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才俊”,“门当户对”等诸多理论让众多追求者纷纷自惭形秽,落荒而逃。
栗丽娜倒是大方,瞧着差不多的男生,一约就出去。但约会回来之后,男生纷纷摇头叹息,“这个女孩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恋爱!陪她出去就是到篮球场帮她去捡一千零一个球!”
说到那慧,男生们觉得跟她在一起就是“吃冰棍拉冰棍”——没化(话)。因为说了半天,她也不是无动于衷,只是微笑而已。没有互动,也就没了兴趣和情趣。
小树林里的尴尬激情(上)
经过两三个星期,大家对于校园生活的好奇与冲动归于平淡,慢慢步入正轨。在大学里,始终有两个最重要的主题——学习和爱情。而睡觉和夏卿比大家都要早的步入了爱情境地,乐此不疲。
“咱们到操场溜达溜达吧!我有点儿乏了!这书真没劲儿!”夏卿把手里的小说往课桌上一摔。
“成啊!”睡觉看看了手表,“都九点多了,快关宿舍门了,正好去转转!”
“嘿嘿!”夏卿飞快的收拾好书包,拉着睡觉轻手轻脚的离开自习室。
一出教学楼的大门,夏卿叉开双臂,抬头仰望星空,深深吸了口气。
“你看夜色多美好!”
“是啊!不过你这句话听着有点怪!太正经了!”
睡觉一手扶着夏卿的肩膀,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斗。
进入了秋天,晚上的温度终于降下来,晚风拂面,带来一丝一缕的惬意。
“嘿嘿!走吧!去操场!”夏卿踮起脚,把双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的往操场方向跳去。
“据说操场小树林哪儿有好多情侣,据说还有做爱的呢!经常能发现避孕套!那里被称为‘洒满避孕套的小树林儿’!”
睡觉这个傻子不知道哪根筋又断了,竟然说了这么一句。
“啊?!”夏卿一下不跳了,转过身,睁大眼睛,“真的假的啊?”
睡觉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忙挠挠脑袋,傻乐。
“我听说的!嘿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夏卿想了一下,眼角中露出一种诡秘的笑,“去瞧瞧?”
“啊?”睡觉大吃一惊。
他本来以为夏卿听到这个会改变计划,不去操场那边儿了,没想到夏卿竟然对此如此感兴趣。
“你,你不觉得……没事儿,好玩啊!你不觉得么?”
夏卿跑到睡觉身边,架起他一只胳膊。
“好玩?”
“小时候,你没干过啊?偷看情侣亲嘴儿之类的?”
“这,倒是干过!”睡觉忽然想到小时候经常干这种傻事,和几个小伙伴往公园里的小树林里钻。
“那不就得了!去瞧瞧!”夏卿拽着睡觉往操场走去。
离宿舍关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操场上只有一对情侣而已,而且这对情侣正在往回宿舍方向走。
下城大学有两个操场,一新一旧,新建的操场边上有看台和体育馆。而这个旧的较小操场全改成了篮球场,并且有点荒废的意思,操场四面的草长得比较全,场灯也有几盏已经不亮了,操场的一头挨着校园的围墙,之间是一片树林。树林里都是一些原生的槐树,七扭八拐的生长,并不齐整。
“一个人也没有啊?”夏卿拽着睡觉一边走往小树林的方向东张西望。
睡觉有些紧张,他昨天刚从隔壁宿舍一个同学那里听说,昨天在这里打夜场篮球的时候,球滚到了树林里,他去捡球,惊到了一对鸳鸯,那男的还飞快地拉着裤门上的拉链。后来大家说起来,有人说在树林里面发现过避孕套。
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而又小心翼翼的往小树林这边转悠。
忽一阵风,树林里的树枝晃动起来,树叶沙沙作响。
夏卿穿得少,浑身一激灵。
“还真冷!你得抱着我!”夏卿蜷缩肩膀,往睡觉怀里蹭。
睡觉伸胳膊把夏卿揽入怀中。
两个人终于走到了小树林前,停下,仔细瞧了瞧,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你可真能忽悠!屁都没有!”夏卿看看睡觉。
睡觉看着夏卿,“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你少来!不过这个地方晚上还不错,有一种神秘感。你觉得呢?”夏卿调皮的笑了。
睡觉又往树林里看了看,回过头,眼冒一丝淫光,“这地方儿归咱们了!”
