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败,但可能会卷土重来。”小美没回信息,估计上班关机。

但本来很好的心情给供应商破坏了,我完全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烛光晚餐(1)

我正想下楼去走走,田昕打来了电话。

自从那次相亲后田昕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但我们发过几次信息,大多是一些问候以及笑话,她也用信息约过我两次,但那两次我都和小美在一起没有赴她的约。因为有了小美的存在,我始终把田昕定位为哥们(就像和她姐姐一样,除非诱惑大家几乎都没什么非分之想——我可能有点吧)来发展关系,我并不想因为小美而失去田昕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田昕说:“小客吗?”

“嗯,小昕吗?”其实田昕那甜美的声音是不用分辨的。

“当然是啊,小客,你今晚有空吗?”

“有空啊,什么事?”小美上的是夜班,当然有空了。

“你到我姐姐家来,过来再吃饭。好了,我做菜了,没空跟你聊了,过来再说。”挂断了电话后,我仿佛看到了田昕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样子。

既然没有心思吃饭了,去田沂家坐坐倒不失为好事。

我把小美做的饭菜端回厨房冰箱放好,锁了门。打的去了田沂的住处海岸森邻。

田沂开的门,她穿着在家时穿的休闲装,长发披肩,不同于她在外面的性感冷艳,此刻的她清淡自然大方美丽。

田沂笑着说:“小客人来了。”

“沂姐,你不在小岛吗?”我问,这可不是下班的时间啊。

“当老板的一个好处是,时间可以自由支配。”田沂说。

进了她的屋里,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豪宅的那种安逸与舒适。供应商的话也有一半是对的,住豪宅,单就个人的身体方面来说是幸福的(好逸恶劳的女孩子很容易中供应商的下怀)。

田沂的宝贝女儿小妹妹拿着一个超铁人玩具跑过来说:“哥哥,我是超铁人,我是超铁人,我会飞。”然后张开双臂,作势欲飞。

我一把抱起这个扎着小辫子穿着小裙子的可爱女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晕,好像田沂刚刚亲过,湿湿的,香香的)。但想到我来得匆忙忘了给小妹妹买点东西感到些许羞愧。

“沂姐,小昕呢?”我放下小妹妹说。

“小昕正在厨房里为咱们的胃而努力。”田沂向我挤挤眼,然后转向厨房喊,“小昕,你男友来了。”

晕,这田沂怎么这么老不正经啊?

“姐,讨厌你。”田昕拿着刀从厨房里出来,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小客,别听她乱说,她这人就这么没大没小老不正经的。”

田昕的话让大家都松了口气,互相望望,然后都笑了。

嘿,这姐妹俩也真好玩。

田沂抱着小妹妹坐回沙发上说:“小客,过去帮帮小昕吧,这儿是我和小妹妹的地盘。”

“小昕,又在折磨菜了?”我走进厨房说,既然田沂姐妹俩对我这么客气,我也没什么好拘束了。

“什么叫折磨菜,真难听,我这么辛苦地配菜,其实是想让有情菜终成眷属。”田昕不愧是田昕,做菜都能说成是做媒。

进了厨房,看到田昕已经做好了几个菜,同样是色香味俱全的。

“小昕,今天什么节目吗?”这个问题,从我来之前就一直在疑问。

“没有什么节目啊,今天是星期六,我来姐家吃饭,觉得你应该有空就叫你来了。”田昕说,“你想有什么节目?”

“哦,没什么,还需要我帮忙切菜吗?我记得上次你能把菜做得那么好,有我切菜的功劳啊。好想吃那个什么鸳鸯鱿。”

“切,什么你的功劳啊……我姐都切好了,所以今天的菜会更加好吃,那个菜,是今天的保留项目。”田昕说,“你到大厅和我姐她们坐坐吧,这儿是我的地盘,我得做主。”

晕,这儿是你地盘,大厅又是你姐的地盘,我哪还有立足之地?

我在厨房里看了一会,实在帮不了田昕什么忙,还害得她炒菜的时候差点让油溅到手上了。

我只好退出来,想起上次还没进过田沂的房间心里念念不忘,就说:“沂姐,我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好吗?”

