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哥挥挥手里的马刀作势要砍我,但刀锋一转却落在一头不知死活的灰狼身上,鲜血狂喷,溅在我脸上和嘴巴里,说不出的难受这才明白为什么盟哥的嘴上捆着布条。
“真妈恶心!”我吐出口里鲜血的同时,侧身避过一条冲过来的饿狼的嘴巴,趁错身的时机将左手的蝴蝶刀插进它那巨大的身躯里,锋利的刀锋借着它前冲的势头沿着略有些粗糙的肌肉纹理悄然滑动,那种手感令我不由得爽到心坎里。
注:焦痂,损害皮肤全层或皮下组织、肌肉和骨骼,不易剥脱、坏死或炭化,蜡白或焦黄,干燥,皮革样,树枝状血管栓塞,痛觉消失,难愈合,愈后有疤痕。
注2:我小时侯的语文课本上有篇叫《唐打虎》的课文,讲的是祖孙两个如何打死凶猛的老虎的,用的正是上述方法,我灵机一动就搬出来用在了这里。就是不知道五月使用的语文课本中还没有这样优秀的故事。05.2.26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十四章银狼~
“感觉不错吧!”看到我喜笑颜开的盟哥挥拳掼在左边一条饿狼的鼻子上,笑眯眯的道:“你很快就会上瘾的,那种血花喷溅的情景、骨头碎裂的声音会象吸食‘白粉’一样令你欲罢不能的,当年在二中上学时,我也是因此而疯狂的迷恋上打架的,爽的不得了。哈哈……”想一传教士似的滔滔不绝向我灌输他那伟大教义时,双手也始终没有闲着,拳打刀砍,连连有饿狼被他放倒在地上。
“靠,还‘欲罢不能’!”我用怪异的腔调重复了一遍,疾退一步,避开面前一只狼的挥落的爪子,然后抬脚踢在它的鼻尖上,体会着脚上的神经传递过来的鼻骨爆裂的感觉,果如盟哥说的那样如同大夏天吃冰块,爽到了心底,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冷哼一声,适时的表示了自己的不屑,然后道:“这话是你的原创吗?!还挺哲的!”
“得了吧,你就别恶心我了,就我那两下子,还他妈原创。”盟哥抬手直接把马刀插进了狼嘴里,然后边狠狠的绞动,边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本流氓小说里剽窃来的经典语句,操,你还咬住不放了!”原来那头狼并没有立刻就死,反而拼了命的咬着嘴里的马刀,已经稀烂的喉咙里还传来依稀的嚎叫声。还真是悍不畏死。
旁边至少三头狼窥准了时机,几乎同时扑向盟哥。我甩手把左手那把劫匪手里得来的蝴蝶刀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中正中一狼的咽喉,直接毙命,操,还真让哥们我蒙着了,只要能活着回去一定苦练飞刀技术,这招不但非常帅而且能救命的。
盟哥也没有嫌着,挥拳打在左侧的饿狼胸口上,依靠威猛的拳劲居然将它震了出去。但还没有来得及松开握刀的右手回击,手臂已被参差的狼牙咬住,喀的一声轻响,盟哥大骂道:“操你妈的,咬我?!老子宰了你。”左手反转,做二龙戏珠状径直插进死死的咬着他右手臂的恶浪眼睛里。
“你可别!”还没有等我制止,葡萄似的狼眼就被暴怒的盟哥挖了下来,记得我看过书里面说,野兽受伤后只会加倍用力的咬嘴里的猎物。这样下去,盟哥的手臂是绝对得报销了,来不及转到盟哥右边我硬生生的把蝴蝶刀插进了该狼的头颅里,前后左右的搅动了一下,这不但是为了使它死的更彻底一些,而且也破坏它控制肌肉收缩的中枢神经系统,避免盟哥的手臂被咬成两截。
本来出手时,我还担心坚硬的颅骨会阻碍蝴蝶刀尖的进入,没有想到却如刺进豆腐中一样的轻松。当初我之所以把它带在身上,不过是因为喜欢这把蝴蝶刀上雕刻的玄妙花纹,却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锋利到足以削铁如泥,操,还真是让我拣到宝了。欣喜若狂的同时我又忍不住想知道那半枚钥匙上还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人都是这样,越是紧张的时候,就越忍不住浮想联翩。
“感觉怎么样?”我挡开旁边的一头凶猛异常的银灰色的大狼,关切的问道:“手指还能不能动弹。”
“还能,那又怎么样?!疼的要命。”盟哥忍着剧痛没好气的回答:“你要不信,也让那大家伙咬你一口试试。”盟哥左手拔出马刀,虚点了一下那头银灰色的狼(简称银狼,哈),然后艰难的动了动右手的五指。
