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就是我的新娘
作者:别雪
第 1 部分
遇见
小北街是这座城市最长的美食街,风味餐馆,酒吧,咖啡厅,火锅城一间挨着一间排列在街道的两边,数量之多让人数得喘不过气来都数不完,使得这条街日夜都是香喷喷的,空气中总漂浮着美食的诱人香味。经过这条街的人大多数都会饿着肚子进去,饱着肚子出来。如果不想吃东西最好别走那条街,否则香气熏都能把你熏死。
小岛咖啡◎酒吧就在这条长街的中间,小岛分为咖啡厅和酒吧,各居一边,顾客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选择,当然,室内雅致舒缓的音乐是共享的。小岛的色调和装饰都非常适合现代的年轻人,四壁和地板都是或深或浅的咖啡色调,天花板则是灰白的,墙壁上挂着山水画和美人画,桌椅都是木质的,有古色古香的味儿,室内总是窗明几净,干洁舒爽,让人十分受用。
更加重要的是,小岛的老板娘田沂是这条长街的所有老板当中最好看的,最好看的老板娘生意当然是最好的。在她的小岛混熟以后很多人都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人长得好看也是做生意的一大本钱。许多人都是冲着田沂去的,享受咖啡或者美酒之余喜欢跟她开玩笑,甚至是一些出格的玩笑,但田沂总是一笑而置之。
我也算是个好色之徒,所以也是这些常来光顾她咖啡厅的顾客之一,我宁愿从街头多跑几百米也要到这里喝咖啡,因为看着美丽的老板娘喝咖啡和看着很丑的老板喝咖啡的感觉是天差地别的。上大学那会我曾在她那当过兼职服务生,但我不收任何费用,只需在临走之前喝一杯咖啡。
日子长了,我和老板娘田沂的关系也发生了质的变化,在她咖啡厅里我跟别人一样叫她老板娘,但私下里我叫她沂姐。
田沂曾跟我说:“小客,你是这厅里很特殊的一位哦。”我说,我啥特殊了,是不是比别人帅一点?
她说:“就凭你?呵呵,你看,其他人一般都是一对或一群的,而你总是一个。”我环顾了四周,果然只有我是一个人来的,于是我笑着说,老板娘,其实你如果想让我帮你拉生意就直接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呢!田沂就笑了,特别的好看。
田沂的笑容总是如此多娇,引得无数男顾客竞折腰。以前我也曾想鼓起勇气泡她,甚至都想好了诸如“凡事没试过怎么知道没希望呢!”或者“就算失败也是增加一些泡妞经验吧。”做心理后盾,但最后总是被“老板娘这样的人哪是我能养得起的?”的顾虑打败了,所以始终没有迈出实质性的一步。泡如此漂亮的老板娘肯定是任重而道远的,可能比拉登轰炸美国的五角大楼还要艰难(好歹人家都炸了)。我就曾经看过一个挺帅的小伙子在她石榴裙下栽得心血淋淋的。
其他日子不说了,就说今天,今天我又一次来到小岛喝田沂亲手泡的咖啡。
外面正下着大雨,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大街上的人群走得匆匆忙忙、混混乱乱,有些没带伞的甚至被淋成了落汤鸡,比咖啡厅里泡的咖啡还湿。
老板娘的咖啡屋子没有漏雨,结实得很,看样子这雨就算这样一直下一千年都不会漏。咖啡厅里的人都安静的坐着一丝不苟的品尝着暖暖的咖啡。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用食匙调着散发出阵阵香味的咖啡。
门“吱”的一声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令人惊艳的女孩子,个子高高的,上身是一件灰色的t恤,下身是一件白色的牛仔裤。虽然她拿着雨伞,但长长的爆黑的头发还是被雨淋湿了一部分,从头上垂下来,后背也被淋湿了一部分——这是个不会撑伞的女孩子或者雨实在太大而伞实在太小。
那女孩子进来咖啡厅以后,马上和老板娘分庭相抗抢地走一部分人的眼光。我的眼睛也赶新鲜似的不由自主地“移情别恋”了。看了一眼那女孩子,然后看了一眼老板娘,不由在心里对她们做了比较,她俩各具美态和神韵。老板娘田沂,成熟丰韵,肌肤如雪,粉颈低垂,削肩细腰,双臀丰腴,处处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性感;那女孩子,则是身材细长苗条,面庞清秀纤丽,举止闲雅文静,气质大方脱俊,此刻神情虽然有点忧郁,但混身还是透出无限的青春活力,让人觉得还是一个丫头,对,一丫头美女。
