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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一名少年自动请缨,造就了雅穆史上第一个一战成名和以少胜多的神话,此后,他便被委以大任,四处征战,创造了雅穆几百年来无往不胜的传说,他便是雅穆王朝发动南征时的将领,雅穆史上最神秘的将领——坤卡。

说是神秘,因为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就连新城十大氏长也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根据民间传言,坤卡是个面貌丑陋的少年,故不敢露面,因为《雅穆史》中没有详尽描述他的外貌,所以久而久之,这个说法便在史学界立足,但最近在刚出土的屺沙文物中,挖掘出一个宫廷玉雕,雕刻的是一个一身战服的少年,让人惊讶的是这少年的俊朗外表,让挖掘者当场愣在那里,更另人惊讶是在玉雕的底座,用屺沙文字刻着“坤卡”两个字,于是“雅穆少将坤卡面貌丑陋”的观点就被推翻了。

他和屺沙有什么样的关系?这个随之而来的疑问,让这个原本神秘的少年再次笼罩了一层迷雾,而谜底至今仍没有解开。

同样寥寥无几的记载,同样响彻雅穆的名声,使得他和同时代的雅穆第一公主夏风穆济特,并称为雅穆史上最神秘的人物!从而惹来史学家孜孜不倦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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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至此已经写完了,真的很累……所以希望不要嫌偶更新慢,更新很快的文章,有两点原因:1、作者有存稿;2、作者的水平太高了!

现在偶的手上所有的稿都得现写,况且偶不认为偶的水平有多好,况且,如果不花心思,写出来的东西各位肯定不会看的,估计那时侯不仅大家不看,偶自己都懒得看了呢!

最后,谢谢所有看过《雅》的朋友!还有你们的评论支持!鞠躬~

噩耗1

雅穆草原。

春日如丝绒般,柔而不烈,暖入人心的阳光,拂照着翠绿的草地,仰观苍穹,蓝天白云,辽阔的空际,给予人无限的感触。风轻吹起,发轻扬起,一如三年的草原生活一样,十七岁的夏风依旧一袭简简单单的白衫,伫立在凝翠欲滴的草原上。

她,拥有绝世的容颜,一颦一笑之间,足以令世间万物失去颜色;她,拥有慎密的心思,百转千回之间,足以令所有人油然佩服;她,拥有过人的胆识,两军对垒之间,足以令敌军驻足犹豫不前;她,被赋予傲世的灵魂。

她是一阵风,拂过后,留下的总是敌人的漫骂和族民的颂扬;她就是一片云,看似简单的透明,实则变幻莫测;她就是纯净的水,永远都不会被人掌握。

自一战成名之后,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征战,替她的首领父亲掠夺土地,使周边臣服,彦虞特地为她打造了一个铁制的面具,不仅让她更加英姿焕发,还使得她落得个铁鹰的称号。

连战连胜,她的战绩让周边的国家憎恨不已,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无论派出多少杀手,都无法光荣的完成任务,主要原因是:铁鹰坤卡的行踪成谜!

眺望远处,一匹棕色的马出现在视线里,不一会儿,停驻在她面前。

夏风垂下眼睑,直到看到来人的脚尖,才抬起头来,“父亲大人!”

瑞德听见了这话,不由暗自叹了一口气,父亲大人?多么疏远的称呼啊!但是,他又能要求她怎样?毕竟是他愧对她们母女,是他冷落了她十几年!

“风儿,回新城去吧,你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月了!”

“我想再呆一阵子,时间到了,自然会回去!”夏风再次低下头,淡然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好吧,你尽快回去!”说罢,瑞德脸色无奈的离去。

看着棕色的马匹消失在地平线,不远处的帐篷后走出来一个人。

“赫仪!”来人恭敬的欠身。

“纲明大人,有事吗?”夏风神情恍惚的问道,离开新城一个月了,没人来打扰她,只有她一个人,看似自由自在,但内心却空虚不已,好似这般孤寂的日子是专门为她所备的,即使是广阔的草原,她也难以掩饰心底的孤独和痛楚。

“良津大人,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纲明如实答道。

什么?夏风呼吸一窒,转过身,惊诧的看向纲明,“你说什么?良津首领他……”他怎么可能出事?萧凡这不是一直守在他身边照顾他吗?不是对外传言一切都相安无事吗?怎么突然会这样?

“贝汗让属下来告诉赫仪的,说是让您尽快回去!”