“不碍的,只要没有伤了肌腱就好说。”我故做轻松的安慰他。不知不觉我们两个居然退到了挂着五月的那棵大树前,盟哥右半个身子算是暂时的失去功能,显然他右腿上的枪伤也发作起来,疼的他冷汗直流,靠在树干上喘气。
而经过了我们俩方才堪称疯狂的屠戮,面前仅剩下不到二十条狼,却都用血红的眼睛瞪视着我们,恨不得扑上来把我们撕成碎片。而此时东方也露出了一点点的红光,如同墨黑色的锦缎中夹杂了丝丝缕缕的红丝,诡异而瑰丽。森林另一端的枪声却已经悄然止歇,但日本鬼子没完没了的叫唤,操,这都是什么烂杀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样遇到了狼群。
“看见没有,那是头狼,杀了它狼群八成会自动散去的。”盟哥用刀指着银狼有气无力的给我出谋划策,看来剧烈的疼痛比打斗还要消磨人的体力。我拍拍他的肩膀,大言不惭的道:“放心吧,交给我。”拒绝了他递给我的马刀,缓步迎了过去,然后在距离它两米左右的地方站定,这样一来,等于是给了我充足的时间用来闪避或者还击。
我和它就这样目不转睛的对视着,我自知不能够从眼睛里流露出一丁点胆怯的目光,否则等待我和盟哥的将会是最不堪忍受的死亡,但我心里确实有点打鼓,为了克服恐惧情绪,我玩命似的回想电视、电影、小说中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同样恶狠狠的给它瞪视了回去。
尽管我经常在自己的小说中提到“杀气”,却我压根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惊人气势,能够轻松的击碎敌人脆弱的自信和灵魂。但此时的我却深知我、盟哥和五月的性命全部系于我手,看看后面,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拯救自我和他人的唯一方法就是亲手宰了挡在我面前的头狼。
“擒贼先擒王”,这道理我早就懂了,只是现在才明白实际操作起来,远没有说的那么容易。那双碧油油的眼睛里闪现着凶狠而残酷的光芒,狰狞的面目裸露出森然的牙齿和血红的舌头,肥大的狼蹄上露出锋利的爪子,缓缓移动时在坚硬的冰雪上留下一条条清晰的痕迹。
我抬起双手,右手抖了个漂亮的刀花,忐忑不安的内心似乎终于有了些着落,朝银狼区区左手的中指,做了个要它过来的动作。我实在想不出该怎样对这样一个1.44米左右的庞然大物下手,只好被动的还手。
“笨蛋!你该先下手为强。”盟哥虚弱的道。
“操,少他妈的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来。”我口里驳斥盟哥,眼睛却丝毫不敢离开对面的银狼,而它也真的趁我说话分心的时机冲上来。还没有到我的面前就已经抬起了右前爪,狠狠的抓向我的腹部。
我连忙侧身避开这足以令我开膛破肚的大爪子,探出蝴蝶刀直刺它右颈的动脉,这也是我通过人体解剖估计出来的,刚才实验过了,非常有效。没想到我身子刚动,它抬起的爪子居然放了下来,而硕大的身体却轻盈而迅猛的弹跳起来凌空扑来,血盆大口落向我的咽喉。
操他十八辈的祖宗,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低等哺乳动物居然会给我耍阴谋诡计,等盟哥大声提醒我时已经晚了,我可没有机会活学活用盟哥的那招,只得将蝴蝶刀甩到它的肚子上,并顺手握住了它毛茸茸的大爪子,矮身缩脖,堪堪避过了致命的狼吻,耳边传来狼牙互击时的呵喀声,这死狼没有咬到我还不知道多么失望呢!
形势危急,我早忘了平时惯有的擒拿格斗,本能的用头顶住了银狼下巴,这样它就无法低头咬我,当然我也没办法回击,痛苦的忍受着凄厉的嚎叫声对我耳朵的冲击和嘴巴里不断散发的浓浓臭气,我大声的喊我盟哥出手砍了它的脑袋,结果他却被剩余的狼群包围了起来,即便短时间之内没有危险,也腾不出手来帮我的忙。
“你自力更生吧。”盟哥挥刀逼退龇着牙靠向他的狼后,大声的鼓励我。操,你抱着这么大的一家伙试试,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毛主席再英明伟大也想象不到面对饿狼时,怎么办吧?
