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往任生和那慧这边儿看过来。
那慧忙抬起头,张着嘴不知所措。
任生的嘴翕动了一下,紧接着笑着说,“老师,我们没嘀咕什么!就是刚才您说的那个问题,我门俩都没听懂,您能在讲一遍么?”
老娘们儿一听,脸色一下阴转晴。
“哎,这就对了!我一直跟你们说听不懂就问!这样多好!我就讨厌那种不懂装懂,不懂也不问的学生!大家得向他学习,不懂就问!好,我现在再重新将一遍刚才的那个问题。”
老娘们儿低下头,看了一眼教案,然后转过身,在黑板上又开始重新写原来的那个问题。
趁老娘儿转身的工夫,大炮、朝洋、睡觉、于虹、黎妍、夏卿、栗丽娜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朝任生竖起了中指。
那慧捂着嘴,低着头,大笑不止。
早上,任生早早起床,梳洗已毕,趁着大家都睡懒觉的功夫,把自己的茶缸放在阳台的护板上面。他看了看对面的女生楼,转身回到屋里,点棵烟,去厕所出恭。
任生一边儿蹲着,一边儿抽着,享受着方便的快感。忽听得进来两个人,一边儿撒尿,一边儿聊天。
任生仔细一听,原来这两个人谈论的是有关吴泽生的事情。因为时间短,任生就听了几句。大概意思是吴泽生以前就是一个任课教授。后来吴泽生介绍一个人和学校谈搞校办企业。后来这个校办企业nb起来了,成了一个大集团。吴泽生有功,所以才提拔当了领导。而且现在新建的那个多功能楼就是那个人为了回报学校捐助的。
说到这儿,那两个人开始往外走。任生听得正有兴趣,都想出去追问个究竟,无奈自己的屎事儿还没完,只好作罢。
从厕所回来,任生又走到阳台。对面那慧宿舍的阳台护板上面,已经摆放了一个乳白色的小茶杯。这是两个人昨天说好的信号,看到茶杯就下楼。
任生一笑,回屋,拿包儿烟揣兜里,穿上防寒服下楼。
两个人欢笑着跑出校门,觉得心情无比舒畅。今天天公作美,阳光普照,天空一片湛蓝,没有一丝的风。
坐公共汽车的时候,正好来了一大帮民工,连他们俩一拥而上。最后两个人也没有买票,下了车,心情更加的好。
两个人先去了动物园,高高兴兴的到处转了一遍。从动物园出来,吃完了中午饭,任生和那慧又来到了天文馆。
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一点,穹幕电影正好播放星座的故事。两个人对此都很感兴趣。看了一半展览,时间快到了。两个人急忙赶到放映厅。
全场变黑,天体仪在穹幕上开始投射出美丽的星空。在城市里很难见到的美丽的银河,娓娓道来的各个星座的神话传说,让两个人赞叹不已。
当影片播放到天蝎座神话传说时,那慧小声儿感叹,“我怀疑你是不是双子座的!”
任生在黑暗中嘴角微微上扬,“你的意思是我是猎户座的?”
“……”(注:此处原因请大家去查天蝎座的神话传说)
画外音传来,“有的恒星距离地球几十万光年,大家看到的星星都是几十万光年以前的样子。也许你看到的只是它形成时候的样子,现在它已经不复存在!”
“想想看,真是挺怪异的!我们看到了过去!跟科幻小说似的。”任生突发奇想。
“嗯!你喜欢那些奇怪的事儿么?什么自然之美之类的。”那慧问。
“嘘,先看这个!”任生止住那慧。
任生和那慧散场出来,把没看完的展览看完,走出天文馆。
那慧一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两点多。
“咱们接着上哪儿去玩儿?”
“嗯,我想想!”任生点上根烟,“要不咱们去滑冰吧!真冰那种!”
那慧一听,高兴得跳起来,“好哇好哇!你这个想法太棒了!”
任生一皱眉,“不至于这么高兴吧!”
那慧歪头嫣然一笑,“不是不是!你知道么,我在加拿大上中学的时候还是校花样滑冰队的呢!我滑得很好呢!你呢,你怎么样?”
“是吗!我啊!我就滑过两三次!基本上能滑着走!”
“嘿嘿!那我教你!走走走!”