然后,我就那么看着她,但一直到我面前的咖啡凉了那丫头美女都没看过我一眼,不过让我心里平衡的是她也没看别人,她来咖啡厅后就坐在一个靠角的位置,咖啡也没点,眼睛就一直盯着手表,她看手表的专注程度甚至让人觉得有时候做一只手表也是幸福的。我想她是在等待一个重要的人吧,很可能是男朋友。
但过了一个多小时,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小岛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她那个我意想中的男朋友始终没有出现,丫头美女的眼神也越来越忧郁了。我有几次冲动想过去跟她搭话,但无奈于她的冷漠,只好站起又坐下,搞得对面的一对情侣以为我神经病在做站起坐下运动。
我跟田沂重新要了一杯咖啡。凉的咖啡我一般不喝的。
这时候丫头美女却起身走了,她起来的时候环顾了一下咖啡厅,有一两秒她的眼睛撞上了我的,哇噻,那个漂亮啊真让人心惊肉跳。单论外貌她和田沂不相上下,但比老板娘年轻,薄薄的脸皮透露着无限的朝气和青春。
见那女孩子推门走了,我也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我又折回来对田沂说:“老板娘,看清楚点,以后我不会一个人来这里喝咖啡了,会帮你拉生意的。”然后指了指走出去的那个女孩子,“还有,咖啡的钱以后再给你。”
“嗯,那就看你的本事咯,我支持你,加油!”田沂说着甩出招牌式的迷人微笑。但我觉得一分钟都不能逗留了,忙转身,眼睛往外面搜索着。
跟踪
外面,雨已停。
出了小岛,哇,好险,那美女差点消失在人海中了,幸好我记得她的灰色上衣和爆黑的长发。
此刻她正要横过马路(绿灯)呢。我赶紧合并步伐追了上去,这么美丽的女孩子真的不能擦肩而过啊。
“只要自己觉得重要就不要放弃”,这是我一贯的原则。如果能追到这样的女孩子做老婆,那后半生的幸福就有了依靠,重要性不言而喻了,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
就算一路上会被别人当成色狼吧,我也理会不了那么多。要是这样的女孩子我不跟踪,这世上还有谁可以让我跟踪啊?于是我加紧了步伐。
那丫头美女在前面无精打采的走着,小提包在肩后甩来甩去,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后面跟踪她。我想如果有小偷抢劫了她都可能不知道,我想保护着她或者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于是走得更近了,但在路上的其他人看来,也许我更像个准备劫财劫色的小偷(好在偶长得不民工,否则警察叔叔可能会跟在后面扮个黄雀)。
丫头美女穿过横街后向城中的村落深巷走去,我保持着八九米的距离跟在后面。
经过村口的地摊,她买了一双黑色丝袜。噫,原来美女也买地摊货。
最后,她在那条脏乱的巷子里的一栋六层多高的楼前停下了,伸手从包里掏出了一串钥匙。
啊,难道美女就住这破地方?是不是有点掉价啊?
她用钥匙开了那扇紧闭着的锈迹斑斑油漆快要脱落的防盗门,闪了进去,然后门又“哐”的一声关上了。
关门声响过后我才回过神来,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勇气上去搭讪。
我站在楼下不知所措时,楼的第三层临街面的窗户打开了,丫头美女伸出了头往外张望,神情漠然,还有点悲伤落寞的样子。这么年轻估计还没嫁吧,怎么表情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啊。就那房间也像个怨妇房,窗玻璃灰灰败败的样子,屋里也是暗暗的让人提不起精神。丫头美女还是没看到我,她只是漠然的看了会天空或者对面的墙壁什么的,然后离开了窗台,不再出来。
我有点失落,正要走,却突然看到那楼下的墙边竖放着一块贴着红纸的木板,虽然被雨淋日晒得发黄发白,却依然可以看得出那是租房广告纸,黑色歪歪斜斜的毛笔字写着:出租房屋,一房一厅600元/月,两房一厅900元/月,……手机:13……
我有点喜出望外,这房子千万还有租的啊。
我赶紧拨了那个手机号码。
“喂,你好。”一个女人说。
“你好,我是想租房子的,请问三楼最外面这房间的隔壁房有人租了吗?”我不知道房号只好这样问。
“那个啊,暂时还没人租。”房东太太说。
“哦,那好,我租,外面这个房间的那个女孩子是干什么的呢?”
