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她们的衣服很旧了!”
“知道么?我竞选上了学生会宣传部长了!”大炮洋洋得意。
“啊!是么?你可真牛!”栗丽娜崇拜的看着大炮。
大炮看栗丽娜抛来崇拜的眼光,来劲了,开始大扯。
“那当然!而且我觉得啊,咱们学校的拉拉队挺有实力,但好像没走出去过。我正琢磨着什么时候把咱们学校的拉拉队推向各个校园,再参加个比赛拿个奖什么的,而且最好能参加一些商业演出,大家也能赚点钱,算是勤工俭学了!”
大炮说完这段话,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
“哇!这个想法真不错!我还琢磨着怎么勤工俭学呢!开始我想当家教来着,后来一打听,学生处报名的忒多,而且新生也不许,自己找又太麻烦!”栗丽娜似乎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眯起小眼睛笑着,很陶醉。
“哎,靠!坐过站啦!”栗丽娜望着窗外,大叫起来。
大家都往栗丽娜这边儿瞧,栗丽娜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下站再走回来吧!都是你,跟你聊得太投入了,坐过了站!”
栗丽娜埋怨大炮,大炮嘿嘿一笑,“尽兴吧!”
神秘的于虹
正在此时,车到站了,栗丽娜也赶快招呼大家下车。
大家在门口买好了门票,盖上了荧光戳儿,一哄而入。
迪厅里一片迷离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加上一大群神魔乱舞的人群,营造着一种让人心情放荡的氛围。
一大票人占好座位,点好酒水,就冲入了舞池,汇入熙来攘往的人群当中。
任生从来对声色场所就不太感兴趣,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太吵太乱,一个人坐着看大家蹦迪,喝酒。于虹的扭得最好,栗丽娜、那慧和大炮正在向她学习,不时弯腰大笑。夏卿和睡觉配合得十分火爆诱人,默契非常。黎妍和朝洋两个人跳得最骚,感觉和“业内”的差不多。
于虹跳了一会儿,离开了众人,回到座位,拿起一瓶百威啤酒,转头问任生。
“哎,你怎么不去啊?”
任生举起酒瓶和于虹碰了一下,“我不太喜欢这种声色场所,ktv我也不爱去!”
“娱乐不就这几种么?那你爱去哪儿啊!”
“我还是比较喜欢静点儿的地方。就一帮人玩的地方。茶馆什么的!”
于虹笑笑,“茶馆?这么老态龙钟的爱好!茶馆贵着呢!”
“是啊?前两天,我和大炮,就是刘建军,我们管他叫大炮,俩人无聊到咱们学校边上的那个茶坊去转悠,进去一看那个单子,傻了!太贵了!喝壶茶的钱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
“那是当然了!现在的茶馆都是商务性的,都为了谈客户!咱们学生哪去的起啊!”
“事啊,最后大炮问那服务员,我记得这里是游艺机厅啊,哪去了?我们才装傻充愣出来!”
于虹正喝着酒,差点儿笑喷了,急忙抹抹嘴,“我发现你们宿舍的人都比较淫贱,挺能恶搞!”
任生得意的笑笑,“那当然,‘四贱客’的名号可是‘浪得虚名’的,要不你们也不会选我们做联谊宿舍!呵呵!哎,我发现你跳舞很好啊!不是很好,是最好!”
于虹斜眼看了一下任生,“是吗?”
“那当然!这个一看就能看出来!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扭啊!”任生坏笑。
于虹发现被任生戏弄了,起身就卡住了任生的脖子,“好哇,你敢戏弄你大姐!”
任生赶快嬉皮笑脸的求饶,“大姐,饶命,大姐,饶命!”
于虹松开手,“算你识相!”
任生整理了一下衣领,往于虹身边凑了凑,故作神秘,“于虹,你是不是以前当过大姐大啊!”
于虹淡淡一笑,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
“不会是真的吧?”任生本来就是想逗一下于虹,但现在看她的样子……
“你看我的样子比较大一点儿吧,我在社会上混过两年,后来才想上大学。就又补习了一年,考上了咱们学校。以前小,什么都不懂,也算走了段弯路!”
任生本来要追问一下,于虹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思绪,一眼幽远。
“所以你跳舞比较好吧!”任生把话题拉回来。
于虹回顾神来,笑笑,又举起酒瓶喝了一口啤酒。
“你们俩干嘛呢!”栗丽娜连蹦带跳的跑回来,“第一次来,还真好玩!大姐,走,陪我去趟卫生间!”
