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如同想象中那么简单美好吗?请听下集分解。
第 16 章
“悠儿啊啊啊~~”疼爱外孙的苍悦帝早已等在门前,还没等笛悠等人走近就已经甩开搀扶着他的手臂的侍从快速向着笛悠几人走了过来。笛悠洋溢起满脸的笑容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就看见苍悦帝开开心心的径直穿过笛悠的身体,微笑着走到秦应景身前,将易过容的张目结舌搞不清状况的秦应景抱进怀里,还一脸慈爱的轻拍着秦应景的头顶和背后。
“咳咳……”笛悠黑着脸收回张开的手臂,转过头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安公公,“安公公,外公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
“回禀小王爷,正是如此,圣上最近日理万机,还经常需要处理到深更半夜,实在是辛苦非常。”安公公做出一副挂心的模样回答笛悠的问题,心里更加同情苍悦帝,苍悦帝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可是真是因为是明君所以总是非常劳累,长年累月的伏案工作,导致苍悦帝视力比一般人要差,尤其是劳累过度的时候,视力就是更加糟糕,“虽然早段时间有笛音王爷的帮助,但陛下还是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了。”
“哦,我父王啊,”笛悠眼中精光一闪,“对了,安公公,我父王哪里……咦,草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笛悠还准备问更多的问题时就感到身边的草儿不停在撤着自己的衣袖,顺着草儿的手指看过去,这才注意到秦应景求救的眼神。
“呵呵,有什么关系嘛,那也是你外公啊。”笛悠的眼睛里写满了这样的意思,对着秦应景被皇帝抱在怀里的处境丝毫没有动手解救的意思,拍拍草儿的手,笛悠笑眯眯的继续作壁上观。秦应景那个哀怨啊,刚来苍龙国去见笛音王爷的时候就被菁王妃抱,这次来到皇宫又被皇帝抱,难道自己大老远来这里就是来这里被人抱的吗?原谅秦应景吧,他现在真的很想说说“三字经”。好在皇室里面其他的人就不能忍由一国之主闹这样的笑话,上前三言两语将苍悦帝拉了开来,剩他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让笛悠和秦应景迅速换了位置,等苍悦帝再回过头来继续他慈爱的外公状的时候,也就万事大吉了。
“来来来,”苍悦帝拉着正牌的笛悠走到碎云殿里面早已摆好的酒桌旁,拉着笛悠一起坐下来后摆摆手,草儿在笛悠的一拉再拉下,这才坐下来。“悠儿啊,外公也有好几年没看到你,你娘还好吗?她身体一向不好,这么多年过年过节也不回来看看我这没人要的父王,整天就守着你们家这一大一小的。悠儿你也是,小的时候天天喊着‘外公外公’的拉着我的衣摆总是不松手,好几次朕要上朝你都不肯丢手,还哭得一张小脸跟小花猫似的……”
“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笛悠急忙把话头接过来,草儿已经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装成侍卫站在笛悠身后的秦应景摸摸鼻子咳嗽了一声又一声,滨江姑娘同样站在众人身后没有说话,可是笛悠脑袋里已经浮现出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个,外公,其实我这次来呢是有事情的……”
这次轮到笛悠话说一半被打断了,“难道没有事情就不来看朕这个外公吗?亏朕还挂念着你去娶媳妇的事情,要你爹娘经常寄书信回来告诉朕你那边的情况。对了,上次你娘说了你已经顺利把人家小姑娘骗出来陪你走江湖了,那,这个绿衣裳的可爱小姑娘就是朕未来的外孙媳妇了吧。来,让朕瞧瞧,恩,果然是水灵粉嫩、乖巧可人啊。不错不错,悠儿你眼光不错,这么可爱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珍惜哦,否则朕也是不答应的。”说前半段话还是一脸哀怨的苍悦帝说道后来就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把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秦应景和草儿惊的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来见到皇帝就有点紧张的草儿后来被苍悦帝拉到身边左看右看,更是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