“去吧,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小昕的房间好看。”田沂一边说一边和女儿在沙发上扑腾玩耍着,母女俩把沙发折腾得那才叫折磨。

田沂的卧室是这豪宅的主室,自然比田昕的客房以及小妹妹的卧室大多了,装饰也复杂和华丽得多。首先让人感受到的是香气——少妇的体香和香水味的混合香(这味儿很奇妙很具诱惑力,结过婚的男人可能就知道得更彻底)——有别于没出嫁少女的闺房香气。这房间也有一台手提电脑(好像是联想牌子的),放在电脑桌上;一张很大的梦思床挨里边摆着,床单是花的,绣有大红的“囍”,一看就知道是结婚用床还没换过,床上除了枕头以及床头几本书之外再无衣物等杂物(刚进来的时候我还希望看到田沂这少妇的内衣裤呢,唉,男人总是控制不止自己的,有点鄙视自己了)。床头右侧是一梳妆台,镜子擦得极是明亮,台上整齐的放着洗面奶、护肤霜、唇膏等女性用品。再环视一下,就看到白色的墙壁上挂了很多画,我唯一知道的一幅叫《蒙娜丽莎的微笑》,被画围在中间的是田沂一个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田沂年轻漂亮,很像现在的田昕,她微微笑着,嘴角有点弯弯的翘起,这微笑比那肥婆蒙娜丽莎的微笑都好看多了。

在房间里,透过拉了一半窗帘的透明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小区的风景,可惜此时天已黑,看不清那个流水潺潺的小池塘。

这就是少妇田沂的卧室(当然还有一些其它东西,不能一一列举),说它复杂和华丽是因为这些看似平常的家具设置都是高级的,比起这来,我和小美合租屋子里的那些家具简直像是解放前使用的。

田沂年轻漂亮的时候又会有什么样的爱情呢?田昕说过她留不住那个男人心,那又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和吴钰斌那样虚伪吗?最后,我在田沂的房间里看着她那张婚纱照胡思乱想。

“小客,出来吃饭啊,菜都做好了。”不知道是田沂还是田昕叫了一声。

出了田沂的房间,眼睛却有点儿不适应光线,因为大厅里没有了灯光,只有烛光在影影绰绰的摇曳,难道没电?回头一看田沂的卧室,灯光还是亮着的,那么大厅灯光的消失就是人为的了。

大厅里的那张玻璃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菜,蜡烛就点在桌子的四角和中间。

看着烛光下丰盛的晚餐,我不禁疑问:烛光晚餐?这姐妹俩今晚搞的是什么玩意儿?

不过,偶然一次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篇关于蜡烛的健康类文章后,我那从中小学时候开始受“烛炬成灰泪始干”的影响而形成的对蜡烛的好感完全消失了。那篇文章说,含铅成分重的蜡烛对男子的不孕不育有重大的影响,蜡烛不宜多点。虽然我并不真的担心那方面,但蜡烛和那个联系起来总是让人心里觉得不爽。此后但凡看到有电而还点蜡烛的行为就很反感,特别是每次从购书中心回来经过国际大酒店时,看到里边一面开着朦胧的灯光一面点着蜡烛让客人吃饭,就觉得那纯属浪费和污染,虽然是浪漫点。

田沂和小妹妹已经坐好了,还有两张空凳子,应该没有什么第五者了,老保姆都没机会来,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小客,你坐这儿吧,小昕端菜出来坐这。”田沂指着那两张很靠近的空凳子说。

“沂姐,你们平时总是点着蜡烛吃晚餐?”我问田沂,如果她回答是,我准备跟她讲蜡烛的污染问题,虽然不知道对女人那方面有没影响(那文上没说,不敢胡乱猜测)。

“呵呵,当然不是拉,今晚特殊啊。”田沂笑笑说。

“有什么特殊?”看不出有什么特殊啊?难道就因为我?

“你等下就知道了。”田沂也来神秘。

问不出什么,我也只好坐下。

田昕很快端出另外几个菜和一盆熟鸡蛋,说:“菜上完了。”

然后她也坐下来,准备吃饭,田沂却从桌底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说:“这是姐姐送给妹妹的生日礼物,祝妹妹的生日快乐。”

“生日?”我吃惊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那姐妹俩不理我,田昕放下盒子,绕到桌子对面,拉她姐姐起来,并紧紧的抱住了她姐姐,亲了亲,说:“谢谢姐姐啊。”

然后她对我说:“是啊,难道我有生日也值得奇怪?”