闻言,夏风紧皱的眉头展开,眼眸一转,忽的冷哼了一声儿,原来是这样啊,刚才她的父亲大人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若良津真的撑不住了,那良津的宝座一定会由另一个大氏族的人来担任,可是她的父亲大人一定是不希望这样的,因为她知道,他一直都想成为最尊贵的人,而不是与人共同分享。但是若她的首领父亲这样做,肯定会遭到一些贵族的反对,所以他需要民心所向的坤卡的支持。

但随即她的眉又蹙了起来,若良津首领真的撑不下去了,那萧凡和卓娅怎么办?他们就会成为孤儿,他们的地位就不会再是尊贵的贝汗和赫仪了,这跟那些因为家道中落而受人耻笑的贵族有什么区别?不可以,她不允许发生这种事,“纲明大人,我们现在就回新城!”说完,便转身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纲明看着她焦急的背影,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贝汗说的没错,她心里始终都有萧凡的。

第 11 部分

噩耗2

“驾……驾……”夏风不断驱使着宛儿,欲使速度更快一些,果然没过多久,白色的城墙出现在视线里,纲明的速度也不慢,但还是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时至黄昏时刻,眼看新城的守卫兵即将把城门关上,夏风急忙喊道:“别关城门!”

闻声,众守卫停止了动作,目光齐望向城外,接着,众人只觉一阵风过,再回过神儿的时候,一抹白影已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正当一干人等摸不着头脑之际,急促的马蹄声再次传来,但速度明显没有刚才那匹白马快,好奇心促使他们望向来人,这一看,全都紧张不已,“纲明大人……”

纲明放慢了速度,“嗯”声儿,便在城门口停下,“刚才骑马进城的人往哪个方向走了?”

“沿着主道走了!”一个守卫如实的答道。

主道?纲明当下有些疑惑,从主道向右拐是彦虞贝汗的住宅,而左边则是笃雅篌氏的祖宅,那夏风是先去见贝汗了呢?还是先去找萧凡了呢?

“大人?您有什么事吗?”一旁的小守卫忍不住开口道,因为有这样一个人物在他们这群小人物身边,还真是让人不自在,尤其是沉默的时候。

“嗯?没事,关城门吧!”还是先去贝汗那里报告一下吧,思及此,便骑马离。

“吁……吁……”夏风拉住缰绳,停驻在一个看起来威严庄重的大宅子前,下马,然后俯身在宛儿的耳旁嘀咕了几句,出乎意料的,宛儿好像听得懂她的话似的,低头蹭了夏风一下之后,便向相反的方向奔去,它的目的地就是彦虞的府邸。

夏风转身看着白色的身影逐渐被渐浓的夜色包围,嘴角扬起笑意,这就是二哥给她的宝马啊,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忘记回家路的马,一抹淡淡的哀愁凝结在眉目间,她居然连宛儿都不如,她连家都没有!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后门,她不由得冷笑了一下,偷偷摸摸的惯了,隐藏惯了,反而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像现在这样,在她丝毫没有想法的情况下,习惯带她来到了后门,难道她当真要如此生活吗?

不想了,想这些有什么用?只不过徒增烦恼罢了,正欲给桌娅打暗号,面前的门突然有了动静儿,是卓娅来替她开门了吗?不可能,她的暗号还没有打呢?那么到底是谁呢?收回正欲敲暗号的手,在后门未打开之前,夏风动作灵敏的躲进了一个阴暗的巷子里。

门开了,一双机警的双眸映进夏风的双瞳,那双闪亮眸子的主人探出脑袋,在查看四周无人后,快速的走了出来,虽然天色有些暗了,但是夏风还是可以看清她的面容,那是……芊珞?!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直到完全看不见芊珞的身影后,她才反应过来,却依旧震惊不已,芊珞来这里做什么?她跟萧凡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说不清为什么,夏风只觉得一股酸涩压在心头,望着眼前的门,她犹豫了,她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咬着下唇,伸出手去,却没有勇气敲下去。

怎么回事?眼前怎么忽然氤氲一片,她是在哭吗?怎么会?夏风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门,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敲打暗号,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人来开门,油然而生的失落感围紧了她,好不容易坚定的决心又动摇了,这里不再欢迎她了是吗?因为有了芊珞?

正欲转身离去,门突然开了,一个年轻人的头探了出来,看了她一眼,道:“你是来找卓娅赫仪的?”

夏风认得他,他是萧凡府上的那个什轱,但很显然,他并不认得她,“嗯,卓娅在吗?”

