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找那条传说中的‘阴阳路’?”

凌舞风点了点头。

岳清然不在意地呲了呲鼻子,冷冷说:“要是你要寻找那条传说中的‘阴阳路’的话,应该去那片林子里面,而不是在‘钟楼’边上徘徊。”从刚入校的那天起,岳清然就不太喜欢凌舞风,总认为她似乎有些做作,故意把自己伪装得很高深,以此来哗众取宠。

凌舞风并没有在意岳清然这种带有嘲讽的语气,对此她也早就习以为常了。她慢慢地举起了她手里握着的那个风水罗盘,对着岳清然和程佩佩又说了一句让两人摸不着边际的话,“这座‘钟楼’的位置有问题。”

虽然岳清然和程佩佩并不明白她的这句话与寻找那条“阴阳路”有什么关系,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她手上的那个风水罗盘,当然,她们俩根本就看不懂这玩意。

凌舞风指了指风水罗盘上的指针说:“按照正常的布局,罗盘的指针不应该停在这个方向,以前我曾经来这里查看过,指针的红色箭头是指向我们寝室的方向的,而今天晚上却指着那片树林。”

“这说明了什么?”

凌舞风面色凝重,郑重地说道:“这在风水学里被称之为异位,是不祥之兆。”

程佩佩听到她的这番话之后,立刻联想到了还没回来的柳絮,“难道柳絮今天真的出了事?”

凌舞风听到程佩佩这句脱口而出的话不觉神色大变,惊讶地问道:“柳絮!她怎么了?”

程佩佩说:“到现在她还没有回寝室,我们担心她出了事,于是准备去今晚我们上自习的那间教室去看看,所以才会在这里遇到你。”

凌舞风问道:“自习室?你们今天一起去上自习的,她没有和你们一起离开吗?”

程佩佩摇了摇头说:“没有。”

岳清然接着说道:“我们十点整法定自习时间一结束就离开了。快考试了,她为了今年的奖学金这段时间总是在十一点关灯后才离开。”

凌舞风看了看手上的那个风水罗盘,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说:“十一点关灯,她十一点离开自习室,这罗盘的指针正是十一点突然变了方向,我想程佩佩的担心也许……”

岳清然一把拉住了程佩佩的手说:“那还不快去看一看,你要不要跟着去呢?”

凌舞风看了看不远处的那第四校区的树林,又看了看风水罗盘,迟疑了一下,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说:“去,赶快走吧!”

停尸房的魅影(一)

part1.

当岳清然一行三人踏上那条第四校区树林中鹅卵石铺垫而成的小径时,便开始后悔刚才走得太匆忙而以至于没有带上照明的设备。好在今晚的月色明亮,而树林中大多数树木的树叶都已凋零,借着月光可以依稀看清楚脚下的道路。

因为过于担心柳絮的安危,三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飞快地迈着步子,于是很快这片几乎光秃的树林将她们三人的身影吞噬在其中。

风又一次停住,四周除了她们三个人的脚步声之外,万籁俱静。忽然,凌舞风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岳清然问道。

凌舞风又一次看着拿在手里的那个风水罗盘,神色异常紧张地说道:“你们看!”

岳清然和程佩佩视线立刻落到了那个风水罗盘上,然后被它牢牢地吸住!只见凌舞风手上的这个风水罗盘上的指针,发了疯一样快速地旋转起来。

凌舞风的双手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而岳清然和程佩佩的手心都已沁出了冷汗。

“为什么会这样?”岳清然很快从惊惶中挣扎出来,质问凌舞风希望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凌舞风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程佩佩看着那疯狂转动着的罗盘指针,瞬间联想到了自己看过的那些灵异电影,不由脱口而出说:“难道……难道……难道有不干净的东西在我们周围!”

凌舞风没有理会程佩佩的话,而是拿着风水罗盘慢慢开始四处走动起来,像是在找什么。忽然她停了下来,指着小路旁的一棵高大的香樟树叫道:“是这里,是这里!”

