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爸是一家集团公司的总经理,所以这小丫头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她对我妈和我都非常的好,总是亲昵的叫我妈妈咪而叫我哥。每年二三月份的草莓季节,她总是开着她爸的车子带我到草莓园去摘草莓,那些又大又靓又肥又嫩的草莓是小丫头的最爱;还有,她总是喜欢做啤酒鸭给我吃,记忆中,只有我和初恋女友谈恋爱那阵子小丫头和我闹过别扭,她竟然一个多月不理我。不过总的来说来我们是一对亲密的兄妹,想起这丫头,心头就暖暖的。古总以及其他同学都非常羡慕我有这个漂亮可爱的妹妹,因为他们都是独生子,也没有继兄弟姐妹,没体会过这种兄弟姐妹之间的深厚感情(写到这突然想,如果计划生育这国策继续这么实施下去,以后大家都成了独生子,是不是兄弟姐妹这些词汇就没了用武之地而消失了,连锁反应地,姐夫小姨子这些词汇也消失了?杞人忧天地提前节哀一下)。
“丫头,真的是你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我揉揉眼睛,努力辨认,小丫头这两个月一直在深圳她爸的总公司实习。
“是我啊哥,想我吗?”晓晓放下行李箱,过来抱着我说。这小丫头一直没大没小,每次见面都很亲昵的。
“想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啊?谁告诉你我住这的?”我抚抚她的头发说,两个月没见,小丫头好象又长大了一些。
“当然是古波哥说的,我想给你个惊喜嘛?哥怎么住这个破地方啊,来一趟都不容易。噫,怎么会有女孩子的东西?”晓晓打量着房间说。
“恩,哥是和一个女孩子合租的。”我把她的那些行李箱拿了进来。
“哥又找了女朋友了?”晓晓似乎有些不悦。
“目前只是合租伙伴而已……”
“那女孩子是干什么的?”晓晓一边说一边走进小美的卧室。
“她是个漂亮的护士。”我说。
“护士?哥,你至少也要找个在写字楼里的白领啊,当护士的能有什么前途,况且万一照顾不好哥你呢?”在找女朋友这事上,晓晓与我妈一直都很热心,一直说我要找就找个都市白领,我知道她们这也是为我好。但是在找女朋友这事上,我和其他许多男人一样始终把相貌放在首位,管她是什么白领蓝领有没有领,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餐厅服务员甚至是小姐,喜欢上了也就追定了。喜欢一个人不是了解后才喜欢的,第一眼便注定了你的宿命,只需一眼,其他都是多余的。
“白领?人家不只是领白,全身上下都是白的,白衣天使啊,还有护士本来就是照顾人的,怎么照顾不好我呢?”我反驳她说。我还记得初恋女友就是被我妈和晓晓逼走的,我的初恋女友是农村来的,我妈和妹妹看不起她,背着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女友毕业酒都没喝就不辞而别了,后来我打电话给她时她哭了,但坚决拒绝我去找她。这件事我一直紧紧于怀。
“护士会照顾的是病人。”晓晓哼了一声。
这句话怎么有点熟悉啊?
“正常人也会生病的。”晓晓的干扰让我有点恼怒,这丫头平时啥事都让着我,我就不信这个说服不了她。
“哎,你这个无赖,我怎么说你啊。”晓晓这丫头好象急了。
我只好呵呵笑:“傻瓜,你别管我拉,倒是你的男朋友呢,和秦泽基怎么样了?”
秦泽基是我大学时的狐朋狗友之一,长得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家里又有钱,自从认识晓晓后就暗恋上她了,并痴心的追了三年,但晓晓从来没答应过他什么,小丫头说对他没有感觉。害得秦泽基这小子经常怪我不帮帮忙在妹妹耳边吹吹风。虽然我对秦泽基是挺满意的(特别是痴心这一点),但也只能爱莫能助的说:“小丫头的恋爱她自己做主,我也没有办法的。”
关于秦泽基还有一段笑话,就是他这个文质彬彬的可以拿去琼瑶小说里当男主角的名字,有一次竟然被上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那个普通话奇差的老处女(纯属全班同学的猜测,没人验证过)yd地叫成“亲做鸡”,当时大家先是一愣而后哄堂大笑,那老处女的脸也红了,秦泽基从那以后就不再上那门课了,她自知难逃责任,竟然也给他过关了——那丫兴奋得到处炫耀说那是他过得最轻松的科目)。后来还听说那老处女每逢点名时都格外小心翼翼,普通话倒是进步了不少。
“哥,都说不提那人拉,我对他没感觉。你怎么老是这么混,去我爸那工作也不肯?”晓晓父女俩没少叫我去他公司工作,但我一直都没答应。
“过几天我也上班了,帮古总看店门。”
“这上的什么班啊,以后怎么办?就这样混下去?”晓晓的样子让我想起了田沂的女儿对动画片里的那只猫的怒其不争。
“小丫头,你仔细想想,古总这小子以后可能真混成总裁什么的,如果这样,那你哥我岂不是也看店看成副总裁什么的?我们这叫自主创业。”我开导小丫头说。虽然现在我没有固定工作,有时候还要靠朋友的支援生活,但是我始终对未来持乐观的态度。
“可是我总是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啊。”晓晓说,我的自信丝毫影响不了她的担心。
“傻瓜你就别担心我了,说说你吧,在深圳实习有没什么新闻啊?”
