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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我的情人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就是手拉手在大街上走,没有什么目的,仅仅是转悠。

“不出去,只是穿给自己看。”她脸上划过一丝淡淡的微笑。

我忍不住要笑,但一股莫名的激动一下席卷过来,我颤抖起来。上了前,把她搂进怀中。她的耳朵是那样精巧,玲珑剔透,散着一种幽香,我忍不住亲了一下,想把它咬掉。我们就这样,在这个秋意盎然的早上拥抱好久,不想松手。

“我煮了鸡蛋和牛奶,它们都散着香味呢。”她轻声说,仿佛不忍心打扰这片宁静。我这才闻到房间里浓郁的香气,煮裂的鸡蛋和煮爆的牛奶会有这样亲切的气味。我拉了她,示意她坐下来。我过去熄了火,用晶莹的盘子把鸡蛋捞出,它们一个个开了花;随后拿了玻璃杯把牛奶倒了出来,芳香扑鼻而来,让人无限陶醉。

我们面对面地坐下,面前的牛奶冒着清烟和香气。我们相视而笑,感到这一切都好,玻璃桌面反着我们的倒影。乳白的牛奶,粉红的鸡蛋,多有家庭的温馨。日子就该这样,曾经想象的浪漫实际就是这样——能够在一个安静的早上,互相微笑,面前乳白色的牛奶在晶莹的玻璃杯里冒着香气,喝一口牛奶就有一个会心的微笑,而不是彼此为了赶着上班,喝牛奶也要狼吞虎咽。

饭后,陈家默拿我和浪子整理的文稿看,是上个世纪百年的红颜情史。浪子我俩东拼西凑,胡乱杜撰,无一点史料价值。但是我们为此翻了大量的书籍,其中有许多古籍,都是胡老板收集的,有清朝末年大臣的日记、作品,也有当时的一些野史,当然也有禁书,都是聚众淫乱,现在在盗版书籍中能够找到。听浪子说胡老板是拾垃圾的,也蛮有商业头脑,就那些古籍就极具经济价值。浪子说胡老板那里的古书很多,而且他自己心中无数,若我喜欢哪本,就留下。我捡了一本大臣日记,是《荣庆日记》,记载了光绪年间诸多史料和官场风情;又留了一本清朝情诗情词,语句极为华丽优美,色调含蓄,有唐宋遗风,我怀疑是清朝某位才子编写前人作品,因为是手抄本,书写颇具书法艺术价值。

在我整理笔记时,浪子打来电话,说上午有些事要做,中午再过来。我问他过不过来吃饭,他答应了。挂了电话,陈家默问:“你那个朋友?”

“嗯,很有才华的一个朋友。”我说着把浪子笔记中做的批注拿给她看。

“前几天看你们没日没夜的忙碌,也就没过来。像你们写这欺世盗名的书本,实在浪费了才能。”陈家默翻看了浪子的笔记说。

“怎么说呢,我们根本不把这当一回事,我们查找资料比写书更有意义。” 我说完,会心地笑了,似乎习惯这种生活。我确实向往这样的生活——每天入坐书城,可以安静地阅读。当然如果有美女相陪再好不过。

陈家默不再说什么,沉默地呆在那里,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扭头开始摘抄时,忽地愣住。如果我可以一生一世这样地活着,是否真会有一个美女愿意陪我一生一世?我不敢扭头问陈家默。我从没有想过会和她一生一世在一起,可此时这种想法困扰在脑中。如果她愿意和我一生一世,那我愿意和她一生一世吗?她可比我大好几岁。空气一下子停滞下来,我感到胸闷。

浪子过来时,陈家默已经做好饭,就等他过来。我想对陈家默说浪子想结识她,但话到嘴边,什么也没说。

浪子来时就盯着陈家默看,也许陈家默穿着太别致。“好香啊。”浪子目光没离开陈家默。

“快吃你的,就等你呢。”我笑着说。

“你还没介绍这位漂亮的妹妹呢。”浪子说着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俩。

“你鼻子下没嘴啊,不会自己问?”我没好气。

“好哩,我叫刘浪,叫我浪子就行了。你呢?”说着浪子直接伸出手要和陈家默握手。

陈家默微微一笑,看浪子的眼睛一亮。“我叫陈家默。”并没理会浪子伸过来的手。

我有些忌妒,看到陈家默看浪子的眼神与看我的眼神不一样,她茫然的眼睛一时明澈起来,飘过一缕含情的游丝。我一把拉了浪子坐下。“坐下吧,你又不是没见过她。”

