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纲明愤然的说道。
没理会纲明的愤怒,萧凡起身走到床边,把手轻放在夏风的手上面,满眼柔情的看着熟睡的脸孔,轻轻念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恍惚中,听见有人在唤自己,夏风无力的睁开眼睛。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萧凡见她睁开眼睛,心疼的问道,夏风冲他莞尔,未来的及说话,就听见外面一声叫喊,“萧凡贝汗,奴婢有事求见。”
“谁?”纲明面露警戒的问道。
“奴婢是芊珞公主的侍女,公主让奴婢来带一些话。”
夏风一听芊珞,皱进眉头,然后拽了拽萧凡的衣袖,萧凡会意的点了点头,对纲明道:“让她进来吧。”
那侍女进来后,看到躺在金床上的夏风,一脸诧异,那个小随从怎么躺在高贵的金床上,惊讶归惊讶,还是恭敬的朝萧凡俯了礼。
“有什么事?”萧凡回头向她问道。
那侍女站直身子,抬头正想说什么,可是却愣在那里,怪不得公主见他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这样的外表,能有哪个女子不心动呢?“啊……哦……那个……公主让我来告诉贝汗,她在王宫的西脚门拿着解药等着贝汗,让贝汗快过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真的?”一听解药,萧凡两眼放光。
“公主是这样交代的。”
纲明脸上布满忧虑之色,“贝汗……万一……”
“我们走吧。”纲明的话未说完,便让夏风打断了,她知道芊珞是爱萧凡的,不可能会陷害萧凡,她宁肯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也不会让心上人受一点儿伤害,她宁肯为了屺沙的和平,而送掉自己的幸福,这样的女子夏风甚是佩服,“纲明大人,我相信公主。”说完,若有所思的看着萧凡。
萧凡知道她是意有所指,闷不做声的抱起她,向外走去,走到寝门外时,对那侍女说道:“你给我们带路吧。”
那侍女愣了一会儿,才道:“是,贝汗。”起身走到萧凡的前面带路,但头却不住的往回扭,这萧凡贝汗居然抱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小随从,这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心里也暗暗思量着那小随从的身份,“刚才他说的话,好象很有份量,”那侍女小声的嘀咕,“他一说话,萧凡贝汗就让我带路了。”心里老想不透,忍不住回头,发现萧凡正一脸关切的看着那小随从,心中大惊,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立即回头,难道萧凡贝汗喜欢男人?脑子开始乱想,心里暗暗想着:“不行,我得告诉公主,让公主对他死了心。”
夏风被他抱起,根本无力反抗,但一看到那侍女不住的回头,脸就变的烫烫的,小声道:“放我下来,我可以走。”
萧凡不理会她,反而抱的更紧,夏风只得苦笑道:“你不怕被人取笑?”
“取笑什么?”
“喜欢抱男人。”
萧凡一听,随即低笑几声,道:“不怕。”
失明2
那侍女带他们从偏僻的地方走,沿途种满了植物,一会儿走到了王宫的后花园,指着前方道:“往那边走就可以看到马厩,公主就在那里等着。”
萧凡“嗯”了一声后,便止步不前,随后的纲明也握紧了腰间的刀。此刻连月光也变的阴冷起来,夏风静静的体会着周围的一切,刀影反射的月光射到了萧凡的脸上,周围的花丛簇簇作响,瞬间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从花丛跃出,指刀相向。
那侍女害怕的往后退,退到萧凡的身边,萧凡轻轻的放下夏风,对那侍女道:“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背着她去和你们公主会合,让你们公主把解药给她,转告你们公主萧凡感激不尽。”说完,那侍女便扶住夏风,夏风没说话,但她的心里此时坚决的想着:她不会走的,要走就一起走。
萧凡上前一步,道:“真给我萧凡面子,派这么多人来杀我一个,哈哈……”
离萧凡最近的黑衣人,心里很纳闷,萧凡难道没有喝下软骨散,难道桑澈又骗了他们,但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不能回头了,道:“少废话,兄弟们给我上。”话音刚落,所有刀刃直指萧凡,纲明从后面冲上来,和萧凡一起拼命抗敌,两个人始终都抵挡着黑衣人,不让他们靠近夏风所在的地方。
