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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的108个女人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儿柔情似水地问,“还没有看出点什么?”

“你说那西施?”

“是的。你仔细端详。”

“好熟悉,可就是叫不出她的名字。”

“仔细想想。”

“啊------原来妹妹就是西施啊。”

“哥哥你------就是夫君呀。”菲儿这词接得极快,给余曜的感觉是自然贴切,丝毫不矫情。

“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分。”

“就是。”

“妹妹等我多久呢?”

“妹妹今年二十三,妹等哥哥二十三年了。”

“可哥哥却等了你两千年。”

“哦?”菲儿望着他,不明白了。

“自从吴越失和(指两千年前的那场吴越之战),妹随越勾飞去,哥就断肠苦等至今,尔来两千年矣。”

“哥哥深情,妹呆会儿就好好报答。”

“为什么要呆会儿呢?”

“妹妹现在在想,和哥哥一起去沐浴一场。”

“这就叫以身相约呢?”

“呆会儿妹妹就以身相许,好好体贴侬哥哥。”

“妹妹这次,相许哥哥多久?”

“如果哥哥嫌弃,侬们露水而已。”

“好不容易,两千年过去,侬们又轮回在了一起,怎么能嫌弃?何必露水?!”

“那侬们天长地久。”

“地老天荒。”

“永远厮守。”

“永不分开。”

“即使沐浴。”

菲儿拉着余曜的手,踩着小小的木屐,飘然进入卧室旁边的一个小房间。

直到这时,余曜才发现卧室旁边就是卫生间,透过门帘,摆放了一架双人浴缸。

菲儿卸去了身上的衣裤,粉白细嫩的肤色,柔细金白的乳毛,凸凹水滑的线条,让余曜想到了一个人,金庸笔下的小龙女。

余曜上前,拉着菲儿的手,欲往怀里拉。

菲儿用手轻轻支开了余曜,并用细腻的食指按压余曜的嘴唇,意思极明了,等等。

余曜眼见菲儿光鲜,不能揽之在怀,只好也跟着卸去自己的衣裤。

菲儿又拦住了余曜,“相公,这是妾妇的本分,应由我来。”

菲儿并不立即动手,却转身从衣橱里取了件用红色纱巾做的简单的衣服,式样跟睡袍差不多;待穿好后,才慢条斯理地把余曜的全身衣裤卸掉。

然后,菲儿拉着余曜的手,相拥着进入浴缸-------

午夜时分,体力有些渐支的余曜,躺在木床上,透过暗淡柔和的灯光,看着菲儿的酮体,又生起一股柔情,他抚慰着她的小脸蛋,轻轻的吻着菲儿的眼睑。

菲儿掉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菲儿细语道,“哥,妹好吗?”

“妹甜。”

“别离开我,好吗?”

“舍不得离开,真想长夜不醒。”

“妹也想长夜不醒。”

“我们睡两千年好吗?”

“在这儿?”

“是的。”

“哥,”菲儿有些忧郁地说,“这不成。”

“为吗?”

“这房子是纽老板的。”

“买过来不就成呢?”

“要很多很多的钱哟。”菲儿那神情,就像是在说一个天文数字的钱。

“多少?”余曜语气柔和,并无财大气粗的公子浪荡习气。

“纽老板说,现金呢,就三千块钱,他差钱急用。”

“好呢,”余曜仍是极为平淡,“明天我去跟纽老板说。”

“哥要买呢?”

“我们总不能去歇岩洞呀。”

“跟哥在一起歇岩洞也甜。”

次日,纽扣没等余曜叫他,就早候在停于市府门前的小车里。待余市长下车,走进办公室后,他挂了个电话;之后就下车,直朝市长办公室走去,一路无阻碍。

“余市长,早。”

“纽老板啊,坐。”

“不坐,余市长忙,打搅两分钟就谢谢了。”

“我正要找你。”

“余市长,要买房子?”

“你怎么知道?”

“我想卖房子呀。”

“房子带来呢?”

“这儿呢。”随即将一本16开的建筑书籍放在余市长的办公桌上。

“多少钱?”

“差钱用,你给三千块钱吧。”

“信封里有三千块钱。”

“谢谢。”纽扣也不含糊,把信封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中。“余市长,那我就告退呢?”

“对了。你好像开了一个公司,叫什么?”