浪子笑了。“见是见过,只不过陈小姐今天最漂亮,是不是见了心上人才这样。”浪子嬉皮笑脸。

陈家默脸微红。“谢谢你的夸奖,奖你一只螃蟹吃吃。”说着为浪子夹了一只螃蟹。

“不错,我来晚了,倒是第一个吃螃蟹的。”浪子说着对我笑。

我顿时悻悻然,只好笑了笑。“还不快吃,我可饿坏了。”说着我叼了一只螃蟹咬了一口,随即一笑。

浪子指了我就骂:“好啊,你小子抢我彩头。”

陈家默也跟着笑了。

菜清淡的几盘,红萝卜炒肉,苦瓜炒蛋,一盘青菜,再就是清煮螃蟹。

我不喜欢吃南方的螃蟹,饲料养出的太肥。而且做法清淡,吃起来腥腥的。我老家做螃蟹大多油炸。先揭了螃蟹的盖子,把里面腥臭内脏除掉,塞进面、豆腐、莲菜等佐料,再合上盖子,放进滚热的菜油中滚上三滚,随后捞出。那时大多是深秋晚上,外面月冷星稀,冷风习习,一家人围在桌前,咯嘣咯嘣地咬起来,连壳带肉吃个尽光。壳是极好的补品,壮筋骨,也有滋阴壮阳之能效。

吃饭间,浪子和陈家默聊起来。

“我看了你写的小说,写得真好。”浪子无意间提起。

就这一刻,陈家默愣住,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脸色有些苍白。她看了看我。“你留了那篇小说?”

她没有生气,但我似乎看到她脸上流露出哀痛,眼神不可捉摸。

“对不起,我感觉写得太好,所以就留下了。”我意识到做错了,就在陈家默紧张地看着我时,顿然明白了。那个故事多少和陈家默有些关连,也许是真实的。陈家默把它给了我,希望忘了过去,开始重新生活。可现在,那些又被提了出来。

陈家默很平静,平平淡淡地说:“那也不是我写的,只不过是我丈夫的一些习作,我做了整理而已。”说后,继续吃饭。

我感到意外,原来那不是她写的。

浪子也感到意外,也许没想到陈家默已经结了婚。

“是吗?写得很好,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介绍出版社把它出版。”浪子说。

“那倒不必,也没什么好的,好老套的故事,我正准备进一步据实修改。”陈家默脸上露出恬淡的笑容,可我感到她笑容蕴含悲凉。

“老套?实际爱情故事都很简单,几千年来不外乎这样,认识、仰慕、恋爱、婚嫁,再普通不过。但是不同的人却演示不同情趣。有同样的开始未必有同样的结局,不同的开始说不定有同样的结局。所以就是同一个故事,视角不同,感悟不同,写出来给人感觉也会不一样。”浪子长篇大论起来。

“是吗?”陈家默附和一句。

“吃饭,吃饭,饭桌上不是谈论文学的地方。”我说。

三个人都笑了。

“你就知道吃,简直是饭桶。”浪子笑我。

吃过饭,陈家默收拾餐具后,就说有事回房。我注视她回房,她一定很伤心。当时为什么认定是她写的呢?也许那个故事写的就是她丈夫的经历,主人公不也是自杀吗?

我与浪子回了房,开始工作。

“真怪,我有些爱上这个女人来。”浪子叹口气。

“是吗?”浪子的口气像我以前对陈家默说的一样,有些爱上她,这算什么玩意啊。

“你说,她今天是不是为了见我,才穿得这样衣衫齐整?”浪子想入非非。

“你别自作多情!”我嘲笑他。

“我很敏感的,我相信我的鼻子,这个女人一定很寂寞,她对我有好感。”浪子一往情深,傻傻地呆在那里,两眼都迷茫起来。

我感到好笑,也只好笑了笑。“你这色狼!”

“你别笑,我看你小子也不怀好意。”浪子指着我呲牙咧嘴。

“你说那个主人公会不会是她丈夫?”浪子问我。

“谁知呢,写成小说就不要当真。”我多少不会相信故事,但是心中正在猜想陈家默在她房中干什么。

四五点时,浪子回去,他也许感觉到我与陈家默不是一般关系,所以没像以前留下来过夜,临走时说:“给我看住这个女人,除了你,可别让别人吃了螃蟹。”说着笑嘻嘻走了。

“走你的。中午的螃蟹没吃够?”

