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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死人…”

姜赋正要往嘴里送面。

“喂喂喂,吃饭呢。照顾点情绪行不。”

刘尧又往桌子的另一面看着。那里放着所有的资料与线索。突然他眼睛一亮。

“啊!我想到了!”

姜赋差点呛到。

“你别一惊一咤的!”

“好了好了,别吃了先。你俩过来,我想到了。”

两人凑了过来,刘尧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一说。

“……就是这样,如何?”

另两人听后有些吃惊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

“你是怎么想到的?擅用右脑的人就是不一样。”

“确实有可能,虽然奇了一点。”

“那就行了。你们俩明天再去一趟那里,仔细的查一查,如果有,就能证明这个想法了。我想去弄一些指纹来核对一下,顺利的话,很快就能结案了。”

“但原如此。”

“开吃吧。”

这时他们才真正的感到饿了……

第四节 发现凶手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三人一切准备就绪,姜赋与范帏再去一趟那条通往王程远的别墅的公路,而刘尧则直接到张儡家去找线索。

“出发!”随之他们兵分两路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这次房子被迫孤独的与时间做伴,而时间仍像永不停息的河流一样向前流进着。在秒针整整走了七千二百步的时候。

“咔啦。”

“怎么?尧还没回来吗?”

“看样子是的。”说完范帏随手把门关上。

“哎呀,真没想到!跟他设想的一模一样,好象他去看过了似的。”

“如果尧的这个设想正确的话,那当然是要被留下的,否则是办不到的。”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在尧还没带回肯定的答复之前,还不能一口咬定这是事实。”任何的可能性都不能排除,这就是范帏的风格。

两个人边闲谈边等着尧的归来。终于,在又过了尽一小时的时候,刘尧带着满面的春光走进了屋门。

“嘿!伙计们,结果如何?”

“这正是我们想问你的。”

“先谈谈你们的,谁让你们先回来的。”

“哈!这叫什么理论。不过,结果倒非常理想,该你了。”

“哇!够简练。好吧,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刘尧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捡回来的那段绳啦。”

“是吗?那这又是什么?”

“恩?”

刘尧再次拿出的才是姜赋拾回的那段装在袋里的纤维绳,而先拿出的是稍显淡黄色,材料却完全相同的纤维绳。同样也是透明的。

“这…难道!”

“是在张儡家发现的,意外的收获吧!”

范帏看了后问:

“发现这种了吗?”并用手指着姜赋捡回的那段。

“这…,另外倒是还有两种其它颜色的,只是这种全透明的,至少是放在我没有发现的地方了。我想这没什么大碍的吧?”

“或许…验过指纹了吗?”

“噢!对,差点忘了。完全吻合,而且材料也完全相同,该没问题了吧。”本来信心十足的刘尧生怕从帏嘴里说出不同的意见。幸好帏在点头。

“这么说,凶手中真有他了!尧,除了这些,你有没有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

“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有没有搞错!我可没你那么能打。在他家问他最敏感的事?那你认为我还能活着回来吗?要知道,已经有两条人命在他们手中了,也不多我这一个了吧。”

“有什么关系,你就当为社会做点贡献吗。”

“恩…这个自然。我死了倒不要紧,关键是考虑到即使我死了你们也未必能得到情报,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去你的吧,说你胖,你还真喘。不过说真的,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不是拿着这些证据去报案吧。”

“哼,那是真疯了。这是我们的,当然要由我们自己来解决。”

“好吧,你说什么时候去抓他吧。”

“抓?你不认为‘请’效果会更好些吗?”

“请?”

“看我的吧。”说着尧朝电话走去。赋倒真想看看他是怎么干的。

“喂!是张儡大哥吗?…我是小刘…对…是这样的,说来也真巧,我在回家的时候遇见了两位朋友。他们也是木偶爱好者…对对…要不怎么说巧呢,我就把您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您不介意吧…哈哈。谁知道他们听后就对您特别佩服。本来我打算过两天再麻烦您的,可他们却一至要求我现在给您打电话。真没办法。那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真的!那太好了。恩,十五点在‘迷你港咖啡厅’见,您看行吗?……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再见。”放下电话后尧转身面对着另两个人自信的一笑,“搞定!”

“真有你的!”

“时间不多了,出发吧。”三人起身边向外走边商量着对策。

半小时后,一辆轿车来到“迷你港咖啡厅”门前。三人下车后走进咖啡厅,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桌子两侧各有两个位置,尧与帏坐在一侧,赋坐在另一侧靠外的椅子上。

“小姐!来三杯热咖啡。”

不一会儿服务员小姐端了三杯咖啡放到三个人的桌子上。

“还需要什么吗?”

“不了,谢谢。”

服务员小姐便转身离开了。

“兄弟们,一会待张儡来了,就按计划来实施。”

“知道了。”

三个人边喝咖啡边等张儡的出现。

还差几分钟十五点的时候,从咖啡厅外进来一个人,身材不很显眼,却满脸的胡茬,以两腮和下腭为重,长了一副老实人的面孔。

“张大哥!我们在这儿。”尧一眼便把他认了出来。此人就是张儡!

“我没迟到吧!”

“没,没。还差几分钟呢。是我们来的太早了。”

待张儡走到跟前后,赋,帷立刻站了起来,出于礼貌。

“哦,对了,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张儡,张大哥。”

两个人马上伸出了手,表示友好。

“张大哥!”

“张大哥!”