“我啊……”
晓晓刚说,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是小美下班回来了。
我把手放在嘴边,望着晓晓“嘘”了一声。
晓晓便不说话,盯着门口看。
小美手里提着个箱子(以前从没见过的)进来的时候她们两个人都惊呆了,我猜她们惊讶的原因分别是:小美没想到这么早屋里多了个女孩子;晓晓没想到一个护士竟然如此漂亮如此有气质。当然真正吃惊的原因只有她们各自知道。
她们对视了几秒,然后一同转向我,把所有的问题抛给了我。
我笑着介绍说:“这是我妹妹晓晓,这是小美。”
“你好。”小美甜甜笑着伸出手去。
“好。”晓晓只是淡淡地说,也不握小美伸出的手。
小丫头竟然敢对未来的嫂子这么没礼貌?我有点恼怒的狠很地瞪着她。
小美觉得有点尴尬,手慢慢的缩了回去。
“妹妹。”这样的气氛更加需要我的调节了,“你在车上也没睡好吧,和小美姐一起到卧室里睡吧。我到外面买点菜回来作饭。”
“不了,哥,我想我还是回学校吧。”
“回学校?不是刚刚来的吗?你丫头是不是歉哥的屋子破?”
“啊不,不是拉哥,是我有点事要回去学校办。”晓晓的表现有点异常。
“小美姐,我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玩。”晓晓跟小美说,执意要走了。
“哦……恩,晓晓有空来玩拉。”小美还愣在原地,呐呐的说。
我有点不知所措,本来以为她们会和睦相处的,没想到这个样子。只好拖着行李箱送小丫头回学校(小丫头读的学校也是我的那间,比我慢一年),小美则回卧室睡觉了。
路上我问晓晓:“丫头,哥要是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你该高兴才对啊,怎么要走了?”
“哥,你决定喜欢这个女孩子了?”晓晓反问说。
“是啊,你不觉得她漂亮吗?你应该做顿啤酒鸭大家吃,大显身手。”
“哥,不瞒你说,我刚才来你租屋的时候,见到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好象是送她回来的。我不喜欢这样的女的。”小丫头认真的说。
“真的?”小丫头的话让人听来好沉重啊。
吴钰斌?这是我第一反应;供应商?这是我的第二反应;小舅子?这是我的第三反应。同时我的脑子立刻对这些反应作出了反应:最好是小舅子;其次是供应商;最差的就是吴钰斌了,因为这说明他们旧情复炽或者激情根本就没熄灭过。
“真的,哥,那男的还有车。”小丫头还在继续打击我,这句话,小舅子已经被淘汰出局了,我感到有点恍惚。
“妹,不说她了,说说你爸深圳那边公司的情况吧,还有我妈最近过得怎么样?”晓晓她爸的公司总部在几年前迁到深圳去了(好象那年还有篇《深圳,你被谁抛弃了?》的网文轰动一时让人议论纷纷,但她爸还是义无返顾的把公司的总部迁到深圳去了,现在发展得相当迅猛,深圳还没被抛弃)。
“那边很好啊,妈咪过得也好,只是总抱怨你没有打电话给她,说你这么大了还不听话,都大学毕业了,放着白领不做非要流浪,事事还要她担心。”晓晓说。
“傻瓜,都说你们放心我拉,我自己有自己的理想,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秦泽基了,毕竟他各个方面都不错,对你还那么痴心。”
“恩,我考虑考虑吧,哥你还记得几年前在白云山上的事情吗?”
“恩?还提那个干吗?”
“有空陪我去爬白云山好吗,哥?”