她的话音刚落,岳清然和程佩佩马上迎了上去,看着她手里的罗盘,只见罗盘指针的旋转速度比刚才更快。

“是这棵树,是这棵树让罗盘失常!”凌舞风接着公布起她的这一发现。

在四周全是光秃的树干之间的这棵高大的香樟此刻看上去非常扎眼,附近唯有它是常年生木本植物,高大的躯干和丰满的枝叶与周围的那些光秃的树枝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岳清然虽然对眼前所看到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她却并不认可有关风水的学说,在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之后,对凌舞风和程佩佩说:“我看我们最好还是尽快赶到自习室。”

凌舞风很少与人争辩,但是这次却破天荒地反对起岳清然,“也许这里能找到通往那条阴阳路的入口。”

岳清然稍稍迟疑了一下,继续坚持她的决定说:“我认为我们还是先去自习室看看再说,在没有确定柳絮是否还留在那里之前,我不赞成浪费时间去寻找这传说中也许并不存在的‘阴阳路’”。

岳清然的提议得到了程佩佩的赞同,当然她并不是不认同有关“阴阳路”的传说,而是她实在不想进入那个传说中的“死界”,飞速旋转的罗盘已经让她感到害怕起来,她希望能够在自习室附近顺利地找到柳絮。

凌舞风看了看手中的罗盘,又看了看那棵香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好吧,那就先去自习室吧,如果找不到她我们再回这里来。”她对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虽然她经常研究这些神秘的东西,但是当真正面对这并不熟悉的境况时,依然无法摆脱人类天生的那种恐惧的心情。

于是十分钟后,一行三人快步来到了自习室所在的大楼,直奔柳絮晚上上自习的那间教室。

寂静的走廊回响着他们三人的脚步声,那间自习室早的门早已被关闭,透过门上的那块小玻璃,借着月光可以看清自习室里根本就没有人。

“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柳絮,看来也许她真的走进了那条‘阴阳路’,我想我们应该回到那棵让罗盘飞转的香樟那。”凌舞风说道。

岳清然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而现在对于柳絮来说,她们多延误一分钟,她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程佩佩没有啃声,显然她此刻的心情非常矛盾,柳絮是她的好姐妹,她理所当然地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她,但是那条可怕的“阴阳路”,她却并不想走进去。

和来的时候一样,岳清然依然走在最前面,程佩佩紧跟着她,凌舞风断后。或许是因为找人心切,岳清然和程佩佩俩人埋着头不知不觉中已经经过了那座停尸房。但是凌舞风却对这座阴森的建筑有着特别的敏感,当走到那条岔道上时,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将视线移向它。

一种天生的知觉告诉她这座阴森的建筑似乎和往日有着什么不同,不知道是否是过于警觉她刚才好像听到从停尸房所在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轻微短促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声音,她没有办法辨别。

岳清然和程佩佩只顾着赶路,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已没有了凌舞风的影子。而凌舞风此刻似乎也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掉了队,她依然死死地盯着停尸房。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过去了,停尸房那里依然没有什么动静。“还是先去找柳絮要紧。”凌舞风犹豫了一下,随后转身朝岳清然她们追了上去。

part2.

凌舞风很快追上了岳清然和程佩佩,由于跑得太急,她不住的喘着粗气。

“你跑哪去了?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因为凌舞风掉了队,程佩佩的位置从中间变成了最后,她开始埋怨起来。

“没……没去哪,我不小心把罗盘掉了,走到一半才发现,就顺着原路回去找。”凌舞风撒了个谎,她并不想把刚才在停尸房附近听到可疑声响的事告诉程佩佩和岳清然,她不希望给她们两人再施加无谓的精神压力,毕竟这短短的几十分钟里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让她们的精神承受达到了极限。

“那就快走吧,我们现在必须赶时间。”岳清然插了一句,说完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不多久,那棵高大的香樟又一次落入她们的眼帘,凌舞风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风水罗盘,她正准备看罗盘上的指针以寻找正确的方位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香樟后面那片光秃秃的树丛中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们三人的眼睛全都牢牢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全身一动也不动,紧张地连呼吸也似乎已经静止。

“这脚步声回是谁的?难道刚才在停尸房旁边听到的那可疑的声音就是这脚步声吗?”凌舞风的手心已捏出了冷汗。

很快,一个模糊的人影从远处那光秃的树干后面闪出,朝着她们三人飞速移动过来。

“柳絮,是柳絮!”程佩佩第一个看清这人影的相貌,大声呼叫起来。她的话音刚落,三人不约而同地朝着那人影奔去。

程佩佩没有看错,从那里奔跑而来的正是柳絮。当然,柳絮也看到了她们三个,不知道是过于激动还是因为见到了室友方才那绷紧的神经得到了放松,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程佩佩冲到柳絮的跟前把她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柳絮,你怎么了?”

