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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豆蔻情人 佚名 4986 字 4个月前

都没有说出口。他害怕那是因为他胆小跟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对此种不负责任的控诉张子健当然毫不客气的进行了驳斥。从头到尾我根本就象坐在法庭上观看一场别开生面的辩论会,张子健真不愧是英国毕业回来的法学博士,决不是牛逼俩字就可以形容。

或许是因为长期写作而养成的习惯,与他们列举各种证据和法律条款我更加喜欢声情并茂的法庭辩论。清楚的记得张子健说过这样一句令我激动莫名的话:“在各项法律日益健全并逐步走进法制社会的中国,我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我的当事人居然在见义勇为后带来诸多的非议,好,你们可以控诉他双手鲜血,你们也可以说他残忍成性,你们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是恐怖的杀人魔王,但我请问各位检察员,当与你同行的女孩即将被人非礼时你会不会挺身而出。”

“我再冒昧的问一句,当二三十个手持凶器的歹徒围向你的时候,你又会怎么做,是束手待毙还是正当防卫?只要是头脑冷静的人都会选择后者,但我禁不住想要问一下夺过一把砍刀还击时,你有没有空闲去思考怎么才不会做到防卫过当。请大家注意一下,我的当事人所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以打架斗殴为职业的群体,试问,为了保护他和身边女孩脆弱的生命,即使他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也是无可厚非的……”“……为了制止犯罪活动而采取的正当防卫却要受到法律的严惩,我不知道以后谁还会在他人危难时刻挺身而出,谁还会向丑恶勇于抗挣……”整整十来分钟,张子健站在法庭上侃侃而谈,包括我在内所有同情我和琥珀的人都听的如痴如醉,要不是察觉是在法庭上必定要为他大声鼓掌叫好了。而相比之下对方底气就显的不足了,毕竟那些流氓原本就没安好心,即使他们控诉我防卫过当,面对那么多人换做别人只怕比我做的更绝。

最后我被法官毫无悬念的判为正当防卫,无罪当庭释放,而那伙流氓则远没有我幸运,从医院出来将直接被送进法院,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从此我也算学了一点经验,那就是即便你要杀人也要给他们一万个被杀的理由,这样官司打到天边去要不会输的。

当我小声的将我这个伟大发现告诉了盟哥,他边夸张的点头同意,边赞叹我已经具备了成为一绝世大流氓的条件,不但手辣而且心也大大的黑了,而且装模做样、哭着喊着要跟着我混饭吃。我现在是无罪一身轻毫无顾忌的跟他一同贫,临退席时我瞅见了旁听席中仪态万千的刘冬。故意凑过去故做失望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没有能够进了监狱,看来我现在可以回家去祸害辛集的老百姓去了。”

“我一早就知道法官不会判你有罪的。”刘冬白了我一眼后摸了摸五月的脑袋有点伤感的道:“我们这小队的工作失误给国家带来了不可弥补的损失,上头已经派来其他的队友替换我们,十一点的飞机回北京,临走前过来和你们道个别。”

请继续期待《我的豆蔻情人》续集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一章难拆的礼物~

“操他妈妈地,终于是活着回来了,还是在自己的地头上过日子舒坦呀!”这是盟哥走下飞机后的第一句话,以至于四周的旅客左右顾盼,在诸多诧异和鄙视的目光中连我这种脸皮城墙厚的人都不禁面红耳赤,只好不住口的表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不想盟哥就跟狗屁膏药似的揪住我不放,边玩命的拍我的肩膀边幸灾乐祸的道:“你就别浪费宝贵的口水资源了,没听人家说吗,解释就意味着掩饰,掩饰只能说明心里有鬼。这叫欲盖弥彰,懂吗你?”。

“废他妈的话,咱俩谁是写小说的?!我鄙视你的自以为是。”我当然不能够吃亏,反手拽着他的袖子挥拳朝他的肩膀就是一通狂砸,经过了老头特训之后我一巴掌就能将红砖拍成两截,盟哥所经受的痛苦折磨可想而知。别冤枉我有暴力倾向,我这也就是有来有往,被他的熊掌照顾过的肩膀也疼的要死——本来审判完的当天我就打算趁去机场送被调回北京的刘冬的时机也坐飞机回家,反正来时的机票是灵狐掏的腰包,我从他那借的五千块钱全都寄放在琥珀那里一分都没有动呢,征求了盟哥和琥珀的意见后他们都举双手赞同,很明显他们和我一样都不太喜欢这边的压抑气氛。但向五月告别时却遭到了她的强烈抵制,哭着喊着的恳求我留下来多陪她几天,她老妈子更狠居然拿我们以前签的合同来要挟我们。说什么假如我们违约的话就要赔偿十万元人民币。听了这话盟哥大骂我大笔一挥签的根本不是合同,而是卖身契。

