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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豆蔻情人 佚名 4960 字 4个月前

外拿。实话说,在和坏人做斗争方面我比不上你们有经验,所以还得靠你们。”我咋呼了一句就拿眼睛横灵狐,他要是再跟我来这种吞吞吐吐我就直接把他给踹出去,话听一半就太监了,心里憋的慌,什么玩意。

“宗主,你别生气。”灵狐很谄媚的笑了笑,搔搔脑袋道:“不是属下不愿意畅所欲言,主要是刺门的门规里要求万事听从宗主,所以……。”他倒是挺滑溜,把责任全给推门规上面去了。

“得,得。”我不耐烦的摆摆手道:“那都是旧社会的陈规陋习了,你没看电视里经常说吗,要改革,要与是俱进,咱们也得来个民主式发言,有话大家说,不过呢,最终的主意还是由我来拿。”这末了一句话也是我突然想到的,权利要集中,连古人都知道的道理我当然也明白,所不同的是我给他们更大的自由。说实在的,我很厌弃任何形式权利斗争,所以上学时我连续辞掉俩班干部职务,我觉得和别人为点有的没的烂比事挣个头破血流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倘若不幸的是老天将大任扔给了我,爷们还是会力求尽善尽美的。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二章一条狐狸~

“我只是想说假如想要用来远距离攻击的话,使用弩弓同样奏效。”灵狐那说亮晶晶的小眼睛和我对视了一眼立马就又低下头去,靠,真不愧是个极品老狐狸,我才说了个开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还别说,弩这玩意儿还是相当有前景的,至少公安局不会把它当枪械来找我的麻烦吧。

“对呀!”我一拍巴掌站起来道:“当初老头就告诉过我咱们金宗把那些冷兵器玩的倍溜儿,现在拿出来跟他们练也未必会输给他们吧。有没有现成的,拿出来让我搂(看)两眼。”说着伸出手去递到他们几个面前。

“禀宗主,属下这里有。”刺刀从后腰里摸出一把黑色的小型弩弓,做工绝对精致,上面还扣着一根箭,不知道是什么质料的,乌漆麻黑的,绝对是为了适应晚上用才做的特殊处理,看来他们的冷兵器也不是全然的保留着古代的风格,还不是一样和现代技术相结合。

“威力怎么样?”我接过来,倒也是沉甸甸的,端在手里朝四下里瞄了瞄,感觉上跟手枪也没有什么两样。忽然间我想起了过去看网游小说时上面说刺客们使用的手弩,估计就是这种玩意,远攻或许杀伤力差点,但贴身近战绝对防不胜防。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亲自试试就知道了。”刺刀的黑脸上露出了一特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忽然意识到尽管他看似冷酷无情,其实比我纯真多了,至少我就没法笑的这么干净,用于洁的话来说,就是怎么看怎么跟一贼似的。

听他讲解完用法之后,我依言解开保险然后瞄准墙壁扣下了扳机,突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响声过后,那枝弩箭已经毫厘不差的射中了我看的目标,那是当初我练飞刀时画出了靶子,而且余劲不衰余留在外面的箭尾兀自颤抖不止,倒象是条拼命往墙里钻的黑蛇。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我是彻底的惊骇住了,尽管我始终都猜不透老头建这房子用的是什么材料,但绝对是坚硬无比,当初为了在上面钉颗钉子我都费了老鼻子劲了,如此看来这弩弓的威力相当惊人了。

“好东西。”我轻轻摩挲了几下冰凉的弓体还给了刺刀。说真的即便只是玩了一下我就已经有点爱不释手了,不管用不用的着我都得造出两把来玩玩儿。

“既然宗主喜欢,刺刀,你就送给宗主得了。”灵狐这老小子倒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主儿。本来正小心的擦拭完弩弓准备收起来的刺刀闻言虎躯一震,脸上露出一尴尬的笑容,目光中满是不舍但仍旧把弩弓递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觉得特对不起刺刀,尽管我并没有索要他爱物的意思,但灵狐的一句话却逼的他不得不忍痛割爱。我从来都不怎么喜欢强迫别人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至少口头上是这样。

“用不着。”我很认真的拒绝了他并伸手将弩弓推了回去:“君子不夺人所爱吗,就算我只是一小人,这点道理还是懂地。再说了,我不要你这把也是有私心的。”说到这我瞅了瞅不知道是左右为难的刺刀,帮他将弩弓挂在腰上,笑嘻嘻的道:“不要你这玩意不是我不喜欢,而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好的保护我老爸老妈,再说了,这东西应该不比手枪难做吧!”刺刀听了我这话才算是放下心来,搓着手连声道:“不难做,不难做。”

