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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第一美女和第一美男子的女儿果真不同凡响!”良津用嘶哑虚弱的声音说道,“大体看起来你很像你的母亲,但是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你的眉目像极了你的父亲,哈哈……”

夏风对他的话报以温柔的一笑,却没有心情理会这句话的意味儿,瞄向萧凡皱眉的表情,她默然的垂下眼睑,但是良津似乎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里,满脸尽是愉悦的表情,和被病痛折磨而苍白的脸孔显得极其不协调,“那时我和你父亲年轻力壮,我们骑马、射箭、摔跤,到后来我们成年后,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征战,那时侯的日子真是快乐啊,你父亲就是在征战的途中救了你母亲的,那时你祖父的商队遇到了盗匪,多亏了你父亲啊,可是快乐的日子居然这么的短……”良津轻轻的摇头叹息,抬眸看了夏风一眼道:“你的父亲他……”良津欲言又止,接着又是一声叹息,道:“孩子,要记住,用心去对待一切事物!”说罢,他把目光移向萧凡,然后慢慢躺下,从枕头下掏出一个东西——图腾玉!

“萧凡,为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你母亲去年辞世,为父没有告诉你真正原因,你母亲不是得了恶疾,而是心病,我的……心里一直都装着另外一个女子,你母亲知道后,忧郁成病,从此便卧床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母亲!”

“这块图腾玉是你的流落在外的妹妹的,她的母亲因为对你母亲心生愧疚,在孩子只有五个月大的时候,便离开了,我找了十几年始终没有找到她,为父死后,希望你找到你的妹妹,把笃雅篌氏的图腾玉交给她,如果可以的话,让她认祖归宗,这是为父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你……你能答应吗?”

萧凡听了这一番话,悲痛不已,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道:“我答应,答应!”

“好、好,你的妹妹的左……肩有个胎……记,就像这块……玉的大小一样,是……是血红色的!”良津强撑着把话说完后,把图腾玉递给萧凡。

闻言,夏风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响,接着便处在震惊中,淮可,她曾经亲眼见过淮可左肩的胎记,难道……怪不得,她第一次遇见卓娅的时候,总觉得她跟淮可很相像,原来她们……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啊!这一认知让她惊讶的忘记了言语。

萧凡凝望了良津片刻,伸出手去接过良津递过来的图腾玉。空气瞬间凝滞,图腾玉忽的掉落在布衾上,良津原本颤抖的手臂忽的从半空坠下,萧凡的手僵在半空中。

夏风倒抽一口气,连忙捣住唇,惊呆的看着嘴角挂着安心笑容辞世的良津。

冷,好冷,四周的空气仿佛不再流动,僵骸了她的四肢,良久,她才渐渐回过神儿来,转头看向一动不动的萧凡,父母接连去世,就算是铮铮男儿也无法释怀这噬心的痛啊!

她放下先前想逃离的冲动,玉手慢慢拉下他停滞在半空的手臂,他的脸变的好憔悴,她只是离开新城一个月而已,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他的温柔消失不见,他的豪爽消失不见,只剩下冷漠。

有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紧盯他俊逸的却憔悴的面容,双手像是不由使唤般的抚上他的额际,想要抚平他紧皱的剑眉。

萧凡浑身一震,转过头来,冰冷的眸子盯着她,一股无法形容的酸楚瞬间攫住她的心头,她的视线被雾气沾湿,无法看出冰冷双眸下压抑着的浓烈的情感,泪缓缓的滑落,收回紧握住他手臂的手,寂寞、空虚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她无法适从,她有些绝望的站起身来,却被拉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他输了,他彻底输了,他明知道该恨她的,毕竟父亲的死是因为她的父亲,他假装冷漠,假装把她看作不存在,可是这样的后果,却是让他自己更加心疼,他明知道该一直假装下去,直到她走出去,可是一看见她的泪水,他的假装冷漠全部都崩塌了,他无法看见她伤心,哪怕只是一点点。

“萧凡……”

“嘘……你别哭,陪着我!”