那慧高兴得开始蹦着往前走。
任生和那慧换上冰鞋,走到冰场边上。
任生一不留神,险些摔倒。幸亏那慧一把抓住了任生的手。
在手接触到那慧手的那一刻,任生感觉刺骨的冰冷。
“我靠!你手怎么这么凉啊!”
那慧哈哈一笑,把任生的手松开,双手捂在任生的脸上。
“寒冰掌!凉死你!”
任生感觉一阵冰凉,赶快移开那慧的手。
“你的手太凉了!”
“我从小手就凉!”那慧往前走了两步,“看我滑冰吧!给你表演一下!”
那慧确实滑得棒,她就像一只蝴蝶在冰场里飞舞,摆出各种只有在花样滑冰比赛里才能见到的姿势。以至于后来,冰场里所有的人都闪到冰场四周,看那慧一个人滑冰。那慧最后来了个高难度的跳转结束。大家甚至为她鼓起了掌。
那慧微喘着,滑回来。任生伸开双臂拥抱那慧。
“怎么样?服了吧?”那慧靠在护栏上休息。
任生大为赞叹,“绝了!太牛了!你怎么最后没干这行啊?说不定能拿个世界冠军呢!”
那慧笑了笑,“嘿嘿!这个只是我的爱好!”
正说着,一个女的滑过来。
“哎,不好意思!问您个事儿!”
那慧笑脸相迎,“什么事儿啊?”
那个女的指着对面冰场外的一个牌子,“我就是那个冰度滑冰学校的教练,我看你滑的不错,问问您能当我们的兼职教练么?我们都是教一些小孩子滑冰!赚钱还不错呢!”
那慧听完笑着摆摆手,“对不起,我还上学呢!我是大学生!”
“没事儿啊!都是兼职的啊!可以随便安排时间!你们学生不都是勤工俭学么?”
“啊!对不起!我还是不太感兴趣!”
女教练的伸手从兜里拿出个名片,“那也没有关系!这是我的名片!也许你以后感兴趣呢!对吧!那你们玩吧!对了……”
女教练又拿出一张卡片,“给你们这个!会员卡,能打五折呢!以后常来玩啊!不得不说你滑得真棒!”
“噢,真谢谢您啊!”那慧喜出望外的接过会员卡。
“呵呵!以后能常来玩了!今天赚到了!”那慧乐不可支。
任生看着冰场里滑来滑去的人,忽然一脸阴笑的问那慧。
“哎,你原来滑冰的时候是不是穿那种特别短的裙子?”
那慧脸一红,“你这个色狼!想什么呢?里边又不是没穿,而且穿着连靴袜呢!”
任生哈哈大笑,“我正在想你穿着那种短裙子滑冰的样子呢!”
“讨厌!”那慧举起粉拳照任生的胸膛一顿乱打。
闹够了,两人又一起滑了一个多小时。
出了冰场,两个人在咖啡吧喝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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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慧双手捂在咖啡杯上焐着手。
“对了!我想起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问题啊?”任生用勺挖了一小块冰激淋送到那慧的嘴前。
那慧眯起眼张开嘴把冰激淋含在嘴里。
“嗬,太凉了!你吃吧,我不吃了!”
“这个专门给你要得!我可吃不了多少!你说的什么问题?”任生问。
“就是在天文馆电影厅里,我问你,你相信一些自然之谜之类的事儿么?”
任生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
“这个啊!其实我小时候听喜欢的!老爱买《奥秘》《飞碟探索》什么的。但长大以后觉得被骗了!”
“为什么啊?”那慧很纳闷儿。
任生一笑,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我觉得好多就是瞎扯!比如,那些杂志里写的一些东西,能琢磨出原因的就写上,琢磨不出来的就写,‘到目前为止,这还是一个谜’!这不是瞎扯么!最后也找不到答案!”
那慧点点头,“你说得还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可能有些事儿真是现在还解释不了。哎,你看过有关水晶头骨的文章么?”
任生抬眼看了那慧一下,“怎么了?看过啊!就是在世界各地发现了几块水晶头骨吧!我到现在都觉得可能是假的!说什么都是好几千年以前的人做的。但是当时的工艺根本不可能之类的!你还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啊!”
“嗯!我其实对各种透明的东西都感兴趣!”那慧低头,伸手从领口里掏出一个透明的佛教“卍”符号吊坠儿,“你看这个!”
任生凑过来,接在手里,“这个是万字符啊!水晶的吧!还挺漂亮!”