“好啊,选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哥陪你去。”
“还是哥好。”晓晓高兴起来,说,“哥在学校吃了饭再走吧?我们学校的食堂食物比以前好吃多了。”
“还是以后再吃吧,你有空到我租屋,小美姐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说。
食堂的饭菜可能是比以前好吃了,因为校园都比以前漂亮了很多,许多花草和楼房都是新生的,到处鸟语花香,大学校园的确是个谈恋爱的好地方。可我哪还有心思吃饭,现在最急着回租屋问小美了,虽然我没有权利去责备她,埋怨她,但问问还是可以的,我是那么放心不下她啊。
送晓晓回宿舍后,我就匆匆离开,那小丫头有点生气我也顾不得理会了。
更脏乱的地方更老的女人(1)
回到租屋,小美已经起来了,正从卫生间洗刷出来,她看了我一眼(也许是知道我喜欢她的,小美从不敢与我对视,每次碰到我热烈的眼光她都惶惶避开),说:“小客回来了。”
此刻她的眼睛红红的,估计是没睡好,但即使她的眼睛再怎么布满血丝,只一眼,她的眼神便能将我击溃,再也没有勇气问谁送她回来了。她的眼光是那么纯真,那么善良啊,这样的女孩子会破坏别人的家庭当第三者?看来我妹妹是继房东太太之后又一个妖言惑我的。
“小美,不睡了?”我只好这么说了。
“恩,我睡不着了,你妹妹呢,是你的亲妹妹吗,她还来吃饭吗?我去做饭拉。”小美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
“不是亲妹妹,是继父的女儿,她以后再来了。”
“继父?哦,对不起小客,我不知道这样的。”小美略有歉意的说,不过她还不知道我也已经知道了她的家庭情况呢。
“没事啊,我们亲如同胞兄妹的。你怎么不再睡啊,这么早就起来?”我说。
“不睡了啊,小客你等下有空吗?”
“有空啊,什么事吗?”
“我们吃完饭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不会又是珠江岸边吧?白天可没夜渡轮啊。
“一个比这儿更加脏乱的地方。”小美一边说一边开大了煤气。
“更加脏乱的地方?”去那么乱的地方干什么啊,这儿已经足够乱了。
“我们去看一个很老的女人,以前都是吴钰斌陪我去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美后半句话让我倍儿高兴,我是不是已经取代了吴钰斌成了她身边最贴近的人了?多乱的地方我都愿意陪你去的,小美。我心里想。
“那女人是谁呢?”我掩住内心的激动说。
“那女人从黄河北来,黄河北那年闹水灾,女人的丈夫救人时被大水冲走了,家没了,男人也没了,那女人只好带了女儿和一条大黑狗——她女儿就是被大黑狗从水里救起的,所以舍不得丢弃大黑狗——沿路乞讨到南方来了,她晕倒在这城市的一个村口,被一个屠夫救了,那个其貌不扬的屠夫是个老光棍,所以女人就跟他生活了。那男人开始对她很好,可惜好景不长,半年后的一天,那老光棍趁女人午睡时,宰了那条大黑狗,这让女人伤透了心;但更加让女人寒心的是,那可恶的男人有夜喝酒后侮辱了她的女儿致使她含恨自尽了。这是个可怜的女人。当然这些都是多年以前的事了,现在这女人已经很老了,以捡破烂为生。”小美说。
“呵呵……丫头,你编故事的能力也挺强的啊,是不是学我的?”我想这丫头是不是又编什么故事来忽悠我。
“小客,这不是故事,这是真的,现在这个女人生病了。”小美无限认真的说。
“哦……真有这么可怜的女人?”这丫头不像说谎啊。
“是的,她离这儿有点儿远,还要转一趟车,所以我们要快点吃饭。”小美说。
过了一小会儿,小美开始盛菜了,这丫头做菜的确是高效率的。
“好的。”我赶忙到卫生间洗刷,然后出来吃饭。
吃完饭,我准备盛煲子里的汤喝,小美说:“小客,那汤不能喝。”
“不能喝?难道你下了毒?”我赶紧丢下勺子。
“晕,小客你怎么这样说我啊,那汤是等下拿给那个老女人王奶奶喝的,我们今天就不喝汤了。”小美挺委屈的样子说。
“这样啊,你丫头早说嘛!”我刚才丢勺子的表现也太过分了点。
小美吃完饭把那汤装进饭盒里用个黑色袋子打包,然后对我说:“小客,你提那个箱子好吗?”指指她早上带回来的那个箱子。
“好啊,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东呢?打开看一