“话被我扯的远了,琥珀,你继续讲吧。”等他答应一会把弩弓的图纸画给我以后,我又把话题拽了回来,这也算是我个人的毛病,总是喜欢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尤其是和别人聊天时说到末了就和当初的话题相隔十万八千里了。

“沈开到了台湾以后和本地的黑道以及跟随国民党一起逃过去的青帮火拼了几次之后元气大伤,直到他去世竹连帮都是在休养生息,而那时候竹连帮的名字叫做思金会。”听到一向沉默寡言的琥珀侃侃而谈我觉得挺新奇的,至于竹连帮的这些烂事兴趣倒是不大,我估计她这也是从帮派的古老那里听来的,左右不过就是宣扬自己帮派如何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全他妈的糊弄人的事。

“后来沈开的次子接掌了思金会以后又吞并了大大小小的几个帮会才逐渐有了现在的规模,并且也改名叫竹连帮了,我听师哥说过竹连帮的背后的靠山就是陈水扁,当初我在台湾时还去杀过几个他的政敌呢!”得,一不小心让我听见海峡那边的政治丑闻了,说起那个烂扁我就恨不得灭他们全家去,引用盟哥的一句话就是:“真妈的不知道那兔羔子是不是中国人,八成是一日本鬼子留下的杂种。”

“沈开的倒霉儿子叫什么?”我咬牙切齿的问道。听见他拜在陈水扁那杂碎的脚下当狗,爷们我就一百个不爽他,我也就是去不着台湾,去得着的话,绝对得带着人剿了他全家去。

“沈报国。”琥珀看向我时目光变的非常复杂,但依旧是冷冰冰嗓音。真他妈的糟蹋了一上好的名字,连祖宗都忘了还往哪报国去,畜生。我在心里强烈的鄙视他。

“我没别的事了,大家都散了吧。”众人答应一声刚要离开,我忽然又想起一事来,急忙道:“灵狐,你留下,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这个我在大学当班干部时学会的,个别问题个别处理,对任何人都好。而且我看的出来这个灵狐名义上是我的手下,其实他才是刺刀和猛将的首领,而且这人足智多谋,倘若不收拾下他我这宗主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倘若不是老头把位子托付给了我要我帮他发扬广大,妈的,爷们早他妈的退位让贤,还有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得依靠他们保护我爸妈。书上讲:“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真理!

“宗主,您有什么吩咐?!”等刺刀和猛将走开了,琥珀也退出房间。灵狐知趣的过来很有点卑躬屈膝的恭声道:“倘若属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愿受宗主责罚。”听了这话我就觉得假的好笑,跟派古装电视似的,古腔古调的,至于嘛。

“行了你就,就咱俩在这,放松点行不行!”我倒退了两步将身体抛在了水床上,边感受着身体下面水波荡漾的感觉,边瞅着房顶子琢磨该怎么和这个老狐狸周旋。我真有点恨老头起来,你走就走吧,留给我俩死士就算了干嘛还给我一刺头呀,凭我这点智慧怎么能够玩的住他。“别杵那儿了,又没外人,找一地儿坐吧。”说这话时我觉得特别扭,就跟自己是一卫高权重的首长接见下级芝麻绿豆官时一个腔调。

“谢宗主的座,属下站惯了,您就别管我了。”灵狐垂手低头表现的相当谦卑,但我不知道他的海一样深的城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过去我特别不喜欢琢磨人,因为我觉得那样活的太累,为了不被别人算计所以我始终都不愿意认识太多人,然后很虚伪的和他们称兄道弟,正因为如此我的朋友不多,交心的兄弟更是少之又少。现在却迫与无奈的要猜别人千变万化的心计。真不知道是不是生活正在逐渐的改变着我,但我明白以自己现在这种处境,外患已经是令我头痛不已倘若再有内忧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随便你吧。”我懒得和他争执这些琐事转转身体换了一比较舒服的而且能够看的见他的姿势后,问道:“我想知道你过去都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指的是在老头把你们招回来以前。”

“杀人!”灵狐很恭敬的回答,但这俩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刹那我就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噌就降了下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似乎担心我不知道,他又解释了一下。