柳絮望着程佩佩,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连说话的力气也已经没有了。

“柳絮,你没事吧?”岳清然也已跑到她的身边,一把拉起她的手问道。

柳絮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看了看程佩佩和岳清然,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她很好,没有事。

凌舞风站在岳清然的身后,并没有对柳絮表示任何的问候,而是在看到她已经安然无恙之后,研究起手中的那个风水罗盘起来。

“你们快看!”凌舞风像又一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声喊了起来。

“又怎么了?”看到柳絮已经平安无事的岳清然此刻对凌舞风这种冷漠有点不满起来,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凌舞风全然没有意识到岳清然的这种语气,依旧关注着手中的罗盘说:“你们看罗盘的指针……”

岳清然不再理会她,而是把躺在地上的柳絮扶了起来。而程佩佩却对凌舞风的那个风水罗盘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在岳清然扶起柳絮之后,急忙凑了上去。

“清然,快来看,这罗盘……”程佩佩的眼睛又一次被牢牢地吸在了这风水罗盘之上。

这时,岳清然才极不情愿地扶着柳絮走到她们俩人身边,边把目光投向凌舞风手中的风水罗盘边说:“罗盘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当岳清然看到凌舞风手中的那个风水罗盘的时候,不禁也呆住了,刚才在这里如同发疯般旋转的罗盘指针,红色的一边此刻安静地指着“钟楼”的方向。

凌舞风抬起头又一次仔细地打量了那棵香樟树一番,一脸疑惑地自言自语起来:“为什么罗盘突然停止了转动,而所指的方向也恢复了正常?”

岳清然则看了一眼自己扶着的柳絮说道:“这些事以后再研究吧,现在最好先把她扶回寝室。”

“嗯,还是先把柳絮扶回去要紧,问问她到底刚才去了什么地方,而且现在一定很晚了,不知道寝室有没有锁门。”程佩佩一边对岳清然的提议表示赞同,一边拿出手机去看上面的时间,这个恐怖的鬼地方,她简直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呆。可是就在手机屏幕发出的荧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时,她却突然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

“怎么了!”岳清然和凌舞风几乎同时问道,而极度虚弱的柳絮也面露惊异之色。

程佩佩张大了嘴巴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室友,慢慢的伸出手来指着手机的屏幕,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时……时间……怎么才十一……点四十五分?”

岳清然和程佩佩都很清楚地记得她们离开寝室的时候刚刚是十一点三十一分,从寝室到“钟楼”至少需要四分钟的路程,而从在“钟楼”遇到凌舞风一直到自习室的这段路程至少也应该有十五分钟,这样一个来回,无论如何最快也需要半个小时,显然十一点四十五分这个时间肯定有问题。

岳清然和凌舞风不约而同地拿出了手机,也几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呼。两个人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和程佩佩的完全一样,都是十一点四十五分。

“这不可能,不可能才只过了十几分钟。”岳清然扭过了头去看柳絮手腕上的那块手表,寝室里只有柳絮还在使用手表,但是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却让她更大吃一惊,“十一点三十五分”!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当谎言重复了一千遍即是真理”,当大家的时间显示都出现异常的情况下,所有的人都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对于时间的直观感觉发生了错误。或许真的就没过了多长了时间。

“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等柳絮休息一下之后再问清楚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岳清然提议。

“也好,那快走吧。”程佩佩一心只想赶快离开这片树林。

凌舞风低着头迟疑了一下说:“不如你们先走吧,我想查明一下这棵香樟到底有什么古怪。”

“这……深更半夜的,还是明天再来吧。”程佩佩说道。

凌舞风笑了笑说:“平时我不知道经过这片树林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