“金光纽氏建筑公司。”

“想做点什么善事?”

“鉴湖小区的开发。”

“纽老板,”余曜语气平淡,“回去就做准备做吧。”

“多谢余市长成全。”纽扣笑着问,“余市长,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我儿子年后要去那的一个学校读书,他妈闹着要去给他煮饭,那地方房子不好找。”

“找我呀。”

“好办?”

“好办,好办。我是建房子的啊。”

“是吗?”

“是呀。一定办好。说个楼层就行了。”

“纽老板,那就这样定呢?”

“定了。明天我就找人把合同送去。户主叫什么?”

“扬英。”

“记住了。扬英。”

燕子性贪

下午三时,燕子只身一人来到市长办公室。

之前,燕子曾经与余曜通过话。

燕子说,想余主任了,也有事要麻烦他;如果方便的话,她在鸳鸯咖啡窝候着他。

余曜说,还不如来市长办公室。

燕子说,那样不好。

余曜问,不好?

燕子说,会让我少疼了余主任。

余曜说,燕子要心疼?还是体疼?

燕子说,余主任想我怎么疼?

余曜问,就像咖啡窝,要啥给啥?

燕子说,对余主任,还送货上门。

余曜问,燕子,什么时候这么心疼我呢?

燕子撒娇道,厂里一别,又数年,燕子天天想你,——憋死我呢。

余曜说,有这么严重?

燕子娇嗔道,可不见主任来燕窝。是不是燕窝无温存呢?或是外面风光更醉人?

余曜说,哪里哪里,我之爱你,燕子焉有不知的?

燕子有些哽塞,余主任心里,当真还有燕子?

余曜说,燕子,你来吧,见了面你就知道呢。

燕子问,知道什么?

余曜说,海吃了燕子。

燕子说,我“咬”了你的。

余曜说,来呀,快来呀。

燕子说,我这就来。

燕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庄严级别的办公场所,虽然是性致蓬勃而来,激情却因环境的不熟悉失去了生动。

全然没有了半小时前的调情媚态和舒展自如。

燕子虽脸上堆笑,手、脚与屁股均感拘束。

余曜则不,天生的贼痞子,或者浪漫羔子,向燕子打趣道,“燕子越发漂亮了。”

“真的-----余市长?”

这是燕子第一次叫余曜市长,说明她心里仍受拘束。余曜何等人物,风月场中,见微知著,眉扬识性,眼前这个女人早被他居高临下看了个穿。他阴阴地看着燕子说,“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数年的风流帐,咱们今日了账。燕子,你与时俱进了吗?”

“什么‘与时俱进’?”

“我就喜欢跟燕子,在办公室‘做’。”

“余市长还记得?”

“当年,车间办公室,虽然简陋,可有了燕子的温存,胜似神仙。”余曜站起身来,转身把燕子楼在怀里,“燕子奶,甜美。”

燕子顺势倒在余曜怀里,幽幽道,“怎么不来找我?”

“革命工作忙啊,一会改革,一会抗洪,忙呀。”

“晚上更忙,余市长要‘日理万机’。”燕子因性,总算找到了点主动。

“燕子要不是今天有事,你会来找我吗?”

“燕子想你是真,”燕子承认道,“有事也不假。”

“好,我们先说事。燕子,你把门关上。”

“关上门?”

“对。今天市长专门接待燕子。市长要办公嘛。”

“办公?关门?”

“关门、办公!”余曜解释说,“这儿是市长办公室,来这儿不管做什么,都是公办。”

原来,燕子贪吃,把公款私吞进了腰包。

厂里有人举报了她,有关部门进驻工厂,查了她的帐。

起初,她以为这事没什么大不了,出了事,无非是去找厂长,在外面包房,跟厂长去床上解决。这么多年的风流帐,厂长焉有买她账的。

可这次,厂长不买她的帐;对她一而再三的约会不感兴趣,对她的勾引不动于衷,厂长那老东西,似乎失去了男人的性,十足的太监一个,要不为何以她迷人燕色居然不上勾的?