睡觉拉着夏卿的烫手进了小树林。
两个人在一棵歪脖树边停下。
睡觉看着夏卿被月色和斑驳树影笼罩的脸,觉得非常迷人。
他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慢慢搂住夏卿的腰,慢慢地将夏卿的身体和自己合拢。
夏卿顿时感觉到睡觉快速而强劲的心跳,两个人的呼吸节奏相同,呼气的时候,自己的胸部紧紧和睡觉的胸膛顶在一起,有一种令人眩晕的压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往脸上涌动,不好意思低下头。
睡觉紧张的舔了舔自己已经干涩的嘴唇,伸手捧起夏卿燥热的脸。
夏卿看着睡觉充满欲望的眼睛,不敢再继续这样充满激情的对视,慢慢的闭上眼睛。
两个人激吻起来,似乎都要吞噬掉对方的欲火,无尽缠绵。
也许睡觉太过用力,再加上已经吻了两分多钟,夏卿一下喘不过气来,被噎住,分开睡觉,咳嗽起来。
正在这时,旁边传出“哎呦”一声尖叫。
夏卿顿时听出,这是黎妍的声音,咳嗽着朝叫声发出的方向看去。
黎妍瘸着一只脚,从另一棵一个人腰围粗细的老槐树的背影里跳出来,而她身边站的竟然是朝洋。
四个人面面相觑,尴尬非常。
“你们俩?怎么……?”夏卿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黎妍先是一愣,然后又眯起眼,指着夏卿和睡觉,诡异的一笑,“你们不是也……!”
“对啊!你们俩跑这儿来了?”朝洋明白黎妍的意思,一起来先发制人。
夏卿冲到睡觉前面,“咱们谁都别说谁!不是你们先来的就你们说了算!”
朝洋笑着点点头,“彼此彼此,回宿舍吧!都没雅兴了!”
夏卿转过身,看了一下睡觉,拉起他的手,往外就跑。
朝洋拉起黎妍的手,刚要走。
“哎呦,不成!你刚才踩了我一下,我脚还疼呢!”黎妍弯着腰一瘸一拐,“你得背着我!”
朝洋看着黎妍,无可奈何,蹲下身,背起黎妍,费劲前行。
朝洋本来就瘦,又背着送一米七多的黎妍会女生楼,回来的时候也经气喘吁吁。
楼道里穿着内裤的男生拿着毛巾和脸盆开始在水房和宿舍之间窜来窜去,吵吵闹闹,水房里还有几个男生正在刷牙洗头。
朝洋被扣屎盆子
朝洋回到宿舍门口,门开着。
他一推门,“哐”一下,一个垃圾筐正扣在他脑袋上。
任生、大炮和睡觉位坐在桌子边上,手里拿着扑克牌,转过头看着朝洋哈哈大笑。
“我靠!这他妈谁干的?”朝洋把头上的塑料垃圾筐拿下来,破口大骂。
他拿着垃圾筐,指着仨人问,“到底他妈谁?”
“打牌打牌!”任生忍住笑,叫大家别理他。“我四个七!”
大炮和睡觉也不理朝洋,转回头大吵大闹的出牌。
“靠!”朝洋被气得半疯,拿起那个垃圾筐端详了一番,“我记得咱们宿舍没有垃圾筐啊?”
三人一听他说这个,忍不住大笑起来,前仰后合。
“我靠!”朝洋一甩手,把垃圾筐一下扔到了三个人打牌的桌子上,大家急忙躲开,垃圾筐在桌子上弹了一下,弹到了朝洋的床上。
大炮一下笑得从凳子上摔到地上。
朝洋赶紧跑到床边上,把垃圾筐拿起来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一下扔到了对面的水房。
朝洋飞快关上门,对面水房传来了一阵骂声。
“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我靠!手纸筐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朝洋靠在门后,面目狰狞的小声说,“成!你们!哪天我让你们屎溅三尺白练!”
临关宿舍灯的时候,任生拿着香皂和毛巾从正在写舍志的大炮身边过,看到大炮写了这么一句:今天开了眼,传说中的被扣屎盆子在我们大家眼前清晰的上演,虽然那个只是垃圾筐,但因为在厕所里也经受了长年的熏陶,已经与屎密不可分,有着天然而自然的联系,因此我们说,我们今天的行动是成功而且完美的,尤其是那个手纸篓子还依依不舍的弹到了朝洋的床上,这令我们颇感意外,锦上添花的感觉真好!
“牛!”任生看完了大炮写的话,伸出大拇指。
熄灯之后,睡觉粘枕头就着。
睡觉睡觉有个特点,就是打呼噜。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听着他打呼噜都有些受不了,而且他的呼吸比较长,大家一不小心就会随着他的呼噜声呼吸,险些憋死。现在终于有点儿习惯了,但在大家卧谈的时候还觉得吵。
“我受不了啦!”大炮爬起来,找了卷手纸往睡觉床上一扔,正打在睡觉的脑袋上。
睡觉惊醒,揉了揉眼睛,起身看了一眼大炮,又躺下,吧嗒着嘴,“泡泡,别闹了!”
