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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我的情人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我的天,都十点了,还不起来。”他说着把风衣挂在墙上。

“外面是不是很冷?”我问,还是想睡。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浪子没有回答我,说着去开窗,随之一股冷风吹进来。

“我知道什么味道,是男人分泌物的味道,你是不是在手淫?”说着就来掀我的被子。

我赤身裸体,只好紧紧地拉了被子。“别开玩笑,天这样冷。”

浪子也没认真,嘿嘿地笑了。“好了,不看也知道。起来吧,任务艰巨,胡老板让我们一月底交货呢。”

我只好起来。天气变得阴冷,我穿着单衣感到寒气逼人。我赶忙跑到洗手间洗刷。一嘴泡沫时,我听到陈家默和浪子说话。

“我说陈小姐,几天不见,好像瘦多了。”浪子笑着说。

“我正减肥。”陈家默不冷不热地应付一句。

“你还减肥?再减肥就剩皮包骨头了。我看你呀是为伊消得人憔悴。”浪子故意挑逗她。

“还说我,看看你自己,变成熊猫眼了,说说是谁把你油水榨干?”陈家默不甘示弱。

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从没想到她这样睿智,会说一语双关的话。

浪子噗哧笑了。“我呀,不榨干别人油水就算好了。”

陈家默连说:“厉害,厉害,黄世仁再生,当心人民公决你。”

陈家默的话惹得浪子嘿嘿只笑。

我洗了脸出来,浪子指着我就说:

“你看这个人才是熊猫眼,也不知道是哪个在榨他的油水。”

我连忙说:“狗日的,熬夜熬的了。”

浪子笑嘻嘻地看着我。“熬夜熬的?你尾巴不翘,我也知道你拉啥屎。”

我懒得理他,开了冰箱看里面有什么吃的。只有一块干面包。我打开了火,准备煮点牛奶。

陈家默说:“哦,我早上剩了点牛奶,刚才替你热了。”

我这时才看见桌上一杯牛奶冒着热气,连忙说:“谢谢了。”

陈家默出来显然是为了告诉我牛奶煮好,此时见没事,就说:“你们忙,我回房去了。”

浪子看着她走进房间,扭头对我笑:“我看了,你小子与她关系不一般哩。”

“胡扯什么,邻居而已。”我狡辩。

“好啊,你不从实招来,看我下次怎样捉你。”浪子给我做了鬼脸。

我喝了牛奶,打了响嗝。“走了,开始工作。”

回到房间,浪子问我:“佑南,你有女朋友吗?”

我一时语塞。是啊,我有女朋友吗?以前的已是过去式,现在陈家默是不是呢?能说她是我的女朋友吗?起始,我们在一起仅仅因彼此需要,现在我们之间能说有了爱的成分?

浪子指了我笑:“你该不会是处男吧?难怪你的小说一涉及性就变得虚无飘渺,让人眼花缭乱,却没有一点真实感,只能骗一骗小青年。”

我只好笑了笑。难道我能对他说我与陈家默有过那么几次?就那么几次经验,就足够了?

“嘘,白活了,我上大学时就与三四个女生上床了。”浪子兴奋起来。这让我感到意外,虽然我知道浪子一生会有上几个女人,却不希望他这样糜烂。在我眼中,不管是才子佳人还是英雄美人,都希望他们从一而终。

“拉倒吧,一大堆工作等着做呢。”我有些尴尬。

“我看你是性冷淡,要不放着这样漂亮的mm,你会心安理得?换了我早上了。”浪子说得粗俗。

“唉,我的大哥,她可大我好多岁的。”我支吾起来。

“是吗,我可没看出。只不过现代了,大几岁也没什么。况且又不是让你娶老婆。”浪子缓了口气,也许他相信我与陈家默确实没什么。

“你呢,你女朋友也在广州?”我反击。

“我吗,不会因一棵树而失去一片森林的。”浪子话虽这样说,人却迟疑了一下。

“一个女人都应付不过来,若是一群不榨干你的油水才怪。”

“看看,又露馅,一看你就是江湖老手。”

我懒得理他,不知道会扯到哪里去。“干工作吧。”

“别假正经。怎样,今晚和我一起出去打猎,破了你那杆枪?”浪子神神秘秘地对我说。

我不知所措,连忙推脱:“会中标的,到时后悔也来不及。”

“别前怕狼后怕虎,我约的绝对一万个清纯,而且大多是处女。能被语言骗住的,没几个老江湖。”说着,浪子打开手提电脑,随后用手机联网,又打开qq,半个多钟头,他便对我说:“搞定,据我推测是两个高中生。”

