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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贱客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一直陪着任生。任生本来想着要送完霍凌霄和那慧再走,但没想到霍凌霄连见都不见他,任生郁闷之极。

下午,任生正在电脑前头看东西,电话响了。

大炮接了电话,接完电话,大炮过来。

“于虹找你,在楼下呢!”

任生穿上防寒服,噔噔噔下楼。

“什么事儿?”

“我来通知你一下!可能你又要为难了!”于虹平淡的说着。

“我想你没回家时要送人的吧!那慧和霍凌霄都拿到火车票了,而且都是明天的火车票,时间就差半个小时,但一个在西站,一个在南站。你好好想想你送谁吧!”

任生一听这话,傻了。他没想到竟然会这样,本来两个人他都想去送的。但西站和南站相距十多公里,根本就来不及来回跑。

于虹说完,转身刚要走,任生叫住她。

“大姐!等会儿!”

于虹转过身,淡然一笑,“我帮不了你!但你要记住,我们女孩可以凭感情,但你们男孩要凭理性,因为你们要负责任!我走了!”

任生看着于虹远去的身影,愣着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宿舍。

南火车站月台上,任生抱了一下那慧。

“还用给你写信么?”任生按着那慧的肩膀,笑着问。

“既然你想到了,你就写呗!”那慧用手捂着冻红的脸。

“成了啊!都准备关门了!你们俩该分开了!”大炮瞧着车厢的列车员开始把车厢外的车厢号牌翻回去。

“那我走了啊!我的地址到时候发短信告诉你!你说了你要写信的啊!”那慧一边说着,一边上车。

列车员将车门关好。任生往后走了几步,找到那慧那节车厢的窗户。

两个人互相辉着手,列车慢慢启动,任生不舍的跟着走了几步,那慧一直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但长长的睫毛忽闪得越来越快。

列车慢慢远去,留下了月台的任生和大炮。

北火车站,霍凌霄和张莉刚上车。

“我坐在里面!”霍凌霄拦住张莉,先坐到靠窗的位置。

张莉把行李放好,掏出了一袋芥末豆,坐下。

霍凌霄伸胳膊用袖子把窗子上的雾气擦掉,往外瞅着。

“瞧什么呢?”张莉斯凯芥末豆袋子的口,往霍凌霄跟前一送。

霍凌霄一愣,“你吃吧!我先不吃!”

“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么!我昨天晚上专门去了趟学校超市买的!”张莉又晃了晃袋子。

霍凌霄伸开手掌,张莉给她倒了几颗。

时间对于霍凌霄来说,过得很漫长,直到列车慢慢开动的那一刻。

紧接着,窗外的景物飞驰而过。

“都没了!还掏!”张莉打了一下霍凌霄的手,“要不我在拿一袋?”

大学四贱客大学一年级第一学期到此结束

诸神退位

2006-12-28

寒假的事(一)

接下来一个多月的寒假,因为要过春节,大家离多聚少。

四贱客四个都在北京,五朵金花中,于虹和栗丽娜是北京人,加上悦月、莫奇、莹莹、钱锟和春儿,一块聚过一次,就是大年初五赶了趟庙会。

开学前第三天,任生跑到春儿和钱锟住的小院。

任生掀棉门帘子,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儿,霍凌霄的小狗“噌”的蹿过来,狂叫几声。春儿赶快走过来,用腿挡住小狗。

“别叫了!黄豆儿!告诉你一百遍了,任生哥哥不是坏人!”

“靠!”任生躲着小狗,走进来。

“谁是它哥啊?你和霍凌霄都管它叫儿子,我成他哥了!”

正开罐头的钱锟哈哈大笑,“它就跟你过不去!我们谁来了它都不这样儿,就见你这样儿!它随他妈霍凌霄!哈哈!”

“也真奇怪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春儿帮任生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我哪知道?我也不是属猫的啊?我对它够好的了!难道我是吕洞宾转世?”任生冲黄豆瞪了瞪眼,跺了跺脚。黄豆躲在床底下,从床单下露出小脑袋又叫了几声。

“你别招它!凌霄不在,我还在这儿呢!”春儿使劲儿拍了拍任生的后背。

“哎呦!你拍雪呢,拍我呢?”任生叫着躲到一边儿。

“你丫过来赶紧干活儿!我们俩忙乎一上午了!”钱锟招呼任生,“去拿吃饭家伙,在柜子上那个塑料袋里,一次性的那个!说让你们十点过来,现在都十一点多了!大泡丫也不来!朝洋今天来不了!他家里有事儿!”