“在咱们大陆有市场吗?你就不怕警察抓你们吗?”我大惑不解的问道。其实这种问题也是多余,上大学那阵就经常听盟哥说石家庄就可以花钱雇人报仇的,还把人的各个部位单列出来算帐,比如一条腿两万的样子,据他说经常有人在火车站那块被砍就是因为这,但我在火车站来来往往十来次也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所以一直都觉得是虚构出来的,现在听灵狐说起才相信确实仍然有这个行业存在。

“怕就不挣这份刀口上舔血的买卖了。”灵狐看了我一眼,没有那种嫌我少见多怪的鄙视而是无奈的悲凉,那一刻我觉得他们也是挺可怜的,似乎随时都能够掌握别人的生死存亡,但内心里特虚弱,因为他们始终都无法控制自己飘摇不定的命运。但是随后他眼睛里却闪现出狡诈而残忍的光芒道:“倘若总是手脚不干净留下蛛丝马迹给警察的话,咱们刺门几十年以前就已经消声灭迹了,而且这么大的国家一年都不知道出多少无头的公案,破不了案挂起来,三年五年以后就没有人问了。”这话倒不是吹,老头给我讲过的杀人秘术决大多数都是如此杀人于无形的不二法门,让人叫绝的是即使你想查都找不出一点的证据来。

“只有你、刺刀和猛将三个人吗?”

“恩,人少更方便行动,即便别警察盯上逃起来也快不是,况且过去一直都没有老门主的消息,我们也不敢私自招收新弟子入门。”灵狐回答的相当干脆:“但是碰到麻烦的活时也会请道上其他的朋友帮个忙,当然了好处就只好分他们一点。”听了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挥手止住他的话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道:“刺刀找来帮忙的朋友也是杀手道上的吧?”

“恩,要不然一时间真不容易凑齐那么多人手。”灵狐点点头,很自信的道:“他们被我安置在村子里或者周围,只要有需要,随时能够召集起来,宗主请放心。”

“我替我父母谢谢你了。”我坐起身抱了抱拳,这是我认为相当尊敬的礼数。他也抱拳单腿跪下还礼,慷慨激昂的道:“灵狐为了宗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感激他,下床去把他搀起来道:“托给你个事。”

“您吩咐!”

“帮我查查一叫山岚的日本组织,还有这两把匕首的来历。”我把那些冒充崔雪的女人留下的淬毒匕首递给了灵狐,我相信有点名气的杀手使用的武器也同样出名,灵狐这种消息灵通人士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既然对手已经将黑手伸了过来,我就不能再束手待毙了,为了保全信条也好,。为了活着或者报仇都好,反正我得做到知己知彼。

“这……。”灵狐看见我手中匕首的同时脸色就变了,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惊诧的看了看我迫切的问道:“宗主,您这两把飞刀是从哪来的?”很明显他知道这两把飞刀的来历,当然也应该知道那美丽而恶毒的女人的来历,于是我毫无隐瞒的把当日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对他学说了一遍,包括刘冬告诉我她隶属于日本的一反华组织——山岚组,我也没有替刘冬隐瞒她火宗门人的身份。

“这飞刀应该属于木宗的门人。”灵狐长出了一口气,宛如将内心深处埋藏了许多的伤痛和抑郁都一起呼了出来一样,脸上并不明显的皱纹似乎也忽然间变的清晰了起来,悠悠的道:“不知道老宗主有没有对你说起过咱们刺门五宗各有专长:金宗擅长兵刃,火宗则是火器,水宗只收女门人,刺杀的手段也更适合女人用,土宗专于机关,与其说是刺客倒不如说是泥水匠,这也怨不得他们很快就没有了声息。最后的木宗则钻研毒物,正算的上是杀人于无形。”

“那他们怎么和日本鬼子绞和到一块儿去了?”我有点不解。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三章羞怯的水莲花~

说真的,虫子很失望,为了新书上惨淡的成绩,我知道让喜欢这书的朋友去支持另一本开头平淡的书确实有些困难,但我真的很诚恳的希望大家可以帮帮我。

更新制度更改一下,虫子的收藏每增长60我就放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

如果新书注定扑街,我也不会放弃的,而答应大家的豆蔻情人的后续章节也会慢慢写出来的——“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当年老门主无缘无故暴毙身亡,其余四宗的门人都曾经怀疑是木宗所为,只是始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罢了,后来分家之后老宗主吩咐门下弟子遇到木宗的人绝对不能够心慈手软,双方互相攻杀了一段时间之后,咱们就开始被日本忍者追杀木宗的人也跟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