笛悠早已习惯苍悦帝在家人面前没有帝王样的变脸,臭着一张脸把草儿从苍悦帝身边拉开按坐在自己身旁,“外公,您要看就看好了嘛,干吗要拉着草儿呀。还有,我才没有把人家‘骗’出来,您别乱说啊。否则到时候草儿玩失踪,我可要找您算帐哦。”
看着笛悠表现明显的独占欲,草儿羞红了一张脸低下头再也不敢抬起,苍悦帝更是笑的眼睛都弯了,堂堂苍龙帝国的九五之尊,夸张的拍着笛悠的肩膀还挤眉弄眼的对着笛悠做出暧昧的笑容,“好你个臭小子,有了媳妇就不要外公啦,跟你娘一样胳膊拐子往外拐。好啦,你这个小气鬼,不过再怎么小气也不能过分哦,女孩子不喜欢太霸道的男人的。呵呵,好啦,朕不说了,这孩子,竟摆张臭脸给朕看,你呀,真是被朕给宠坏了。安元,去朕的珍宝房将白虎国送来的那套翡翠的发钗和耳环拿过来。不管怎么说见了小辈朕总不能没有表示吧,况且还是朕未来的外孙媳妇呢。”苍悦帝摆摆手,示意安公公去拿东西,草儿急忙抬起头想说话,嘴巴才张开笛悠就拍拍她的手制止住她,“草儿乖,外公既然要送你见面礼你就收下吧,这可是很好的礼物哦。”笛悠刻意在“好”字上面加了重音,草儿眨了眨眼也就不推辞了,细声细气的向苍悦帝道谢。
“好好好,呵呵,这才是好孩子嘛。”龙心大悦的苍悦帝捻着胡子笑个开怀,这才招呼笛悠、草儿不要客气,好好享受宫廷的美味佳肴。酒席间苍悦帝不顾笛悠的阻拦说了很多笛悠童年时的趣事,逗的草儿笑的直不起腰,笛悠僵着一张脸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好一杯一杯的喝着桌上的宫廷清酒。宫廷清酒虽然入口清淡,但连续喝了超过十杯后酒劲会积累下来,越往后喝后劲越足,郁闷的笛悠连续喝了将近二十杯,终于光荣的牺牲了。
“呵呵,这孩子呀,虽然喜欢喝酒可也不能这样逞强啊,”苍悦帝看着笛悠醉的不省人事的脸苦笑着摇摇头,“朕还没和草儿聊过瘾呢,算啦算啦,以后有的是机会。草儿,你今晚就住在碎云殿旁边的斜阳宫里吧,那里自有人照顾。至于悠儿嘛,就让他在碎云殿里休息吧,今天就这样吧,朕先回去了。”做完交代后,苍悦帝带着人离开了,秦应景拦住要上前搀扶酒醉的笛悠的宫女自己走到笛悠面前将笛悠拦腰抱起,早有机灵的宫人走到他前面带路将笛悠安置睡下,草儿坚持要留下看看笛悠,要其他的宫人先回斜阳宫。
进皇宫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一顿宴席吃完时间也渐渐晚了,笛悠仰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草儿拿起宫人准备好的毛巾帮他擦净手脸,秦应景远远的站在窗户边看着华灯初上的皇宫沉默不语,他不开口草儿也保持着安静,除了草儿换洗毛巾的拧水声音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沉默许久的秦应景忽然开口:“草儿你不觉得奇怪吗?”
毫无来由的一句话,说的又那么莫名其妙,可是草儿却微微一笑接过话来,“是觉得奇怪啊,可是也正常。”
秦应景的眉头皱了起来,支在窗台上的左手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在窗框上,“正常吗?可是我觉得不然,躲避能躲避多久?何况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如果真的不想说,一开始就可以直接拒绝掉。”
“所以,一定有什么事情必须在今晚发生,”一个声音忽然闯入秦应景和草儿没头没脑的对话里,两个人顺着发声的方向看过去,笛悠正挂着他招牌的笑容从床上坐起来,“而且过了今晚,至少事成定局,没人能改变的了什么。只是还有几个很奇怪的地方……”
“第一,什么事情必须今晚发生。”秦应景见怪不怪的看着本应该醉死在床上忽忽大睡的笛悠眼神清醒明亮的翻身下床。
草儿走过去帮笛悠倒了杯水递过去,顺便接下秦应景的话头,“第二,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皇帝亲自出马来拖延住我们。”
笛悠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润润嗓子,这才接着草儿的话继续往下说:“这第三嘛,那就是既然今晚是关键,那么我们应该从哪里着手,是吧?”
“还有第四哦,”古怪的对话再次被人忽然插入,只是这次三个人面色一变,同时看向发声的地方,滨江以她一贯的庸懒闲散的姿态依靠在窗户上痴痴笑着,三个人的戒备姿态她似乎没看见一样的伸了个懒腰,眼睛在三个人的脸上依次看过,方才笑着说下去,“第四就是大家的算盘拨的响亮,可是你们以为你们有动手的可能和机会吗?”
最先有反应的总是笛悠,笛悠的莫言剑的剑鞘本来丢失在碎羽县的客栈里,后来被冥月流的人找回来送还给他,笛悠左手抓着莫言剑缓慢的提到身体的前面,笑容不变的问向滨江:“你,还是我的朋友吗?”