“谁提我的名讳呢?”大炮掀棉帘子,嬉皮笑脸进来。

任生看大炮近来,招呼他到桌子旁边,“靠!你丫看都几点了!赶紧干活儿!你丫吃得最多,还不爱干活儿!”

“等会儿!”大炮掸了掸雪,从背包里翻出个塑料袋,“春儿,给你的。”

“什么啊?”春儿正在洗菜,擦擦手,过来。

“真牛啊!谢谢!”春儿兴奋的翻看着大炮给她带来的几本漫画人物设定的书。

“我的压箱底收藏!最后两本了!”大炮脱掉大衣,加入午饭筹备工作。

“不错不错!我特别喜欢!”春儿把书放好,一块儿准备午饭。

几个人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热闹的聊天。

大炮用筷子指着床边画架上一幅没上完色的画,问春儿,“你画了多长时间了?”

春儿回头看了一眼,“你说那个啊,昨天画的,大概画了俩钟头!”

“俩钟头?”大炮非常惊讶,“你俩钟头就画成这样了?太牛了吧!要是我得两三天,而且也不见的画得比你好!”

“嗬嗬!第四第四,画的太次!”春儿衔着筷子,笑。

任生点点头,“看来我给你报的那个班还不错!”

“什么不错啊!老师就是瞎糊弄人,为赚钱的!他就教我们怎么应付考试。我都觉得后悔你花那个钱了!”

“啊?是么?那我怎么看你水平大有提高啊!”

“当然就靠我自己了!关键是我想好了,我上大学要学跟美术有关的专业!”

大炮点点头,“你确实是这块料!而且也比较好考!省的浪费时间学那些数理化,外语什么了!太费劲,也没用!”

春儿意趣盎然的接着说,“我都想好了!我高考就考你们学校!我大一,你们大三!嘿嘿!”

“好哇!那就好玩了!”大炮喜形于色。

“好个屁!”任生瞪了一眼大炮,“不行!别上我们学校!”

春儿皱起眉头,撅着嘴问,“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任生放下筷子,“你觉得我们学校好啊?我们学校多滥啊!也不是重点!你还是考个比较出名的学校比较好!”

“但是你们人好啊!我愿意跟你们一块儿!”

“那也不行!我是为你考虑!”任生说得很认真。

“我就要!我不管!”春儿开始撒娇,花枝乱颤,左摇右晃。

“春儿,你还是得听任生的!”钱锟低头点根烟,慢慢悠悠说了句话。

春儿转过头,“啊?你也不帮我啊?”

“男孩儿可以混,女孩不行!你还是在好点儿的大学好!”钱锟吐口烟。

大炮也倒戈,“对!说的有道理!就跟男的还穷着养,女孩得富着养一样,得走高贵路线,得往公主方向培养。”

春儿很生气,把筷子一摔,“你们怎么都这样啊?我小的时候你们到哪儿都带着我玩,现在长大了,一个个都有女朋友了,就嫌我烦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为了你好!”任生赶快安慰春儿。

“得了吧!还公主路线呢!公主有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么?就是想甩了我!”春儿开始大喊。

“我说的公主路线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也没想甩了你。北京好的艺术院校挺多啊!不是还在一起么!”大炮跟着劝。

“算了吧!”春儿怒着推开桌子,走到沙发边上,抱起沙发上的黄豆,气呼呼的坐下。

“我靠!”钱锟斜眼瞅了一眼任生。

任生摇摇头,走到春儿跟前。

霍凌霄不理任生,低头抓起黄豆的两只前腿,“黄豆,他不要妈妈了,咬他,咬死他!”

黄豆似乎听懂了,汪汪叫了起来。

大炮和钱锟俩人听霍凌霄这句话,相视偷笑。

“我晕!我真不是不要你了!”

“还不是,还不是!你都说‘晕’了,凌霄姐姐才说晕呢!你都跟她学说话了,你还是找她去吧,别管我了!”

“啊!我说晕了么?”任生有点儿懵了。

“你说了!”大炮在一边儿答茬。

钱锟“噌”的拿起一根筷子打大炮的头。

下午,在钱锟和大炮好说歹说下,春儿终于气呼呼的去上最后一节绘画培训班的课。

三个男的在家里聊天。

“我觉得真有问题!”任生抽着烟卷,若有所思。

“是!我知道你的意思!春儿被咱们惯坏了都!”钱锟用筷子在桌子上打着鼓点儿。

“她到现在连屋子都不会收拾!朋友也没几个!有时间都跟咱们混了!”

