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玩象棋,不再染指什么cs,魔兽了。
在象棋王国的等级里,我已经到了将军级别,这个级别也是我一分一分的攒积起来的。想当年,刚玩象棋,总是豪气万丈,一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曾经创下1小时内连胜12盘的记录。那时候,为了赚积分,我只与县令以下级别的人下棋,在他们身上豪取积分,我级别高了以后只找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今天我却想找些草民来发泄一下,重温以前狂胜的那些喜悦。
我进了qq游戏室的棋艺类,象棋深圳一区,想不到这时候房间还有挺多的人,这些人大多是在网吧通宵的,这时候多是身心疲惫了,宰起来应该会更加毫不费神。
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我就一连三盘败得最初挑战的那个家伙望风而逃了。哈哈,太容易了吧,于是我决定从草民开始,每个级别赢三盘。
我正沉醉在楚河汉界的战争里,连环马杀得对手毫无还手之力时,一阵“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会是什么样的不速之客呢?我一边迷惑一边走向房门。
门外的人来头果然不小,是我见过两次的那个奇帅的小白脸。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楼梯口,当时小美挽着他的手;第二次见到他是在田沂的小岛,当时他的手搂在一个漂亮女孩子的腰上。这次虽然他的手没被谁挽着也没搂着谁,但我还是本能的反感他,因为他肯定是来找小美的。
“你找谁?”我冷冷的明知故问。
“你好,请问这是辛李佳美的宿舍吗?”小白脸倒是不介意我的冷淡,笑着问我,好像对我挺有好感的。
“是,不过她上班了,不在家。”他的微笑再俊美也迷不了我的,所以我想给他闭门羹。
“不要,等等。”那小白脸喊着用手抓住了门沿。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有点不耐烦的说,我想和我下棋的那个人更加不耐烦了。
“你好,我是辛李佳美的弟弟,叫小颖,我姐姐不在,我进去坐坐好吗?”那小白脸不像说假话。
“弟弟?”你丫的干吗不早说啊,害得我在心里问候了你的祖宗八代,小美这丫头也真是的,原来是弟弟也不跟我说一声。
“恩。”他又点了点头。
得知这小白脸是小美的弟弟后,我的愤怒变成了好感(小美的弟弟可不能得罪啊),赶紧把他让进屋里,给他倒了杯水,并仔细的打量了他一次,五官倒是有小美的轮廓,特别是那双眼睛,跟小美的如出一辙的纯净、晶莹、透澈。面孔和吴钰斌不分仲伯之前已经说过,忘记的可以往回看看。
小颖把租屋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然后坐在我的对面,打量着我,眼睛犀利的问我:“你就是我姐合租的朋友?”
这不是废话嘛?我说:“从屋内给你开门的,能不是吗?”
“你喜欢我姐,是吗?”什么企图啊?竟然这么直接,单刀直入?还像吃了豹子胆似的,刚见面就这样。
“我……”真不知怎么回答,但我很快就跟着点了点头,因为我想起他在问我喜不喜欢小美。
那小子便不再说话,却好几次的看了看我,碰到我的眼神后又赶紧避开,跟我眼神捉迷藏似的,我感觉到他有话想跟我说。
“你有什么话就只管说嘛,或有什么事要让我转告你姐的吗?”我友好的问他。
“我……”他吞吞吐吐的,脸还红了。真是奇怪,刚才还那么样子的,是不是人长得帅,脑子也怪?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嘛,男孩子就要像刚才那么单刀直入。”我主动鼓励他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小颖小声的问。
钱?这小子竟然要跟我借钱,才第一次打交道就要借钱,怪不得扭扭捏捏不像样,原来是钱的问题。
“借钱干什么?”我问。无论是谁借钱给别人,总要问钱借出去后的去处的。
“我一个女同学暂时需要点钱,我会尽快还你的。”小颖说,声音还是没有一开始的大。
“哦……”该不该借?如果是小美要借,我会二话不说的,但这是她的弟弟而已。我犹豫着。
“姐夫,你就帮帮忙好吗?”
