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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贱客 佚名 5014 字 5个月前

又上当了!”

任生转眼看了一下春生的坟头,接着说,“主要是你也过来看你哥了!我觉得才是真的!”

春儿忽然止住了笑,抬头死死盯着任生的双眼,“你以为是假的?”

回来的路上,任生和春儿坐在公共汽车前面一排,俩人眉飞色舞的胡说八道。

钱锟和大炮坐在后排。

大炮小声跟钱锟嘀咕,“春儿我觉得又让人喜欢,又让人没办法!”

“是挺没办法的!她从小就跟我们混了,但我们俩又不是她父母!不知道怎么管她,都一直护着她。我们也是孩子。但现在我们长大了,才稍微明白了一点儿!这不,刚跟她说让她考好点的学校,就炸刺儿了!哎,没办法!我和任生都欠她哥的!不知道这一欠是不是就一辈子!”

“是啊!我觉得我要是你们,我也挺痛苦的!看她一撒娇就没辙了,更别提蹲在地上就狂哭了!刚才我都傻了!”

钱锟看着春儿的背影,一笑,“哎!就这样!其实我和任生都明白她是怎么回事儿,但就得装,而且她一闹,我们真于心不忍!”

“所以她朋友少呢!就你们给惯坏了!她都十六了吧!我也觉得咱们学校不怎么样,到时候真到她考大学的时候怎么办啊?你们怎么护着她啊!”

“我无语……”

“日!哎,我发现任生的一个特点。”

“什么?”

“任生丫女人缘挺好,是个女的就和她关系不错,但他也被女人怨!到目前为止就和好几个女的纠缠不清了!”

钱锟摸了摸自己的胡茬,“我正琢磨呢!我以前也叱咤风月场,最近青黄不接了竟然!”

“日!不过我觉得你这样的流氓是应该有好多无知女孩儿追着!”

钱锟和大炮两个人说话声越来越大,春儿转过头,瞪着他们俩,“你们俩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吹nb呢!”钱锟和大炮两人傻笑。

任生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泡了碗方便面,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自己的书房。他打开电脑,从书柜里拿出费了好大劲儿,想尽各种办法才从图书馆里复印出来的几本善本书籍,开始研究。

整整一个寒假,任生大多数时间都在研究教务处主任吴泽生以前发表的那篇关于夏商周断代考证的论文。任生开始以为就凭吴泽生的人品,他的论文肯定也不怎么样,肯定能找出点问题,让他颜面扫地。但随着他的研究对照,越来越不得不佩服吴泽生深厚的历史造诣和那种探究蛛丝马迹的能力。以至于后来,任生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事情出现了转机,他去图书馆还资料书的时候,偶然因为楼道大门正在安装灯泡,过不去,而选择了另外一个大门。就在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无意间瞟见善本修复室的门开着,里面的一个老头手里正拿着一本他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的古籍。

最终,任生终于以自己的学识打动了那个老头,把那本估计影印了一份回来。

在这本估计中,任生终于找到了吴泽生论文的一个错误的出处。

继续失落的任生

下午两点半,随着朝洋的一阵敲门声,四贱客经历了大学第一个寒假后,再次啸聚413。

任生、大炮、睡觉和钱锟四个人正在打麻将。

朝洋把包放在床上,拿出条中华香烟,分给每个人一包。

“你们丫都够nb的啊!一过年成款爷了啊!”任生撕开烟盒,点了根儿中华。

对面的大炮拿起手边儿上的玉溪,递给朝洋,“我带的是玉溪,比你那个nb点儿!”

钱锟看了一眼“混儿”,扔出一张“三筒”,“我打‘万’了啊!”

大家玩的是纯玩不带钱那种,因此玩得牌都很大,号称“屁胡包庄”,大家都在凑大三元,四暗刻,十三不靠之类的大牌。最小都是清一色,所以大家一开始就决定打什么牌,把其他的废牌全亮出来,直接说自己打什么。这样打起来霸气十足,一些只有在街机上才能玩出来的牌全出来了。

“哎,你吃饭了么?那边儿柜子上有烤鸭,你现在才来,中午我们几个去吃的烤鸭!”大炮抬眼看了一眼朝洋,指了指对面的柜子。

朝阳卷了块烤鸭,走过来,坐在床边上边吃边看他们四个打牌。

大家正扯着闲淡,宿舍电话响了,朝洋去接电话。

接完电话,朝洋跟大家说了一声,跑下楼。

于虹和栗丽娜早等在楼下,两个人都提拉着一个大塑料袋。

“你们宿舍人都齐啦?”于虹上前问。

“齐了!我最后一个到的!”朝洋眼睛盯着两个女生手里的塑料袋,“你们俩拿的是什么啊?”

