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善本修复室的门开着,里面的一个老头手里正拿着一本他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的古籍。
最终,任生终于以自己的学识打动了那个老头,把那本估计影印了一份回来。
在这本估计中,任生终于找到了吴泽生论文的一个错误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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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失落的任生
下午两点半,随着朝洋的一阵敲门声,四贱客经历了大学第一个寒假后,再次啸聚413。
任生、大炮、睡觉和钱锟四个人正在打麻将。
朝洋把包放在床上,拿出条中华香烟,分给每个人一包。
“你们丫都够nb的啊!一过年成款爷了啊!”任生撕开烟盒,点了根儿中华。
对面的大炮拿起手边儿上的玉溪,递给朝洋,“我带的是玉溪,比你那个nb点儿!”
钱锟看了一眼“混儿”,扔出一张“三筒”,“我打‘万’了啊!”
大家玩的是纯玩不带钱那种,因此玩得牌都很大,号称“屁胡包庄”,大家都在凑大三元,四暗刻,十三不靠之类的大牌。最小都是清一色,所以大家一开始就决定打什么牌,把其他的废牌全亮出来,直接说自己打什么。这样打起来霸气十足,一些只有在街机上才能玩出来的牌全出来了。
“哎,你吃饭了么?那边儿柜子上有烤鸭,你现在才来,中午我们几个去吃的烤鸭!”大炮抬眼看了一眼朝洋,指了指对面的柜子。
朝阳卷了块烤鸭,走过来,坐在床边上边吃边看他们四个打牌。
大家正扯着闲淡,宿舍电话响了,朝洋去接电话。
接完电话,朝洋跟大家说了一声,跑下楼。
于虹和栗丽娜早等在楼下,两个人都提拉着一个大塑料袋。
“你们宿舍人都齐啦?”于虹上前问。
“齐了!我最后一个到的!”朝洋眼睛盯着两个女生手里的塑料袋,“你们俩拿的是什么啊?”
栗丽娜一下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朝洋,“大姐,黎妍,还有夏卿给你们宿舍带的东西,都是吃的!夏卿的西湖藕粉,黎妍的上海鸭舌头,大姐给你们的烤鱼片儿!”
于虹把另外一个塑料袋也递给朝洋,“让你多叫下一个人!”
“他们打麻将呢!我懒得理他们!哎,就是我们都是北京人,啥也没给你们带!到时候请你们出去玩吧!哎,那慧她们呢?”
“黎妍去留学生宿舍找他个韩国学生了。夏卿正在洗头。至于那慧麻烦点儿。”于虹一一解释。
“怎么了?”
“任生没告诉你啊!那慧前天出去玩,晕倒了。她以前不就被下三烂他们用篮球打晕过一次么,所以这次她父母说得好好检查检查,得过半个月看看检查结果再回北京!现在还在上海呢!黎妍去她家瞧过她一次,看气色什么的都挺好的,没觉得有什么病。”
“哦!”朝洋皱皱眉头,“她是有点儿像林黛玉的感觉,有一种病态美!”
“去,你可别咒她!”栗丽娜笑着啐朝洋。
朝洋嬉笑一下,往对面火凌霄的宿舍一挤眼,“那位回来了么?没给任生带点儿嘛?”
霍凌霄回过头,嘿嘿一笑,“你还真说对了!你左手拿的那个袋子里有!”
朝洋惊异的提起左手的那个袋子。
“底下那个红色的袋子里有贵州牛肉干!不过霄霄倒是没专门说是给任生带的,说是给你们宿舍带的!”
朝洋仔细看了一眼里边的红袋子,“哎,里边这是什么啊?”
“那个是专门给任生带的!都是信!”栗丽娜笑着说。
“什么信啊?”朝洋莫名其妙。
栗丽娜看了一眼于虹接着说,“霄霄说那是任生给她写的!但她一封都没看!原封不动还给任生!”
“啊?那任生岂不是很郁闷!”朝洋又仔细看了一眼里面透出的信封,“你们没偷着看看啊?”
“我们不干这种事儿!”于虹说。
“那成!那我先上去了!谢谢你们啊!”
朝洋跟于虹和栗丽娜道别,飞快的跑上楼。
大家一阵哄抢之后,朝洋把那个红袋子里的三封信拿出来,扔给任生。
“你先去郁闷会儿,我玩会儿!”
任生一看那几封信果然郁闷,让开位子给朝洋,自己躺在边上的床上。
“什么啊那是?”大炮嚼着牛肉干,问朝洋。
“据说是他给霍凌霄写的信!但人家给他还回来了!”