姐夫?他竟然叫我姐夫?我兴奋得差点晕死过去,他这一声叫得我此料不及却又叫得我那个心花怒放,心理防线不攻自破,彻底溃不成军。(唉,我真有点贱骨头,这么经不起糖衣炮弹;还有这小子是不是有点无耻,竟然为了钱连姐姐都出卖了,可能真是到了需要钱而豁出去的地步了。)
“你要多少?”我毫不犹豫的说,士为知己者死,冲他这一声姐夫,就算是家徒四壁也要给他凑上个数。
“一千五百左右,有吗,姐夫?”小舅子(以后若无特殊说明,本书里小舅子都特指小颖,先提前叫了)抓住了我的弱点,叫得越发的甜腻了。
“要那么多钱啊?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女朋友的事情,安全措施做得不够好?”大学那时候,曾有许多同学为这“安全事故”而四处举债。
“姐夫真聪明,是我们不小心中招了。”小舅子不好意思的说。
“借钱可以,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许再有类似的交通事故发生。”我以长辈过来人的口气说,不过我的银行卡里好像也没多少钱了,看来又得向古总透支了。
“一定一定,谢谢姐夫拉。”小舅子松了口气,一口一个姐夫。
“你是真心的认我这个姐夫的吗?”我很想知道小舅子是为了钱才这么叫的还是真心实意的,我自己的猜测是前者可能性较大。
“真的,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会对我姐好的,不像吴钰斌那样始乱终弃。”小舅子倒是很真诚的说。
“可惜,你姐还没有答应过我什么呢。”想起小美平时只是当我普通朋友,并且还总是在周围搜寻帅哥,心里一阵黯然。不过,现在有了小舅子的认可,我倒可以另辟蹊径,先从她弟弟下手了。
“你别急嘛,毕竟我姐还没彻底从那场恋爱中走出来啊,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说。”小舅子信誓旦旦的说。
这小舅子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田沂,她也是把她的妹妹往我身上推(至今还不知道原因),而小舅子现在也把她姐姐往我身上推(钱帮了不少忙,真的,如果不是钱,小舅子当时肯定不会这样叫我的),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好吗?那么有气质吗?几年前曾经跟几个同学找过算命先生算命,他预言我在20-30岁之间有几遭艳遇,长走桃花运,时候到了吧?这样的命,能不信吗?后悔当时没多给几块钱那算命先生了。
“小颖,你姐和那个吴钰斌的事情能说说吗?”在小美那边遭遇红灯的问题,在小舅子这边应该可以绿灯通行的。
“嗯,当然可以。”小舅子正了正坐姿,认真说,“我和吴钰斌家乡都在青岛,并且同住在一个社区里的,我父亲和他父亲同在一个国企里工作,都是当年上山下乡的知青,他们交情甚厚交往甚密,我姐弟和吴钰斌是一起长大的,我姐和他可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并且他们的关系也得到了双方父母的认可,在所有认识的人的眼里,他们就是一对金童玉女的。但是,七年前发生的那场灾难改变了一切。”小舅子说到这里陷入了悲伤。
我没有搭话,点着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七年前,我父亲得了一种病,为了给父亲治病,我家四处求医,一年之间,就债台高筑,家徒四壁了,但是父亲的病却始终没能治好,就在那一年去世了。”小舅子声音有点哽咽,我抬头一看,他的眼睛已经湿润了,看着他那悲伤的眼神,我想起了我那也是在几年前因病去世的父亲,不禁喉头一热,没想到小美也失去了父亲,怪不得她平时生活这么拮据。
“不好意思,让你说了伤心事。”我只能如此安慰小舅子了。
“没关系,都过去了。”小舅子说,“但是让我们家人无法接受的是,我父亲去世以后,吴钰斌他家人一下子就和我们疏远了,吴钰斌的父亲开始坚决阻住我姐和吴钰斌的交往。开始,吴钰斌不同意,后来他父亲一怒之下就把他送到广州读书,吴钰斌到广州后和我姐的关系并没有断过,他们一直用书信鸿雁传情。为了追随吴钰斌,一年后,我姐也考到广州来读书了——她选择读护理学,因为她觉得我爸的去世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他,所以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护理学,她说要照顾那些需要照顾的病人。我姐就在广州一边打工一边读书,但是她一直不知道,其实吴钰斌到了广州以后已经有了新欢——他父亲的一个拥有千万身价的朋友的千金。