不是恳切的哀求,而是温柔的命令,这却让夏风感到更加心痛,他是不是怕她直接回绝他?可是,她真的会拒绝吗?她停止哭泣,双手环住他,把安慰传递给他。

烛火星星点点,两个身影、两个灵魂交织在一起。

新城二十八年,良津首领病逝。

同年四月,雅穆王朝建立,瑞德穆济特称王,一个荣耀百年的王朝开始正式载入历史。

玉坠1

四月,美丽的季节。

新城的朴郸界熙熙攘攘,距宣布建立王朝的日子已有十天了,但人们依然沉浸在无比的喜悦中,也许果真如彦虞所说的一样,百姓需要一个后盾,不仅需要实力,更需要地位。

是啊,从此以后他们不再是部落的成员,而是令人生畏的雅穆王朝的子民,从身份上就跨越了一大步,萧凡就这样边走边想,毫无预料的撞上了一个人。

“哪个不长眼睛的死东西,敢撞……呦,这不是骁勇善战的萧凡贝汗吗,哦,不,是萧凡将军。”萧凡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阵嘲讽的声音便传来。

萧凡抬起眼眸看向来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眸也冰冷的寒人,良津病逝,雅穆王朝建立,他的性情改变了许多,他的身份自然比不上以前,虽然瑞德有心纳他为义子,封他为王子,但被他回绝了,于是他便成了将军,虽说身份地位比先前低了些许,但是他手中的权力依旧没有减小,他依旧统领着一支铁骑,他的辉煌战绩依旧让人生惧,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建立王朝以来,那些眼中只有权和利的人没有嘲讽他的原因,但是虽说如此,还是有几个不怕死的硬要尝尝戳老虎皮的下场。

“怎么不说话了,将军是不是该向我道歉呀,毕竟你撞了人嘛!”那人依旧一幅挑衅的嘴脸说道。

萧凡还是默不作声,似乎并不打算理这人,一旁的淮可就不同了,她气愤的看着那个锦衣华服的纨绔贵族子弟,她认得他,去年就是他想娶卓娅,遭到拒绝,他还不死心,最后在良津首领的发怒下,才不了了之,因而时时记恨在心,现在看到笃雅篌氏的这种局面,估计他巴不得呢!说到撞人,他们明明挑选的是安静的小巷走路,还会碍到某人的路,真不知道是这人是有心还是无意,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的还口。

“道歉,你凭什么要求我们道歉,这么宽的巷子,你就不会朝旁边走啊!还是你自己没长腿?”

“你是哪里来的……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萧凡将军最近刚认的义妹,对吧!哎呀,还真是可人啊!”顿了一下,邪恶的眼光来回在淮可和萧凡身上看来看去,“就不知道将军大人认这么漂亮的义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啊!”

淮可一听这话,脸气的通红,“你……”

“呵呵,我怎么样……啊呀……”那人得意的话还没说完,立即被萧凡摔了个大马趴,还没站起来,就又感到被人提了起来。

萧凡抓住他的后衣襟,道:“以后不要再来惹我。”说完,随手一甩,那人立即被甩到了墙上,哀嚎一声儿,便“咚”的一声儿落到地上,立刻四肢抽搐,嘴角流血,一脸惊慌的看着萧凡。

萧凡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后转向满脸神气的淮可,眸子多了一分柔和,道:“淮可,走吧!”

“哦!”嘴上应着,淮可却跑到那人身旁狠踹了两脚,这才跟着萧凡走出巷子。

回府的路上,淮可一直观察萧凡的表情,以前时不时挂在脸上的微笑已经完全消失了踪影,取而代之的一脸的冷漠,但是每当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的上扬,淮可也会跟着露出欣慰的表情,她知道,萧凡的怀里装着一枚额坠,那是给夏风的东西。

“刚才吓着你了吗?”

低醇的嗓音传来,淮可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很不自在,她居然愣神了,而且还是在大街上,“没有……”

“你放心吧,我决不允许笃雅篌氏的人再受伤害,你是我妹妹,我会保护你的!好了,走吧!”说完,萧凡就朝前走去。

淮可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跟了上去,心里默念道:“谢谢你,大哥!”娘说的对,她父亲一氏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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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两天有点事耽搁了更新……

玉坠2

篱归河的上段,距离繁华的朴郸界稍远的幽静地带,一座府邸正在修建当中,这日子不算太热,但还是让一些工匠累的满头大汗,之所以这样赶工,是因为王下了命令,要尽快把这宅子筑好,目前这宅子差不多快要建好,这全亏了工匠们日夜赶工的结果。

虽说是偏僻的地方,但附近的不少百姓还是被这庞大的施工阵仗震住了,自王朝建立以来的这段时日,这宅子和它的主人完全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焦点,不仅是附近的百姓如此,整个新城的人,上至贵族,下至平民走卒,无一不知晓这宅子。