“快带她走。”萧凡回头冲那侍女大喊。
“哦,”那侍女反应过来,背起夏风就跑,“啊……”那侍女发出一声疼痛的喊叫,头往后仰,她头发紧紧的被夏风揪住,夏风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从腰间抽出弯刀,抵上那侍女的后颈,微喘气道:“你若是敢带我离开,我就把你杀了。”那侍女此刻吓傻了,唯唯诺诺的点头,“放我下来。”她只得遵命把夏风放下来,“不要想逃,你是屺沙的宫女,他们不会杀你的,扶住我。”夏风的刀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脖子,那侍女只得用颤颤微微的手扶住夏风。
“怎么还不走?”萧凡在打斗中回头吼道,夏风没有说话,只对他笑了笑,萧凡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再回头,锋利的刀在他的手中来回转动,一会儿几个黑衣人便倒在他的刀下。看他愈战愈勇,剩下的黑衣人有点儿害怕了,一开始发布命令的黑衣人,眼睛扫过夏风,很是惊讶,那个小随从居然如此镇静,丝毫没有害怕的表情。夏风看到那黑衣人的眼光,心里觉得好眼熟,拼命的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再看一眼,心中一怔,那不是王宫的侍卫长吗?也随即明白了,心中默想道:桑澈,你还真狠,嫁祸给别人还不够,还能再借别人的刀除掉我们,看来所有人都把你小看了,你的心计居然如此了得。
那个侍卫长凝重的观察着一切,发现萧凡和纲明连成一道防线,阻止他们向前,这是为什么呢?难道……难道是因为那个小随从?随即大喊道:“把后面的那个随从给我杀了。”所有的黑衣人得令后,不再集中的进攻萧凡和纲明,好几个冲夏风杀去。看到这种情况,萧凡和纲明迅速朝夏风的方向退去,挡在夏风的前面。
侍卫长心中越来越肯定那个想法,可为什么一个堂堂的贝汗会拼了命的保护一个小随从,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
萧凡和纲明拼命的挡在夏风的前面,可是却忽略了桑澈既然要杀他,就不会只借屺沙的手。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逼近夏风,他正是桑澈的心腹亥散,夏风的身子紧紧偎着那个侍女,刀也滑落了,她现在根本感觉不到有人向她逼近。
失明3
“啊……”那侍女尖叫了一声儿,随即吓晕了过去,萧凡回头,只见夏风双眉紧锁,身子痛苦的向前倒去,立即收回刀,一步上前揽住她,夏风靠着他的肩,脸痛苦的拧在一起,身子也不止的颤抖,然后晕了过去。萧凡看着怀中人,脸色变的阴鸷,像是暴风雨欲来的可怕,目光也变的凌厉无比,周围的气息在一刹那变的森冷至极,众人感到似冰山的寒意逐渐向他们蔓延,纷纷面面相觑,停止了打斗。
亥散心里也打了个突,他没想到他偷袭一个小随从,萧凡居然如此火大,感觉到周围诡异的氛围,他的脚哆哆嗦嗦的往后退,手中的木棒也吓的丢到一旁,萧凡用左手托住夏风,心里就像被针刺了一样疼痛无比,他说过不会让她有事的,可她现在却昏迷不醒,该死的,他绝对会让那人付出代价。抬起英俊的脸,用冒火的眼睛紧盯着亥散,亥散的心此时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吓的咽了好几口唾沫,他巴不得现在有道地缝让他钻进去,他想溜之大吉,可无奈他的双腿就是不听使唤的呆在原地,来回的打哆嗦,惊恐的求饶道:“别杀……我,萧凡……贝汗,不……不管我的事,是……桑澈贝汗,是桑澈贝汗……”可是已经晚了,萧凡一脸杀意,右手用力一挥,手中的刀直逼亥散飞去。
“啊……”一声惨叫,亥散的身子便“噗嗵”一声倒地,身后的黑衣人目睹了这一场面,深感不安,纷纷向后退却,萧凡回头目光犀利的盯着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突然觉得萧凡很恐怖,连那侍卫长也不禁移了移步子,但随即他便又镇定了下来,心想:如果这次不把萧凡杀了,那二王子的王位就得不到了,况且,若让萧凡逃回了雅穆,那屺沙可算是真完了。想到这里,他停止了后退的步伐,语气坚硬的说:“兄弟们,不要怕他,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听他说完,所有黑衣人都停止了后退的步伐,手紧紧的握住刀,纲明一看到这种情形,迅速挡在萧凡的前面,“贝汗,您先走,这里有我挡着。”
“不可能!”