“不过春儿画画真挺nb的!到咱们学校有点儿屈才!”大炮仔细看着画架上春儿画的画,“哎!对了!昨天和夏卿在网上聊天,聊着聊着,又说到火凌霄了。你不去接人家啊?走时候你就没送!”

任生想了想,“我得想想!”

“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任生转向大炮。

“什么地方?”

任生又转过头,对钱锟说,“咱们去找春生玩玩?”

“春生是谁啊?”大炮问。

“春儿的哥哥!春儿叫春晓,她哥叫春生!我记得跟你说过!”

“哦!我想起来了!他不是……”

“祭奠一下呗!”任生站起身,“穿衣服,走人!”

“对了,拿着那半瓶酒!”

大雪纷纷扬扬,三人赶到郊外公墓。

雪把一切染成白色,几只灰色的喜鹊在春生的坟头觅食。

三人走过去,喜鹊“呼啦啦”全飞到不远处的白桦树上。

“你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啊?喜鹊抖落这儿了!”钱锟把酒瓶从包里拿出来。

“但愿吧!希望春儿好好的!”任生蹲下,帮钱锟把杯子拿出来。

大炮端详了一下墓碑上的字,叹口气,“哎,以前着情节就在电视上看见过!你们哥们以前看来关系真他妈不错!令人羡慕!”

“是啊!”任生端了一个小酒杯递给大炮。

“来!”任生和钱锟都拿起酒杯站好,“生子,哥们来看你了!边上这位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哥们!”

大家举起酒杯。任生和钱锟把酒杯里的就洒在雪地上,落成一堆黑点儿。

两个人一看大炮,发现他把酒给喝了。

“我靠!你嘛呢?”钱锟惊讶得看着大炮。

任生一看大炮的空酒杯,笑着说,“你丫怎么给喝了啊!”

大炮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傻事,用手蹭蹭脸,“我还以为你们也会喝了呢!”

任生和钱锟大笑。

三人蹲在墓前抽着烟,钱锟念念有词。

“春儿现在生活挺好的!生子,你丫放心!不过任生老惹她生气!”

“靠!谁惹她生气了?”任生巩了一下钱锟。

“你没惹她生气,那她气呼呼的跑了!”钱锟挪了挪窝,接着说,“生子,任生他丫现在追一个女孩儿呢!追了一个学期都没追着!娃哈哈!春儿说任生只顾泡妞,不要她了!”

“你丫别瞎说!”任生抓起一把雪,站起来,往钱锟的脖领子里塞。

两个人正打着,大炮拉住任生,手指远方,“别打了,那个是春儿吧?”

任生和钱锟立刻往大炮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几棵白桦树间,浑身素白的春儿往这儿看了一眼,转身就跑。

“我靠!”任生大叫一声,三个人急忙追过去。

三个人磕磕绊绊终于抓住了春儿。

春儿左摇右晃,大叫着要挣脱任生和钱锟。

“放开我,放开我!”

任生和钱锟拽着春儿的胳膊不放。

“你干吗啊?”任生喘着粗气大喊。

“放开我,放开我!”春儿还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大叫着,气没倒上来,开始大声咳嗽。

任生和钱锟急忙给春儿拍背。

春儿弯腰咳嗽几声,眼里噙着泪花,呜咽起来。

任生和钱锟两个没想到春儿会这样,都傻了,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春儿,哥哥不好!我们要你,要你!”

大炮也急忙过来劝。

春儿一下蹲在地上,脑袋埋在胳膊里狂哭。

三个男的不知如何是好,焦头烂额的围着春儿蹲着,千言万语的苦劝。

最后任生急得不行,手在地上狂挠起了雪。

“春儿,你饶了我吧!你哥就在边上呢。一会儿他丫从地底下跳出来揍我咋办啊?”

春儿听着任生声嘶力竭的叫唤,稍微抬了一下头,从抱着的胳膊缝看到任生在雪地上挠出的两个小雪堆儿,忽然站起来大笑。

任生和钱锟长出一口气,站起来。大炮还没明白过来,愣着。

春儿笑着用袖子蹭了蹭眼泪,“你们以后还欺负我!”

“不欺负了,不欺负了!”任生和钱锟满脸赔笑。

“你又来这招儿!多大了你都!”钱锟无奈的捏捏春儿的脸蛋。

春儿把钱锟的手打飞,“废话,你们俩今天和起伙来欺负我!我只能用必杀了!”

任生无奈的摇摇头,“唉!被你骗过无数回,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