大家看了一眼任生,任生正躺在床上举着信发呆。
朝洋抓起几颗牛肉干扔到任生身边,“不过人家给你带了贵州牛肉干。”
任生把身上的牛肉干博拉到一边,忽得坐起来,把手中的三封信落成一沓,要撕,但又忽然停住手,站起身子,把信塞进自己上铺的枕头底下。
钱锟看着他,“你别寻死觅活的啊!春儿不能再失去一哥!”
任生冷笑一下,走到桌子边,拿起一根烟,点着了,自己跑到阳台上去望风。
朝洋的爱情危机(一)
星期四上午前两节课是《广告管理与法规》,任课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这个老太太说话慢慢悠悠,口头语是“大家听明白了么?”,一节课得说好几十次,大家感觉自己是弱智。而且两节课中间通常不休息,大家都很讨厌她。
上课铃一响,老太太慢慢悠悠走上讲台。大家都一幅懒洋洋的样子,趴桌子打哈欠。老娘们儿一看大家这种状态,拿出花名册,开始点名。
“朝洋!”朝洋学号排第一,老太太从他开始点。
“到!”朝洋喊了一声。
老太太看了一眼朝洋,接着叫,“那慧!”
“到!”
栗丽娜替那慧喊了一声到。由于现在的课程是学分制,听课率是一项比较重要的指标,所以大家一般会为没来的同学喊到。
“栗丽娜!”
“到!”夏卿替栗丽娜喊到。
其他的同学都开始往五朵金花这边儿看。
“夏卿!”
同学们开始躁动。今天邪门了,老太太竟然挨着个儿的叫,通常老师都是随便叫几个同学完事。
于虹没有办法,只得接着喊“到”!
于虹喊完到,赶快捅了一下身边的一个本来说话就有点儿女气的男同学。
“于虹!”
那个男同学低着头,小声儿喊了个“到”。
恰巧这次老太太没抬头,正在分辨一个不太认识的名字。
“司马义•瓦蒂拉蒂!这是新疆的同学吧!”
大家看那个女气同学逃过此劫,都低头偷笑。
警报还没有解除,大家马上意识到全班25人,实到24人。那么点到最后会缺一个人。
“刘建军!”老太太终于点到了学号是25的大炮,但此时全班的人都已经喊过一遍“到”。
“刘建军!”老太太又叫了一遍。
坐在角落里的四贱客,开始着急。朝洋灵机一动,陈老太太低头的时候,往边上挪了一个位置。
“到!”朝洋变声喊了一下。
老太太抬起头,左手合上花名册,右手扶了一下眼睛,盯着朝洋看。
“你起来!”
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示意朝洋站起来,朝洋故作冷静的站起身。
老太太左手又重新打开花名册,看了一眼,“朝洋!”
这回朝洋傻了,斜眼瞟了一下四贱客。
任生、大炮和睡觉一点办法没有,其他的同学都往这边儿看。
任生瞬间一狠心,刚要站起来,但已无济于事。
“出去!”老太太手指着朝洋,“你们以为我不识数儿啊,二十几个人一数就出来。我也不管你是谁,今天的课朝洋和刘建军都算缺席!”
“你还愣着干吗?走!别耽误大家上课!”老太太不耐烦的挥着手。
任生、大炮和睡觉三个人意看到这个份上,也都要站起来一起走。幸亏朝洋用眼神拦住他们,自己一个人从教室后门晃晃悠悠走出去。
“你们班人还挺团结!好,咱们开始上课!”老太太转身开始写板书。
朝洋慢慢把门关好,透过门上的窗户和任生他们挥手告别之后,朝楼梯口走去。
刚才全班沆瀣一气骗老师的精神壮怀激烈,朝洋走着,觉得一股凛然之气飘荡满怀。自己是为了大炮,是为了那慧而被赶出教室。
朝阳想着,哼起了小曲,溜溜达达走出教学楼大门口。
昨天晚上打牌打到两点多,朝洋还有点困,想回宿舍接着去睡大觉。
走到图书馆门口,正看见悦月和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的谈笑风生的走过来。朝洋一看见悦月和这个男的一起走过来,马上精神了。那个男的个儿比朝洋还要高点儿,大概有一米八七。他短短的头发,身穿全套的阿迪运动服,很精神,很阳光。虽然朝洋以前没见过这个男的,但看他和悦月说话的那个动作和表情,两个人似乎很熟。
悦月没看见朝洋,可能那个男的说了句什么,逗得悦月前仰后合,乐不可支,还不断的伸手拍那个男的的后背。
朝洋顿时醋意盎然,直直的朝他们俩走过去。
“哎!朝洋!你没课啊?”悦月终于发现了朝洋,止住笑,问。
“有!但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宿舍歇会儿!”朝洋打量了一下那个男的。
那个男的微笑着冲他点点头。
“乐老师,这位是?”朝洋转脸问悦月。
悦月忙介绍,“他是我同学!”