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总之我们算是一失足彻底栽耶莎手里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就编瞎话说要回家向老爸老妈解释一下,毕竟将来可能要长期留在广东,总不能连个招呼都不给家里打一下吧。在这个问题上耶莎倒也算是同情达理,同意我们回家多待两天。本来我以为她要放我们个个把月的长假,正琢磨怎么感恩戴德一下呢,就听见她不动声色的在后面加了一句:“但一周之后必须回来,否则的话就要以你们违约论处。”,听了这话我差点没气死过去。

耶莎都发话了,五月也只好依依不舍的送我上车,临走前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的道:“虫子哥哥,你早点回来。”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我这鼻子就酸溜溜的难受。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放着爸妈生死不管不顾吧——回了家少不得向爸妈老实交代了我在广东的所作所为,考虑到二老有限的心理承受能力我有意的将某些太过刺激他们的事情都去除了,从头到尾都是在说广东那边如何如何的好,最后很自然的告诉他们我被耶莎聘去当五月私人看护的事,对此他们倒是没有意见。老妈子说了一句好男儿志在四方就流着泪给我做饭去了。老爸却象怕我会飞似的紧紧拽着我的手问道:“在广东和流氓们打架的是不是你小子?”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承认,老爸在乡政府工作绝对能够在内部发行的刊物上瞅见我那件轰动广东的案子,抵赖只会招来俩嘴巴子,勇于承认并痛思悔改才能免除皮肉之苦,这是我和老爸老妈长期斗争得来的宝贵经验。有兴趣的话不妨借鉴一下。

“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老爸有点激动的问我。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老爸毕竟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始终都表现的相当冷静,末了问我打算怎么办,我只好苦笑的告诉他走一步算一步。听了我话老爸只是摇头叹气嘱咐我要小心,并告诉我两天前收到了俩五月寄给我的木箱子,现在就放在邻院的屋子里。

“真不知道这个五月又在搞什么鬼,假如是邮寄的话从广东到河北需要花大概一周的时间,花钱又费时间,有什么东西不能够当面给我呀,非要弄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我一边瞎琢磨一边跑到老头带人给我修建的金属结构的新居里,果然瞅见俩两米见方的木箱子堆放在地上。看看上面表定寄出日期,居然是我被警察弄走的第二天,我真不由得不赞叹五月那颗智慧的头颅里希奇古怪的想法真多。当初我都蒙冤入了局子,她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为我准备意外惊喜,不服她都不行。

“灵狐,刺刀,猛将,都出来,我有话问你们。”我边拿铁棍费劲吧唧的撬木箱盖,边扯着嗓子招呼我的兵丁出来见我。几乎是话音刚落他们已经出现在房间里,不约而同的捏个手诀恭敬的向我见礼,我随手还了礼指指旁边的水床道:“你们先坐,等我忙活完了再跟你们说话。”说着用力下压铁棍,喀的一声响,木制的箱盖被我撬出了一窟窿而手里中指粗细的铁棍也弯成了弓形。“操他的。”我随口骂了一句。这个五月就是诚心给哥哥我添麻烦,里面装的又不是真金白银钉这么牢靠干嘛,要不是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将来被五月埋怨,爷们我早把箱子给它砸开了。

“宗主,这种粗活还是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干吧。”得到我允许后刺刀走到木箱边,抽出挂在腰带上的虎-bt毫不费力的沿着木箱的棱角划了几刀,轻轻拍了一巴掌,完完整整的箱子就散成了四片木板,映入眼帘的是一汽车上的发动机。

翻开粘在发动机身上一封信,里面是五月娟秀的字迹:“虫子哥哥,我猜不出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是不是在你的身边,但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送给你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哈哈,你不是嫌野鬼跑的不如乌龟风的破车快吗,我就想把昨晚咱们撞坏的汽车的发动机送给你装到野鬼上,可又担心你会拒绝只好就寄给你了,我这招先斩后奏也是跟你学的,别生我的气。”信的末尾并没有署名只是用荧光笔画了个大大的笑脸,想起五月,我的心里热乎乎。这么一来不会担心闲着无聊了。