“这个是我在峨眉山上,一个老尼姑送我的!保佑我的!漂亮吧!我在别的地方都从来没见过呢!”
任生仔细的瞧着,“我也没见过这样的吊坠儿!一般佛祖胸前才会有这个符号!吉祥如意的意思!”
“接着说那个水晶头骨。”那慧把吊坠儿拿回来,放好。
“我总觉得是另外一种可能?”
“你指的什么?”
那慧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我说了你可别笑啊!我觉的啊,那个头骨就是真人的头骨!”
任生一惊,想了想,把手伸过桌子,抓住那慧捂在咖啡杯子上的一只手,双眼眨来眨去的看着那慧,“你,你太有创意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那慧一下把手缩回来,一皱眉,“你看,你笑话我!”
“没有啊,我没笑话你啊!你看我笑了么?”
“你笑了!”
“啊!我的嘴在相面的书上叫做‘仰月口’,本来嘴角就上往上翘的!”
“算了吧你!明明在笑!”那慧噘起了嘴。
任生马上收敛起笑容,“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接着说!”
“不说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就觉得是真人的而已!我以前在美国的时候,通过我爸爸一个研究所的朋友,真见过水晶头骨。但是不是网上的那种,网上的都是假的!那个真的水晶头骨特别逼真。那个教授说,这个水晶头骨和真人的一模一样,很有可能就是真人的!”
任生很惊讶,“我靠!真的啊?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会有水晶人么?”
“其实像水晶,但不是水晶!但是是透明的!”
“我靠!太牛了!还是你比较牛,哦,对了!你以前跟你父母在世界各地都待过!”
“呵呵!虽然都待过,但也没什么好朋友!你什么时候跟我到上海吧,去我家里。我家里,我的房间里好多透明的,水晶的东西。我的床你知道么,也是水晶的!夸张吧!”
“啊!那你家岂不是很有钱!”
那慧微笑道,“只能说我父母疼我!他们画画的钱大部分都给我买水晶了!”
“那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水晶,就是透明的东西呢?”
“纯洁?剔透?晶莹?无暇?……我也说不清楚!”那慧眼神儿变得有点儿茫然,像在自问自答。
说着那慧的脸转向窗外,看起了窗外路灯中过往的行人……
任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去打扰这份宁静。任生看着那慧被暖黄的灯光勾勒出来的脸,感觉到了一种迷人的温馨……
任生忽又想起了霍凌霄,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不知所措的火爆女孩儿。如果真有一天追到了她,将会得到什么呢?如果和那慧在一起得到的是一份恬静,一份温馨,一份平凡的感动,那么,和霍凌霄会得到什么?那慧喜欢透明的水晶,她就像一块透明的水晶。那慧玲霄是什么,是一团炙热的火焰么?
“想什么呢?嘿!嘿!”那慧在任生面前摆摆手。
任生回过神来,尴尬的一笑。
“没什么?我看你来着?”
“看我?”那慧睁大眼睛仔细盯着任生的眼,“我晃手你才看见我吧!发愣时,人的眼睛是聚焦在无限远,什么都看不见!”
“我是用心看的!”任生灵机一动。
“真的?”那慧投来一种直指心底的目光。
任生更加尴尬,他忽然有点儿自责:和一个女孩儿在一起的时候,在想着另外一个女孩儿。
任生为了补偿自己刹那间的心不在焉,提议去看电影,晚些回学校。电影还不错,是个喜剧,两个人笑着看完。
快到学校门口。任生和那慧的脚步不约而同的慢下来。
任生意识到今天的温馨感觉将要慢慢的淡出,一切应该恢复于平静,但是一种不舍,一种缠绵开始萦绕在他的心头。任生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有些慌乱,他掏出烟,点上,深深的抽了一口。
“你能少抽点儿烟么?”
“怎么了?”
那慧把身子正对任生,“我发现你抽烟太多,对身体不好!”
任生嘿嘿一笑,“没办法啊!我们宿舍都抽烟!”
“反正你得少抽点儿!烟盒上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你得注意!身体好比什么都强!”
任生又猛抽了一口,然后把烟头在路边儿的垃圾筒上弄灭,扔进垃圾筒。
那慧从包里翻出口香糖,递给任生一块儿,“给!要不满嘴烟味儿!”
“你是要和我吻别么?”任生又开玩笑。
“是,又怎么样!”那慧毫不嘴软。
任生万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