:买一送一,给个惊喜。

所谓“买一”就是近乎于童话似的花五千元买一套别墅,“送一”就是纽扣给他叫了一位小姐,让他惊喜。

纽扣所叫的小姐,他在十多年前见过,不过,当时那女人还真的是一个“小姐”,大略十五岁上下,纽扣呢二十三四了,当时还是一个小泥瓦工,老婆还在丈母娘家养着,至于丈母娘是赵钱孙李,或者周吴郑王,普天之下,就没有谁知道,当然包括他自己。

试想,一个又贫又穷又光癞的男人,有哪个女人愿意嫁人给他?纽扣也自重,对路过的女人,不能多瞧几眼,否则人家女人不当面骂他,在背地里也会骂他纽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回家做梦去吧。

但是,纽扣也是一个热血男儿,对女人自然有反应,包括身体与心理的反应。

纽扣也有大胆看女人,而且是大胆看美女的时候,一是电视电影,二是在乡场的空地上,偶尔一些文工团借赶场来义务献艺,每到这时,即使工地上催得紧,如果被他碰上了,他必然要看到结束,才回工地上,一个人加班加点,把拉下工作弥补上。

纽扣当年,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舞台欣赏到了那位“小姐”才艺与美丽。以至于,十多年后,当纽扣再见“她”时,年过三十有余的“她”正在落难中。纽扣接纳了她,虽然此时的纽扣因为成功多年,也变成了一个成熟男人,但他并没去碰她,甚至没说起其中之原由。

纽扣要把她做大用,他把她送给了余市长。

纽扣在余市长来之前20分钟,就把小姐送到了位。只不过,至今为止,余曜尚没有发现。

小姐的出现另有地方另有时候。为这个,纽扣专门请教了当地的一位言情作家,全权委托他根据他提供的余曜特性进行编剧,但他隐瞒了余曜的身份,余曜是本市的市长。

文人好事,灵感来了把市长的花边通出去,则就犯了官家之大忌,花了金钱,费了表情,结果却把马屁拍在马腿上,岂不是欠踢欠揍,他纽扣虽然头顶上的癞毛已无,难保市长在怒发冲冠时,会扯了他的眉毛,甚至挑了他企业。

纽扣原本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粗人,缺乏文化的他,并不缺乏精明。自己做不来就请教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