栗丽娜一下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朝洋,“大姐,黎妍,还有夏卿给你们宿舍带的东西,都是吃的!夏卿的西湖藕粉,黎妍的上海鸭舌头,大姐给你们的烤鱼片儿!”

于虹把另外一个塑料袋也递给朝洋,“让你多叫下一个人!”

“他们打麻将呢!我懒得理他们!哎,就是我们都是北京人,啥也没给你们带!到时候请你们出去玩吧!哎,那慧她们呢?”

“黎妍去留学生宿舍找他个韩国学生了。夏卿正在洗头。至于那慧麻烦点儿。”于虹一一解释。

“怎么了?”

“任生没告诉你啊!那慧前天出去玩,晕倒了。她以前不就被下三烂他们用篮球打晕过一次么,所以这次她父母说得好好检查检查,得过半个月看看检查结果再回北京!现在还在上海呢!黎妍去她家瞧过她一次,看气色什么的都挺好的,没觉得有什么病。”

“哦!”朝洋皱皱眉头,“她是有点儿像林黛玉的感觉,有一种病态美!”

“去,你可别咒她!”栗丽娜笑着啐朝洋。

朝洋嬉笑一下,往对面火凌霄的宿舍一挤眼,“那位回来了么?没给任生带点儿嘛?”

霍凌霄回过头,嘿嘿一笑,“你还真说对了!你左手拿的那个袋子里有!”

朝洋惊异的提起左手的那个袋子。

“底下那个红色的袋子里有贵州牛肉干!不过霄霄倒是没专门说是给任生带的,说是给你们宿舍带的!”

朝洋仔细看了一眼里边的红袋子,“哎,里边这是什么啊?”

“那个是专门给任生带的!都是信!”栗丽娜笑着说。

“什么信啊?”朝洋莫名其妙。

栗丽娜看了一眼于虹接着说,“霄霄说那是任生给她写的!但她一封都没看!原封不动还给任生!”

“啊?那任生岂不是很郁闷!”朝洋又仔细看了一眼里面透出的信封,“你们没偷着看看啊?”

“我们不干这种事儿!”于虹说。

“那成!那我先上去了!谢谢你们啊!”

朝洋跟于虹和栗丽娜道别,飞快的跑上楼。

大家一阵哄抢之后,朝洋把那个红袋子里的三封信拿出来,扔给任生。

“你先去郁闷会儿,我玩会儿!”

任生一看那几封信果然郁闷,让开位子给朝洋,自己躺在边上的床上。

“什么啊那是?”大炮嚼着牛肉干,问朝洋。

“据说是他给霍凌霄写的信!但人家给他还回来了!”

大家看了一眼任生,任生正躺在床上举着信发呆。

朝洋抓起几颗牛肉干扔到任生身边,“不过人家给你带了贵州牛肉干。”

任生把身上的牛肉干博拉到一边,忽得坐起来,把手中的三封信落成一沓,要撕,但又忽然停住手,站起身子,把信塞进自己上铺的枕头底下。

钱锟看着他,“你别寻死觅活的啊!春儿不能再失去一哥!”

任生冷笑一下,走到桌子边,拿起一根烟,点着了,自己跑到阳台上去望风。

朝阳的爱情危机(一)

星期四上午前两节课是《广告管理与法规》,任课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这个老太太说话慢慢悠悠,口头语是“大家听明白了么?”,一节课得说好几十次,大家感觉自己是弱智。而且两节课中间通常不休息,大家都很讨厌她。

上课铃一响,老太太慢慢悠悠走上讲台。大家都一幅懒洋洋的样子,趴桌子打哈欠。老娘们儿一看大家这种状态,拿出花名册,开始点名。

“朝洋!”朝洋学号排第一,老太太从他开始点。

“到!”朝洋喊了一声。

老太太看了一眼朝洋,接着叫,“那慧!”

“到!”

栗丽娜替那慧喊了一声到。由于现在的课程是学分制,听课率是一项比较重要的指标,所以大家一般会为没来的同学喊到。

“栗丽娜!”

“到!”夏卿替栗丽娜喊到。

其他的同学都开始往五朵金花这边儿看。

“夏卿!”

同学们开始躁动。今天邪门了,老太太竟然挨着个儿的叫,通常老师都是随便叫几个同学完事。

于虹没有办法,只得接着喊“到”!

