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儿,黑了吧唧的,还不如直接跑回去呢!我今天也先不收拾了,关门直接走了就!”
“那好吧!”那慧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没事儿,我送你出去先!”阿姨转过身,拉着那慧走出了更衣间,走到浴室的大门口。
“成了!跑过去吧!你瞧,一个人都没有了!”阿姨用手电筒向女生楼的方向挥了挥。
那慧往女生楼瞧了瞧,确实,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了。路灯和女生楼的灯光还亮着,看来只有浴室停电了。
“那谢谢您啊!”那慧充满感激。
阿姨又和蔼的笑了笑,“哎,没事儿,赶紧跑吧!”
那慧看着女生楼,一狠心,双手扽住裙角,以防飞起来,穿着趿了板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撒腿就跑。
阿姨看着那慧的身影摇头笑了笑,转身回去。
就在那慧离终点——女生楼还有二十米左右距离的时候。
路旁布告栏的后面闪出一人,正挡在她的面前,她跑得太快没停住,双手又拉着裙子,一下扑到那人怀里,两个人摔倒在地上。
那慧因为双手都扥着裙子,根本腾不出手来,整个身子都实实在在的压在了任生的身上。
这下可好了,两个人来了个眼对眼,脸贴脸,胸压胸。由于强烈的惯性,那慧扽着裙子的也松开了。
由于撞得太猛烈了,两个人先是感觉到鼻子和脸相撞的疼痛,在两个人如此的亲密距离里,那慧感觉到任生呼出的气都吹在了自己脸上,再接着胸部被挤压的感觉,再往下,她穿着裙子,任生穿着一个大裤衩,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的“肌肤之亲”。慌乱中,那慧还感觉到任生的双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那慧联想到自己和任生此时的姿势,羞愧无比,感觉“腾”的一下,全身的血液冲上了脸颊,像火烧一样烫,无地自容!接着她又想到自己没穿内裤,自己的裙子怎么样了啊?他会不会摸到了自己没穿内裤啊!那慧几乎疯掉,她赶快又用双手去拉自己的裙角。
她这样双手去拉裙角,身体的所有重量都传递到任生身上,两个人的接触变得更加“亲密”。
那慧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被挤压的程度更大了,往下捋好裙子后,她又急忙用双手撑住地,两个人胸部终于结束了亲密状态。
“啊?是你!天使妹妹!”任生一副中了五百万彩票的夸张表情。
那慧仔细一看,竟然是该死的任生。
那慧顾不得说话,又得防止裙子走光,手忙脚乱,费了半天劲站起来。
任生自知此次事件“艳福不浅”,而且刚才两个人那样的亲密接触了大概三十秒钟的时间,激动得脸红心跳。他不知那慧的“难言之隐”,还笑着按住那慧的肩膀。“哎,真巧!什么事儿这么慌张啊,我问你一事儿!”
“你给我让开!”那慧怒气冲冲的甩开任生的手大叫。
“你怎么了?谁惹你了?”任生关心地问。
那慧哪管那么多,照任生的脚丫子就是一脚。任生疼得大叫,抬起腿,双手捂着脚丫子。
那慧趁着这工夫,一溜烟儿冲进了女生楼,又一口气不喘的往楼上跑。
刚跑到三楼,正碰上于虹和黎妍,那慧没不理她们,“噌”的从她们身边直接跑过去,一直跑到宿舍门口。
到了宿舍门口,那慧娇喘连连的一通砸门,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时候她才想起来,门锁了,于虹和黎妍还在下边。
“哎,吗去了?没带钥匙啊?”凌霄正好从水房出来。
那慧几乎快要崩溃!
“你怎么了?发烧了?”凌霄看着那慧如同熟透了的苹果般的脸,关心地问。
那慧在心中发出了哀号:“天哪!太倒霉了!死了算了!”
就在此时,于虹和黎妍跑上来,给那慧解围。
“她没事儿!钱包丢了!刚找回来!”黎妍灵机一动说。
“着急的!没事儿!”于虹急忙附和。
“哦!以后得小心点儿!我回去了!”凌霄朝那慧笑了笑,转身回隔壁宿舍了。
那慧进了宿舍慌忙的穿上内裤,趴在床上捂着被子大哭。
于虹和黎妍苦劝了半个钟头。
尤其是黎妍,也觉得是自己出的馊主意造成了这次的恶果。一会儿说请那慧吃饭,一会儿又把自己刚买来还没用过的化妆品摆出来全都给那慧。最后还是没什么效果,黎妍也急了,不知如何是好,竟然跟那慧一块抹起眼泪。
于虹一看她们两个都哭了,又急忙劝,“慧慧,别哭了!咱们其实都是好姐妹,大家都不是有意的!”