“卓娅赫仪没有在,赫仪去首领宫殿找彦丝赫仪了,你有事?”

夏风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在回想什轱说的话,卓娅没在宅子里,那么自然就不会过来给她开门,可是,纲明不是说,良津首领没有多少时日了吗?那为何卓娅还会出府去找彦丝?转念想起外界的关于良津首领病情稳定的传闻,夏风不禁眉头紧皱,萧凡连卓娅都要瞒,那么说,良津首领的病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什轱满脸疑惑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看,觉得她有些熟悉,但是又不记得何曾见过这样一个围着面纱的女子,见夏风不发一声儿,他便不耐烦的把门关上了,等夏风从思绪中释放出来,眼前又剩下冰冷的门了,抿了抿唇,夏风退后两步,四处张望了一下,便朝墙角走去。

噩耗3

跃过围墙,夏风静静的打量起来,这里应该是后庭,春日,树叶香气在满庭围绕,原本应是闲适的环境,当笼罩了夜色后,让她感觉这里只剩下说不出的沉重,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由于来过这里,夏风对这宅子也算熟悉,也听卓娅提起过良津首领在祖宅的住处,顺着记忆她找到了这里。

这不是一个华贵的住所,但它的外表和装饰都表明了入住人的身份,她上前一步,轻轻推了一下门,门居然是虚掩着的,这让夏风有些诧异,但她没有再去想这问题,回头张望了一下,这才动作缓慢的推开门,门发出“吱”的一声儿,让她有些惊慌,直到没听见里头传出什么动静儿,她才平静下来,关上门,抚了抚自己的有些紧张的胸口,莫名的眼神飘向里屋,今夜的她为何如此不安?

步子轻缓的移向里屋,每移一步,她都感到莫名的惊慌,直到走到门槛前,她居然害怕掀起面前的锦帘,挣扎许久,最后理智压制了恐惧,她掀开了锦帘,动作为之一僵,接着,了无生息的气氛迎面而来。

停驻了良久,她除下纬纱,跨进门槛,脱掉靴子,踩上柔软的地毯,来到床塌边,房间里只有星点烛火,但她还是看清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人,曾经的雄发英姿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不堪病痛折磨而难言的痛苦。

夏风不忍的别过目光,移向坐在床塌旁一动不动的男子,此刻的他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木雕,俊逸的侧脸没有丝毫表情,但是曾经闪动着炫人光彩的双目似乎带有一丝恨意,却又空洞不已,目无焦距的盯着床上的人看,他把自己藏匿在黑暗中,但她依旧可以看到他脆弱的灵魂,怎么会这样?他是高高在上的贝汗啊,他是那个谈笑风声的萧凡啊,怎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乐观、幽默下原来也和她一样,隐藏着一颗孤傲、脆弱的心。

她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蹲下身子,和他一样跪坐在地毯上,视线却是一直在他身上徘徊,而萧凡像是没注意到她存在似的,眼眸依旧盯着床上的人,她的心好痛,她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她认识的萧凡,不再是她脑海里那个温柔的男子。

“咳……咳……咳……”连续的咳嗽声打破了可怕的宁静。

“父亲……”萧凡连忙上前,冰冷的脸孔逐渐恢复温度,还夹杂了很多的忧虑和担心,“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没事。”良津回以萧凡一句虚弱的声线。

夏风则是呆楞的看着这一幕,她好像变成了透明人,一种叫做心痛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这是为什么?因为芊珞?她不傻,当然知道芊珞来找的肯定是萧凡,可是,他对自己如此冷漠淡然真的是因为芊珞吗?她别过脸,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逃出这间压抑着她的屋子。

“咳……这位姑娘是?”在夏风起身前,良津发现了她。

噩耗4

夏风闻言,看了看萧凡,他则是一脸的冷漠,夏风自嘲似的撇了撇嘴角,转过头,看着浑身无力、脸色苍白的良津,扬起虚弱的微笑,道:“我叫夏风!”

闻言,良津瞪大了眼睛,反握紧萧凡的手臂,挣扎着坐起身来,激动道:“你是……小……风儿?莆……莆罗的女儿?”

“你知道我母亲?”夏风随口问道,问完她就知道说错话了,她母亲好歹也是福媛,没道理良津首领不知道!

听了这句话,坐起身来的良津盯着夏风看了良久,这样盯人看会让人很不舒服,但奇怪的是,夏风反而没有任何不自在。

“哈哈……咳……咳……你果然是莆罗的女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