“你查户口啊?”房东太太的口气有些不悦。
“啊,不,我只是想租房子,让我进去看看吧,我就在楼下。”我赶紧挽救说。
“好,那你等下,我这就下去。”房东太太终究还是为房租着想。
一会,门开了,一个三十四岁的挺有女人味的女人出来对我说:“是你想租屋的吧,跟我进来。”
我进了屋,楼梯道窄窄的,有点暗,但墙壁是白色的,昏暗的光线里依稀可看到上面脏脏的的鞋印球印,这楼梯要是夜里走,有点儿让人害怕。
上了三楼,看到了那丫头美女的房间房号是301,房门是紧闭着的。
“这间吧?”房东太太指着302说。
“嗯,对,进去看看吧。”我说。
门开后,一阵灰尘味扑鼻而来,这房子应该很久没人住了,还好,收拾的挺整齐的,有厨房,有卫生间,但就这房子都要600元一月显然也太贵了——况且地板的瓷砖已经磨得有些光白了。不过让我满意的是有现成的网线,现在的我是一天都离不开网络的了。
“能不能便宜点?”我还是想讨价,钱这东西能省下多少是多少。
“不能的,一直都是这个价。没有办法,这儿的房价涨得比油价还快。”女房东不松口。
我也没空跟她讲了,毕竟我来这儿不是为了租房而租房的。
“那就这样吧。那个房间的女孩子是干什么的呢?”我再次提出这个问题,因为决定了租房,比刚才理直气壮多了。
“她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有时彻夜不归,有可能是干那个的。”房东太太有些不屑的说。
这不会是真的吧,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干那真是太可惜了啊。听了房东太太的话,心里还真不是滋味。这村落我来过多次了,每当夜幕降临时,许多发廊的灯光就会红红绿绿的亮起来,门口坐着浓妆艳抹,衣着露体的女子,其中不乏漂亮的。但我不相信这样的女孩子会是干那的。
先不管了,我和房东太太签了合同,拿了钥匙。
下楼的时候,丫头美女的房门还是紧关着的。
唉,这个房间要是没门真好啊,也许她正在睡觉呢,甚至可能是裸睡呢(想得多了)。
出了楼,我看到房东太太已经在对面的一家小卖部里打牌了。这城市里生活着许多和房东太太一样的人,她们每天的生活便是打牌。
出了巷子,我高高兴兴的给古总打电话。古总本名叫古波,但是他逼着我们叫他古总,他说他以后一定要当总经理总裁甚至是总统什么的,反正以后都会这样叫的,还不如早点叫。我们一边骂他厚颜不耻,一边还是叫开了。这家伙在一个通讯公司上班,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打大学起就粘在一块了。
“古总,我不和你们合租了,好让你们俩好好享受夫妻生活。”其实,我前天刚刚和古总以及他未来老婆徐畅一起合租的。
古总这小子一听果然不悦:“小子,你不会是耍我吧,我刚刚才帮你交了房租呢。”
“你们交了那更好啊,我看到一更加适合我的房子了。”我说。
“你小子是看到美女了吧?”我这德性还是他了解,其实是我们互相了解,彼此彼此的。
“小声点,的确是美女。不过还有一原因,就是这儿离购书中心比较近,走十多分钟就到了。”我平时没事总是喜欢去购书中心看书,而且一看就是一整天,但我看书的速度特慢,两天才看两本书——不是一天一本,因为现在很少有书能吸引我一口气看完了,我总是每天看两本书的上半部,第二天再来看剩下的下半部,有时甚至连下部都不看也了之了。这是个奇怪的癖好,但丝毫不妨碍我喜欢看书。这村落离购书中心近,也是我曾考虑过租房的。
古总那小子一听说是美女就兴奋了,他说:“是不是真的啊,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美女让你这千年铁树都要开花了。为了看美女,我情愿当免费搬运工,什么时候搬啊。好在我还没把那家档口租下。”态度转变得真够快哪。
“下午就搬吧,先别让你老婆知道,真的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打完电话,心情很好,我便到附近的kfc“啃德鸡”去了,我这人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