那慧听到黎妍的哭声,抽泣着坐起身子,慢慢止住哭声。
黎妍看她不哭了,拿了一张纸巾递给那慧,抽泣着说,“慧慧,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那慧接过纸巾,擦了擦满脸的泪水。
刚止住了没一小会儿,又“哇”的一声扑倒在床上。
于虹和黎妍傻了。
“刚不哭了,你怎么又哭啊!”黎妍莫名其妙,擦着眼泪问。
那慧脑袋埋在被子里,呜咽着说,“我,我,我忘了把篮子拿回来了!”
美女闲扯淡
宿舍熄灯前,宿舍电话响了。
于虹刚要从床上起来去接,那慧慌手忙脚的冲过去拿起电话。
打来电话的是任生。
晚上任生偶遇那慧的时候,想问明天联谊宿舍正式缔结的事儿,比如:到底去干嘛,上哪去玩,什么时候。
那慧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去蹦迪”,就挂电话。
那慧估计就是任生,她怕被于虹和黎妍接到电话,说起在楼底下撞倒并“亲密接触”的尴尬事儿,那将是一个再也没脸活在世上的最好理由。
“谁啊?”趴在床上写信的于虹转过脸。
“该死的任生!”那慧没好气地走到床边,躺在床上,又用被子蒙上脑袋。
于虹和自己上铺探出头来的黎妍对视一下,会意而笑。
她们以为那慧这句“该死的任生”是在发嗲,但她们不知道,那慧此时此刻真的开始盼着任生立刻玩完,那段“亲密接触”永远尘封。
周日整整一个白天,那慧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中午饭都是于虹和黎妍给她带回来,劝了半天才吃。那慧整天都想着昨天的事儿,尤其是想到任生的“咸猪手”还那么巧的碰到了自己的屁股,可能还摸到自己没穿内裤,脸一阵一阵的发红。
于虹和黎妍看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以为她发烧了,关心地走过来一摸那慧的脑袋,还真挺烫。她们从隔壁宿舍张莉那里找来了一片阿司匹林。那慧为了掩盖事实真相,防止她们俩看出破绽,就乖乖的听话吃了药。
不知是不是跟着发热药有关,吃完药,那慧的心情歪打正着的好了一半儿。那慧开始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昨天的“糗事”。但说死活也不去参加晚上的联谊活动。
下午三点多,栗丽娜就早早的回来了,说家里没有这里热闹。
有了栗丽娜这个宿舍里的“开心小栗子”,宿舍的氛围立刻活跃起来。当得知昨天发生的事,栗丽娜就开始跟那慧说自己一箩筐的“糗事”。初中的时候跟男生踢球,把臭球鞋踢出去正好打飞了守门员的眼镜。高中的时候,打篮球,和一个男生抢球,一下把那个学校最帅的男生的大裤衩子扒了下来,还借此机会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男生的“成熟的小鸡鸡”,并被封为学校“年度风云人物”。
经栗丽娜以自身经历添油加醋这么一说,那慧的另一半坏心情也烟消云散。
“这个该千刀万剐,刀劈斧剁,五雷轰顶,最后残存一口气再活埋的任生,应该没有那么好的命!他肯定,绝对,千真万确没摸出来!”那慧心里安慰自己。
“哎,你们说,是不是把夏卿也叫上啊?”大姐于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对阿对啊!把夏卿也叫上,咱们几个不是被誉为校园‘五朵金花’么?人齐了出去才够拽!”栗丽娜走到宿舍正中,学着模特走猫步一样走来走去。“得这样!”
那慧看着栗丽娜搞笑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
栗丽娜忙指着那慧,“那慧笑了,呵呵,意思就是一块去啦!”
美女的公敌
于虹和黎妍的目光投向那慧,那慧点点头。
“哦!”栗丽娜欢呼,“那我去找夏卿!”
黎妍急忙叫住栗丽娜,“哎,就叫她一个人啊,服装设计的那三个就别叫了!”
栗丽娜转回头,一脸怀笑,“你怕不够分吧!”
黎妍一翻白眼,“且,他们几个我才看不上呢!最起码得找个青年才俊,像倪震那样的!三十多岁钱赚够了就退休!”
“倪震啊?那你就得是周慧敏!”
黎妍对着镜子修剪眉毛,自恋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敢说比周慧敏漂亮,因为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但我已一样周慧敏绝对超不过我,就是我比她年轻!”
“嘁,不管你了,我去了!”栗丽娜夺门而出。
那慧看黎妍在翻衣服问,“刚几点啊?你就开始找衣服了?”