将刺刀的虎-bt借来拿在手里挥舞了一下,觉得感觉超爽,陡然间动了弄一把防身利器的念头,我记得曾经答应过要给盟哥磨一把好刀的,有时间的话就去钢铁厂淘宝去。“告诉我那群不怕死的鬼究竟是什么来路?”想到我爸妈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给算计了,我这心里就满不是滋味,恨不得挨着排的去灭了他们。我就这脾气,惹我可以但是欺负我家里的人就绝对不行。

“禀宗主,除了台湾的竹连帮,日本的赤军和山口组之外还有一股势力行踪隐秘,我托道上的朋友多方打听都没有什么音信。”灵狐必恭必敬的回答道:“幸好托宗主的洪福,他们人数不多倒是始终都没有胆量跟咱们正面硬干,至多就是躲在四周围窥伺,不过在刺刀连杀了他们几个人后就再也看不到行踪了。”

“你可别这么说,我哪有什么福气呀,还鸿福?那都是歌功颂德的时候糊弄人的,也是你们走背字,跟了我这么一倒霉的宗主,要不何至于让人们追杀的满世界乱跑,连个窝都守不住呀?!”说实在的我挺不习惯灵狐他们那一套奴才模样的,摸着了机会我就忍不住恶心了他一句,没有恶意就是觉得别扭,看他笑嘻嘻的丝毫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满,我对他的印象就不只是脾气好那么简单了,如果不是果真忠于我就只能用城府深来解释了。

“竹连帮?”为了避免彼此尴尬,我瞅了灵狐一眼将话题岔开,道:“怎么过去都没有听说过呀?”当初为了写各种各样的小说,我可是专心致志的研究过中国近现代的黑帮,包括台湾在内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子帮派。

“说起来这竹连帮与咱们金宗还有些渊源呢!”灵狐有意无意的看了琥珀一眼,道:“因为上代的帮主——沈开就是咱们金宗的弟兄,当年就是他率领一部分兄弟舍生忘死的将小姐救走,也算得上是咱们金宗的大功臣了……”不等他说完我就惊讶的打断了他的话:“哪个小姐,老头的女儿吗?”

“正是我的妈妈。原本我也没有想要隐瞒你,既然现在你问到了我正好一股脑的全给你讲了。”不等灵狐回家,琥珀就抢先回答道:“其实我在来大陆之前是竹连帮门下坤堂的副堂主,来找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夺回信条。虽然我因为要找外公而留了下来但我的师哥却没有放弃帮主教给我们的任务,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刺刀遇到的竹连帮的人应该就是我师哥。”

“是不是你师哥我可不知道,我逮住他以后问了他的名字,他说在帮里人们叫他神鹰。”刺刀低头把弄着手里的虎-bt不急不缓的说道,任何时候他表现的都相当镇定,用他教我刀法时的愿话来说就是:“用刀杀人要的不只是你的刀法,更要你的耐性和定力,与别人拼刀,临危不乱你先就赢了一半。”

“神鹰。”我念叨了几句后牢牢的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既然你们已经卑鄙到和日本鬼子一样企图挟持我家里人来逼我就范的地步,就不要怪爷们记仇,总有你载我手里的时候,我暗暗发誓,却问道:“怎么叫这么个鸟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琥珀说起他时声音就变的柔和了许多,这使爷们有点怀疑她是不是中意这个起一鸟名的人。毕竟在我的心中已经将琥珀内定为我的盟嫂,多问两句也是必要的,我可不想在我盟哥身上重演秦宝那种悲剧。

“他那不是鸟名字!”琥珀冰冰冷冷的纠正了我的话:“别人叫他神鹰只是因为他手中的那把‘沙漠之鹰’百发百中。”哈,原来如此,那我要是用切菜刀砍人特牛掰,是不是该叫神菜呀,妈的,什么玩意。“你们的‘沙漠之鹰’从哪来的?台湾很好买到手吗?”灵狐提到的那些人,全都来自于臭名昭著的黑社会团体,可我们加上盟哥拢共也就五个人,要枪没枪要人没人凭什么跟人家斗。更要命的是还有和五月家过不去的夜樱组以及那天打了我一枪的家伙,都不是好惹的主儿,爷们不琢磨出点神兵利器防身卫家只怕真是抗不祝“只要有钱就是反坦克导弹我也可以给你买来,但过不了大陆的海关也是白搭。”琥珀白了我一眼,一副鄙视我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说了半天又是废话一句,过不了海关有个屁用呀,其实就算能够买着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实在没辙我就自己再造两把手枪出来,“宗主,其实……。”灵狐话说了个开头就给我玩起了深沉。操,真是麻烦。“想说什么就说,咱们这是众议厅不是一言堂,大家有什么主意尽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