“贝汗,快来不及了,您先走。”纲明焦急的说道。
“我说过不可能!”萧凡语气坚定的回道。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就冲了上来,纲明则拼死的挡在萧凡前面,萧凡一手揽着夏风,然后快速退到后面的亥散身上,把刀拔下来,扬手一挥,就给了背后偷袭他的黑衣人一刀,月光此时也仿佛化身利器,只见,月光借着刀刃一闪,另一个黑衣人又被萧凡砍伤了,这场打斗进行的如火如荼,到处都是刀和刀碰撞发出的声音,所以当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格外的引人注意。
“住手,不要打了。”身着白袍的芊珞大喊道。她等不及了,当她在寝门外听到哥哥和桑澈的对话的时候,她的心害怕极了,并不是害怕他们发现她偷听,而是害怕自己的心上人真的会被他们杀了,于是她让自己的侍女去通知他,她要帮他,等了好大一会儿,他还没有来,她甚是担心,担心出了什么状况,就不顾一切的跑过来,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场面。那些黑衣人一看是芊珞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仅是一会儿而已,片刻过后,他们就又开始进攻了。
“公主,”萧凡击退一个黑衣人,来到芊珞身边,满身是血的说道:“拜托公主把她带走,给她解药,等她好起来后,送她回雅穆,萧凡感激不尽。”
“那你呢?”芊珞担心的问道。
“你觉得今天我还能活着离开吗?”
芊珞的心狠狠的撞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的拉住萧凡的右臂,一个转身,萧凡的刀紧紧的抵着她的脖子,随即大喊道:“快住手,他要杀了我。”她知道这些人肯定都是王宫内的人,肯定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的。
失明4
“停!”那侍卫长大喊一声,黑衣人纷纷停止了动作,惊诧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那侍卫长的眼睛透出恐慌,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就算他有十个脑袋也扛不起呀!纲明后退到萧凡身边,才发现是芊珞紧紧的托着萧凡的右臂,不过在这样的夜晚,那群人根本看不出来,又想起夏风的那句“我相信公主”,悬着的心总算有些安稳了,但看见萧凡根本没有打算配合芊珞的心思,心中暗暗着急,像是想起了什么,道:“贝汗,赫仪还等着回雅穆呢!”
萧凡听他说完,面色一沉,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夏风,是啊,夏风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她还要回雅穆,她还要报仇,自己还答应一定会帮她的,怎么可以死在这里?遂把夏风交给纲明,开始配合芊珞,“统统给我退回去,否则我就把她杀了。”
那些人果真不敢上前了,芊珞小声道:“往左面的花径走,尽头有马厩和一扇门,我准备了马。”
萧凡于是就挟持着芊珞往花径走去,那些黑衣人也纷纷跟上。
花径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马厩,里面只有一匹马,那是芊珞的爱马,这个马厩也是只属她一人所有,她时常在这里喂她的马,然后从西脚门出去王宫,去沙漠狂奔。
“只有一匹马?”萧凡皱紧了眉,纲明像是知道他忧虑什么,于是道:“贝汗只管带赫仪走,不要管属下。”
“那是我的马,我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所以……不过,这位大人你可以挟持我,这样那群人就不敢对你动手了。”萧凡还没说话,芊珞便说道。
“贝汗,只能这样了。”
萧凡点点头,道:“好吧。”
来到马身边,萧凡把芊珞转交给纲明,也接过夏风,道:“公主大恩,萧凡来日必当回报。”
“你快些走吧。”扭头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芊珞满脸焦急的说道,“你放心,这位大人我会竭力保护的,这是解药。”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萧凡接过瓷瓶,默不作声的收到怀里,看了纲明一眼,便抱起夏风上了马,从西脚门出去,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这匹马在沙漠上跑了一天一夜,此时正值黄昏,火热的太阳缓缓的从视线消失,萧凡用左手紧紧的扣住夏风的肩膀,防止她掉下马,右手则拽着缰绳,夏风仍旧没有醒,幸好沙漠上行马,颠簸不是太大,萧凡抬头看见前面有片胡杨林,便驱马向那里奔去。
下马,把马栓在树上,从马的身上取下了干粮和水袋,这些都是芊珞为他准备的,芊珞知道沙漠行路很艰难,尤其还是逃亡,所以她为萧凡准备了足够的水和粮食,那马也是累的直喘气,再加上沙漠的炎热天气,马蹄烦躁的踢来踢去,萧凡把夏风抱下来,让她的身子靠着树,自己把水袋里的水往夏风的嘴里送,都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没醒,他的心早已痛极了。
萧凡静静地看着夏风发呆,她此刻双眸轻闭,身子虚弱的倒向他肩膀,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念头,昨天夜里他们从王宫逃出来的时候,他就把解药给她吃了,可是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醒?难道是因为那个人的偷袭,一想到这里,他的心“砰砰”乱跳,赶忙看夏风的后脑勺,拽掉她头上的帽子,萧凡迅速拨开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