说完抱着手纸又呼呼大睡,发出巨大的呼噜声。
大家无可奈何,开始扯淡。
扯淡的主角是任生和大炮,朝洋偶尔插句话。
几个人从“打架”扯起,扯自己学校原来最nb的打架事件,然后又扯“女生”,扯到了“五朵金花”,扯黎妍怎么就和朝洋混在了一起,朝洋闭口不谈这事儿,大炮和任生没了兴趣。最后大炮又问任生他的“伟大的玫瑰战争”什么时候发动。
任生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你知道中文里有个词叫‘不日’么?‘不日’就是不定哪天的意思!”
“我日!”大炮把床头蜡烛吹灭,裹起被子,转向了墙。
棒球课事件(一)
“四贱客”因为懒,没怎么去学校洗澡堂子去洗澡,一直在宿舍对面的水房里解决问题。大家把这种洗澡方式称为“泼”,去洗澡叫去“泼几盆”。
无奈,秋天到了,天一天一天的变冷。中午时分,睡觉提议去洗澡堂子去洗澡,这个提议大家一致通过。
因为洗的时间较长,加上又把东西放回宿舍。四个人来到操场,体育课已经开始十分钟了。
体育老师看着他们湿漉漉的头发,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迟到。没等他们解释,厉声道:“你们四个到边儿上站着!我让你们动你们再动!”
“四贱客”自知理亏,站在操场一旁,看着体育老师给同学们示范动作。
今天上的是棒球课,因为几乎除了“打架”以外,大家都没有动过球棒,都很好奇和兴奋。
体育老师讲完了规则,大家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本来男孩玩的叫棒球,女孩玩的叫垒球。其实就是球软硬的关系!垒球比较软,好打一些,大家第一次玩,就不分什么棒球垒球了。咱们都玩垒球!咱们开始分组站位,一组攻垒手,一组守垒手。成,现在散开,到那边儿本垒,我示范一下击球。”
同学们呼啦啦一片跟着体育老师往操场的另一侧走去。
“听着挺好玩啊!以前没怎么看过棒球,电视上也很少转播!”任生晃了晃站酸了的腰。
“就他妈打架用过球棒!”朝洋搭茬。
大炮也活动了一下腰,“中学打架一般都用球棒!以前我就在漫画里看过打棒球!”
“哎!快看!”朝洋用眼神示意大家,“让黎妍练击球呢!这个流氓!还真会挑人,那么多男的不挑,专拣漂亮的挑!”
大家目光齐刷刷的向操场对面望去。
对面的操场的本垒上,黎妍双手拿着球棒,体育老师站在她的身后,跟她一起握着球棒,一次一次的试着挥棒。
“他不是都有媳妇了么?”大炮说道。
“孩子都他妈上初一了!”任生不屑的看着体育老师。
“他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企图吧?”朝洋看着说。
任生一撇嘴,“其实也没什么!他不是老这样么?上次网球课找的还是那慧呢!”
操场那边儿已经开始分组打球,操场这边“四贱客”罚站瞎扯。
操场前面的教3楼最上层的教务处办公室里。
四十多岁的教务主任正在和“八次娘子”进行眼神的“亲密接触”。
“文学社社长和女生部长你挑吧!”
教务主任小头理的锃光瓦亮,嬉皮笑脸的擦着像框,眯着一对所鼠眼直勾勾盯着八次娘子超短裙和长靴之间那段粉嫩的大腿。
“文学社啊?我不太爱写东西!我还是到女生部吧!女生部挺好玩的!有点儿妇联的感觉!”
八次娘子调皮的笑,双手合十,很期待。
“那我得请您吃顿饭,或者喝咖啡什么的!”
“好哇!开学到现在就一直忙着,应该歇歇了!”教务主任满眼淫光四射,眼光又开始从八次娘子的大腿游移到她的胸部。
八次娘子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羊毛衫,毛茸茸的衣料把胸部撑得更加丰满。
“您同意啦?那好,到时候我给您打手机!真棒啊!我要成为部长了!”
八次娘子高兴得跳起来,本来挺短的裙子,忽得起来一大片,几乎走光。
她急忙用手捂住了双腿前的裙摆,双腿的膝盖略微的往里弓着,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那样子比梦露差不到哪去。
教务主任一下被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