“张大哥,这二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跟您说的我的两个朋友。阿赋,阿帏。”

“啊,啊。”张儡也笑着各自握了一下。

“他们对木偶的着迷程度可不亚于您,看来,您今天非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不可了。”

“啊哈哈,好说,好说。”

“张大哥!您坐!”赋热情地将张儡让进了里面的位置。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用不着称我张大哥,叫我儡哥就行了。其实咱们也差不了多大。”说着便坐到椅子上。其余的人也都坐下了。

如果只是这样看,你怎么也不会把他与杀人的事联系到一起。但…谁知道呢?

“小姐!再来一杯热咖啡。”

马上,服务员小姐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又来到这张桌子前。

“怎么?你们也对提线木偶特别感兴趣?那真太合我的口味了,我最先认识和了解的就是提线木偶,有关它的问题你们尽管问我好了。”

“真的吗?那再好不过了,我们就想了解大量有关提线木偶的事。”帏一副好似兴奋又若显激动的样子。说真的,如果他去拍电影,保拿最佳表演奖,而张儡更是好象终于有所发挥似的讲了起来。

别说,他对提线木偶了解的还真深。从木偶的始创到制作过程再到发展前景,他是无所不谈。真好象专业人员一样。看三个人只是当听热闹一样随听随过了,直到帏找到机会。

第五节 确认

“儡哥!我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说出来听听。”

“好的,听您刚刚说,这个行业是有发展前景的,但是需要更新和改革,对吧?”

“没错,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这个控制范围是不是可以加大?”

“范围?”

“对!也就是说,能用提线来控制的不只限于小木偶,而是更大一些的物体,能行吗?”

张儡先是愣了一下。

“例如呢?”

“例如!这个…”帏好似一副并无准备的表情,一边瞟了另两个人一眼,尧和赋便以极微而巧的动作点了一下头。

“啊!比如,像一般的人这么大,能行吗?”问完,三个人立刻同时注视张儡。

果然,听这么一问,张儡的表情开始显得很不自然,并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帏。但看到的却是一副急于得到答案而又虚心求学的年轻人的表情,根本无懈可击。张儡端起咖啡,一边喝一边在想着什么。当他把杯放下时。

“可以,”终于开口回答,“只要把提线按比例增长,加粗,就可以了。但你要注意一点,控制这么大的木偶,灵活度是很重要的。也就是说,相应的关节部位得能活动,只是制作这样的木偶可就相当麻烦了。”

“明白。只要可行,这些我倒都想到了。但,怎么操纵呢?还是像小木偶一样把所有提线都固定在两块操纵板上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两块板也要按比例增大,可这样一来,手就很难控制了…”

一边听,张儡一边摇头并已经开始露出得意的笑容。

“傻小子,都按比例增大的话,那不是换汤不换药吗?怎么能算是更新改革呢?”

“那…请儡哥多多指教。”

“好!冲你叫我一声儡哥,我就告诉你。应该固定在这儿。”说着,张儡用手指着胳膊,“最好是固定在特别的袖子上,用手直接去控制每根提线,这样范围就大得多了,即使再大一些的木偶也同样能控制自如。当然,你必须技术熟练,否则也无发控制。”

这倒是出乎三个人的意料的事。互相看了一眼后,也都真有些佩服之感。

“高招!真是高招!只不过,我认为要想控制自如,仅具备这些恐怕还不行吧?”

“噢?你认为还欠什么呢?”

“起码要在足够高的地方呀!不是吗?在同一高度怎么控制与自己等大的木偶呢?所以…”

“所以就要在足够高的地方;所以就只能在原地;不能让木偶充分的活动起来;所以就能算是自如,对吗?”

“不是吗?”

“如果你非要纵向考虑,那当然是避免不了的问题。你不可以往横向想吗?”

“横向?!”帏的眼睛一亮。三个人有互相看了一眼。

“还请您多指教。”

“哈哈!指教谈不上。让我点点你吧,站在一定高度上自然是比较好控制,但也会带来许多不便,比如咱们刚才谈过的情况。所以你就要考虑怎么横着来,我做过几次试验,结果证明横向控制木偶是完全可以的。只是需要辅助物,把必要的一些提线按要求缠绕在辅助物上然后再固定在袖子上。辅助物要有一定的高度,这样就和本人在一定高度上控制的效果相似了。但,单向辅助只能让木偶向前或向后单方向移动,如果是双向辅助效果就会好得多了。至于辅助物,是按要求自制的当然最好,可我更喜欢用现成的,像…”

“树木!”

“对,恩?…你的悟性很强呀!”

“哪里,过奖了”帏的脸上开始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这时尧给帏递了个眼色。

“啊!儡哥,我又想到了有一种大木偶也是现成的,很好用。我想您一定用过的。”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种木偶?提醒一下。”

“哼哼。”在帏的那张露出已经让张儡不安的笑容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死人!”

“!!!!?”本略带微笑的张儡霎时间像是被凝固了的石像般,但马上所有的表情又全部消失,并再次用警惕的眼神盯住帏。可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诡异而又难以琢磨的脸。

“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玩笑?哼,是呀,尧,你说呢。”

“也许吧。儡哥,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尧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张儡紧张地看了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你从我家取走的一段提线吗?”

“没错,我也没说别的呀,你干吗那么紧张?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也从你家取走过这段。”尧又拿出了似乎相同的一段提线,但事实证明它足以让张儡发抖,并慢慢的从他那张已显惊慌的脸上夺掉血色。

“想知道,我是从哪儿弄来的吗?”一句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