喜新并不厌旧的吴钰斌在我姐来了广州以后,就一直周转在两个女人之间,把两个痴心的女孩子蒙在鼓里,玩弄于股掌之间,直到他和那个老板的千金订婚的那一天,我姐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她当时真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打电话给我妈和我时哭了一个多小时,我和我妈就急忙从青岛赶过来了。后来我妈就让在佛山的舅舅给她找了份佛山那边的工作,而我也到广州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在这边我认识的人还不多呢。”小舅子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小美,苦命的丫头啊!想起她今天早上带着疲惫的身子去上班,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绞痛。
“其实,在我得知你和我姐合租以后,我曾经调查过你,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另外,我看过你的小说,觉得你是个对感情认真的人。我姐是多么需要人来疼爱和保护的啊,这些日子我看着她为那个男人伤心也是心痛得无能为力。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的,我希望你能好好保护她。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夫。”小舅子认真的说。
我靠,调查过我?一听这话我开始有点不悦,但转念一想,如果小美是我姐姐,我可能也会这样做的。也许正是调查过后他才承认了我的。
“这点你放心,无论你姐答不答应我,我都会真心的对待她的。”我说,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十二点了,“我们去吃饭吧,边吃边聊。”
“好的。”小舅子说。
第一次带小舅子吃饭是要讲究一点的,所以我带他到了避署胜地附近的一家干净整洁却有点贵的饭馆。
我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几个菜,要了几只青岛啤酒。
“姐夫,你知道我姐喜欢喝青岛啤酒了吧?我和我妈刚来这里那夜,我姐在租屋那儿喝了好多瓶青岛啤酒,然后醉得一塌糊涂,看得我妈都哭了。”小舅子说。
“恩……我知道了,你也喜欢喝的吧,我们今天干它几杯。”小舅子的话让我想起我遇见小美的第二夜,她也是醉得不轻。
“是的,我也喜欢喝。我姐呢,她喜欢看电影特别是韩国那些爱情剧,喜欢听万芳的歌(怪不得mp3里一大半是万芳的那些悲伤的歌),每次听《恋你》那首歌都会泪流满脸,她最喜欢吃水晶之恋那种果冻了。对了,你知道她的生日了吗?”小舅子似乎像在兜售情报。
“生日?还不知道呢?快说。”这可是一条重要的信息。
“我姐的生日是7月5日,可记住这日子啊。”小舅子笑笑说,我在脑子里牢牢记住了7月5日这个不能小看的日子。
“嗯,你以后多来租屋看看你姐啊,记得带弟妹过来玩,就是那个右脸有个酒窝的女孩子吧?”我记得在小岛里见到和小舅子在一起的那个女生右边脸有个迷人的小酒窝。
“嗯,你也见过她?”小舅子居然害羞得涨红了脸,嘿,在小岛里可不见你小子这么规矩?手都放人家腰上了。
“是的,我在小岛喝咖啡时曾经见过你们在一起,只是那时候的你眼里绝无他人。”
“呵呵,姐夫见笑了,我们的确去过那里,那个就是我的女朋友小林子,也是我未来的老婆。她是我做兼职的时候认识的,是我的初恋。不过,这次我们不小心中招了,没办法只好借点钱,这个你千万别跟我姐说了。”小舅子说着白净的脸上浮起幸福的红晕,恋爱中的人说起自己爱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样子要是刻下来是能做个幸福样板的。
我和小舅子越说越投机,瞒着小美,我们私下里提前完成了亲戚关系,结成“追美联盟”,我想,在我将来追求小美的过程中,小舅子可能会是一盏指路明灯,可以让我少走一些黑路瞎道(但后来事实证明凡事还是要靠自己,别人的帮助是有限的)。
柜台边的两个女服务员望着小舅子,低头私语,有一个还俏脸泛起红晕,对小舅子一见钟情芳心暗许了吧?可惜人家早已私定终身了。我这么想着不禁一笑:这小舅子也是个让女人不可自拔无力挣扎的美男子,有这么一个小舅子也是让人骄傲的。
“笑啥?”小舅子问。
“没事。喝酒吧。”我给他夹了个红烧虾,跟他干杯。
这顿饭我们吃了近两个小时,喝了八只青岛啤酒。
临走前小舅子说:“姐夫,我一定会常来看看你的。”
“记得带着弟妹过来啊。”我说。
然后在饭馆门口分手。
初见供应商
在酒力的作用下,我睡到下午六点钟才醒,小美还没回来。
平时五点多小美都已经下班回家了,今天怎么了?供应商出院应该早回来才对啊。
我打小美的手机却关着机。
我决定去医院找她,路上经过肯德基的时候还买了她平时喜欢吃的肯德基汉堡包,炸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