没错,这座即将完工的宅子,是当朝第一公主的府邸,是王送给公主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按照朴郸界和小市井的流传来说呢,这第一公主,正是众人口中的那个卧床将近十年的赫仪,再说明白点儿,就是那个外公一家反叛被诛,母亲恶疾染身而逝的苦命的女孩儿。不知怎的,病一下子好了,且极受王的宠爱,不仅在登基的第一天,册封她为王朝第一公主,而且赏赐了许多东西,其中便包括这座南朝风格的宅子,即使是美如娇花的彦丝赫仪还没有这等待遇,不,应该说自王朝建立以来,夏风赫仪是第一个受封的,这无疑是在昭告百姓,夏风赫仪的地位要远远高出其他人。”

“按照宫廷的说法,王临登基前几日,赫仪病愈,以为祥瑞之兆,故于登基当天,封赫仪为王朝第一公主,并下令赏赐良田、牧场、绫罗绸缎,外加精心设计的府邸。”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老者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在众人的包围中,口沫横飞不断,丝毫不觉自己的一番废话已引起了某人的兴趣。

“大哥,你说那个第一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喧闹的气氛里传来一个男子的疑问。

“能让瑞德穆济特重视的人,必定是不简单的人物!”站在他身后的男子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的答道,只不过他那漆黑如墨的眼,却没有半点温度。

“瞧大哥说的那么肯定,一个女子,还能有天大的本领不成?”顿一顿,接着道:“反正到后天雅穆的祭祀晚宴上,咱们就可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了!”

他身后的男子淡笑不语,只不过他的眸子却散发出邪魅的光芒。

莆风苑,花香四溢。

“桑文,夏风呢?”

桑文浇花的动作停了停,看向来人,顿时眉开眼笑,“卓娅,你来了!”相处时间长了,身份地位的尊卑早已甩在了一旁,莆风苑里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进来的人都是兄弟姐妹,不需要彰显高贵,亦或埋头自卑。

放下手边的活儿,桑文把卓娅拉到石桌旁,小声道:“不知为什么,她最近有些不开心!”边说边朝屋里指了指。

“夏风为什么不开心?我去看看!”父亲的去世曾让她受不住打击,幸亏有这些朋友帮助她,尤其是夏风,若不是夏风,她不晓得哥哥会变成什么样子?过去的都过去吧,现在的她,只希望身边活着的兄长姐妹永远快快乐乐的。

“夏风……夏风……”卓娅推开了见没人应,轻轻推开了门进去,不一会儿,就看见她满脸慌张的跑出来,冲桑文道:“夏风不在屋子里!”

这句话一说出口,桑文立即大惊的站起身来,同样紧张的还有刚从外面进来的三人。

“卓娅姐姐,你说姐姐不在屋子里?怎么可能?她不是说有些烦,想一个人休息一下吗?怎么可能没在屋子里?”淮可听见卓娅的话,立即慌张的上前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桑文说她在屋子里呀!”

闻言,众人的视线转向桑文。

“我……我也不知道,淮可出去后我没离开这里一步,没看见……”桑文有些不知所措。

“她说想休息一下!”桑文话未说完,便被彦虞低沉的嗓音打住了,话罢,彦虞若有所思的看了萧凡一眼。

休息?……萧凡猛然大悟,转身就向外走去。

看着萧凡走出去,又看了三个惊慌失措的人儿,彦虞一笑,道:“萧凡知道她在哪儿,你们不用担心!”说罢,他也走掉了,只不过嘴角的笑意依旧没变,他不懂这是欣慰的笑容还是含有其它含义,总之他的心有些难受,他仿佛看到夏风离他越来越远了。

三个女子则是愣在那里,那个……彦虞笑了?平常冷漠的如同暗夜的男子居然笑了?

玉坠3

“人活在世上很累吧!”

“你想不想去草原放松一下?”

“我喜欢草原,喜欢那里的一切,她会宽容的接受每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心怀仇恨,只有在那里我才会得到真正的放松,她无私的接纳我,包容我,她好像一个母亲,而我,躺在母亲的怀里,才会放松,你想试试这种放松的感觉吗?”

“萧凡,别管这些了,让你的身心休息一下吧,我们都是牧民出身,最终都要死在草原的怀抱里,何苦把自己逼的如此累呢?”

手紧紧的攥紧缰绳,萧凡骑着马狂奔在大道上,脑海中不时的浮现出夏风的话语,那是她在他父亲的后事一切料理完之后说的,那天他和她一起离开新城,顾不得接下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