于虹喊完到,赶快捅了一下身边的一个本来说话就有点儿女气的男同学。

“于虹!”

那个男同学低着头,小声儿喊了个“到”。

恰巧这次老太太没抬头,正在分辨一个不太认识的名字。

“司马义•瓦蒂拉蒂!这是新疆的同学吧!”

大家看那个女气同学逃过此劫,都低头偷笑。

警报还没有解除,大家马上意识到全班25人,实到24人。那么点到最后会缺一个人。

“刘建军!”老太太终于点到了学号是25的大炮,但此时全班的人都已经喊过一遍“到”。

“刘建军!”老太太又叫了一遍。

坐在角落里的四贱客,开始着急。朝洋灵机一动,陈老太太低头的时候,往边上挪了一个位置。

“到!”朝洋变声喊了一下。

老太太抬起头,左手合上花名册,右手扶了一下眼睛,盯着朝洋看。

“你起来!”

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示意朝洋站起来,朝洋故作冷静的站起身。

老太太左手又重新打开花名册,看了一眼,“朝洋!”

这回朝洋傻了,斜眼瞟了一下四贱客。

任生、大炮和睡觉一点办法没有,其他的同学都往这边儿看。

任生瞬间一狠心,刚要站起来,但已无济于事。

“出去!”老太太手指着朝洋,“你们以为我不识数儿啊,二十几个人一数就出来。我也不管你是谁,今天的课朝洋和刘建军都算缺席!”

“你还愣着干吗?走!别耽误大家上课!”老太太不耐烦的挥着手。

任生、大炮和睡觉三个人意看到这个份上,也都要站起来一起走。幸亏朝洋用眼神拦住他们,自己一个人从教室后门晃晃悠悠走出去。

“你们班人还挺团结!好,咱们开始上课!”老太太转身开始写板书。

朝洋慢慢把门关好,透过门上的窗户和任生他们挥手告别之后,朝楼梯口走去。

刚才全班沆瀣一气骗老师的精神壮怀激烈,朝洋走着,觉得一股凛然之气飘荡满怀。自己是为了大炮,是为了那慧而被赶出教室。

朝阳想着,哼起了小曲,溜溜达达走出教学楼大门口。

朝洋的爱情危机(二)

昨天晚上打牌打到两点多,朝洋还有点困,想回宿舍接着去睡大觉。

走到图书馆门口,正看见悦月和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的谈笑风生的走过来。朝洋一看见悦月和这个男的一起走过来,马上精神了。那个男的个儿比朝洋还要高点儿,大概有一米八七。他短短的头发,身穿全套的阿迪运动服,很精神,很阳光。虽然朝洋以前没见过这个男的,但看他和悦月说话的那个动作和表情,两个人似乎很熟。

悦月没看见朝洋,可能那个男的说了句什么,逗得悦月前仰后合,乐不可支,还不断的伸手拍那个男的的后背。

朝洋顿时醋意盎然,直直的朝他们俩走过去。

“哎!朝洋!你没课啊?”悦月终于发现了朝洋,止住笑,问。

“有!但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宿舍歇会儿!”朝洋打量了一下那个男的。

那个男的微笑着冲他点点头。

“乐老师,这位是?”朝洋转脸问悦月。

悦月忙介绍,“他是我同学!”

悦月说这句话的同时,那个男的脱口而出,“我是她男朋友!”

朝洋顿时感觉心里打了个霹雷,心脏被劈成了两半,里面开始孜孜冒血。

悦月忙回头看了那个男的一眼,“你少来!”

一向沉稳的朝洋尽量使自己不露声色。

“你还不承认啊?”那个男的笑着用手捧起了悦月的脸。

朝洋感觉心脏的血已经汇成一股暖流自下而上,向头部冲过来。

“讨厌!”悦月忙笑着挣脱开那个男的手,接着跟朝洋介绍,“他是我以前的同学,这学期就调咱们学校教体育了。他是体育大学毕业的,以前大运会三级跳拿过亚军呢!”

朝洋对这个男的背景一点不感兴趣,正在琢磨着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没事儿吧?”悦月看朝洋的脸色不对,“赶快回宿舍吧!要不去医务室去看看!”

悦月皱眉伸手摸摸朝洋的脑门,“不烫啊!”

“哦!那我先走了!”朝洋忽然感觉受不了悦月同时对两个男的“好”,低头绕着两个人走了。

悦月回头纳闷的看了一眼朝洋,和那个男老师继续往前走。

朝洋正在床上蒙头大睡,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声。

大炮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