你还是我的朋友吗?是的话即使不帮忙也请不要阻挡我,不是的话那就拔剑吧,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笛悠的意思直接而且明朗,草儿和秦应景一起静静的看着滨江,草儿和笛悠一样一脸笑容,秦应景顶着一张易了容的脸看不出变化。可是滨江很明白,一切的改变就在她的回答后,是继续微笑还是成为敌人,就看滨江如何回答了。滨江继续笑眯眯的,其实答案根本不需要她去选择,一切早就已经预定好了。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任你选择的机会的,有时候就只能按照画好的路线走下去。
滨江姑娘走进房间,寻了个位子坐下来,倒也没耽误时间对着等待答案的众人微微一笑,奉上自己的答案:“我是没办法高攀成为您的朋友的,”玉手轻轻摇了摇,示意大家不要着急,“当然,我也不会是您的敌人。我来这里只有一件事情,给您送上一封信。看完信后您要做什么我既不会阻挡也不会帮忙的。好了,信在这里,小女子这就告辞了。”说完自己要做的话,滨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也不等待众人的回话就象之前仓促出现一样又这样离开了。
笛悠看看草儿又看看秦应景,摸摸鼻子走过去拿起书信。信封上清晰明白的四个大字:悠儿亲启。笛悠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这绝对是自己父亲笛音朱延的字迹。当下就打开信封,拨亮蜡烛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信很短,笛悠没多长时间就看完了,看完信放下后,笛悠还是笑着的,可是眉头也是皱着的。“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看到这样的笛悠草儿立刻走到他身边,秦应景没有说话,可是眼睛里写着同样的意思。
笛悠支起左手撑起额头,右手手指有节奏的桌上轻轻敲击着,过了一会才回答草儿的疑问:“信是我爹写的,意思很简单,今晚要我们好好休息,安分老实点,明天一切就能见分晓了。”
“……悠,你的意思呢?”草儿低头想了想,还是把决定权交到笛悠手上。
笛悠还是维持之前的动作,手指和头脑一起急速开动着。要怎么办呢?耐心等到明天,还是按照最初的思路今晚就去探个分明?笛悠手指敲击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是想的越多头脑越混乱,更加拿不定主意。眉头越皱越紧,撑在额头的左手也越来越用力,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笛悠能感觉到自己面对的很可能是很大的事情,很可能是关系到天下的事情,自己如果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还能再象小时候一样撒娇着蒙混过去吗?还是就乖乖听爹一次话呢?笛悠烦躁起来,心里面没来由的升起一把火,混蛋,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安稳点、平安点,为什么我面临的选择总是这么麻烦又头疼呢?笛悠深深的呼吸着,想要将这股无名火压灭在爆发之前。
“做你想做的就是了,真出错了再尽最大努力去弥补。”秦应景忽然开口,以他的想法回答笛悠的问题。可是这样的回答笛悠并不满意。笛悠脸色不好的看了过去,嗤声笑了起来,“说的倒轻巧,如果出的错很大呢?大到无法弥补呢?秦大哥你不会以为什么事情都有弥补的机会吧?”
“忽”的一声秦应景站了起来,冷眼看了看笛悠,嘴角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那你就继续左右徘徊吧?把想的时间那去做事情,事情早就结束了。”
“呵呵,”笛悠笑了起来,当然那不是一个让人觉得舒服的笑,“不愧是军人家庭养大的啊,四肢果然很发达。”
“你,”秦应景一个箭步冲到笛悠面前,抬起手就准备抓住笛悠的衣领,“你可以说我不好,但我不允许你污蔑我父亲。”
笛悠心里本来就有火,这下彻底爆发了,“给我搞清楚,你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他是我苍龙王朝的笛音……”笛悠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草儿本来已经准备过来劝驾看到这个情景也停下脚步。秦应景狠狠瞪着若有所思的笛悠,看他完全陷进自己的思路里,秦应景满肚子的火也无处可发,只能重重把笛悠丢进椅子里,自己走向房间的另一段,眼不见心不烦了。
“悠,你……”草儿想说什么但看到笛悠的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在笛悠对面的位置,担心的看看他,又看看秦应景。
笛悠皱着眉头不再说话,手指又开始敲击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一会之后,敲击声也停止了,笛悠猛的站起来,脸色却更加难看,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声音很低,可是草儿和秦应景都听的很明白,听明白的两个人却宁愿自己没听明白,脸色变的比笛悠更难看。
笛悠说:“战争。”
是的,这样一来一切就合理了,有什么事情必须在今晚发生——战争的准备;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皇帝亲自出马来拖延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