“拉倒吧,肯见网友的,不是恐龙就是太上老君。”我才不信他那一套。

“你不信?咱俩打赌,这个女孩我可是交往半年之久,互发了照片,虽不算漂亮,但很耐看。”

“你犯傻啊,一个女的,我俩咋去?”我没有胆量去。

“我让她约一个朋友,早为你想好了,让她找个漂亮的。”

“我才不去,与女人混要花钱的。”我还是不敢去。要是晚上陈家默来找我,那我该说什么呢。

“得了吧,那么抠门干啥?钱是用来花的可不是用来看的。”他睁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看,要买房,娶妻生子,孝敬老人,这些花销大着呢。”

“别成了呆子,你还真想在这个城市住上一辈子啊。你呀,为将来打算好了,就是不顾眼前。我看你是完了,单那房子就要你忙活二三十年,大半辈子就为一座房子,多傻!”他说着摇起头来,感到不可思议。

“可是没有一座房子,人就像一个没有佛龛的游神,终究会烟消云散。”我有我的固执。一座房子就是一个人的根,没有根,人就是飘的,会像浮萍一样随水而去,了无踪迹。

“游神?我正求之不得,那样多自由自在。而你将成为城市的蜗牛,买一座房子就像为自己加一个沉重的壳。”浪子哈哈大笑。

“那你难道没打算在这个城市住下来?”我感到浪子不可思议,原来我们不是一类人。只不过也恍然大悟,以前嘲笑蜗牛背着房子行走的愚笨,可是我们何尝不也为一座房子而背负一生?

“我从没有考虑定居在这里,要不早买了房子。这里不过是人生的一座驿站,始终我要回去,在乡下隐居。你要知道我的故乡多美,浙江的仙居,你听说没有。单听这个名字,你就会无限神往。那里青山绿水,四季如春。即使没有这一切,你单单呆在自家的竹楼里,听雨滴敲打竹节,‘啪啪啪’,如无数颗珍珠滚落玉盘上。你可以开窗与风说话,风温馨香甜,营养丰富着呢。还有竹林,诺大的竹林,屋前屋后都是,人活在这片绿色海洋中,绝对会忘记尘世纷忧,显得生机勃勃。林间还有河,水清澈冰凉,你不用过滤消毒,拿了杯子就可以舀着喝,天然的消热解毒。你知不,我太爷在其间活了一百二十六岁,我爷爷排行老小,现在已经九十九了,身骨硬朗,精神矍铄,一头银须白发,一看就是道骨仙风,世外高人。我父亲六十多了,比你还年轻哩。我吗,生就的短命鬼,也要回去活它个九十九。”浪子长篇大论,但看他那神采和劲头,让人不能不信他说的。

我笑了。“拉倒吧,躲在那里活那么久干啥,于世没有一点好处,不过是酒囊饭袋。”

“你才傻,那你说你对这个世界做过什么贡献?就你那小说,我看是流毒于世,欺世盗名。就算将来你做出什么丰功伟绩,又算得了什么?”

是啊,我对这个世界贡献了什么,活了人生的四分之一,我对这个世界什么也没做过。即使将来活出理想,那该有什么意义?

“那人总该有生活目的吧。”我底气不足,对于未来,只剩下希望。

“生活目的?这是人生痛苦的所在,眼前得不到的,就冀望未来,可不过一切都是自欺欺人。我呢,没有什么人生目的,如果有的话,那就是珍惜眼前的一切,静等某一天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挖个坑埋了自己。”浪子眼睛中放着光彩,好像对他的未来充满憧憬。

“我想问一句,你太爷活那么久,他做了什么?你爷爷呢?”

仙居,听名字就让人神往。

“咦,你较起劲来。他们植树造林,绿化祖国山水呀,单我家那十几个山头上的大树就足值千万。不说这些世俗物欲,就说他们活的方法,以及活的态度和其间的精神就值得艳羡,他们把握了中华传统思想的真谛。”

“若老子、庄子。说实话,我也想去了。”我忽然想知道粗茶淡饭中的智慧,单他们能够长寿就是一种大智慧,单他们愿意在那荒野之地长寿就很了不起。

“那好吧,我们这就去放炮去。”浪子笑了。

“我是说去你家乡。”