栗丽娜拉着于虹走了。
任生再次陷入无聊状态,喝着啤酒东张西望,看着一些着装稀少,到处走光,搔首弄姿的女人发呆。
忽然,他发现人群中有一个短头发的十六七岁小女孩发疯似的摇着头,女孩身边晃动着一个熟悉的男孩背影。他睁大眼睛,仔细一看,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我操……”
叫春儿的女孩(一)
任生费力的分开人群,冲到那里那两个人边上,双手一下按住女孩的肩膀。
女孩停住摇晃的脑袋,抬起头,一脸惊讶。
任生满面怒色,“谁他妈让你来这种地方了?”
任生怒气冲冲转过头,“钱锟,你丫吃多了?带她上这儿干嘛来了?春儿才多大啊?”
钱锟撩开垂在脑门的长发,一脸无奈,“她自己要来的!”
任生一听这话更怒了,伸手推了一把钱锟,“靠!她要来你也就带她来啊?你丫动动脑子行不行啊?这是他妈随便来的地方么?”
钱锟有点不自在,往前一冲,挺着胸,“我靠!我怎么啦!就来了,你怎么着吧!”
任生忽地抓住钱锟的衣领子,往人群边上带,“走,咱们边儿上说!”
春儿看任生急了,急忙去掰任生的手,“任生,是我自己要来的,跟锟哥没关系,他陪我的!”
任生使劲抓得更紧,快步把钱锟往自己刚才坐的地方带。
任生一把把钱锟推倒在沙发上。
钱锟一副无赖的样子,点根烟抽上。
“说吧!怎么回事儿?”任生稍微平静了一下,问钱锟。
钱锟五指叉开捋着头发,不理任生这碴儿。
“靠!你他妈说啊?”任生又急了。
春儿急忙拉住任生,“是我自己要来的!上学忒没劲,出来玩玩,解闷儿!”
“解闷儿?这里是他妈什么好地方么?”任生大怒。
“这里边儿乱着呢?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怎么办?”
春儿自知理亏,红着脸,低着头,“我不是拉着锟哥来的么?”
“他?”任生指着钱锟,“他是好东西么?他连他自己都管不好!”
钱锟没说话,闷闷的吐了口烟。
“你别说他啊?都是我不好成了吧!”春儿觉得事儿到这份上,连累钱锟,弄得兄弟二人要打起来,急得开始抹眼泪。
“哎?这是谁啊?”那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几个面前。
任生看是那慧,“那慧,不要意思,和我俩朋友说个事儿!”
那慧好奇的看了一眼钱锟和春儿,知趣离开。
“哎,这妞是谁啊?长的挺养眼啊!”钱锟眯起眼看着那慧的背影。
“靠!你丫是我兄弟么?”任生一拍桌子叫嚷起来,“你丫能正经点儿么?”
“多大点儿事儿啊!”钱锟把双腿架在桌子上,伸胳膊把春儿搂进怀里,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春儿,没事儿!别哭!他是你哥,我也是你哥!”
“靠!钱锟!我x你大爷!”任生怒的站起身,指着钱锟的鼻子破口大骂。
春儿急得摇着头,“你们俩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成了吧!成了吧!”
任生被春儿拉坐下,转脸问春儿说,“你上这儿干嘛来了?就为了解闷儿?”
春儿抹了抹眼泪,“其实真不怪锟哥,我真是为了解闷儿!我学习又不好,父母不要我了,我哥也不在了,天天一个人呆着,我觉得闷。我不知道以后能干什么!我觉得我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任生见春儿哭得很伤心,语气变柔和。
“你这样就有希望了?你一个女孩儿能瞎混么?你忘了你哥死时候给你写的信了?”
任生指着钱锟接着说,“你哥和这孙子一块儿跟那帮王八蛋混,混出什么好来了!你现在又背着我这样儿,我他妈对得起谁啊?你才这岁数,你就瞎混!你以后也别跟他去酒吧唱歌了!在这么混,你就完了!”
“干嘛呢你们?又来了两个朋友啊?”于虹从洗手间回来。
任生一瞧是于虹,忙说,“于虹,和我俩朋友说个事儿!”
“哦!那你们聊吧!我再去蹦会儿!”
于虹转身刚要走,又被任生叫住。
“于虹,等等,一块聊聊!”
任生忽然想起于虹刚跟他说过以前也混过社会,觉得于虹的说服力应该比自己大。
于虹笑着坐下,打量了一下钱锟和春儿。
“我叫于虹!和任生一个班的!”