燕子那里知道,起因在于她。由于厂长上了年纪,精力确实有限,而燕子正是锄禾日当午,如狼似虎的年龄,在与厂长例行的做爱之中,每每上劲之时,却铁棒变成了蜡枪,让越飞越性高的燕子陡然从空中掉下,由此可知,燕子当时的心是多么叫急,燕子常叹息,就像鹰爪抓心肺,烦躁。

燕子总感叹自己性苦,却忘了厂长乃一厂之长,一厂之王,权利欲之旺盛,尤表现他的尊严上。都言,男人上面那东西硬,下面那东西必软;下面那东西坚挺,上面才软得有温情。

政治权力说到底,就是生殖器。政治权力的变态变种,其实源于生殖器的阳痿。

燕子的叹息,其实犯了权力之忌讳。厂长不是不性冲动于燕子的性,但他的尊严却让他厌倦于燕子,尤其是当燕子风骚劲更旺时,厂长的心理则表现出十足的厌恶。

在厂长的心里,权力压过燕子,性也应该压过燕子,否则,一切何以在他的掌握之中?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让他感到权威受质疑压力,此事就不爽。

燕子这次贪吃出事,他抱定的态度就是顺其自然,不管她,让她的自尊受到打击,从而使她的性潮不再咬人。

燕子性苦

余曜问燕子,“查出了多少?”

燕子说,“八万。”

“实际你挪了多少?”

“不多。大概十万。”

“还能还多少?”

“两万。”

“能还两万是两万,争取一个好的态度。”

“那我就现在还呢?”

“还给谁?”

“当然是余市长。”

“我?”

“余市长才不是说呢,‘这儿是市长办公室,来这儿不管做什么,都是公办’?还给余市长,不就是还给了国家?不就是‘公办’呢?!”

“那燕子带来呢?”

“当然。”燕子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包裹,递了过去。

“那我就接呢?”余曜显得极潇洒地接过包裹,“把它放进市长的办公室,就这样‘公办’呢?”

“这样‘公办’好,我的问题也可以洗清了。”

“燕子,先坐坐,水自取。”余曜明白就里,于是拿起了电话,所谓得人钱财,予人消灾,“我这就打个电话。”

余曜拿起了电话,皮里阳秋地对电话说,“刘厂长吗?我余主任呀。——‘哪个余主任’?我余曜呀,刘厂长忘了我吗?——‘岂敢岂敢’?连我的声音就听不出来了,还‘岂敢’?刘厂长我可记得你呀。——非得‘有什么指示’才记得你吗?——还‘吩咐’?我说、你办吗?我指示、你听吗?——那我就说呢?我在厂里时,燕子是车间的书记,我的党还是她帮着入的。燕子,好党员嘛,好书记嘛,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呀,尤其是女干部,燕子有今天不也有你的栽培之功嘛,——出了点小事,也不过几万块钱,在厂里解决就是的了嘛,何必兴师动众,撩起肚子羞自己?——家里的事家里解决。燕子为了厂子里的事业,挪了点钱公了几次关,不就是大家吃了------现在用个条子,作为厂里办公费冲了就是,——你说指示,这就是指示。刘厂长,这样做还有问题吗?有问题就不要客气,给组织提出来。——‘没有问题’?那就这样照办了?——刘厂长,我还有个会,就挂了。”

在余曜挂下电话后,燕子轻声问,“余市长还有会?”

“嗯。”余曜认真地点点头。

“那我就告辞了。”事情总算解决了,目的也达到了,人家市长大人日理万机,仍在这里岂不遭人烦。“余市长,多谢你了。”

“什么?——你告辞了,我去会谁?”

“什么?”

“燕子傻了吧?这个会是我们的‘会’。”

“我们?”

“还能有谁?”

“老余,”燕子抱住了余曜,“想死我了。”

“现在是你,数年的风流债就此性了的时候。”

“这儿?”

“站着,可不好玩。”

“嗯。”

“燕子,我带你入内室。”

“做一次你的内室夫人?”

“再次入党。”

“入裤裆。你没有?”

“哪里话。女人无裤裆,就像男人无枪,那叫无性男女。”

余曜把燕子让进了内室,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合上。

宽敞而豪华的沙发,高档的家用电器,旁边居然还套了一个卫生间。

燕子说,“这儿没有报纸,用不着咱们在地上做。”

余曜说,“地上做,不是还有一种野味嘛?”

燕子说,“如果没有膝垫,你的膝盖就事后不舒服了,而且会影响你的操作,——功夫打折。”

余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