黎妍抬头,“知道么?美女的公敌是什么?”
那慧想了一会儿,“帅哥!”
“怎么会是帅哥呢!再想!”
那慧想半天没想出来,“是什么啊?到底!”
于虹在上铺探出头来,笑着说,“是另外一个美女!”
黎妍大笑,“看!还是大姐聪明!”
那慧不太明白,“为什么呢?”
黎妍找出一件蕾丝花边t恤,走到窗台前,把窗帘拉上,有到门后的镜子前比了一下,然后走到那慧身边坐下来,“你这个小单纯女孩,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给你讲讲!首先,我应该算是美女了吧!”
那慧点点头。
“但是,你,大姐,栗子,夏卿都是美女!你明白了么?就是我得比美女还美女,能不抓紧么?”
黎妍捏了捏那慧的小鼻子,“看来你应该不算我的‘对手’,你单纯得可爱!”
那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既觉得有点道理,又觉得有些“恐怖”,难道真需要这样么?
黎妍又翻出件露脐衫,对着门后的镜子比了比,转过身,“大姐,看这件怎么样啊?”
于虹抬眼看了一下,“挺好!但注意别太抢我们慧慧的风头啊!”
“是啊!你这个太短了吧!”那慧看着黎妍手里的露脐衫。
“蹦迪当然得‘短衣襟小打扮’!”黎妍换上露脐衫,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问题了!呵呵,人终于凑够了!”栗丽娜推门进来大叫。
“啊!”栗丽娜看到黎妍身上的露脐衫,“你穿这个啊!不错!”
栗丽娜又看到黎妍脚下的高跟鞋,“蹦迪用穿高跟鞋么?我没有!我全是运动鞋!”
“蹦迪,无所谓!不过你这岁数,早就应该有自己的第一双高跟鞋了!”
“啊!”栗丽娜搞笑的手舞足蹈,假装疯魔,大叫,“啊!我没有我没有!”
大家大笑。
于虹笑着说,“你们俩不用着急,每个人的风格不同!那慧是玉女派的,你是运动派的,黎妍是魅惑派的!都不一样!”
“那我就是运动派少女的掌门人!”栗丽娜伸出手来,做了个胜利的“v”字。
“那你是什么派的?”黎妍问。
“我!我没派!我是八十一门总门长!管你们的!”于虹大笑。
拉拉队裙子短得像腰带
晚上六点,宿舍楼下小广场呼啦啦聚集了一票人马。
妩媚非比寻常的“五朵金花”裹挟风流倜傥的“四贱客”浩浩荡荡,nb轰轰走出校门,引起无数路人侧目。大家自我感觉极其良好。
由于人多势众,大家决定还是坐公共汽车。
上了车,车上的人不多,但也没有空位子,四男五女分成了几组:睡觉理所当然的和夏卿在一起;黎妍选择了“四贱客”另外一个帅哥朝洋;大炮和栗丽娜两个凑在了一起;最后只剩下那慧和于虹,一起pk任生。
栗丽娜的眼睛是日本女演员那种可爱的小眯缝眼,仰月口,留着短发,长相挺娇小可人。
“你没谈过恋爱啊?你长得这么可爱!”大炮很吃惊。
栗丽娜眯起小眼睛,往脚下看着,“没谈过,你看我这个儿,不好找啊!鞋都穿三十八号的!我随我爸,我把身高一米九。但我姐随我妈,她才一米六,长相也随我妈!别人都是我们不像姐妹!”
“哦!”大炮有点汗,他自己身高才一米七六,还好栗丽娜没穿高跟鞋。
“哎,你看过咱们学校啦啦队表演么?前天我也报名参加了,竟然没合适的衣服,都太短了!”
大炮想着栗丽娜穿超短裙的效果,一脸淫笑,“别人穿上是超短裙,你穿上成裤腰带了!”
栗丽娜也没心没肺的跟着笑,“对啊,对啊!我一穿,只能站着不动,一动就走光!”
大炮和栗丽娜两个人大笑起来。
“哎,我觉得她们的演出服不是太好看!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还是长,得再短点儿!”大炮眼冒淫光,用手在大腿根儿上比了一下,“而且我觉得那套红色的衣服,上边的那露脐衫的领子根本没必要!”
栗丽娜郁闷的皱了皱眉,“你真色,那个够短的了!要是像你比的那么短,是看啦啦队还是看艳舞啊!你可真是!不过你说那领子,我觉得也没必要!拉拉队没有服装设计专业的,我跟领队说了,给她们再设计一套!领队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