互相打过招呼之后,任生介绍了一下春儿和钱锟的情况。
于虹叹口气,皱起眉头。
原来,春儿和钱锟都是很有故事的人。
任生、钱锟和春儿的哥哥生子都是从小的朋友。钱锟和生子从高一开始天天练琴,不好好学习。后来生子和春儿父母离婚,谁都不要他们,他们就自己跑到奶奶那儿住。奶奶身体不好,在生子上高二的时候,就死。于是剩下了这两个“孤儿”。春儿比生子小三岁,当时才上初二。后来,生子没钱不上学了。那时候他练了一年多,琴也弹得不错,歌唱得也不错。再往后,钱锟帮忙介绍到他认识的一个‘哥’的酒吧唱歌赚钱。钱锟倒是凑合还上学,就是晚上去酒吧找生子,一块儿唱歌。钱锟的那个‘哥’勾搭他们俩吸毒。俩人都被送戒毒所。生子瘾大,因为没钱,身体又不好,就死了。从戒毒所出来后,钱锟发誓要戒,还真戒了。不过也没接着上学。每天到处到酒吧唱歌。任生和钱锟一块儿凑钱养着春儿,春儿现在正上高二。
于虹看了看放荡不羁的钱锟,又看看还在抽泣的春儿。
“任生,你们先去别的地方呆会儿,我和春儿聊聊天!”
任生把钱锟拽起来,向吧台走去。
两个人坐上吧凳,钱锟要了两杯啤酒。
“你就不应该带她来!”任生余怒未消。
“我知道!我就是带她出来散散心!”钱锟盯着酒杯里不断升腾的气泡。
“他妈散心,有上这地方的么?她才多大?”
钱锟端起酒杯一仰脖干了,把酒杯往吧台上“啪”的使劲一放,转头瞪起眼睛。
“靠!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丫上大学了,一两个星期回去一次,我得照顾她。我知道的比你多!你知道她现在有多烦么?学校没人理她,学习一塌糊涂,无父无母,哥也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带她来这儿么?昨天她在家哭了一晚上。昨天是什么日子你丫知道么?是他妈她哥,咱们兄弟生子的祭日!你丫都忘了!我陪她去扫的墓!你丫还在这儿教训这个教训那个!”
钱锟越说越激动,整个脸到脖子变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鼓得像一道可怕的闪电。
任生听到这儿顿时傻了。
钱锟看着任生冷笑一声,“昨天我还问春儿是不是打电话叫你,她说你不可能不记得,肯定有事儿!我后来还要打,她拦住了!她不愿意,我也懒得理你丫了。但你丫昨天肯定没事儿,就是有事儿,也没这事儿大!”
任生感觉脑门上一阵凉,用手一蹭,全是汗。
“你和生子、春儿比我和他们的关系还近,她又爱和你待着,最后你来这么一出儿,你让我怎么收场?”
任生已经无言以对,低着头,一动不动。
钱锟发泄完了,从兜里掏出根烟递给任生。
两个人点上,抽着烟愣了一会儿。
“给春儿在你们学校边儿上租一房吧!反正你们学校离他们中学也不远,好照顾她点儿。我也去看看你们学校边儿上那几个酒吧要不要歌手!”
“也行!”任生抬起头,穿过人群,看着对面的正在和于虹聊天的春儿,“就这样吧!我他妈怎么就忘了昨天是生子的祭日了呢?”
“行了,你别多想了!你是大学生,现在事儿多了!”钱锟拍了下任生的肩膀。
“靠!拿我打镲是吧!”任生站起身。
一个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后背一片光的妖艳女人擦身而过。
“今天也差不多了,我送春儿回家吧!这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哎,第一次过来那女孩叫什么啊?”钱锟急忙问。
任生提前离场,大家待了一会儿,意犹未尽的撤了。
经过这次的行动,“联谊宿舍”的情感大大加强深。到“联谊宿舍”的风气大盛之后,全校男生宿舍得知“五朵金花”大部队所在的308宿舍已经和“四贱客”宿舍联谊了,愤愤不平,破口大骂。尤其是看到“四贱客”nb闪闪的和308的美女一块儿在校园里出现的时候,男生们更是咬牙切齿。有好事者侦察暗访了一番,得出了308宿舍“四朵金花”还未落谁家的结论之后,男生们暗暗出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失落,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五朵金花”中的夏卿和睡觉好了,所以麻烦还不是很大。剩下于虹、栗丽娜、黎妍、那慧成了男生纠缠的对象。
于虹一次在篮球场上暴击一个大三篮球队纠缠不清的追求者之后,从此鲜有人“问津”,落得清静。
黎妍的“高标准,严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