浪子笑着走了。

我上了楼,就往陈家默房中走,结果房门锁着。我敲了几下门,没人出声。只好进了自己房间。房间已经变得幽暗,我一人端坐在陈旧的书堆之间,有些困倦。

几天后,陈家默向我要走了那部文稿,她要修改。我只好给了她。

十一、没有将来(1)

十一、没有将来

人一生有许多东西注定要碰到,世界的大门会在一瞬间开启。

我与陈家默的关系在纵深发展,可是激情过后,夜笼罩我们时,我倍觉困惑。我扪心自问,我们有将来吗?一直这样吗?开始这种关系的时候,我没有深想,只为欲望张扬而沉醉。可是现在,激情渐渐平淡下来,欲望开始沉滞,我难免会自问。在纯粹的性生活中,虽然我们仍像开始那样卖力地阐释欲望,但烟雾缭绕的升腾感没了,感受到的只是肌体的沉雷。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深层次的感情,没有感情维系的关系也仅仅是欲望在作祟。

可是,如果陈家默一晚没有过来,我又会感到失落,心神不宁。在一起,又需要故装精神。我像走进一个怪圈,被紧紧束缚。有时我希望浪子留下来,我们工作到半夜也没什么。有人就行,只要不是我一个人就行。

陈家默似乎也厌倦这种生活,脸上又恢复以前的凝重,烟吸得更多。晚上她有意减少过来,一天晚上,我感到寂寞,忍不住起来敲她的门,她面无表情地开了门。就在看到她时,我又感到索然无味。

“有什么事?”她没有兴奋,像问候陌生人那样问我,好像我是推销员似的。

“一个人有些闷,可不可以一起喝点酒什么,喝茶也行。”我微笑着,实在怕一个人生活。

她没让我进去。“好吧,可以喝点酒。”她说着走了出来。

我拉了她的手,感到她手冰凉,不觉心疼她来。

实际我不在乎喝不喝酒,也不在乎做不做爱,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就行,即使一句话也不说。

我把灯光调暗,放上轻音乐,葡萄酒变成玛瑙红色,高脚玻璃杯泛着流光。然后我们沉默,小口喝酒,偶尔碰一碰杯。这就足够。

也许她也这样看待,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小夜曲很欢快,几杯酒下肚,我适应了欢快的音乐,没了孤寂感。那时她的表情舒朗,眼睛有了光彩。我有点期望我们一醉方休。

我们都有些酒量,想喝醉也不容易,但是就在头稍稍有些昏时,彼此醉眼迷离,感到这恰恰合适,人想做爱来。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她抱起。她没有反对,酒杯还在她手里,举杯让我喝。我噙了杯沿,抬头一饮而尽,随后嘴一张,酒杯落到地上碎了。

响声让我们清醒,但是我已经处于兴奋之中,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陈家默搂了我哭了。“佑南,我爱你,我爱你。”她说着紧紧搂住我。

我僵硬在那里,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表达她的感情。可是我没有激动,感到茫茫云海中自己找不到来处,所有的一切都玄虚起来。这仅仅是醉酒,我感到自己醉得厉害。

激情一下子没了,我不知道怎样剥她的衣服,只是紧紧地搂住她。嘴唇挨上她的嘴唇,也仅仅是挨着。我感到酒意上涌,连忙深深地呼吸,嘴中的酸水重新回到肚里。她没有睁眼,像睡着一样微闭双眼。我亲了亲她的嘴唇,那样的冰凉。我恍恍忽忽,若有所失……

半夜我被冻醒,那时我清醒来。我还伏在陈家默身上,都赤条条的。她已经睡熟,可人还紧紧地抱着我。我用手拉过被子,搂着她侧了身,就在这时,她松开了我。我感到头混混的,可是睡不着,也没想什么,只是想起来抽支烟。我坐了起来,摸了一支烟抽。我把黯淡的床头灯关了,让黑暗彻底覆灭我。

“你睡不着?”陈家默忽问,说着翻了身,我感到她在盯着我看。

“有一点,我在想将来。”我忧虑地说。

“我们没有将来,只有现在。”她说着冰冷的手就搂了我的腰,随后下摸到我的腹部。

我一时无语。我们没有将来,只有现在?

“你不用想了,不用你为我负责,我们仅仅彼此需要。”她平平淡淡地说,也许她从梦中清醒过来。

她落了眼泪,她的脸挨着我的胸脯,几滴眼泪落在胸脯上。我实在无话可说,她竟会这样说,那是我们最始的约定。我并没有想我们的事,脑海中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感到焦灼,有点恐慌。

我掐灭烟,躺了下了,紧紧地搂了她。我亲了亲她,她在流眼泪,一个说彼此仅仅是需要的女人淌什么眼泪呀。可是我的心揪着疼,我亲吻她的眼泪,泪水咸涩,我心中更是苦涩。我后悔有了开始,一旦开始都会一发不可收拾。可开始我为什么那样想占有她呢?

我们仅仅是需要,为了表示我们还需要彼此,我们紧紧地搂着,又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角逐……

早上醒来,陈家默已经离开,我呆在被窝里不想起来。这时浪子鬼头鬼脑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