“你连婆姨都不带,到那里打光棍啊!”浪子故装惊异。

“好了,说完了,我们要工作了。”我懒得理会他。

中午时,陈家默做好饭,隔着门叫我们吃饭。我们才放下工作,走了出去。

“俨然成了家庭主妇了。”浪子取笑陈家默。

“哦,伺候你们吃食,倒成了家庭主妇,太不知道好歹了。我这一餐饭可要收钱的!”陈家默一见到浪子脸上就有了笑容。

“那就成了老板娘了。郝佑南发挥发挥你的文采,也写一部《生活秀》,我们这位老板娘可比那个来双扬漂亮,而且很有品味哩。”说着对我挤眼睛坏笑。

我只好笑了笑。“吃你的饭,下午任务还艰巨着。”

“得了,早知你是个工作狂,就让你一个人做了。”浪子说着敲了敲碗,发出一声脆响。

我看了看陈家默,她好像才从外面回来,穿了一件米白色羊毛衫,下身穿了一件黑色毛裙,又穿了中腰黑皮鞋,看上去庄重典雅。这个女人很会穿衣,简单不失品味。

吃饭时,浪子把刚才看到的黄色小笑话拿来讲,极尽夸张,言语诙谐幽默,逗得我只想喷饭。陈家默只是微笑地听着,不曾言语。

饭后,我和浪子又回到房中。浪子对我说:“佑南,陈家默对我有意思哩。”说着嘿嘿地笑。

“别自作多情,也没见她对你特别关照。”我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一沉。

“你这个傻冒,能看到什么?你没看她望着我的眼神,含情脉脉,把魂魄都勾去了。”

“得了,别馋涎欲滴,工作。”我一想到陈家默看浪子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

“对了,她干什么工作?她穿的都是名牌哩。”浪子问。

“我也不知道,每天呆在屋里,这你可是看到的。”我对陈家默的神秘感还没有消失,我们虽然在一起,可是我对她的过去一点也不知,就是她呆在自己的房中干什么我也不知,她房间里也不过一台电脑,一些书籍而已。她在那疯了的仙人掌之间,要承受多大的寂寞啊。

“不会吧,你到现在也没有问一问?”浪子多少不信。

“问那些干什么?人家想说那就会说的。”

“那你见过她的丈夫没有?”

“她丈夫早死了。”

“我就说么,这个女人绝对寂寞。好了,她是我下个目标,你小子可要给我创造机会啊。”浪子兴奋起来。

我该怎样说呢?

“工作工作,你不是今晚去会网友吗。”我提醒他。

“是啊,我倒忘了。好了,我们达成君子协定,我帮你破了身,你帮我把陈家默搞到手。”浪子得意忘形。

我彻底语塞。

我最后决定和浪子一起去会他的网友。我对这种艳遇生活充满好奇。临出门,我想起有一瓶好的补酒,就拉了浪子。

“要不要喝酒?”

“看,你的猴子尾巴露出来了,想浑水摸鱼?你竟是老江湖。”

“那里,我是说补酒,用鹿茸泡的。”

“啊,你用来手淫啊,竟私藏这类东西!”

“狗屁,这是同学临毕业送的礼物。”

“我不信,同学间会送这类东西。”浪子盯着我看,半信半疑。

确实,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朱文君临末会送我一支鹿茸。

我与朱文君好久没有联系,见面也装着不认识。可是在毕业前,朱文君打电话给我,让我出去一下。她把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东西塞给我。我想是以前我送给她的东西,要不就是一个炸弹——充满仇恨的炸弹!我没说什么就收下了,即便这是一个炸弹,会让我粉身碎骨。

我当着她的面打开包裹,让她看看我被炸成肉屑粉烟。我惊呆了,竟然是一支完完全全的鹿茸,即使我想起朱文君是东北人,活在大兴安岭里,也想不到这样新奇的礼物。我不知朱文君刻薄我,奚落我还是诅咒我。我当时脸色一定很难看,感到脸在发胀。我伤这个女人太深了。

我旋即一笑,欣然接受。“谢谢,谢谢你的体贴。”人扭过身,有想哭的冲动。

走到无人的地方,我想把这枝枝杈杈扔掉,但终不舍得。并不是因它珍贵,多少因它神奇。每个男人打心眼里说,都不是那么自信,也多少想试一试其间的神效。

打开柜子,我才发觉那瓶炮制好的药酒不在了,一瓶红葡萄酒在那里。我有些犯傻,不知哪次和陈家默喝酒,拿错了酒瓶。也许就是那莫名其妙的晚上。难怪难怪,喝酒最后竟然变成脱衣上床。我一时感到脸发热,只好拎了另一瓶出来,里面还有两片鹿茸沉着。

“颜色还没纯正,若泡好,像葡萄酒一样红。不知道我那同学在哪找到这上等良品,只需一两片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