“不是……是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这样子就来了。”我摊摊空荡荡的双手说,不买生日礼物的确是难为情的。

“我又没叫你一定要买。”田昕说。

然后她打开了那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和一件挂在脖子上的饰物(不是项链,好像是小孩子戴的有佛像头的那什么保佑的东西,不过这个价值非地摊货可比)。

田昕似乎对礼物非常满意,笑意浓浓的,两姐妹再次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了。

看着她们久久不愿分开,我有点不知所措,索性抱起了愣在座位上仰看着她们的小妹妹,并且抱得紧紧的(有个小女孩在家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啊)。

“小客,你怎么了?”田沂姐妹终于分开了,吃惊的看着我。

“我怕小妹妹受冷落会哭。”我说,并放下了小妹妹。

“切!”田沂姐妹同时不屑的说。

“小客,不是想送我礼物吗?”田昕问我。

“嗯,现在下去买,还来得及吧?”我说。

“不,我要现成的。”

“现成的?”哪有什么现成的啊?除了身体外,似乎没什么了。

“你就唱一首歌吧,不一定要生日歌,随便一首你擅长唱的。”田昕望着我说,眼神格外温柔。

“唱歌?我这公鸭般的嗓子怎么唱歌啊,不如我到网上找一首送给你听?好吗?”

“那,还是你的礼物吗?没有一点诚意。”田昕不满的说。

“那你们这有吉他吗?”幸好我在大学里无聊的时候跟古总学过弹吉他,懂得弹几首歌。

田昕回她的房间抱出了一黑色的半旧的吉他。

只好给她弹首歌了。

我弹唱得最好最有感情最拿得出手的歌是《披着羊皮的狼》,在大学里曾经深情的给初恋女友弹唱过的,我觉得那时的我就是一匹狼而她就是一只迷途的羔羊。并且我最喜欢这歌里的一句词:我抛弃同伴独自流浪,就是不愿别人把你分享(爱就是这样自私的)。

这歌唱给田昕似乎不太合适,但由于没买礼物,没有办法了。

我有点紧张和脸红地站在玻璃饭桌前弹唱了那首歌,田沂姐妹和小妹妹都坐那儿看着我,并给我鼓掌。

唱完歌后,田昕感激的说:“小客,谢谢你的礼物。”

田沂说:“小客,没想到你能弹这么好的吉他。”

“我这只能算小儿科,我朋友弹的那才叫大师级的。”背后称赞了一下古总。

然后,田昕给每个人分了个鸡蛋说:“吃鸡蛋吧,小客,我们那边生日时,都要吃个鸡蛋的。”

我们四个人就坐下来吃饭。田昕的生日只邀请我一个人,这让我感动又不知所措。像田昕这么时尚新潮的女孩子似乎是呼朋引伴地到酒吧过生日才合理的,实在不知道她姐妹俩对我这么好的原因。我自视没有让田昕一见钟情的本钱,如果仅仅就因为我经常去小岛帮忙这点理由也说不过去(一些小说和电影里说过,某些人对我们好是命中注定的,这是目前最好的解释)。唉,想不通就别去想了,在这城市里能认识这样一对令人开心的姐妹就足够了。

吃完晚餐后一会,田昕又搬出一个很小的蛋糕做饭后甜心来庆祝生日。

田昕用塑料小刀把蛋糕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童心未泯的少妇田沂趁我无备把一块奶油抹到了我的脸上。虽然平时跟同龄的朋友们过生日吃蛋糕时没少被涂的大花脸,但我没想到田沂也会这么像个小女孩,所以我一愣,一愣的瞬间又被田昕涂了另一边脸,然后她姐妹俩哈哈哈大笑。

我反应过来奋起反击的时候,她们躲到厕所里去了,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奶油涂到小妹妹的脸上,没想到她一下子“哇”就哭了。

听到哭声,田沂急忙出来制止说:“小客,你们怎么能以大欺小?”抱起小妹妹,擦了她脸上的奶油。嘿,怎么不说你们以多欺少啊。

“我是想给她吃蛋糕,小妹妹是不见了你们才哭的。”我狡辩说。

“小客还真狡猾。”田沂说。

在摇曳的烛光下,吃完了生日蛋糕,田昕说要我陪她到外面走走,我当然愿意,我总觉得和漂亮的女孩子(不管是不是女朋友)逛街是种美差。而她姐姐和小妹妹母女俩则选择呆在豪宅里。

细雨夜游(1)

田昕回房间打扮了一会,换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出来(她姐妹俩似乎都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与我的色调嗜好不谋而合),白藕般的手臂露在外面,这样子走在夜街上格外能招蜂引蝶的。

“小客,你对这城市熟悉吗?我可是路痴哦。”出了小区,田昕问。

呵,女孩子怎么都是路痴啊。

“当然熟悉拉,闭着眼睛都不会走丢的。”对于这座生活了四五年的城市,我是熟了去了的,平时没事时我总是喜欢大街小巷的乱闯,还谓之体验生活。

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