我和它僵持了没多久,我的手臂和肩膀已经酸麻难耐,尽管我的蝴蝶刀插在它的肚皮上,似乎却造不成致命的伤害,伤口处很快就自然凝血了。郁闷的我难受,忍不住开始惦记我们家里的人,当想到老爸那张黑脸时突然间灵机一动,大吼一声,振奋起双膀仅存的力量,使招“怀里摔”就地一个小幅度的扭身翻转,将一倍于我重量的银狼摔倒在地上,估计是它那简单的大脑里没有弄明白我是怎么反败为胜的,躺倒在地上居然没有趁机咬我一口。
05.2.26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十五章挣扎~
遇到这种上好的时机,我当然不会错过,左手拢住它的前爪,左腿撑在地上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右膝上,压制着它的身体,同时握紧牢牢插在它肚子上的蝴蝶刀向上滑动,直接给它来个剖腹挖心。
至于狼的心脏位置我早就拿家里那条狗研究了n次,简直就是了若指掌,借助我实习时上过手术时练就的非凡刀功,轻轻松松的就把蝴蝶刀推进它的心脏里,当温暖而粘湿的鲜血沿着伤口喷溅出来时,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最少现在命是保住了。
或许是头狼临死前的悲嚎声惊吓了围攻盟哥的狼群,呼啦一声,作鸟兽散了。我手足俱软的刚要从死狼身上爬起来,吹嘘一下,就听见五月惊呼道:“小心。”眼睛的余光感受到黑影一闪,出于被要饭老头蹂躏出的本能反应,我挥手封挡的同时向外侧弹起,感觉先是左臂上剧痛传来,然后是胸口一热,身体轻飘飘的出现在空中,紧接着重重砸落在坚硬如铁的冰面上,好玄没有背过气。
那头“死掉的银狼”居然一跃而起,径直向我冲过来。或许是我把它的气道刺穿了,丑陋的大嘴巴里不断的往外冒血,淋淋漓漓的溅了一路,并且很快就冲到我的身前,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能做的只有睁眼等死。
我张大了嘴巴刚要惨叫,就见眼前一道银芒闪过,皎洁如同月夜里天边高挂的一抹弯月洒落的光辉。然后狼头便离开身体抛射了出来,恰恰从我的耳边擦过,腥臭的血水溅了我一身,失去脑袋的银灰色狼身则一截粗木头似的载倒在地上,仍然汩汩外溢的鲜血将本来雪白的地面染成了血色。
盟哥挥出的左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对面的巨树上,尤有余劲的马刀兀自抖动不停,如一条要钻进树身的银蛇。
“请我吃饭吧。”还没有等我道谢,盟哥居然恬着脸要我请客,操,什么垃圾人呀,连虚伪的客气都不会,鄙视你。
“能活着出去,请你上江苏(注)撮一顿都没有问题。”我大口喘着粗气回答道,老半天才将杂乱不堪的呼吸调匀实,侧耳听听远处,只有凛冽的北风吹过树杈时,如狼嚎叫似的呜呜的怪叫声。尽管我的夜视能够忽视黑暗对视力的影响,却没有办法看穿浓密的原始森林,废了半天劲最终还是不得放弃。于是很有些不甘心的挣扎着站起来,感觉到双腿软不拉叽的,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而脚却象踩在了棉花上,软绵绵、轻飘飘的。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赖帐呀。”盟哥接过我扔给他的马刀后有点不相信的道。
“操,我说的话就那么不可信。”我装做很生气的反问了一句,然后怒气冲冲的道:“既然是这样,我干脆就不请了。”然后盟哥杵那就开始骂我说话如同放屁,爷们我早已经习以为常,甩都不甩他一眼。
低头看看胸前的伤口,差点没把自己吓的晕死过去。不但外面的羽绒服烂的没有了模样,就是胸部的肌肉和皮肤也被狼爪子挠了个烂七八糟,鲜血淋漓,根本就分辨不出伤势如何,幸好手臂的活动并不受影响,只是刀刮剑刺般汹涌而来的疼痛让人禁受不祝随着鲜血的流失头脑多少有点昏沉。
乍一抬头,真看见盟哥悠然的靠在树上,也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的一根烟塞进嘴巴里,还没有来得及嘬上两口就被我冲过去,伸手夺过来扔在地上踩熄了,低声道:“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小心日本猪的枪子找上你。”
“那些日本猪不早就没有动静了?!估计是被其他的狼群咪西了,要不早趁现在杀过来了。”别看我急的要死,盟哥却丝毫不以为然,摸摸口袋陡然间叫嚣道:“妈的,你个煞笔,这是我仅有的一枝烟了,操,你说我这烟瘾怎么办好?!”说着要做口吐白沫状。
“卷点树叶凑合一下吧。”我刚要干他几拳解气。
“虫子,快救我下来,我快坚持不住了。”话音未落,挂在我们头顶树杈上的五月已经抢先掉落下来。害的我不得不用百米冲刺的劲头窜到树下,稳稳的把她抱住,却被巨大的动能撞的一连退了好几步,才算勉强站定,紧接着就如受伤的野兽般狂吼一声,振臂把她扔在地上,然后就开始痛苦呻吟,她的衣服蹭在我胸口裸露的伤口上,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