悦月说这句话的同时,那个男的脱口而出,“我是她男朋友!”
朝洋顿时感觉心里打了个霹雷,心脏被劈成了两半,里面开始孜孜冒血。
悦月忙回头看了那个男的一眼,“你少来!”
一向沉稳的朝洋尽量使自己不露声色。
“你还不承认啊?”那个男的笑着用手捧起了悦月的脸。
朝洋感觉心脏的血已经汇成一股暖流自下而上,向头部冲过来。
“讨厌!”悦月忙笑着挣脱开那个男的手,接着跟朝洋介绍,“他是我以前的同学,这学期就调咱们学校教体育了。他是体育大学毕业的,以前大运会三级跳拿过亚军呢!”
朝洋对这个男的背景一点不感兴趣,正在琢磨着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没事儿吧?”悦月看朝洋的脸色不对,“赶快回宿舍吧!要不去医务室去看看!”
悦月皱眉伸手摸摸朝洋的脑门,“不烫啊!”
“哦!那我先走了!”朝洋忽然感觉受不了悦月同时对两个男的“好”,低头绕着两个人走了。
悦月回头纳闷的看了一眼朝洋,和那个男老师继续往前走。
朝洋正在床上蒙头大睡,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声。
大炮走进屋,看到朝洋蒙着被子,走过去,一下把被子掀起来。
“嘛呢?sy呢?”
“靠!”朝洋脸冲墙把被子又盖上。
大炮走到书柜前把《逻辑学》的课本翻出来,“我忘拿书了!你丫不上课啦?三四节课是悦月的课!”
朝洋一懂不懂没理大炮。
大炮走到朝洋身边,拿着书冲着他的屁股狠拍了一下,“走啊!妈的!”
朝洋一下直起身,捋捋头发,“走!”
两个人锁上门,往教学楼飞奔而去。
大炮和朝洋冲到教室,上课铃刚拉响,两个人气喘吁吁坐好。
悦月开始讲课。
朝洋刚刚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打击,闷闷不乐,眼睛一直盯着悦月,一寸不离。
悦月在楼底下看见朝洋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劲儿,现在又发现朝洋的眼神一直跟着她来回晃动,很少眨眼。悦月刻意往朝洋这里看了几次,任生他们也察觉有问题,看着朝洋不知所以。
“逻辑可以运用到推理,也可以用于辩论。咱们第一学期学的是演讲与口才,其实里边就包括很多的逻辑运用。”悦月被朝洋搅得有点乱了心神,一边儿讲课,一边儿往朝洋这边看。
“咱们举个例子。比如一个小青年和一个环卫工人。环卫工人正在扫马路,小青年随便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环卫工人说不要随地乱应废弃物。小青年说,我不扔东西,你就失业了!如果你是这个环卫工人,你应该如何反驳呢?”
悦月说到这儿,看着朝洋,“朝洋,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注意,要用到刚才我说的反证法!”
朝洋在大家的目光中站起来,用手蹭了蹭嘴角,“啊,啊,我不是环卫大妈,我没有发言权!”
悦月鼻子差点儿没气歪,杏眼圆睁,“你这叫什么回答?我让你回答这个问题,没跟你讨论发言权的问题!我让你发言,你就有发言权!”
“不会吧!我也有不发言的权利吧!”朝洋红着脸竟然根悦月怼上了。
悦月没想到朝洋这样说话,咯噔咯噔往前走了几步,“你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课堂!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朝洋死不悔改。
教室里的气氛陡然紧张,任生、大炮和睡觉对此莫名其妙。
“你丫吃屎了!”坐在朝洋身后的任生踹了一下朝洋的椅子,往前哈腰小声说。
朝洋的腿被椅子顶了一下,稍微挪了一下腿。
“没开玩笑就来回答问题!”悦月忍了忍怒火,语气变得平和。
“什么问题我没听见!”
悦月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朝洋的跟前,偷着冲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